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身上的重量沒有了,我聽到了打鬥聲,我睜開眼睛,入眼的竟是唐明陽,他把羅慶生拉出來,往他臉上狠狠地揍了一拳,慶生被打倒在地上,半響沒有動彈。
唐明陽立即朝我飛奔過來,他把沙發上的外套裹住我,把我從沙發上扶起,他有些發抖的緊緊地摟住了我,將我摟在他的懷裏,聲音居然是顫音,“沒事了,沒事了!”
我只是哭,摟住了我的衣服哭。
他站起了身,摟住了我起身,經過羅慶生的身邊,他用力的踢了一腳,而後拉過我,“跟我走吧,知機,這個地方你不能再待了。”說完,他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疑地扶住我往門外走去。經過鞋櫃時,他不忘拿起了我的包。
他摟着我,我們倆個匆匆地摸着黑下了樓,他用遙控開了車,他打開車門,我兩腿發軟的坐了進去,靠在了椅背上,蜷縮起了身子。
他急急地跑過來,坐進了駕駛室,發動引擎,車子如離弦的箭一樣,駛離了我居住了兩年的這座老式的公寓。
我渾身發顫,腦海裏一片空白,車離開有一段時間後,我才長長的呼了口氣,如果唐明陽今天不來,我不能想像我會如何?想到這裏,我的淚水還是不斷湧出,我閉着眼睛輕輕地抽泣。
感覺到車子停下來,靠在了路邊,我睜開眼睛,他幽幽的靠在椅上,點了一根菸,吐了個眼圈纔看向我,我把頭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邊,暗暗的長長的路,黑漆漆的像張着一張大嘴要吞噬我,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輕輕地抽泣着。
他的聲音很溫和地迴響在我耳邊,刺穿了我的恐懼,“還好我在你樓下接了個電話還沒有走。”
“你打我手機時,我只聽到了一些混亂的聲音,而後就沒有聲響了。所以我就上來看看。”“知機,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好我上來看看!”
我不語,我想到剛剛我就還怕。
“知機,把工作辭了回去吧,”他頓了頓,“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總歸不安全。”
我聽着他的聲音,淚水再次湧出來,我低低的接口,“我今天已經辭掉工作了。”
“今天?是今天嗎?”
“是的,我本來今天要回去的。”我擦着淚水說道。
他長長的吐了口氣,伸手將我拉過去,將我的頭按在了他的胸前,一手撫着我的背。
“如果我今天不來,就是見不到你了,是不是?還好我今天來了。”他肯定的說到,“知機,你不要怕,有我在呢?你相信我嗎?”
我坐正了身子,看向他,點點頭。他收回了手,將左手的煙按熄,他再次發動車子。
“去哪?”
“去賓館,你那裏還能睡嗎?”他有絲不悅,我低下頭不語了。
路過商場的時候,他看了看我,又往前開。我靠在椅上,淚水此時已經在臉上風乾了,身體有絲麻木,可是心裏卻覺得唐明陽好像是我最親的人,我願意全心全意地信賴他。所以我很安心的讓他帶我走。
我聽到他在打手機,好像在吩咐誰買衣服。
“給我買幾套女式的衣服,對,從內到外。身高165公分,完了你送到我房裏來。”
我閉上了眼睛,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