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不敢幹涉
“奴婢(奴才)參見離王妃!”進了夏王府,丫鬟下人們看見伊若可後都紛紛行禮,對於伊若可身邊的南宮哲沒有一點疑問,所有的人,彷彿都陷入了一種僵硬的狀態,只是例行公事一般。
“夏王妃,和側妃,在什麼地方?”伊若可面無表情的盯着一個丫鬟,淡漠的問了一聲,可笑,夏王妃和側妃?伊可欣在夏王府根本就沒有一點身份,連該怎樣稱呼她也不知道?難道,這就是她想要的榮華富貴?
“回離王妃的話,夏王妃進宮了,側妃娘娘她,她”丫鬟支支吾吾,不敢抬頭看伊若可,面色慘白的盯着她的腳尖,半天也沒說出後語。
“有話就說!”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伊若可的心頭滋生,緊盯着丫鬟,柳眉微微蹙起,“到底是在夏王府還是不在夏王府?”
“側妃娘娘她,她不見了”丫鬟憋屈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話,說完後,頭更低了,雙手不由得緊緊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襟。
“側妃娘娘不見了,爲何府內的人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難道側妃娘娘就這麼的不受人矚目?”伊若可苦笑,來夏王府之前,她已經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夏王府沒有一個人在意她的那個姐姐!
“回離王妃,夏王殿下最近感染了風寒,身體不適,所以還沒有下令去找側妃娘娘,而且,夏王殿下讓所有人都保密,所以”丫鬟恭恭敬敬的回答着,頭依然低得很低很低,怕是一抬頭就被伊若可那冰冷的目光給穿透一般。
保密?一個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還要保密,是死是活都沒人知道,竟然還要保密!幾個月前,她也是失蹤,她也消失不見了,但是凌夜至少還有找過她,還有擔心她在意她,那現在的伊可欣,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辭退丫鬟,伊若可和南宮哲沒有再做逗留,伊若可想知道的事情已經確定了,伊可欣失蹤不見,一定是被伊若蝶那個女人宮的人給帶走了,至於是死是活,無人可知!如果伊若蝶真的連她也狠心殺死的話,那現在的伊可欣就是兇多吉少,或許,早已遇難。
伊若可和南宮哲從進夏王府到離開夏王府的時間也並不算短,但是這期間,凌斯卻沒有出現過,丫鬟下人居然緊閉着口沒有通傳。
離開夏王府,伊若可微微鬆了一口氣,這口氣松得很悽,成王府,她不想理會,她不想去看看那裏的情勢,不關她的事,她不會再胡亂的插手!
一直默默無聞的跟在她身邊的南宮哲看出了她的異樣,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那個側妃娘娘和你有什麼干係?”
“她是我姐姐!”伊若可的脣角勾出一抹無奈的笑,搖搖頭,“雖然她待我不好,但是她依然是我的姐姐,她不見了,我很擔心,我要找到她!”說罷,停頓了片刻,繼續道:“南宮哲,我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人,你能夠輕易調查到那麼多不爲人知的祕密,就說明了你很不平凡,這些我都知道!而現在,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想請你幫我查清楚女人宮的來路和女人宮那些所謂的宮主的身份,還有女人宮究竟在串謀着什麼?”
“你相信我?”南宮哲忽然淡淡一笑,閃爍的雙眸直直的停留在伊若可的面上,“你連我的身份都不知道,也不問,就這樣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從見到你的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我最該相信的人是你,我相信你會幫我的!”伊若可無奈的說着,如果說是南宮哲想要害死她,就不會對她說這麼多,如果說南宮哲不是真的爲她好,就不會爲她做這麼多?
“你該做什麼就做去什麼,你交代我的事情,半個月後會給你一個答覆。”南宮哲點點頭,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口哨遞給伊若可,笑着說道:“我要消失了,你不要找我,你找不到我的,如果你需要我幫助的時候,就用這個,我會及時出現!”
伊若可緊緊的攥着南宮哲給她的口哨,含淚點點頭,爲什麼一向不會輕易流淚的她這一刻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眼前這個男子,真的讓她看見了希望!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出現,她還要一個人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也許一輩子都出不來
“不用感激我,我會幫助你是因爲我喜歡你,和你請求我幫忙沒有一點關係!”南宮哲邪邪得挑挑脣,“只要你好好的活着,不受到傷害就行!”
“你是我在也尋國的第一個真正的朋友,南宮哲,我會記住你的,永遠永遠的記住你!”伊若可抿嘴點頭,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她不想落淚,現在是該她堅強的時候,她要站得直直的,就算出現一千個伊若蝶,她也不能倒。
皇宮內。福安宮。太後慵懶的斜躺在搖椅上,半眯着雙眼緩緩道:“你們不是說若可會來探望哀家的嗎,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站在太後身邊的丫鬟淡淡的笑着道:“回太後孃孃的話,離王妃現在已經進了宮門,在過半柱香就能到,太後孃娘您不要着急。”
太後這才緩緩的睜開佈滿皺紋的眼睛,安心的點點頭,“若可這孩子,讓哀家操心不少啊!離家出走幾個月,回府後也沒進宮來探望哀家,到現在纔想起來,唉”
衆多皇孫中,她最疼愛的就是夜兒,這夜兒的王妃,她的孫媳婦,她怎麼能不疼?要是換做是別人離家出走,她早就下旨讓休了,只因若可那孩子太好,所以她也捨不得啊!畢竟,留着一個聰明的孩子在她那身體不好的皇孫身邊也好,她也能省心了!
“皇祖母。”伊若可着一襲枚紅色的素衣出現在福安宮,衣服的顏色雖然很豔麗,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顯得不是那麼的耀眼,反而給她增加了一些恬靜的美感。面帶微笑走上前,半蹲着身子在太後的面前,微微道:“皇祖母,若可知道您擔憂了,若可這就向您賠不是!”說着,站起身,恭敬的鞠了一躬,“還請皇祖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