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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最後的戰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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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黑音。”

奇牙無比認真的說道。

“說來也是啊,你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黑音拿出零式,架在奇牙脖子上,“失去了災源,我確實隨手就能殺掉你...就算我不這麼做,你也會去自尋死路。”

“既然如此,動手吧。”奇牙的眼中沒有絲毫名爲恐懼的感情,他從一開始期望的東西就要實現了。

“當然,我不會留手的,瞬間就會結束你的生命,”黑音冷眼看着他,“你的願望就要實現了,但是現在的你感情之中沒有任何叫做興奮或是高興,我看到的只有平靜和理所當然。這不是你的願望,也不是你所祈求的願望,沒有了災源的你,理所當然不會許下這樣的願望。”

“別這樣了,黑音,”奇牙搖搖頭,“已經足夠了,對我來說這樣就好了,現在我已經沒有繼續存在的理由了,讓我去地獄和親人相會吧,沒有災源的我,纔是我,沒有災源的我,早已應該死亡。”

“真是麻煩呢...”黑音搖搖頭.

“他這麼想死的話,讓他去死不就好了?”穆並沒有開玩笑,他十分嚴肅的說道,“黑音,這不是你能左右的事情,你追求的並不是拯救他人。”

“...啊,是呢,真麻煩,”黑音甩甩手,“我告訴你,在之前與魔王戰鬥的時候,我已經丟掉了所有的感情了,所以我這樣的表現和我自己的情緒無關,只是我在這之前考慮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準備好了應該怎麼做。”

黑音收起零式,指着奇牙的鼻子,和他一樣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好了,至少我不會現在就殺了你,你要去自尋死路什麼的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想要的災源也全部到手了,你已經沒有價值了,明白了嗎?”

“至少這條命還可以用,”奇牙毫不動搖,“或許對你來說那隻是無所謂的舉手之勞,或者是隻想看我一邊追求着死亡一邊又抱着希望的樣子,但是對我來說不是。”

“然後呢?”黑音不曾面向奇牙,“我接下來的對手,是東方不敗和我的母親,無論是誰我都不覺得你可以幫上忙。而且我早就已經計劃好了,所以我不需要...你要做什麼,已經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說完,黑音不管奇牙的有所動作,便大步離開。

“聽到了嗎?”穆拍着奇牙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就是說你上去把她強推了也可以。”

走到一半的黑音差點摔了個跟頭。

“你的角色崩壞了啊!”黑音哭笑不得。

隨着黑音的聲音傳遍魔界,果不其然,整個魔界正如預料的那樣......什麼都沒發生。

幾乎沒有人對此事表示任何的關心。除了不知所蹤的魔王軍,隨着在天使的看守下的克勞莉婭神祕失蹤,六棱魔術師也宛如消失了一般,淡出了所有人的視野。與此同時,一直在打醬油的遠東方面,也發來了郵件。郵件的內容大概就是‘你玩你的,我們就看看,你看心就好’。

果然一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傢伙。

“我還是想問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雲圖質問着心葉,“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嘛,反正已經快完成了,告訴你也無所謂,”黑音放下手裏的灰色的物質,說道,“你還記得我去遠東的時候嗎?那個時候,在娜塔莉亞...也就是我的母親裝扮成我混進我們之中的時候,我已經與那裏的原住民達成了協議。討伐龍什麼的只是藉口,我和他們達成的協議是不對風林火山以外的地方進行任何形式的幹涉,而他們也很容易的答應了。”

“接下來就是遠東的那羣傢伙,她們邀請我過去的時候,我私下裏也和他們打成了同盟條約。並且爲了預防萬一,我很早就在她們身邊安插了間諜。”

“間諜?那種事情我可沒有聽說過。”雲圖皺起眉頭。

黑音抬起桌子上的紅叉,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說着:“你難道真的會以爲這個世界上還剩下第二隻雪狼嗎?”

“唔...可是...你是怎麼做到的?”雲圖不甘的咬着指甲,“遠東的人不可能派遣一個他們並沒有認識多久的人來傳呼你...”

“天空之城墜落的時候,”黑音眯起眼睛,“那個時候,我就講我剩下的靈魂全部用出去了,你,真的以爲那些事情是真的嗎?我會爲了無關緊要的人而做出犧牲自己的事情嗎?你記憶中的我,是那個樣子嗎?”

雲圖一呆,這纔想起來黑音的能力,就算是改變記憶也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是假的?”雲圖不可置信的說着,“全部都是?”

“嘛,並不是全部吧?”黑音聳聳肩,“那一部分...是由琦科莉要求我做的,我爲她在這個世界安插了一個身份,這一個是她的要求,作爲回報,她則號令天使們來作爲我的助力,至少,我確實去了天空之城,並且是爲了空之石去的,當然,我的目的只是爲了空之石,琦科莉來找我完全是意料之外,不過這意料之外的事情也給我帶來了不少好處。”

“再往前,那之前的事情,”黑音豎起右手的食指,“在我離開博得裏安,成爲魔女以後,所以的記憶都是按我自己的意願改變的,我是自己改變自己的記憶。忘掉了你也好,忘掉了博得裏安也好,全部都是我自己做的,這個你已經知道了吧?在之後...那就是這具身體,塞西莉亞·黑音·博得裏安。實際上,愛麗絲就是身爲魔女的娜塔莉亞·博得裏安,或者說...由娜塔莉亞用她身爲魔女的靈魂和及克勞莉婭一起,創造出來的另外一個女兒。她一開始的目的,只是爲了給我,這個自己製造了精神不穩定的假象的人一個精神安慰,這也是我的目的。”

“你的目的?”雲圖更加混亂了。

“是的,讓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這個存在出現,”黑音笑了起來,“我無數次的經歷了這一段時間,這些事情我一直都記得...你也許不知道,但是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然而每一次我都沒能夠接近最後的目標保證你們的存活。曾今,無論如何,你們總會有人離開...總算,我察覺到了,或許正是因爲我還記得這些事情,而沒辦法完成我的目的,但若是我什麼都不記得,我更是隻能順着最初失敗走下去。愛麗絲不存在的話,一切都沒有意義。”

“所以!”

黑音猛地站起來,一把抱住雲圖,雲圖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這次,我不會再失敗了,無論如何,你都要活着,”黑音低聲說道,“我嘗試了無數次,終於決定了這次的結局。最開始,娜塔莉亞創造出我來,然後我和你相處,毀滅博得裏安,那之後我成爲魔女,利用魔女的力量創造出名爲白薛青的存在,他是我的靈魂的一部分。然後我隱去自己的記憶,並對自己的靈魂下達暗示,讓自己陷入精神失常的狀態。然後娜塔莉亞爲了我,和克勞莉婭一起創造出愛麗絲,這些一步都不能走錯。”

“所幸並沒有出大問題,在之後的一切也在計劃之中,娜塔莉亞的第三創造物愛麗奴我當然知道,我把自己的記憶存在她的靈魂裏,當我和她進行交易的時候,也能看到我自己的記憶。順利取回我的記憶以後,一切如常...”

“那麼你和琦科莉的交易...”

“早在很久之前就完成了。”

黑音說道。

“只剩下等待最後等待挑戰者上門了。”

“挑戰者?”雲圖疑惑的說。

“我現在,可是魔王啊,”黑音自信滿滿地說道,“呆在城堡裏等着勇者打上門來,是義務啊!”

(你們準備好了嗎?六棱魔術師,還有東方不敗...我,等着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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