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趙涵說話,外面有人稟報:“將軍,太子派人來,說有重要事情相商,讓您馬上回去。”
“可說什麼事了?”趙涵低聲問。
外麪人也壓低聲音說:“好像那幾個小姐裏面有吏部尚書的女兒林婉兒。”
趙涵劍眉緊鎖:看樣子太子要藉此事,打開林家交往大門了。
吏部尚書林楠一向做事不偏不倚,在朝堂中保持着純臣姿態,他父親林蒲田可是皇帝的帝師,雖只有太師名頭不爲朝政,但遇到難事,皇帝第一個要請教與他,所以,在朝堂上佔有重量級的位置。
這次無意救下帝師的孫女,看樣子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想到這,趙涵輕聲說:“去稟報太子說我馬上就到。”
曼晴聽他這樣說後,悄悄的長出一口氣。
氣還沒有吐完,自己的臉蛋就被大手擰住,趙涵在旁邊磨牙說:“別以爲這次你逃脫了,就沒事,咱們不着急,大婚後有的是時間一一清算。”
“不帶秋後算賬的,”曼晴口齒不清可憐兮兮的說。
趙涵看到她長長眼睫毛上都是麪粉,滿臉又是黃土又是麪粉,加上髒兮兮的手擦汗後,抹得一道道爪子印,氣得真想現在就揍她。
這時,車外又一個聲音響起:“趙將軍,太子說讓您將那三個仗義出手之人帶過去,要給賞賜。”
趙涵將手從曼晴臉蛋上移到下巴上,定定望着曼晴說:“我去跟太子說不用賞了,”說完,嘴脣就貼了過來,蜻蜓點水般的親了曼晴嘴一下,低聲嚴厲的警告說:“回家老實繡嫁妝,再敢亂跑小心你的屁股。”說完就要下馬車。
曼晴一把將他拉住,因爲他的脣上沾染白色麪粉,忙從懷裏掏出帕子給他輕輕擦了擦嘴脣。
這樣的舉動讓車廂裏盪漾着溫情,兩人彼此目光交織,纏繞,然後心越貼越近。
這時外面又有一個聲音響起:“趙將軍,可在車裏?”
趙涵忙轉身出去,臨下車回頭望了曼晴一眼,這次是無比溫柔的眼神,讓曼晴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趙涵下了車。對問話那個人說:“走吧,那幾個人我認識,我已經派人將她們送回家了。咱們跟太子稟報去,”說完,拉着那幾個人走了。
曼晴半響才清醒過來,臉灼熱,心思煩亂。隨着車子的晃動,又一次沉浸在那滿是溫柔的眼神中。
這時,馬車突然停下,讓她清醒過來,將帕子攪成麻花,捫心自問:是不是自己也動了感情?還沒有需找出答案。高蘭楊樂被送上車。
一見曼晴的面,兩個人都心驚膽戰的問:“嚇死我了,那個沒打你吧?”
“哼”曼晴只能用鼻哼表現自己的大無畏。其實是掩飾自己動了春心的樣子。
外面的侍衛都悶笑起來,他們是練武之人,耳聰很靈敏,小女孩聲音尖細,所以聽得很清。
“沒打就好沒打就好。這要是打習慣可麻煩了,你比他小那麼多。天天跟打孩子似的,那日子怎麼過啊?”楊樂替曼晴發愁的說。
外面笑得更厲害了
“別胡說,”曼晴收攏情動的陶醉的心思說。
“我本想告訴你,實在不行先賠禮,先逃脫一頓打再說,唉當時沒有說話時間,”高蘭也替曼晴擔憂。
曼晴白了她們一眼說:“我像是總捱打的人嗎?要是以後總打我,我就周遊天下去,哼”
“那我也跟着去,仗劍江湖,讓那些妖魔鬼怪聞風喪膽真是太愜意的事了,”楊樂急急點頭贊同。
“別想那遙遠的事了,那個沒打你,二姨定會打你,先想想怎麼辦吧,”高蘭沒有那麼樂觀。
“娘打的不疼,總比他打的強吧,算了算了,咱們高興點,惹這麼大的禍,被他抓到逃了一頓打憑這個也該慶祝一下,呵呵”曼晴掩飾情動痕跡裝着興高采烈的說。
“也是啊,他那臉嚇死人,太好了,終於不用再見了,呵呵,”高蘭一想到這些跟着高興起來。
說到這,楊樂一下收斂笑容,愁眉苦臉的說:“你們都不用見,可我一定會受王教官懲罰的,以後別想在外面玩了,怎麼辦啊?快幫我想想辦法。”
“你裝受傷吧,躲在後院等他們怒氣消了再說,”曼晴出主意說。
“恐怕不行,派個太醫過來就穿幫,要不就回篦子鎮躲一段時間,就說你家搬家需要你回去幫忙,”高蘭幫着出主意,好躲開王教官的懲罰。
“餿主意,”楊樂垂頭喪氣的說。
“算了算了,還是請我哥去說情吧,加上二表哥小舅明揚強兒耀先,咱們來個車輪戰術,最後鬧得他們頭疼也就不了了之了,”曼晴拍了拍她的肩膀,結果又揚起一陣麪粉,忙收回手說。
高蘭眼睛一亮,神氣活現的說:“對啊,還有壺兒和鍋兒,讓他們去找平陽王,求王爺給說情。”
“這可不行,我看太子不想讓此事張揚,沒看送那幾個小姐回去,都低調在低調隱祕在隱祕的,恐怕將那幾個小姐的家世露出而影響她們的婚事,壺兒他們一說,王爺知道對曼晴印象該不好了,”楊樂平時大咧咧的,沒想到粗中有細,觀察很到位。
曼晴沉思的說:“太子做事還真夠周全的,幾個女孩家世他一定知道,要不也不會大包大攬的將此事壓下,這讓這幾家都領他的情呢。”
“嗯,說明這幾個小姐出身不凡,否則也不會這樣做,”高蘭同意曼晴的觀點。
“霸王花真不仗義,因爲她家鬧出這樣的事,她不出頭也總得露個臉吧,還不如那兩個男子呢,我看就是虛名,”楊樂生氣的說。
“她家開着鏢局,肯定不敢得罪權貴。否則怎麼在京城立足,她也有難言的地方,”高蘭寬宏的說。
“那個帶着兩個丫鬟的小姐挺能打,那兩個丫鬟也不弱,雖沒有什麼章法,但打的地方都是人的軟肋,應該平時看的不少,”楊樂不在談霸王花,她心中的偶像算是蕩然無存,失望的將話題轉開。
“能知道這些的應該是武將家的小姐。她家一定有練武場之類的,常看自然就知道了,”曼晴分析說。
“哎呀壞了壞了壞了。咱們出來這麼長時間,家裏一定都亂了,”高蘭後知後覺的纔想起這最重要的事。
曼晴和楊樂一起給她一記白眼。
太子因此事收益極豐,畢竟這幾個女孩家長都會承情,都欠了太子一個大人情。尤其是很難啃的林家,他做的太過就會沾上拉攏權臣的嫌疑,可是拿那個度又不好打開林家大門,今天趕巧幫助了林家,所以,他很高興。滿臉笑意的喝着酒。
那兩個小姐家也不一般,一個是京城李參將之女,那可是負責京城警衛的參將。雖是副職但也非常重要。
一個是刑部畢侍郎之女,也是站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雖然自己已經被父皇立爲太子,但是二皇子四皇子都野心勃勃,自己不能不防。
五皇子與陳大學士之子陳邈的興奮點則在趙涵的未婚妻身上,他們正極力的套話。恨不能馬上分辨出那三個狂野女孩誰是趙涵的未婚妻,因爲三個都打扮差不多。灰頭土臉的不說,還離得距離遠沒有看清容顏,最後加上漫天飛舞的麪粉,想要看清就更難了,所以,好奇心讓他們心癢難忍。
趙涵老神般的坐在那裏喝酒,全當沒有聽見。
太子太保之子旺鳴乾坐在一邊笑得難以自制,這回大家要是知道掄鎬把女孩裏面有趙涵未婚妻,一定會在妒婦上又加上一條悍婦之名,老天啊,妒婦加悍婦,這是什麼樣的女孩啊?聽說年紀不大,這樣小就已經這樣,要是長大可怎麼了得?
太子好奇的問:“你的未婚妻學過武功?”
“皮毛罷了,”趙涵不想深談此事。
“敢動手應該有些功夫,要不不會那麼大膽,”五皇子目光炯炯的說。
“可知跟誰學的?”陳邈興致勃勃的問。
“她兄弟,”趙涵喝了一口酒說。
“她兄弟不是你派人教的嗎?哈哈,連你都沒想到她也偷着學吧?哈哈”五皇子終於忍不住爆笑起來。
趙涵給他一記白眼沒理他。
太子見他不願談及,就改變話題說:“父皇讓你嶽父出個章程,看怎麼把堤壩修起,看樣子高家得出些銀子,否則這關不好過,你怎麼看?”
趙涵點點頭說:“嗯正在想辦法,高家掌舵人這兩天就到。”
“父皇的意思我瞭解一些,不會虧了高家的,”太子隱晦的說。
“臣下知道,”趙涵說,他心裏怎麼能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呢,這些年高家日益龐大,裏面難免不存在什麼齷齪之事,所以,嚴查不如用來賑濟民生,也算是給國庫捐些款項。
此事運作好了可以一舉兩得,運作不好高家會跟高義之分崩離析,這也是皇帝另一個目的吧,自己身後突然有了這樣巨大寶庫,他怎會放心得下呢。
皇帝被懷遠王這事鬧得有些疑神疑鬼,看樣子邊陲還是不能太過平靜,否則,他的眼睛總是盯在兵權上。
胡將軍這次被自己整治的大傷元氣,朝廷傷再也沒有跟自己家抗衡的人,恐怕時間長了,趙家就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怎麼能將這根刺不漏痕跡的消除,只能讓他轉移視線,就跟曼晴所說讓他離不開你。
想到曼晴,眼裏頓時湧出無限溫情。
ps:抱歉啊,今天太晚了,出了點事情,還好都解決了,生活真是處處有陽光處處精彩啊,我好愛這個世界....
抒發一些自己內心的情感,嘿嘿....接着索票...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