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果然如此
“那跟我走!”伊若可一把抓起南宮哲的手,南宮哲淺淺一笑,跟着伊若可的腳步走,走出大概十來步的時候才轉身,道:“餘伯,你先回客棧,晚點我會回來的!”
抓着南宮哲的手穿梭在皇城中,伊若可只顧着心中的疑惑,卻沒想到背後有雙眼睛一直在注視着她。
那個人,不是女人宮的探子,而是凌夜!
原本夜霓的身子不舒服請來大夫診斷後,凌夜又去了伊若可的房間,可是卻不見人影,後來聽守府門的侍衛們講,有個家丁匆匆的除了府,凌夜這纔將伊若可和那個家丁聯想起來。
加上這段時間他對伊若可的懷疑,心頭更是疑惑萬分,所以還是出了離王府。
影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在皇城街道上緩緩的走着,終於,看見了他想見到的那個人。
伊若可和一個男子緊緊的牽着手,一時怒氣噴發,再也不想過問伊若可,乾脆的和影回了離王府!
而此時,皇城郊,山上,並不是女人宮的坐落點,而是女人宮的相反處,伊若可和南宮哲終於停下了疲倦的腳步。
微微鬆了口氣,伊若可沿着一刻槐樹便坐到了地上,白皙的臉頰上早已是大汗淋漓。
可是任然不減風采,依然是美豔絕倫,一襲男裝更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這讓南宮哲不禁看呆了。
“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南宮哲也和伊若可一樣,徑直坐到了槐樹旁邊的地上,汗水,順着他那精緻的臉龐上滑落,可是他卻沒喊累!
“因爲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你能不能幫我?”伊若可毫不掩飾,她向來不喜歡賣關子,她想說什麼總是會直接的說出來。
“關於那瓶毒藥?”南宮哲好像是看穿了伊若可的心思一般,蹙眉問道:“你爲什麼要帶着毒藥,而且,一個女子怎麼能和毒藥近距離接觸?”
“你,現在怎麼正經了?”聽見南宮哲這其實還算有磁性的聲音,伊若可忽然淡淡的笑了起來,這個男子,真的很特別!
“和我想要娶的人說話,一定得正經,所以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忙就儘管說出來!”南宮哲也是淡淡一笑,如星辰般閃爍的雙眸透着期待的光芒。
“你幫了我這個忙我也不會嫁給你,你還願意幫我麼?”伊若可微微皺眉,如果世間上真的有這樣的好人,那她真的沒有白活一場。
“那我也想知道你不想嫁給我的原因。”南宮哲低頭,細細的把弄着眼前的一株細細的草,嘴角瀰漫出了一抹惋惜的笑,“如果是因爲你討厭我,那我也會幫你的!”
“笨蛋!”緊盯着南宮哲的側面,伊若可忽然蹙眉,“第一次見面,一個討厭你的人讓你幫忙,你也願意幫?”
“因爲我喜歡那個討厭我的人,所以我才願意幫!”南宮哲沒有抬頭,繼續用力的拽起那株就快被他捏熟了的草,依然緊盯着不放!
“如果我是壞人呢?”伊若可垂眸,感受着緩緩襲來的秋風,秋風掠起的散落的幾根髮絲,一陣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嘴角微微一揚,道:“如果我是騙子,如果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呢?”
“你不是!”南宮哲低垂着頭用力的搖了搖,忽然又抬了起來,緊盯着伊若可的雙眸,笑道:“如果你是壞人今天就不會救我!”
“如果我故意救你然後博得你的好感呢?”伊若可不依不饒的問着。
“一個男子怎麼博得一個男子的好感?”南宮哲淡淡一笑,“通常會說自己是壞人的人都是好人!”
“那好吧!”伊若可點點頭,停頓了一下,又道:“但是我的確已經爲人妻,已經不是隻身一人了!”
“像你這麼好的女子,不爲人妻才奇怪。”南宮哲憋了半天,竟然憋出了一句讓伊若可無話可說的話來,“所以,我喜歡爲人妻的女子!”
“你”伊若可已經徹底被這個可愛得讓她想一頭撞死在身邊那顆槐樹上的男子擊敗了,這究竟是一個多麼多麼單純的男子啊?
“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快說!”南宮哲好像等不及了一般,忽然笑着站起身,道:“再不說,我可真的不幫你了!”
“那個翰墨粉,它的藥效究竟是什麼?”遲疑了片刻,伊若可還是緩緩的開口,帶着期待的眼光看着南宮哲,她希望,能夠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讓人慢慢的死去,死得很安詳,死得讓人無法察覺,就那樣靜靜的睡着,就死了。”南宮哲想也沒有想就回答道,看來,他對翰墨粉很是瞭解。
“有沒有解藥?”伊若可蹙眉繼續問道,“如果一個人服用了翰墨粉之後,在他還未死之前,有沒有解藥可解?”
“當然”南宮哲淡淡一笑,靠近伊若可一步,緩緩吹出一口氣道:“當然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伊若可微微蹙眉,此時的心底卻着急了,若是夜霓現在就對影下手,那不是也有影響,如果影死了,不就沒有人能夠好好的保護凌夜那個傢伙了?
“翰墨粉本身就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讓人死於無形,又怎會有解藥存在?”南宮哲微微挑眉,問道:“你自己帶着翰墨粉,竟然還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不就是隻要服用了翰墨粉就會慢慢的死去,而且是不知不覺的死去?”伊若可明明就知道這翰墨粉的藥效是如何,卻還一次再一次的問,原因只是因爲她想找出翰墨粉的解藥而已!
“除了我以外,任何一個人服用了這翰墨粉都會死!”南宮哲點點頭,“解藥,至今還沒有!”
“那怎麼辦?”伊若可那閃爍的雙眸忽然黯淡,苦笑着皺皺眉頭道:“那我只能等死,他也只能等死!”
“誰準你死了?”南宮哲站着一會兒,又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伊若可的身邊,一臉嚴肅的道:“你還沒嫁給我,不能死!”
伊若可深吸了一口氣,又嘆了口氣,“明明已經知道我已爲人妻,還要說些有的沒的,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在折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