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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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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赤壁之戰

當英國公向自己孫女將景熙帝的帝王心術掰碎了細細傳授機密時,就在奉天殿,百寶嵌山水大圍屏後面,景熙帝正慵懶地斜躺在描金漆拔步大牀前,逗弄着自己新得的兒女。

纏枝牡丹描金紗帳輕輕攏起,幾個月大的小兒女,粉團一般,又軟又嫩,小胳膊小腿雪白雪白的,睜着清澈的眼睛,小手兒抓啊撓的??

他滿足地吐出一口氣,簡直不敢相信,這竟是自己的兒女!

脣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父愛奔湧而出,恨不得一手一個抱着不放開!

阿嫵從旁軟軟地趴在那裏,隨手把玩着手中的玉把件。

自從生了這一雙兒女,她也有些懈怠了,反正每日享用周到噁心的服侍,仔細保養身子便是了。

皇家兒女只乳孃便足足十幾個,全都是頭胎乳汁,品行端正身體康健的,將這嬌貴的皇子皇女照顧得妥帖滋潤,反正她自己也不需要操心。

她看着景熙帝和這雙兒女,也是心花怒放。

其實這麼好的龍鳳胎,阿嫵自己都喜歡得很,更何況這老男人,多少年沒得兒女了,如今突然有了這麼好的,還不把他高興死。

那可真是看不夠,有時候阿嫵一回首,就見這男人正低頭注視着孩子,看着看着脣邊便浮現笑意,或者伸出手,輕輕握住小手,摩挲摩挲小臉頰。

那愛不釋手的樣子啊!

阿嫵很有些得意,自己生的呢!

她便笑:“如果不是我,你哪來這麼好的寶寶!"

景熙帝聽此言,眼都沒抬,依然注視着小娃兒:“嗯。”

竟然只是這麼一個字?

阿嫵不太滿意,往常這人嘴挺甜的,如今竟這麼敷衍。

她便故意道:“你更喜歡你孫子,還是你兒子?”

景熙帝笑看她一眼:“哪有這麼比的?”

阿嫵:“那該怎麼比?”

此時,小娃兒正用自己的小手吭哧吭哧來夠景熙帝的冠帶。

景熙帝顯然寵愛這孩子,並不忍可憐的小娃兒失望,便特意俯下來,讓她夠着。

小娃兒攥住景熙帝髮帶,輕輕一扯,又輕輕一扯。

景熙帝握住她柔嫩的小手:“太淘了,跟你一樣性子。”

阿嫵便抗議地哼唧。

景熙帝以指骨支頤,津津有味地看着兩個孩子,竟有幾分遐想:“阿嫵小時候是什麼樣的,說來聽聽?”

阿嫵:“就在海邊,撿貝殼,玩沙子,也會幫家裏做些家務。”

景熙帝有些意外:“是嗎?你還會做家務?”

阿嫵:“我怎麼不會做家務,我很小便會殺魚了呢!”

說着,她給景熙帝歷數自己會做的事,景熙帝一邊逗弄着小娃兒,一邊聽着,偶爾詳細問起來。

阿嫵便給他講撿貝殼,什麼貝殼是好的,好的貝殼是可以賣錢的。

她特意強調道:“明瓦便是用貝殼磨出來的。”

這麼說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葉寒哥哥,一時不免有些迷惘。

葉寒哥哥,貝殼,明瓦,東海,殺魚,這些距離她都太過遙遠了,但是一旦想起來,依然鮮明得彷彿昨日,於是所有的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在這一刻都變得縹緲,唯獨過去是真實存在的。

這時,卻聽景熙帝道:“若是朕能有先知,必會跨越千裏,去尋了你來。”

阿嫵聽這話,便陡然自那遙遠的回憶中醒來。

她好奇:“然後呢?”

景熙帝聽着,倒是怔了下。

他若早知道有一日,他會把這小女子放在心坎疼着,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早早尋她,看她年幼時的模樣,可是然後呢?他要做什麼?

那時候她畢竟還很小…………………

景熙帝想了想:“你小時候想要什麼嗎?缺了什麼嗎?”

阿嫵:“我小時候,好像不缺什麼吧。”

景熙帝略有些意外,但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小時候家境自然不夠富裕,也不會像在宮中這般錦衣玉食,甚至可能需要幫襯家裏,但是她有疼愛她的父母,也有三位兄長,其實她小時候是一個知足快活的小孩兒呢。

所以,其實那時候的她並不需要自己做什麼。

景熙帝垂眼沉默了片刻,才輕笑,溫柔地道:“這樣也極好。”

阿嫵有一個被人疼愛的童年,所以她纔是阿嫵。

他沒再說什麼,不過阿嫵卻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一瞬間是感動的。

身邊的男人矜貴內斂,儒雅包容,這是最珍貴的玉器被精心打磨過後纔有的溫潤。

這樣的男人便是一無所有,她看了都會喜歡,更何況他擁有無上的權勢,能給她富貴安穩,也能給兩個孩子庇護。

她想起自己離開家鄉後顛沛流離的這幾年,便覺得,這個男人是命運送給自己的獎賞和彌補。

這時,景熙帝低頭逗弄着小娃兒,笑着道:“以前的並不要緊,關鍵是以後,孫子什麼的,讓他們的父母去疼愛吧,關我什麼事,我要疼愛的,是我的妻子兒女。”

阿嫵聽着,不知爲何竟有些臉紅。

她是皇貴妃了,其實依然算是妾,可他用了“妻”來稱呼。

儘管是假的,可她心裏依然喜歡,如今他們有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四個人便是一家子了。

她便笑着,故意道:“那你要怎麼疼愛啊?”

景熙帝卻沒再言語,只抬起眼,笑看向她。

因是寢殿內牀榻上,衣着也並不是太講究,燈籠錦衣襟旖旎地敞開一截,露出晶瑩剔透的肌膚,纖細的頸子下是紅絲裏衣包裹的一處,?巍巍如同水波,細膩柔潤,彷彿要溢出一般。

男人茶眸濃釅,視線若有實質,似有若無地巡過阿嫵纖細雪白的頸子,之後輕而緩慢地往下。

阿嫵便覺,自己被他的視線撫摸了,她面上燥熱,微咬脣,別過臉去,看向一旁。

因兩個孩子是有乳孃照料的,阿嫵自然不需要自己餵養,她最開始也沒什麼乳汁,之後慢慢地有一些了,也不多,只些許而已,斷斷續續淋淋漓漓地有。

女官請示過後,景熙帝卻表情平淡地吩咐,要留着,不必特意用什麼湯藥回了去,倒也不必特意催多。

剛開始阿嫵都沒明白他的用意,之後明白了,簡直羞得??

老男人不知羞恥,花樣太多!

不過慢慢地,她也就習慣了,反而從中得到些許趣味。

懷孕期間,其實御醫說若無意外,孕育中段時可以行房事的,但因她是雙胎,景熙帝格外剋制,哪怕兩個人同牀共枕,他也慎之又慎,不曾真正碰她。

她生產兩個多月後,惡露盡了,孩子滿三個月,兩個人重新開始牀笫之事,又有了這般妙事,其樂無窮。

此時寢殿內一片靜謐,屏風後的小幾上,白釉覆蓮瓣五孔花瓶中的鮮花正開得燦爛,清淡的花香四溢開來。

景熙帝長指扯了扯鈴,便有乳母和宮娥上前,將小公主小皇子抱出去,之後無聲地退下。

景熙帝卻命宮娥將隔扇窗支起來,又把一旁圍屏挪開,這些一挪開,秋日的陽光便毫無阻攔地窗欞射進來,只略透着一層紗罩。

阿嫵略抬起手擋了擋,軟聲抗議:“幹嘛?”

景熙帝一言不發,竟上前,大手一攬,將阿嫵纖細的身子直接抱起。

阿嫵視線陡然上提,下意識便伸出胳膊來,環繞在景熙帝頸子上。

她原本身上衣料單薄,如今緊貼着男人袍服,那袍服固然是金貴的,可上面的刺繡太過挺闊,以至於有些咯。

本就是細膩如水的肌膚,哪經得起這個,她抗議地道:“不要!”

景熙帝卻是不管不顧,抱着她走到窗前,將她徑自放在紫檀木大案上,日頭一覽無餘地落下來,灑在小娘子羊脂玉般的肌膚上,那肌膚是明晃晃的雪白,粉光在流溢。

偏她還抗議地扭着,纖腰晃動間,更是看得人挪不開眼。

景熙帝略耷拉着薄薄眼皮,仔細端詳着這樣的她,眼神漸漸發暗,呼吸也急促起來。

自從孕育過,她這身子比之前略顯豐潤,卻更爲勾人,每每讓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他緩慢地伸出有力的大學,掐住那纖軟的腰肢。

她肌膚微涼,冰肌玉骨,不過觸感卻滑膩膩的,讓他不敢用力。

她太過嬌氣,稍微一碰便是紅痕。

任憑如此,他還是往上而去。

常年握御筆的手,也握弓箭,手指隱隱有青筋走勢,上面還有他慣常戴着的玉扳指。

他用這樣有力的指尖輕輕夾住,那扳指便輕輕抵在她肌膚上,把她肌膚壓得微凹。

阿嫵瞬間發出聲來,音調都是變樣的,身子微顫着,汪了水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

景熙帝垂下眼,白亮的日頭下,粉白中有一抹紅豔豔,彷彿浸過的紅瑪瑙。

他喉結滾動了下,眼神火燙,不過動作依然是從容不迫的,彎腰下來,含住,慢慢地喫。

這麼喫着的時候,一直擦起眼看她,看她陶醉沉迷的樣子。

這小東西,被他喫得魂都要飛了,眼神迷濛,眼尾泛紅,兩頰更是泛着意亂情迷的緋紅。

景熙帝有條不紊地享用着,一直到喫差不多了,他才起身,長指捏起一旁白帕子,擦了擦脣。

阿嫵着迷地看着這樣的他,看得挪不開眼。

景熙帝輕笑,知道她想要什麼,不疾不徐地重新開始,這次他自然會好生照顧她,要她享受到。

而接下來的一幕是淫靡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那個朝堂上嚴肅矜貴的男人,高高在上,尋常朝臣甚至不敢抬頭瞻仰天顏,可現在,他半弓着遒勁峻拔的身形,趴伏在阿嫵之下,兩手落在阿嫵膝蓋上,埋進去,一口一口喫。

威嚴而高挺的鼻樑沾染上了溼潤,冷峻的面龐輕壓住阿嫵細膩的肌膚上。

這一幕足夠衝擊,阿嫵顫着細腰,仰着臉,指尖緊緊掐入他的髮絲中。

這時候她會胡思亂想,比如想起那扳指,曾經讓她緊貼着感受死亡的扳指,此時如此淫靡,那個男人昔日不曾殺她,如今卻跪在她面前。

當然也會想起景熙帝的朝臣,那些鬚髮皆白的老臣如果看到這一幕,該是何等震撼,他們知道不知道,他們敬仰的陛下會貪婪而急切地半跪一個女人的腰下,要喫那麼一口。

也許只有景熙帝知道,眼前這小娘子的滋味是如何甜美,以至於讓他沉淪,無法自拔。

孕育過的她,彷彿熟透的果子,一咬便能溢出甜美汁液。

這時候他甚至神情恍惚地想,他的兒子是不是也曾經品過......他嘗過嗎?

這個念頭本該一閃而逝,他一直避免去比較,去嫉妒,或者去追問,因爲他知道追問只會讓自己陷入不堪。

不過這一次,當一切結束,他長指捏着雪白帕子,輕輕擦拭自己脣角上的汁液時,他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沉迷其中神情渙散的阿嫵,聽到這個,怔了下。

景熙帝卻較真起來,他沉沉壓下,捏着她的下巴:“墨堯喫過嗎?”

阿嫵顫了顫脣:“我沒幫他......”

景熙帝:“我是問,他喫過嗎?”

他面無表情地解釋:“沒別的意思,只是問問。”

阿嫵含糊地點頭。

太子對她真好,幾乎把她捧在手心裏,自然會幫她,反正窮盡一切地讓她享受。

景熙帝視線晦暗,涼涼地道:“小小年紀,倒是很會一些花樣,簡直不務正業。”

之後,景熙帝竟然還問起來,他和太子比起來如何,阿嫵開始不敢多說,只一味誇他,可他卻是不信,又仔細一番審問。

阿嫵軟趴趴地哭,少不得說了。

景熙帝神情隱晦不明的,一言不發,倒是把阿嫵折騰得夠嗆。

到了最後,阿嫵兩隻腿打?,實在受不住,撅着屁股,腦袋卻埋首在柔軟的褥中,悶悶地叫。

景熙帝聽她一聲一聲,跟叫春的貓兒般,心都化開了。

他倒是想把她做碎了吞下,可哪捨得呢。

他俯身壓下來,從後面抱住她,提起來,讓她緊貼在自己胸膛上。

阿嫵本來蹭着那錦褥,倒也舒服,如今活生生被拔起來,雙手胡亂扒拉,兩條腿也踢騰,可偏生後面卻是緊緊和男人相貼的。

她張牙舞爪,倒是牽動了,引得後面男人悶哼一聲。

就這麼軟軟地挨着了不知道多少,最後終於歇了,阿嫵哭哭啼啼的,還將小臉上的淚水往他胸膛上蹭。

饜足的男人用臂膀託住她,下榻去浴房。

這麼邊走着,邊忍不住低頭憐惜地吻她眼睛,吻她淚水。

阿嫵嘟嘟囔囔地抗議。

景熙帝食指輕輕揉着她的脣珠:“竟累成這般,又不用你出力,躺在那裏挨着就是。”

阿嫵依然哼唧。

她其實疑心他心中不喜,如今看他笑起來頗爲縱容,也就放心了。

她暈暈乎乎的,便咬他手指頭:“那也不行,阿嫵受不了了。”

她眼神溼漉漉的,這樣子誰受得了。

景熙帝彎腰下來,用鼻尖抵着她的,茶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還想再來?明日還起得來嗎?”

阿嫵眼神迷離,兩頰火燙,她抬起手指來,輕輕觸碰男人俊美但過於肅穆的面龐。

她口中呢喃:“不起來可以嗎,還是說皇上要早朝?那皇上爲我君王不早朝?”

景熙帝直接握住她的下巴:“你自己找??”

最後一個字,他沒說出口,便把她幾乎吞下去。

一夜荒唐。

誰知第二日,阿嫵隱約聽說,太子突然被加了許多課業,都是帝王課業。

皇帝這是對太子一片栽培之心,理直氣壯,光明正大。

但太子卻累得差點癱倒。

*********

待到小皇子和公主滿百日時,帝王拜祭宗廟,爲幼子幼女賜名。

太子名墨堯,雍氏這一代都是從墨字輩,經欽天監根據八字測算,帝王反覆推敲,並和皇太後商議,也和阿嫵好一番商酌,最後終於敲定,小皇子名墨兮,小公主爲墨與,小公主封號德潤。是以兩個小娃兒,日常一個稱作二皇子,一個便是二公主,或德潤公主了。

這一日,因景熙帝爲二皇子和二公主設醮供,官進拜,景熙帝親自拈香行禮,告慰上蒼,爲龍鳳雙胎救災度,祈思請福,保命延年。

因這齋醮是七日七夜的大醮,自然耗費巨大,有九百九十九位仙道誦經焚香,日夜不休,阿嫵身爲二皇子和二公主生母,也隨同前往。

卻見這欽安殿懸掛幡旌,階梯相連,又有香燭燈光,齋壇上香火繚繞,並有瓜果極品,那些道士紛紛走?步,唱讚頌,並誦經禱告,外面更有教坊司的鐘磬之聲,不絕於耳。

阿嫵在焚香之後,作爲皇眷,便要在女官陪同下離開,可是就在她要走下臺階時,無意中一個抬眼,卻看到了一人。

那人身形頎長結實,身着金絲銀線的繡花道袍,眉眼恰是阿嫵再熟悉不過的!

葉寒哥哥!

阿嫵驀然睜大眼睛,整個人都被定在那裏,驚喜以及不敢置信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這時,低頭誦經的少年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略抬頭,往阿嫵的方向看過來,於是兩個人的視線便對上。

阿嫵張口,便要喊他,葉寒卻以眼神制止了她。

阿嫵愣了下,看看四周圍,她到底收住聲,但心裏已是驚濤駭浪。

葉寒低垂着眉眼,走在道士行列中,隨着他們一起走至一長杆前,那長杆上燃點九燈,他們便繞着香燈走虛步,並口中唸唸有詞。

阿嫵迅速想起許多事,葉寒哥哥是自己訂過親的,也曾彼此咬過的,還曾經把過,這些事景熙帝都知道。

她當時只以爲天高皇帝遠,這輩子興許都見不到了,便一股腦都招供了。

可現在葉寒哥哥竟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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