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想娶你
爲了江山,爲了男人,她竟然這樣的糟踐自己,寧願屈身於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的身下,也不後悔,也不訴傷悲!
女人宮,一個充滿了陰謀詭計恐懼的地方,讓所有無關緊要的女子都失去了記憶,爲女人宮那羣狠毒的宮主賣命,也許當某一天得到江山之後,那些爲她打下江山的人都得死!
“夜霓,這樣做會不會後悔?”伊若可蹙眉問道,她知道早在煙雨的心中就已經用掙扎了,只是因爲她服下的藥讓她不能回憶過去。
“後悔,算不上!”夜霓眉頭微微一皺,繼而冷冷的道,“可是很可笑的是,這次讓我下毒的時候,我竟然膽怯了,我竟然有一種不想下毒的衝動了!究竟是夜靈的心地太過善良感染了我,還是原本我就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有時候我在想,沒有你夜靈出現的話,我會不會永遠都不會邁出女人宮,會不會就那樣繼續的冷下去?當初,在你沒有出現的時候,宮主們讓我殺誰都可以,我會毫不留情的下殺戒!可是後來,你出現了,我爲了救你,爲了讓你活下去,竟然把美人閣所以的美人傷得和你一樣!在烙美人烙的時候,我看見你疼得厲害,我竟然有種心痛的感覺!到現在,有時候的我有在想,我們的曾經,會不會你就是離王妃,會不會我真的是你的陪嫁丫鬟煙雨?”
“不要說了!”忽地,伊若可一聲怒吼,如果繼續這樣讓夜霓說下去,那她體內的藥效必然發揮,如果讓她心痛不已,她又怎麼會捨得?
雖然她說出來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雖然她確切的感受到了夜霓對她的好,但是她也不能告訴夜霓,不能告訴她她的身份是什麼。
因爲,她想要她好好的活下去,如果她沒有曾經的記憶,那就永遠不會捲入她和伊若蝶的紛爭,就算一輩子活在女人宮,也無所謂!
“夜霓,你是夜霓,你記住了,你是夜霓,你永遠都是夜霓!我是夜靈,我永遠都是夜靈,我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我們只有現在!”伊若可冷笑着繼續道:“我們不需要感情,也不需要愛,我們只需要服從宮主們得命令,我們只需要好好的完成任務,然後回到女人宮,享福。”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誰,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誰!”夜霓嘶吼着,但是雙手也在不經意間撫上了心口,對,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絞痛,但是嘴上仍不放棄,“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記憶都沒有,甚至連自己時好時壞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不如死了好!”
“你給我閉嘴!”伊若可猛的站起身,上前一把緊緊的揪住夜霓的衣襟,雙眸中透着嗜血的毒光,“夜霓,你給我閉嘴!不許說了,不準再說了!你想死,但是我不想你死!你這個冷血的動物都有感情,那我爲什麼沒有?你這個從來不顧及被人感受的壞女人都知道保護我,那我又怎麼忍心看着你如此難受?”
“你的心,不痛嗎?”夜霓面色一片煞白,嘴角喫力的抿動,“你和我說了這麼多,想了這麼多,爲什麼還裝作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爲什麼要裝得那麼堅強?”
“對,我的心痛,很痛!”伊若可點點頭,嘴角瀰漫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她的心痛,是因爲看着眼前這個可憐的人兒心痛,她的心痛,是她看着眼前這個可憐的人兒卻無能爲力!
“夜靈,我累了,我好累。”夜霓雙手緊緊的捂着心口,嘴脣毫無血色可言,“身累了,心也累了。”
鬆開夜霓的衣襟,伊若可一把緊緊的把她攬入懷中,這個夜霓,這個她的丫鬟煙雨,真的受了太多的苦,在二十一世紀,這樣年紀的女孩子正值花季,正是撒嬌享受追求生活的女孩子,可是這樣的夜霓,讓她的心真的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她不要再這樣軟弱下去了,她再也不要這樣軟弱下去了!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人打開,進來的人是凌夜,看見伊若可和夜霓這樣摟在一起之後,先是一驚,但隨後忽然變得冷峻下來,直視着伊若可沒有說一句話。
伊若可身子一顫,緩緩的鬆開夜霓,看着凌夜緩緩的說道:“能不能找個大夫,煙雨她很難受,她身體很不舒服。”
夜霓漸漸的收好那抹異樣的表情,轉身,強行支撐着身子微微一傾,煞白的嘴脣微微抿動,“煙雨見過離王殿下!”
看見夜霓蒼白的臉,煞白的嘴脣,凌夜不由得再次一驚,遲疑了一下立刻道:“這是怎麼回事?”
“煙雨向來身子不好,從小到大和我一樣,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就又犯病了,連站也站不住,看了讓人很難受。”伊若可緩緩的說着,雖然是再做戲,但是卻在說着她心頭的話,她說的是真話,她看見夜霓這樣的確很難受。
“來人,扶煙雨下去休息,立刻找皇城最好的大夫!”凌夜轉身命令了一聲,兩個丫鬟很快便匆匆的跑進房間,然後攙扶着夜霓退出了房間。
爲夜霓請來的大夫是皇城數一數二的大夫,平日裏離王府沒有御醫,但是偶爾皇宮中也會讓御醫定時前往離王府來爲凌夜診斷,而以前每每出宮來的御醫都是伊若蝶,自從當上貴妃娘娘之後,便不再做那些低賤的事情了!
影和伊若蝶一樣,精通醫術,但是除了凌夜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也不知道,影入門最先,所以他的醫術甚至比伊若蝶的更加厲害。可是平日裏,他從不展示出來,在外人的眼中,他只是一個帶刀護衛而已。
凌夜離開了伊若可的房間後,伊若可就讓下人找來了一套男裝,她喬裝打扮了一番就匆匆的溜出了離王府,皇城的街道上擁擠非凡,嘈雜聲不斷。
快步走在皇城的街道上,伊若可不禁壓低了頭,她不怕遇見誰,她是害怕她的身後跟着誰?
就這樣圍着皇城一條接一條的街道饒了無數圈之後,她才漸漸的放慢了腳步,從現在開始,她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得細細的算計之後纔行,女人宮的那些探子,指不準成天環繞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