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曉溪又聞到了她熟悉的那股清清淡淡的體味那股專屬於牧野流冰的味道。她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裏想要清楚地感覺這份終於又見到他終於又抱住他的滋味。自從他離開她的公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她經常會望着他睡過的牀鋪呆望着他留下的一隻襪子呆望着他洗過臉的水龍頭呆
她用手輕輕撫摩着他的背透過衣服可以感覺到他微熱的體溫;她把臉向他的胸更貼近一些可以聽到他砰咚砰咚的心跳
明曉溪開始微笑這一刻她什麼也不奢求了只要他能好好地活着只要她能象這樣依偎在他的身邊她就已經覺得很幸福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不要再考慮了
牧野流冰忽然推開她緊張地打量她的全身:你受傷了?!
明曉溪抗議地嚶嚀一聲仍舊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身子再次將腦袋放在他的懷裏低聲地說:我哪裏會受傷?我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啊。
瓦斯爆炸他還是不放心。
明曉溪輕輕笑着:你都不曉得醫院外面有多少警察他們根本不讓我進來。我什麼辦法也沒有了只好買了些繃帶把自己綁起來鑽進一輛剛開過來的急救車裏那些護士搞不清楚病人到底有幾個就把我也推進來了。怎麼樣我很聰明吧
牧野流冰又推開她: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如果那些警察開槍怎麼辦?
明曉溪委屈地抬頭看着他:可是如果不這樣我怎麼才能見到你呢?
牧野流冰的身子一顫他的嘴脣抿得很緊眼神古怪地盯着她:你見我做什麼
他的這句話提醒了明曉溪她大驚失色:呀!你受傷了我怎麼讓你一直站着呢?!我真是個笨蛋!你你快回到牀上去!說着她半抱着他就往牀邊走費了很大的力氣把他摁在了病牀上然後開始左看右看:醫生呢?怎麼沒有醫生?哎呀你剛纔就這樣下牀不知道對你的病情會不會有影響呢?
她圍着病牀轉來轉去嘴裏不停地嘟囔:在哪裏呢?我怎麼找不到?她一低身爬在地上往牀下看:在這裏嗎?好象也沒有
牧野流冰象看白癡一樣看着她:你以爲醫生會藏在牀底下?
明曉溪睜大眼睛:我看起來有那麼蠢嗎?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將他的想法很明顯地表達了出來。
明曉溪眨眨眼睛:我在找叫醫生過來的按鈴聽說醫院裏不都有這種東西嗎?只不過我們家的人全都身體強壯沒住過醫院所以我不知道它會在什麼地方而已
我沒事不用叫醫生。牧野流冰打斷她。
明曉溪連忙搖頭:沒事怎麼會進醫院你的傷勢一定很嚴重。我聽說
她的情緒低落起來擔心地看着他:你到底傷在哪裏?要緊不要緊
她坐到他的牀邊緊張地打量他: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還很痛?哪裏痛?醫生說嚴重不嚴重?你有沒有
你在關心我嗎?牧野流冰眼睛怪異地又一次打斷她。
明曉溪毫不猶豫地點頭。
爲什麼?他的語氣有些急促:我們不是分手了嗎?
分手了嗎?明曉溪重複着他的話歪着頭自言自語:我們分手了嗎?什麼時候分手的?我怎麼不記得呢?你是不是搞錯了
搬出公寓的那一天我對你說牧野流冰的聲音低沉沙啞。
明曉溪眨眨眼睛:
那樣就算分手了?可是我並沒有答應啊
他望住明曉溪她的眼睛亮閃閃盈滿深深的關切和愛意。
他屏住呼吸任由一股溫暖滿滿包裹住這段時日來逐漸冰冷的心。
曉溪!
牧野流冰終於忍不住一把將她抱住緊緊地將她抱住用盡全身力量地將她抱住。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項處呵出的呼吸讓她的耳朵一陣癢一陣麻:
曉溪我以爲你不會來看我了我以爲你不會再關心我了我沒有失去你是嗎我不敢讓你知道我其實
明曉溪輕輕閉上眼睛她真的真的很喜歡他的擁抱。在他的擁抱裏她的心會有一些酸會有一些痛會有很多很多翻滾着要把她撕成一片片的強烈的感情會有很多很多讓她願意不顧一切去爭取的幸福的滋味
她願意在他的懷抱裏那裏充滿了他對她流露的感情;她願意在他的懷抱裏那裏也充滿了她要對他表達的感情
你其實怎麼樣明曉溪輕柔地追問他直覺告訴她那一句沒說完的話對她很重要。
我其實牧野流冰狠狠吻上她白皙的脖子沉痛地低語:
不要失去你我喜歡你喜歡得沒有辦法我不要傷害你可是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以爲你有了別人我的心很痛我喜歡你曉溪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他語無倫次的呻吟一樣的話語他在她敏感的脖頸上落下的雨點一般清涼的吻將她柔軟的身體變得象鉛塊一樣沉象羽毛一樣輕
明曉溪拼命眨了眨眼睛眨掉睫毛上逐漸凝聚的水氣不情願地稍微離開他一些用霧一樣的雙眼凝視着他:你說什麼?你說你以爲我有了別人?
牧野流冰的臉上飄過一些狼狽他猶豫了一下說:那天晚上你一夜沒有回家。
她感到很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夜沒有回家?噢!
她驚歎: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難怪我最近總覺得有人在我身後鬼鬼祟祟我還以爲是赤名父女在搞鬼原來是你!
他用力拉住她的手:我不是要跟蹤你我是怕別人會對你不利我擔心
明曉溪想一想點點頭:我相信你。
牧野流冰在她信任的目光下如釋重負地微笑了。他的笑容還是象以前一樣清澈在從窗外射入的陽光的照耀下出讓人目眩的光彩。
明曉溪努力從他迷死人不償命的魅力中解脫出來繼續剛纔的話題:所以你知道我前天晚上沒有回家?
他的笑容一點點隱去:是的。
你以爲我爲什麼沒有回去?她靜靜地望着他。
我以爲牧野流冰笑得很苦澀:我當時什麼也不敢想只覺得痛苦要把我的胸口撕裂了。我沒有辦法對你一夜未歸清早才從風間澈的公寓走出的事實裝作無動於衷我象瘋了一樣拋下瞳他們要到學校去問你問你爲什麼要那樣做沒想到在去找你的路上碰到了日興社的人
所以你就受了傷?!所以你就進了醫院?!明曉溪拉起他的手背狠狠咬了他一口:活該!你真是個笨蛋!難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你把我和風間學長看成什麼樣的人?!
牧野流冰任她咬着自己悶聲說:我當時什麼也無法去想嫉妒已經快把我殺死了。
她看着她咬下去的地方慢慢滲出青白的印子詫異自己怎麼用了那麼的勁兒趕忙用手指揉搓他的手背:哎呀你痛不痛?都怪我那麼大力
牧野流冰溫柔地摸着她的頭: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什麼都無所謂。
明曉溪乖乖地靠在他身邊讓他的手一下一下撫弄她的頭。他的手清涼而有勁修長優美的手指不時會插到她的間不時會摸到她的耳朵那種輕柔而細緻的觸摸使她的每根神經都十二分的敏感多情起來。
良久之後明曉溪纔想起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一直沒有得到答案。
你到底傷在什麼地方?傷了幾處?情況怎麼樣?她一連串地問。
牧野流冰好象摸她的頭上癮了邊摸邊淡淡地說:除了幾處皮外傷只有小腹中了一子彈。
啊?!明曉溪驚呼:你真的中槍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他的手一頓:不用了傷口有繃帶扎着你也看不見。
明曉溪沒有理會他徑自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撩起他的上衣又把他的褲子往下褪了褪讓他的小腹露了出來。
看來傷口已經處理過了子彈想必也已經取出但雪白的繃帶上卻依然透出絲絲鮮血。她想這可能是他剛纔的下牀走動使傷口破裂了。
明曉溪緊張地仰起臉:你在流血我去叫醫生來。
不要。牧野流冰固執地拉緊她:這點小傷不礙事我只想和你兩個人在一起。
可是你的傷口明曉溪心痛地瞅着他的小腹一股衝動使她趴下去很輕很輕地用她燙燙的嘴脣親在他傷口邊的肌膚上。
他的肌膚好涼啊她想用自己的雙脣一寸一寸地爲他暖熱
啊牧野流冰的頭往後仰難以抑制地呻吟。
弄痛你了嗎?她連忙詢問:冰你怎麼了
牧野流冰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他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下體尷尬的現讓他的臉漲得通紅。
明曉溪順着他的視線看下去天啊他的褲子被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是她的親吻讓他太激動了嗎?她的雙頰染上了兩朵羞澀的紅雲哎呀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嘛
牧野流冰一把拉起她不能再忍受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尷尬。他捧起她的臉凝視着她的眼睛帶着幾絲抹不掉的**:吻我。
什麼?明曉溪的神智還有些不清楚。
他讓她的嘴脣離自己的雙脣只有兩寸的距離沙啞地命令她:吻我曉溪。
明曉溪的喉嚨幹得要命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好響跳得她頭暈耳鳴地快要暈倒了
吻我!!牧野流冰焦急地低吼。
他們的嘴脣只剩下一寸的距離
親吻他的渴望戰勝了她所有的害羞和矜持她顫抖着將自己的雙脣貼上他的
啊他的嘴脣依然那麼柔軟但是卻比以前火熱滾燙滾燙的不再是涼冰冰的
牧野流冰在她吻上自己的那一刻出壓抑已久的嘶吼般的呻吟:
曉溪!!
他緊緊捉住她的脣不再滿足於蜻蜓點水般的啄吻深深地攫取了她的每一分脣瓣索取着她甜蜜的小嘴內每一寸空間
明曉溪第一次現親吻居然還可以是這樣的以前他和她都是那麼輕柔而這次他的嘴脣和舌頭象有魔力一樣把她的呼吸和思維都捲走了。他的吻充滿了**與野性好象要將她一點一點地揉進他的身子裏去要將她一片一片地喫進肚子裏去。他的吻散着無盡的熱力使她的全身彷彿都燃燒了起來。
一股**辣的火流在她體內衝蕩她無力地抱緊漏*點中的牧野流冰任他霸道熱烈地掠走她最後一絲靈魂
******
明曉溪摸一下放在課桌上的保溫瓶嗯還很熱她滿意地偷偷笑了。
餵你幹嘛笑得那麼鬼祟?小泉好奇地趴過來:你究竟裏面裝了些一會兒工夫你已經是第七次伸手去摸了。讓我看看!她趁明曉溪不備一把搶過保溫瓶擰開蓋子
譁香氣撲鼻!
二年丙班的全體同學聳聳鼻子口水直流哪來的一股讓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明曉溪搶過保溫瓶的蓋子死死地將它擰緊然後她又花費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才用兇惡的目光地將周圍貪婪的視線一一逼退了。
只有小泉不怕死的還繼續對她講:姐妹我突然覺得肚子好餓喔
明曉溪將手指捏得咯咯作響:要不要我幫你轉移一下注意力。哼想打它的主意?這鍋雞湯可是她在風間澈的指點下用了整整三個小時燉出來的連她自己也只是輕輕抿了一小口而已。
小泉縮縮脖子:呵呵我不喝你的湯就是了咱們深厚的姐妹情誼總不能毀在它的身上吧。
明曉溪微笑着點點頭只要她放棄喝掉它的企圖什麼都好商量。
不過小泉兩眼放光的看着她:作爲交換你總應該告訴我一些內幕消息吧。
你說什麼?明曉溪聽不明白。
小泉對她裝糊塗這一手已經很習慣了馬上進一步闡明她的問題:你是不是在跟風間澈戀愛呀?
什麼?明曉溪的驚叫把同學們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過來。這次她又花費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才用歉意的目光地將周圍好奇的視線一一勸退了。
小泉撇撇嘴:你幹嘛裝得那麼驚訝全學校都知道你們正在戀愛。爲了風間澈你拋棄了牧野流冰連他受傷住院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不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明曉溪張大了嘴:小小泉別人不知道可你應該曉得我去醫院了呀。
誰知道你去幹什麼?小泉很輕鬆地說:也許你是乘他身體虛弱之時捅他一刀讓他對你徹底死心呢?
明曉溪氣得牙關打顫:小泉!虧我還曾經把你當作朋友你就這麼想我?
呵呵小泉一看情勢不妙立刻換成諂媚的笑臉: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把普通同學的想法轉述給你而已。呵呵我當然明白你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了。
明曉溪的氣這才消了一些她想了想沮喪地問:爲什麼大家會認爲我和風間學長
多自然吶小泉認真地給她解釋:牧野流冰突然不來學校瞭然後就是你和風間學長共度一夜的照片爆光緊接着牧野流冰爲情住進醫院再來就是你的神情由絕望變成彷徨再變到這幾天的滿臉幸福白癡都能分析出來究竟生了什麼事?
明曉溪越聽越不明白了:就根據這些你們就可以得出這個滑稽的結論。
哪裏滑稽了這是最嚴謹最無懈可擊的推理。小泉驕傲地說:何況我得出這個結論還有個最有力的原因。
什麼原因?明曉溪張大耳朵。
小泉一拍胸脯:我的直覺!
明曉溪癱倒在桌子上:天哪你的直覺。
小泉一臉受到侮辱的表情:你那是什麼態度我的直覺從小到大還沒有失敗過一次!憑我的直覺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風間澈纔是你命中註定的白馬王子。
哦明曉溪涼涼地說:是誰託了個夢給你?
明曉溪我鄭重警告你!小泉嚴肅地瞪着她:我說的是直覺不是做夢!你再污衊我最引以爲傲的本領我就和你絕交。
好好好明曉溪擠出笑容敷衍她:你接着說。
小泉滿臉興奮繼續說:你有沒有注意風間澈看你的眼神那可不一般吶他的眼中蘊滿了深情雖然含蓄但卻濃烈;你有沒有注意到你自己見到風間澈的表情你總是那麼驚喜一舉一動象小鳥一樣依人。當你們兩個走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那麼配那麼協調真是璧人一對。餵你到底有沒有注意到嘛!
明曉溪沒好氣地說:注意到了!
真的!小泉拍手歡呼。
注意到你換表情的度是天下第一連川劇的變臉王都自嘆不如明曉溪打趣她:注意到你的想象力非常驚人將來可以考慮向編劇方向展。
明曉溪!小泉恨得牙癢癢的:走着看吧你終有一天會佩服我的直覺的。
好哇明曉溪眨眨眼睛:那你直覺一下這些湯我是要拿給誰喝的?
小泉集中念力思考了兩分鐘哈哈一笑:我當然知道這是要給你的親密愛人風間澈喝的對不對?快說!
明曉溪翻個白眼:我懶得跟你多說。
******
明小姐好!
明小姐好!
明小姐好!
從走進牧野大宅的那一秒鐘明曉溪就忙着對跟她打招呼的牧野組的所有人微笑點頭笑得她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筋了。自從牧野流冰離開醫院搬回家後她就經常在這裏出現了。不知是因爲她天生親和力驚人還是她勇鬥赤名大旗的事情被過分誇大了總之:牧野組的大漢在見到她時總是用一種崇拜仰慕的眼光看着她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好不容易來到了純日本風格的主屋明曉溪輕鬆地呼出一口氣這裏應該沒有人再叫她明小姐了吧。
明小姐好。
啊是冰極瞳在對她恭恭敬敬地行禮。
明曉溪邊對她回禮邊抱怨:瞳告訴過你多少遍了叫我曉溪就好了嘛顯得咱們有多生疏似的。
冰極瞳清淡地一笑:這是在牧野祖屋禮不可費。
明曉溪微笑:那沒人的時候你還要象以前一樣叫我曉溪哦。
冰極瞳深深望着她輕輕點點頭道:少爺在樓上等您。
明曉溪拎着保溫瓶上到二樓見到牧野流冰房間的門是虛掩着的。她探着腦袋向裏瞅瞅咦他在哪裏呢?
忽然一隻**的手臂將她攔腰拖進房裏房門也啪地一聲被踢上了。
明曉溪詫異地瞪着那手臂上的水珠用力扭過臉面對抱着她的牧野流冰大叫道:你!你居然在洗澡!
牧野流冰放開她用一條白色的大毛巾擦拭頭上和身上的水珠好笑地說:不洗澡難道你讓我全身變臭?
可是明曉溪指住他他全身上下只有臀部圍了一塊浴巾:你有沒有洗到傷口?傷口見到水會感染的!
牧野流冰一把將圍在臀部的浴巾扯下:你自己看。
啊!明曉溪慌忙捂住眼睛:暴露狂!
牧野流冰輕笑起來:膽小鬼我穿着衣服呢。
明曉溪從指縫偷偷一看呼他果然穿着一條小褲褲只不過那條小褲褲已經被水濺溼了很多。
她着急地說:哎呀你看還是弄溼了吧。她跑到牀頭櫃裏拿出藥水、藥棉和繃帶又匆匆忙忙將牧野流冰摁在牀上:快我給你換藥。
牧野流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這可是你自己說要給我換藥的。
明曉溪的手一抖藥水險些灑到地上。她的臉蛋緋紅緋紅結結巴巴道:那那你自己上藥好不好?
不好。他很乾脆地回答。
她的牙咬得咯咯作響狠狠瞪了他一眼無奈最後還只得是她伸手輕輕褪下他小褲褲的上半部分紅着臉說:傷哪裏不好偏要傷在小腹。
牧野流冰原本想取笑她但隨着她清涼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動來動去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被她折磨得既甜蜜又痛苦。
明曉溪覺得自己的臉漲紅得都要炸開了她感到在自己的手指下他的小腹越來越緊繃越來越火熱當她將繃帶扶平時他更迸出一聲讓她心跳的呻吟。經過這段日子的給他換藥她當然知道這不是自己弄痛了他而是就象她雖然不敢把視線放到傷口往下一點點的地方但敏感的她也總能察覺到他在生一種很劇烈的生理變化。
她用最快的度包紮完他的傷口並且很成功地沒有失手碰到他的生理變化。她長舒一口氣隨手將一旁的浴巾扔在他讓她臉紅心跳的部位上。啊天哪她去挑戰七八個凶神惡煞的大漢也比給他處理傷口要輕鬆些。
明曉溪的警惕放鬆的太早了使得牧野流冰很容易地一把便將她拉倒在牀上接着他的身子壓了上去開始飢渴地親吻她。
他的吻象暴風急雨一樣落在她的眉毛、鼻樑、臉頰、嘴脣、耳朵、脖頸上明曉溪努力想要保持一分清明的神智不希望象以往那樣過早的沉淪。她在他身下大力地掙扎着直到他痛苦地叫出一聲:痛她纔想到他身上還有傷呢經不起她的武力反抗。只這一猶豫間她最後一點意識也被他熱烈的吻奪走了。
啊牧野流冰的親吻是有魔法的明曉溪昏昏沉沉地想否則爲什麼他只是親着她的脖子卻能讓她全身酥麻心神盪漾呢?
吻着吻着牧野流冰越來越難控制自己他的嘴脣開始往下走順着她的脖子他的手猛地撐起牀喘息着問兩眼迷離的她:可以嗎?我可以嗎?
明曉溪還陷在他的魔咒中沒有清醒用夢一般的聲音問:什麼
牧野流冰的手象撫摩花蕾一樣輕輕地撫上她嬌小卻渾圓的胸部那種細緻溫柔的觸感讓他的心突突地猛跳。
不要!這種異樣的感覺使明曉溪象觸電一樣一掌推開牧野流冰。
牧野流冰順勢翻躺在牀的另一邊將雙手枕在腦後苦笑着說:對不起都是我太心急了。
明曉溪爬起來看着他他的眼睛因爲**不再有往常那麼清澈卻顯出一種攝人心魄的性感。他的額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眉毛特別黑嘴脣特別紅臉頰特別有種粉紅。他的身子雖然不是十分健碩但卻修長優美地叫人心跳。
她眨眨眼睛問他:冰你會不會不高興?別的情侶才認識半個月就那樣我們這麼長時間才這樣?
牧野流冰失笑:什麼是那樣這樣
明曉溪不滿意地推推他:哎呀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啦不要讓我講那麼清楚嘛。快說!你會不會因爲這樣就不喜歡我了。
牧野流冰嘆息着點點她清秀的小鼻子:傻丫頭你是這樣我就喜歡你這樣你是那樣我就喜歡你那樣只要你在我身邊不論你是什麼樣我都喜歡
明曉溪聽傻了她傻傻地看着他很長時間然後輕輕湊上去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個象天使一般的吻低低地說:我也喜歡你冰。
牧野流冰沒有說話只是用他涼涼的手握住她小小的手一直一直深深地凝視着她
空氣靜得呼吸起來象蜜一樣甜
直到
社長!社長!一聲粗魯的大喊從樓下響起。
一分鐘後冰極瞳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少爺有緊急情況需要您處理。
牧野流冰皺皺眉頭他的面容開始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