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也動了嗔念,想要奪取這頂級先天靈
所謂念頭一生,因果就結。
“哧……”
只聽一聲輕響響起,陷空印終於一頭撞在血海大陣之上。龐大的氣勁從血海大陣表面散出,陷空印上攜帶的龐大的法力,也被血海大陣慢慢的化去。冥河老祖心頭一動,那血海大陣之外紅光猛的閃亮起來,僅僅一個瞬間,那陷空印就被捲入血海大陣之中。
冥河老祖將陷空印成功的捲入血海大陣之中,心中不由大喜過望。一邊連忙在血海大陣上下了幾道禁制鎮壓陷空印,一邊暗道:“只待出了這五行劍陣,將此寶煉化,我幽冥血海阿修羅族氣運便更勝一分,到時無量劫中老祖也好行事。”
然而不容冥河老祖多想,一股劇烈的顫抖就從頭頂玄元控水旗上傳來。
冥河老祖頓時一驚,心中一動,瞬間就明白了因果,不由魂飛天外。
只見清虛面色肅穆,雙手持着數萬丈大小的五色神劍猶如霹靂般的至天際斬下。就如盤古開天闢地一般,看着似緩慢劈下,似虛似實,偏偏又威勢巨大,去勢極快。
以至於那龐大的波動使得玄元控水旗這等先天靈寶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五色神劍那五彩的劍身上五色神光大作,光芒中還閃爍着一副混沌色的玄奧圖案——混沌色的線條,交織橫錯,重疊而成的圖案。圖案上面混沌氣流旋轉不定,一環繞着一環,一道隨着一道,端是引人入勝,讓人不可自拔。
混沌圖案五色光芒地襯托下。顯得格外耀眼。
此時此刻。在五行劍陣中。清虛竟然使用了全部法力。揮五色神劍這足可以媲美先天至寶地最大威力。斬向了冥河老祖。
這一刻。整個陣中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那一道光影……五色地光芒中包裹着一副玄之又玄地圖案。攜帶着毀滅地氣息斬向了冥河老祖。
此時五行劍陣之外釋迦牟尼等佛門一衆準聖與血海阿修羅衆感受到陣中威懾天地地氣勢都不禁哆嗦了起來。紛紛大驚。
冥河老祖見五色神劍威勢巨大。而且來勢極快。根本來不及思考。慌忙之間就要躲避。可此時卻哪裏躲得開了。無處可避地冥河老祖無奈之下。只得展開玄元控水旗儘可能地護住自己。
“轟……”
一聲震耳欲聾地聲響傳出,龐大到極點的法力向四周擴散開去。陣中混沌迅被絞地粉碎,無以量記的地風水火湧了出來,衝刺着整個空間。
這時五行劍陣大陣在這龐大的法力波動下都震動了起來,由此可以看出,清虛此雷霆一擊的威力是何等巨大。
冥河老祖只覺得身體一震,瞬間就和玄元控水旗裏面的真靈失去了聯繫。
靈寶之中真靈被絞碎,這就代表玄元控水旗此時不在屬於冥河老祖了。
那是去了真靈印記地玄元控水旗瞬間便回巴掌大小脫離了冥河老祖的頭頂,飛向了高空。
一道藍光閃過,定海道人騰空而起,大袖一揮將那玄元控水旗收入袖中。
見自己玄元控水旗被收走,冥河老祖眼中清光閃動,盯着清虛,怒極而笑道:“好個清虛,當真喫不得一點虧。吾鎮壓你陷空印,你就奪我玄元控水旗。”說着冥河老祖便欲上前與清虛廝殺。
“哈哈……”清虛見自己算計成功,大笑一聲,開口道:“今日貧道與教主因果已了,就此算了吧。”說着清虛將手中五色神劍向空中一拋,瞬間便回五把神劍,雙手一震四周混沌漸漸消失,一張黑白色陣圖從空中飄落而下被清虛接住。
聽清虛之言,冥河老祖卻是臉色鐵青,本來前番自己算計清虛便是結下因果,本想着能在陣中了卻因果後還能得到一件頂級先天靈寶,卻沒想到反過頭來竟被別人**鼓掌之中。如今既然清虛說因果已了,如自己再硬與其動手,恐怕最後喫虧地還是自己,想到此處冥河老祖只得哼一聲。
此時五行劍陣已撤,釋迦牟尼等人見清虛與冥河老祖現出身來。只見兩人一個臉色鐵青,未一語,一個面帶笑容,衆人哪能不知道誰勝誰負?
這時的冥河老祖身上雖然未有受傷,但畢竟是喫了大虧,丟失了阿修羅族至寶玄元控水旗這等先天靈寶,對着在場衆人自覺有些不堪,正想着如何開口教代幾句場面話舊回他幽冥宮去,忽然感應到遠處有人正沿着黃泉路而來。
這來人同時也爲其餘準聖所覺,過不多久,一大漢,只見他身穿赤色道袍,粗布麻
眸皓齒,飄飄並不染塵埃;墨鬢無須,耿耿全然無跟着兩個手持長棍的毛臉男子,正是那巫之祁師徒三人。
“冥河道友,你我自從崑崙山一別已多年未見了。”巫之祁看着冥河老祖微微一笑道。
見到巫之祁,冥河老祖臉色稍微有些好轉,“多年未見道友卻還是風采依舊。”
聽冥河老祖之言,巫之祁含笑點頭後,轉而對清虛開口道:“在下辜負道友所託了。”巫之祁此言正說的是自己在那車遲國接受須菩提意見放走唐三藏一事。
“道友嚴重了。”對此事絲毫不在乎的清虛道:“道友今日能來此,清虛感激不盡。”說着清虛向巫之祁行了一禮。
“道友這是作何?”見清虛如此,巫之祁面露不悅道:“我巫之祁與道友相交,今日道友有事吾怎能不來?”
“道友莫怪,卻是貧道矯情了。”聽巫之祁這樣說,清虛笑道,而巫之祁也與清虛一起相視而笑。
看着清虛和巫之祁兩人,釋迦牟尼就如同之前的冥河老祖一樣,面色微有不愉。本來今日佛門衆準聖接在這陰山之下,釋迦牟尼就打算在此處除去清虛這佛門心頭大患。雖然不知道剛纔清虛與冥河老祖在陣中爭鬥是何狀況,但看着臉色鐵青地冥河老祖釋迦牟尼就知道如果自己動手的話,冥河老祖也一定不會放過清虛,那時即使人、闡二教準聖來援清虛也難逃一死。可沒想到這淮水巫之祁竟然來此橫插一槓,在車遲國與巫之祁交過手地釋迦牟尼對巫之祁卻是忌憚不已,此時更不敢貿然出手,恐怕再被清虛算計一番。
“諸位,貧道先走一步了。”冥河老祖見巫之祁與那清虛兩人交談密切,也就不再多說,與衆人告辭後就帶着大梵天等人回自己幽冥宮而去。
見冥河老祖走了,巫之祁對清虛說道:“在下好久未在三界走動,如今也沒有什麼去處,不知道友寶山可有方便。”這巫之祁哪是沒有地方可去,其實就是怕佛門準聖對付自己,與清虛同去可互相有個照應,到時量劫來臨之時好再與孫悟空了結因果。
“道友不嫌貧道蝸居簡陋,貧道榮幸之至。”清虛如何不明白巫之祁所想,如今人、闡二教準聖高手數量大不如佛門,而佛法東傳一事完結之後觀世音菩薩與大智烏雲師利菩薩都會迴歸截教,到時候人、闡二教又要另做一番打算,所以說有巫之祁這個幫手相助無是件很好的事情。
既然雙方都願意,清虛便帶着巫之祁師徒三人迴轉青峯山,而釋迦牟尼等人也不敢上前阻攔。
“天化、蟬玉,快上前見過師叔。”紫陽洞中,清虛與巫之祁分主客而坐,在青衣童子奉上香茗後,清虛喚來黃天化、鄧蟬玉指着坐在一旁地巫之祁說道。
黃天化、鄧蟬玉聽了清虛之言,連忙走到巫之祁身前,大禮參拜口稱師叔。
“好!好!”巫之祁叫了兩聲好笑道:“道友有如此弟子卻是好福氣。”說着巫之祁取出葫蘆,倒出兩滴三光神水對二人道:“你等叫吾一聲師叔,無見面禮卻是不好,但吾身家簡單,此物對你等修行有些用途,且拿去吧。”
望着巫之祁手上兩滴閃着五彩霞光的液體,黃天化二人認出這就是那慈航師伯羊脂玉淨瓶中地三光神水。兩人頓時大驚,只聽老師說過此物乃天地靈物,世間罕有,沒想到今日這師叔竟然拿出兩滴,還要送給自己。雖然這三光神水珍貴,但黃天化二人未得清虛允許怎能接下。
見自己兩個徒弟目光看向自己,清虛開口笑道:“長賜怎能推辭,你二人還不快謝謝你師叔。”
聽清虛這樣說,黃天化二人就知道自己老師同意了,連忙拜謝巫之祁後一人收起一滴三光神水小心翼翼的收好。
“這袁洪曾在我山中住過數年,卻是相熟,可道友這弟子卻是第一次見面。”清虛見自己兩個徒弟收下巫之祁三光神水,自己也不好小氣,看着那六耳獼猴道:“正如道友所言,無見面禮確實不好。”說着清虛一揮衣袖一粒金丹來到六耳獼猴身前。
“收下吧。”看着自己抓耳撓腮卻不敢伸手的弟子,巫之祁微微一笑。
“謝真君。”六耳獼猴聽自己師弟袁洪一直喚清虛爲真君也就如此稱呼,伸出毛茸茸的猴爪一把抓住金丹,而一旁袁洪也不羨慕,因爲在青峯山時清虛也曾給過他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