"你是說,扼殺案是你乾的?"雨兒顫抖着說。
童年痛苦地點了點頭,忽然,他抬起頭大聲地對葉蕭說:"葉蕭,我知道躲在黑房子對面監視我們的人就是你,你大概早就懷疑我了吧?你幹得真棒,當我自己都不知道幹過些什麼的時候,你就已經察覺到了。沒錯,現在我終於記起來了,連環扼殺案就是我乾的。原來那些噩夢,都是真的,自從我住進黑房子起,就會做那種可怕的噩夢,我夢到自己在深夜跑出了黑房子,闖進某個陌生的單身女人的家裏,騙她開門,然後掐死了她。我還以爲那隻是夢而已,是虛幻的,但現在我知道,那不是夢,而是事實。"
葉蕭並沒有回答,他緊緊地盯着童年和雨兒。
童年繼續對他喊道:"'劈開木頭我必將顯現,搬開石頭你必將找到我'。好了,葉蕭,你已經劈開木頭、搬開了石頭,你終於找到我了。"
"不!"雨兒的尖叫聲在童年的耳邊響起,"童年,你沒有幹過,我不相信你是那種人。"
"雨兒,難道你真的要到被我掐死的時候才能真正瞭解我嗎?"說完,他用手撫摸着雨兒脖子上那道被他扼出來的紫痕。
"我寧願相信你只掐過我一個人。"雨兒哭着說。
"不,你只不過是我手中所有受害者中的最後一個而已。"
忽然,又響起了葉蕭的聲音:"童年,現在你要冷靜,你說的話我都已經聽清楚了,這一切都要成爲法庭上的證據,我希望你能夠仔細想清楚。"
"法庭上的證據?你認爲我還會像我的曾祖父那樣上法庭嗎?不,我不會給你那種機會的。"童年大聲地說。
"曾祖父?這和你曾祖父有什麼關係?"雨兒輕聲地問他。
"因爲在66年前的上海,我的曾祖父每晚都會走出黑房子,宛如幽靈一樣,在上海的深夜裏四處遊蕩,他不斷地扼死那些崇拜他的無辜女性。在樓的房間裏,他還藏了許多女人的屍體,他是一個具有雙重人格的魔鬼。最後,被判處了絞刑。我已經查過0年代的雜誌對此事的記載,這件事在那個時代曾轟動一時。"
"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難道不知道,有某種精神上的疾病是會遺傳的嗎?是的,從米若蘭的心理診所出來以後,我才明白,我很可能遺傳了我們家族的某種基因,這是罪惡的基因,深藏在我們的血液深處。當我進入這棟房子,這罪惡就逐漸地佔據了我的肉體,成爲另一個人格,這個人格罪惡無比,嗜血殘忍,宛如66年前的惡靈附身。"說完,他向夜空狂吼了一聲,發泄他那滿腹的痛苦。
"童年,你是說你有雙重人格?"
童年點了點頭,緩緩地說:"是的,你曾與魔鬼共枕。"
雨兒一陣顫抖,她抱着童年說:"不,你不是魔鬼,你可以自首,現在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我殘害了5條無辜的人命,已經足夠槍斃我好幾次了。我要向她們懺悔,我必須要下地獄。"忽然,童年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雨兒:"雨兒,跟我走吧,我們永遠在一起。"
雨兒點了點說:"我們去哪兒?"
"地獄。"
童年抱着雨兒,向屋檐邊上走去,他在雨兒的耳邊輕聲地說:"你是最後一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