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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三四章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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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陳北抬手阻攔道。“你們有什麼資格將我們全部帶走?!”

這句話,卻是將嶽東亭給氣笑了,“你明知道陛下在此,卻仍然喊打喊殺的。”

“這種謀逆之舉,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陳北冷冷地盯着嶽東亭,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意,“嶽大人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懂”字剛吐出一半,整個人便躍了出去,雪亮的劍身刺向了嶽東亭。

嶽東亭眼睛一凝,呆呆地看着眼前越來越近的劍,似乎沒有想到,陳北竟然一言不合便向自己拔劍。

蔡鵬也愣住了,他愣愣地坐在馬上,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圍在嶽東亭什麼的人,顯然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成了這個樣子。

可待他們拔劍時,卻已經比對方晚了一步。

就在劍馬上要刺到他的身上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一個黑衣人。

“鐺”的一聲,陳北的劍就斷了,整個人也像是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住地向後面飛去。

嶽東亭僵硬地轉動了一下脖子,下意識地去看那個黑衣人。

可是,眼前除了他帶來的衙差和身邊的隨從外,哪還有別的人?!

若不是他剛纔真的看到一個黑衣人從眼前閃過,還有陳北那副狼狽的樣子。

真的會以爲,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幻覺而已。

原來陛下身邊,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這一個想法,同時在嶽東亭、蔡鵬,以及陳北的腦子裏閃過。

他剛纔本想着,殺雞儆猴兒的。殺了嶽東亭後,必然會引起一陣騷亂。

到時候,陳老頭兒帶着人衝過去將陛下給殺了。

羣龍無首後,他們再將這些人全部滅口。

那事情可真的就是天衣無縫了。

不得不說,陳北的膽子也真是夠大的!

可惜,在他的劍斷開那一刻,他的全盤計劃均已落空了。

林清樾厲聲呵斥道:“陳北,不知悔改,殺無赦!陳府,抄家滅門。”

“至於其他人,若是被矇蔽在鼓裏,並能夠及時悔改的,朕給你們一個不會連累家小的自裁的機會。”

陳北揚聲喊道:“別·······”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見他脖子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他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都沒有感覺到疼。

陳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想要抬手摸一摸脖子,手卻抬了一半便垂了下去。

朦朧中,他似乎看到自己的父親、母親、兄弟、兒子、侄子·······被押上了斷頭臺。

母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似乎在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鼻子一酸,眼淚便滑落下來了。他看到了兒媳婦懷裏的小孫子。

心裏頓時湧出一股淒涼:好可憐!這孩子還沒有來得及長大便······

唉,現在想想,榮華富貴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

若是讓他重新選擇,他定然會選擇帶着兒子們繼續窩在那裏小村子裏。

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日子。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在林清樾的眼裏,陳北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他自然不會關心他的死活的。

再者,對於他身邊的暗衛,他還是相信的。

他冷眼看着圍在宅子外的衆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不知悔改,那就不用多說了。”

“凡事參與着,殺無赦!家中兄弟,流放邊關苦寒之地,女眷貶爲奴籍!”

“求陛下開恩!”林清樾的話音落下,有人衝着屋頂大喊一聲。

拿起手中的劍自刎而亡。

其他人,雖然對自己下不去手,可想到家裏的父母兄弟姐妹,也閉着眼睛對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這他麼的疼啊!

這是他們失去意識之前,唯一的一個想法兒。

身邊的人一個個倒去,陳老頭兒幾個人站在那裏,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陳老頭兒微眯着眼睛瞪着屋頂上的人,心情有些複雜。

他沒有想到,這個在民間長大的小皇帝,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主上的佈置,真的要功虧一簣了嗎?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剛閃過,便見屋頂上的人手一揮,嘴裏吐出簡短的一個字:“殺!”

頓時,圍在周圍的衙差,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黑衣人,一下子便都撲了過來。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經大勢已去。可他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做了刀下之鬼。

無論如何,也要反抗一下,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不是嗎?

只是,這樣的想法兒,也只有陳老頭兒一個人有,其他幾個人根本不想負隅頑抗。

在衙差們抽出刀時,他們便咬破嘴裏的嘟囔自盡了。

蔡鵬不由得瞪大眼睛,心裏嘀咕着:你們整時候是,到底該怎麼算啊?!

當然了,這個想法也不過是一個想法而已。

何去何從,還需要陛下來定奪的。

陳老頭兒揮舞着手裏的刀,越打心裏越涼。

這些人根本沒有手下留情意思,看來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留後手了。

他手腕翻轉,手裏的劍揮舞地更快了。

林清樾這邊的人,也不是喫素的。

他們眼看着對方要跟自己拼命了,手中的劍不由得更凌厲了。

“啊·······”陳老頭兒慘叫一聲,便倒在了血泊裏。

臨死前,他抬頭看着天空,嘴裏喃喃自語道:“主上,我盡力了。”

“他說什麼?”大理寺卿蔡鵬轉頭問道。

嶽東亭擰着眉頭道:“沒有聽清,好像不是咱們大興的語言。”

你這是什麼意思?!

蔡鵬驚恐地瞪大眼睛,仔細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喃喃自語道:“看上去,沒有什麼兩樣啊?!”

嶽東亭白了他一眼,“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

他對身後的衙役擺手道:“大家都檢查一下,可有活口?”

“還有,自己覈實這些人的身份。調查清楚後,去他們的家中調查一下,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吳順從牆上下來後,感覺這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儘管如此,該辦的差事,還是要辦的。

他走到蔡鵬和嶽東亭兩人身邊,躬身行禮道:“見過兩位大人。”

宰相門前七品官,何況是陛下身邊呢?

兩個人連忙拱手回禮:“原來是吳公公!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

吳順現在託起手中是聖旨道:“兩位大人,陛下吩咐您二位現在去陳家,抄家,抓人。”

“至於這邊的事情,留下幾個人,和京都衙門一起處理便是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自然不敢怠慢,“微臣接旨!”

刑部尚書嶽東亭雙手託着聖旨,和蔡鵬兩人留下幾個人後,便帶着人直奔陳家而去。

半路上,看到進府府尹帶着人,急匆匆地向這邊跑來。

蔡鵬忍不住掃了一眼嶽東亭手上的聖旨,心裏合計着:看來陛下是早就準備好了。

如若不然,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便將聖旨拿了出來。

巧的是,嶽東亭此刻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心裏感嘆的是:陛下雖然登基不長,可心機和手段都不輸於先帝。

完全看不出,他是民間張大的孩子。

若是林清樾聽到這句話,他定然要問上一句:你們這都是什麼意思?民間長大的孩子怎麼了?

民間長大的孩子,就要軟綿綿的,任人欺負嗎?

陳家老太太正坐在軟塌上,逗弄着自己的寶貝重孫子呢!

突然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地衝進來,大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不好了!”

老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登時眼睛一橫:“瞎說什麼呢?!狗奴才,竟然敢咒老夫人?!來人啊,拉出去給我打·······”

話還沒有說完,便有另外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

這個比先前那個還不如,喊了幾聲後,便說不出話來了。

氣得老夫人也顧不上懷裏的重孫子,一個茶盞摔到地上,“說,說不清楚,便打死你們!”

最先進來的丫鬟,哆哆嗦嗦地說道:“奴婢······奴婢聽說,老爺他······他·······”對上老夫人那喫人的眼神,那個死字在脣邊轉了幾圈兒,到底是沒有說出口來。

“沒有一箇中用的!”老夫人冷聲呵斥道。

轉頭對身邊的管事嬤嬤吩咐道:“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老夫人!”管事嬤嬤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走到兩個小丫鬟身邊,壓低聲音道,“看我回來後怎麼收拾你們!”

只是,她也沒有神氣多長時間。

她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啊!”

走到門口時,腳下一歪,整個人便摔倒在門檻上。

好巧不巧的是,嘴脣正好磕在了門檻上。鮮血直流不說,還腫得老高,根本說不出話來。

陳老夫人被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今天你們一個個的,到底是怎麼了?”

她顧不上許多,走下牀榻,趿拉着鞋,便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抬手揉了揉直跳的眼皮,掃了一眼管事嬤嬤,“真是沒有一箇中用的。”

她向外走了幾步,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嘴裏喃喃自語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爲何聽到了陛下、謀逆、抄家的字眼兒?”

陛下是誰,她是知道的。可謀逆是誰啊,爲何找到他們府上了?

還有抄家,這是要抄誰的家?

她坐在地上,越聽越心慌。

哆哆嗦嗦的,怎麼都站不起來。

“對了,找兒子去!”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慌慌張張的,也不知道往哪裏走。

蔡鵬和嶽東亭的動作很快,站在門口宣讀了一遍聖旨後,便大手一揮,身後的人便湧入了陳府當中。

“啊········”

陳家自從陳北成爲京都守備,陳貴嬪在宮中受寵以後。一直都是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連連。

“都閉嘴!”蔡鵬看着亂糟糟的場面,煩躁地擰了擰眉頭,“蹲在地上,不許亂走!”

“否則,就地正法!你們幾個快一些,將這個府裏的人全部控制住,尤其是府裏的主子。”

“出了任何差錯,提頭來見!”

“是,大人!”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喫素的,答應一聲後,便沿着遊廊,四處散開了。

那些丫鬟、小廝們連忙丟下手裏的東西,如同鵪鶉一般,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衙差們很快便來到了後院,陳老夫人眼看着這些人在府裏穿梭,如過無人之境一般。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有些想將人攔住,卻沒有那個膽子。

她現在強烈的想法,就是找到自己的兒子,陳北!

“大人,逆犯陳北的家眷全部都在這裏了。”衙差指着蹲在院子中間的那些人,稟報道。

嶽東亭掃了一眼後,疑惑地問道:“怎麼不見陳虎?!”

他曾經在陳北的身邊見過的,所以有些印象。

蔡鵬不確定地說道:“會不會跟陳北一起死在了那片巷子裏了?”

嶽東亭搖頭,“不對,我當時沒有看到。你們兩個,再進去搜一搜。”

陳虎這個人,也算是陳家子孫中出類拔萃的一個了。

若是讓他逃脫了,陛下那邊,肯定是不好交代的。

“大人,你說什麼,我兒怎麼了?”陳老夫人顧不上害怕,大聲詢問道。

陳夫人也是心裏一片冰冷,“大人,我夫君怎麼好好的,便成了逆犯?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蔡鵬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這是在懷疑本官了?!”

嶽東亭將手裏的聖旨一抖,“聖旨在此,爾等不必多言!”

陳老夫人雖然不知道那聖旨上寫的是什麼,可那明黃色的錦緞,她倒是認識的。

正因爲認識,心裏纔會更加慌亂。

“我的兒啊········”雙眼一翻,整個人便暈厥過去了。

這時,衙差回來報信,“大人,找遍了陳府,也沒有看到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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