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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3 買點日用品!【萬,端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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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diao毛!”

剛回公寓,吳燁就被堵住了,堵住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寧渠。

穿的一身花花綠綠的寧渠,把一個白色行李箱放在腳邊,手上拿着車鑰匙,看到吳燁以後,就喊了他一聲。

吳燁是不承認自己是diao毛的。

他把車門關上,答應一聲:“寧啊,爸在!”

寧渠:“……”

“別亂叫,我告你誹謗啊!”

“你倒是像個誹謗!你像個天棒!”吳燁回答。

玉皇大帝的*基基,天棒!

凌晨說是很調皮的意思,至於前面一句,是吳燁自己查到的。

拿着車鑰匙,吳燁鎖好車子。

好奇的看了看寧渠的行李箱,吳燁疑惑的問他:“未曾想過竟攜家小而至?寧兄何至於如此?”

行李箱都帶上了,一身裝扮,還以爲是剛旅遊回來似的。

看着他衣服上【我是帥哥】幾個字,吳燁覺得他臉皮比自己厚多了。

起碼,吳燁不會穿這種衣服上街,感覺不好意思。寧渠都是帥哥,他吳燁就是球草了!

聽着吳燁的問題,寧渠嘆氣。

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吳燁,吳燁搖搖頭,他不愛喫糖果,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

寧渠也不勸他,而是把糖果丟進自己嘴裏,嚼着奶糖。

“藥難食,食藥難,蒼龍無力貝蝦戲,牛懦不陽貝全欺!”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打算在這邊小住幾日,待我東山再起,牛氣沖天,再另作打算。”

“暫時避其鋒芒,養精蓄銳。”

他現在一天喝三次藥,一次兩大碗中藥,整整一個月,這三十天,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那個藥,苦的難以下嚥,讓人反胃噁心,犯惡心,關鍵是,藥還不讓加糖。

從小到大,簡直是沒受過這種苦!

家裏呆不下去了,原以爲騎士足夠恐怖,誰曾想溫柔暖心的對象,在勸藥這個事情比勸酒都厲害。

爲了讓他喝藥,她總能抓住他*的軟肋,讓他喝掉兩大碗苦澀的中藥。

堅持了一個月,他終究是高估了自己,沒有固定期限的固本培元,讓他感覺不喝藥的日子遙遙無期。

先來一個療程,以觀後效,一個療程一個月,以觀後效之後,誰知道還有沒有以觀後效?

感覺效果還要好些。

“總而言之,到了不得不出來躲躲的地步了。”寧渠總結。

吳燁大概懂了,顏潸潸開始了古董修復計劃,這沒什麼毛病,爲了自己的未來,也無可厚非。

如果寧渠像洛白一樣的話,都沒有人勸他喝藥,茶茶們只會勸他喫藥。

洛白從來不是腳底抹油的人,最多是牛上澆油,火光沖天。

你進*來*了嗎?

比一般的威力可大多了。

所以說,寧渠已經很幸運了遇到顏潸潸這麼一個人。

“說到底,她這也是爲了你着想,你又不愛鍛鍊,還熬夜,白天不起晚上不睡的,她不擔心纔怪。”

“萬一你那天倒在鍵盤上,你媳婦兒可不是你媳婦兒了!”

“你還好心當成驢肝肺。”

吳燁倒是覺得可以理解,顏潸潸不單純只是爲了有的喫,而且在研究如何長久不餓。

也爲了寧渠的健康,不過能不餓,只是附加在健康以後的東西。

這很合理。

“是餵了我蠔吧!”寧渠呼出一大口氣嘆道:“藥補,食補苦澀雙排,不經他人苦,莫勸人食藥。”

吳燁看了看他色面色,最近精神了很多,精神面貌改變很大。

沒有前段時間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完全是獎勵拿到手軟*的狀態。

很顯然,寧渠能有這個變化,顏潸潸找的醫生很靠譜,可以說固本培元的效果很好。

對症下藥!

只是喝點苦藥,就把他嚇跑了,簡直是太遜了。不知良藥苦口利於柄,忠言逆耳利於行。

“打哪裏來,回哪裏去!不然我通知顏潸潸來接你。”吳燁覺得讓他回去繼續固本培元,纔是正確的。

至於苦不苦,吳燁又不知道,他又不虛弱,又未短暫,他一直站着*挲滑*不腰疼。

但是寧渠在喫藥,不能這麼任性,跑出來他,肯定就不想回去,但是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吳燁覺得,是時候大義滅親的時候了。寧渠詫異的看着他,他出來都出來了,吳燁居然叫他回去。

他實在是不想喝那個藥。

寧渠指了指樓上:“我今天就是跳下去,我也不會回去!”

“做兄弟,在心中,阿燁你變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竟然勸我回藥窟?”

吳燁拿着手機,想了想,估計顏潸潸也會給他打電話,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就當給他日飲六十碗中藥放個假,至於假期多久,就看顏潸潸多久打電話給他。

他還拖個行李箱出來,還以爲能住多久似的,怎麼有這麼天真的想法?那會有這種機會?

顏潸潸又不是喫素的。

“行吧,我懶得管你,你自己看着辦吧,反正藥不能停!明顯有效果,不要嗶嗶賴賴,早點重返當年。”

吳燁按下電梯,還勸了他一句,其他人的,吳燁可能都懶得勸,畢竟是自己哥們。

和她分析了一下利弊,讓他自己想清楚,不要任性。

寧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左耳進右耳出。

“唔~呼~,自由的氣息!”寧渠拉着行李箱和他一起進電梯。

寧渠感覺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只要不用喝藥,世界充滿美好,與他環環相扣。

看什麼都心情好,和在家喝藥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成天喝藥,他盯大盤都沒有心思。

麻袋撿的錢…都不想賺了,賺錢好像就是爲了喝中藥。

“你這邊的房子,不是已經退了嗎?”吳燁問他。

上次顏潸潸把他哄好了,他就把房子退了。寧渠來的時候哭哭啼啼,走的時候毫不留情。

大手一揮,連押金和多餘的房租費都不退了。

房東大呼:這種不退租金走人的大冤種,給我來一百個,我完全沒問題的。

錢都不要了,興沖沖的跑回去開始新生活,結果卻是天天喫中藥,落差太大了。

電梯裏

寧渠從兜裏拿出鑰匙,在吳燁面前晃了晃,然後笑着挑眉,說道:

“所以啊,爲了不租房子,爲了方便,爲了安全起見,我直接買了一套!”

“這些問題,都能解決!”

吳燁:“……”

這纔多久?才被顏潸潸哄回家一個月,他又去而復返,而且直接回來買了一套房子。

吳燁都不知道應該說他是大聰明,還是太憨*批,簡直是不好評價。

喝藥而已,真的有那麼恐怖?

“你買的幾樓?”吳燁問他。

上次住的十五樓,吳燁以爲他會買十五樓的房子。

結果他們在電梯裏,寧渠按下了十六樓:“十六樓,和洛白同一層!”

爲了距離朋友近點,他索性把房子買在和洛白一個樓層的,還方便大家互相串門。

而且上樓找吳燁的話,也很方便,他覺得這個想法很好,這裏,也將會是他的避風港。

庇護所。

小金屋。

小祕密。

“你爲什麼不是買在樓上?非要買到樓下來,難道洛白賣*股求戎了?”吳燁問了一句。

寧渠:“……”

先不說洛白會不會答應,就算是洛白答應,他也不可能答應,他是真正的矗男。

他只會譴責,呵斥洛白。

他寧渠,寧折不彎。

不愛秋*菊*愛夏荷,不愛後*面*愛錢面。

“說起買房子這個事情,還得感謝你,上次你不是亂點鴛鴦譜,介紹田甜給我嗎?”

“我看她發朋友圈,說房子要賣,就直接問了一下她,結果她還給我便宜不少。”

“我覺得價格挺合適的,就直接買下來了,剛好以後有個跑路的地方。”

“所以,爲了感謝你,晚上請擼串!”

吳燁:???

納尼…買的是田甜的房子?

吳燁還以爲他買的是其他人的房子,畢竟這邊的公寓,本身就是投資性質的房子,常有人賣房子。

再加上這段時間,房價漲了不少,因爲行情問題,賣房子的更多了。

結果就這樣,他買到的,居然是田甜的房子。

“主要是房子是豪裝,很多東西都沒有動,我直接買點簡單的日用品,拎包入住就行。”

“鞋架也有,再加上有房間我放手辦,還有房間打遊戲工作,多個房間可以住,簡直完美。”

“最重要的是,你兩都在這邊住,以後一起喫飯玩耍都有伴,我不至於一個人宅在家裏。”

“已經很符合我的要求了。”

寧渠和他說了一下買這個房子的理由,吳燁微微嘆氣,難怪他下手那麼快。

其實前面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條,有個伴可以玩。

成年人的孤獨並非沒有,只是掩藏的很好而已,誰都有孤單的時候。

寧渠白天休息時間多,晚上就是賺錢時間,白天睡醒了,發現都找不到人說說話,多少會孤單。

“你覺得合適就好!反正房子是你住。”吳燁說了一句。

也可能還有顏潸潸一起住,顏潸潸現在不一定知道而已。

遲早的事情。

寧渠笑着回答:“反正我覺得挺好的,很滿意。”

電梯打開以後,吳燁出了電梯,寧渠拖着行李箱出來,拿着鑰匙開門。

開門以後,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房子的採光很好,兩套大面積公寓打通的房子,比吳燁的那套房子,還要大一倍多的面積。

裝修豪華,吳燁早就知道的,田甜是真的有錢,對於自己的住處,很捨得錢裝修。

裝修好,住起來確實是舒服一些,光是客廳那巨大的挑高,就很讓人舒服。

雖然吳燁就來過來一次,但是他還是發現,以前見過的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

顯然田甜也不是敗家子,除了便宜的東西,貴的東西,大概就是一點電器和傢俱了。

其他的都已經搬走了。

留下來的東西,就是櫃子,沙發,牀,櫥櫃,茶幾,還有拖把掃把什麼的。

“好久沒有住人了,還得打掃一下衛生纔行,多少有點上灰了,等會兒買點東西就可以住了。”

寧渠這裏看看,哪裏看看。

仔細檢查了一下房子的情況,才放心下來,雖然檢查過,但是不知道當時有沒有遺漏。

他在忙碌的時候,吳燁則是在椅子上坐着,老神在在的看着遠處。

檢查完了,寧渠才丟了塊毛巾給吳燁:“趕緊的,速戰速決。”

吳燁:“……”

這話,特麼不是女朋友趕時間說的嘛?

看了看手上的毛巾,吳燁開始擦傢俱混時間,打掃的並不認真,把灰擦掉就算是完事了。

傢俱也不多,倒是寧渠掃地拖地,得花不少時間。

寧渠看了看他:“能不能認真點?不要敷衍了事,早點忙完,早點出去喫飯。”

吳燁活一點都沒有幹好,敷衍了事,應付他。

這房子,他最近這段時間還得住呢!不弄乾淨,住起來也不舒服。

“你都開始講衛生了?”吳燁詫異:“你們家顏潸潸對你的改變挺大啊!”

以前的寧渠,洗澡都不是一天一洗,衣服更不是一天一洗,而是幾天一挑。

那件乾淨就拿那件起來穿,都沒有乾淨的了,就全部洗,然後再重複。

“士別三日,當刮痧相待!”寧渠說道:“我請客!”

一直在喝中藥,都沒有出去過幾次,顏潸潸沒有並限制他,主要是他懶。

有小夥伴一起去差不多,一個人沒有什麼意思。

吳燁:刮個錘子。

凌晨知道了,又得解釋半天,他不想去了。

“我還是幫你買點日用品…忘了你在喝中藥,還沒有治好,買來也沒有用!”吳燁恍然大悟。

寧渠:“……”

“你信不信,灑家打爆你的狗頭?”寧渠被說到痛處。

雖然他自信,自己已經和上個月不一樣了,但是上個月,是永遠的記憶,那是抹不掉的陰影。

那些記憶,不是消失在時間裏,而是在時間裏變成了一道疤痕,激光都打不掉。

當時他都擔心牛魔王癱瘓,現在,牛魔王又被養回來了。

什麼叫還沒有治好?

TM的,早就好了,不知道多好,多威武霸氣。

“你這種,我讓你一隻手都沒問題,氣血兩虧,腳步虛浮,精神不振,手腳無力!”

“回去喫三個月的藥再說吧!不然一拳下去,我怕要求你別死。”

“現在你就不要做這種春秋大夢,話這種無稽之談,聊這種天方夜譚。”

“寧啊!無稽之談!”

吳燁說了一大堆,寧渠叔叔忍得住嬸嬸都忍不住,丟掉毛巾,就準備以*卵*擊石。

吳燁一個閃身躲到房間裏:“來啊,單挑啊!”

“你有沒有見過*砍*人?有沒有見過*死*人?”

“你出來啊!”寧渠拿着掃把喊。

吳燁搖搖頭:“你有本事,進來啊!”

叫囂半天,他拿吳燁沒辦法,寧渠才繼續打掃衛生,準備先把衛生做完,畢竟晚上要住。

大概是他怨念頗重,他還一邊打掃衛生,一邊在碎碎念。

“都說寶劍鋒從磨礪出,你連個磨石都沒有,想來…你用的是*軟*劍吧?”

吳燁:“……”

兩人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模式,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嗆對方。用一句互相傷害來形容,完全合適。

“你有磨石了不起啊,是不是已經*鐵杵*磨成針了?”

“針怎麼了?那也是定海神針!總比你棄劍不用好,你這種情況,可能是心理問題!”

“心理問題確實是個大問題,比如恐*鮑*症,就問題很大了,一定要注意。”

寧渠:“……”

“算了,不想和你這種沒有喫過海苔的人計較。”

寧渠說的話,吳燁半天才反應過來,海苔究竟是什麼意思。

吳燁:“……”

“大概是你夠變態,所以我顯得和你格格不入!”吳燁服氣了。

還能說什麼呢?

這樣說的話,洛白確實是海王。

“不過…那算*舔*狗嗎?”

寧渠:“……”

他發現,他確實說不過吳燁,如果動手…就更不要說了。要是能動手,大家早就羣起而攻之了。

吳燁不光是嘴皮子利索,武力值也很高,他們幾個人綁在一塊兒,都打不過吳燁也一個人。

以前不是沒有嘗試過,但是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最終都是他們被無鎮壓。

“雛!雞!你懂個屁!”

“衰,鳥。”吳燁挑眉。

互相懟了半天,兩人勉強把家裏的衛生打掃好,不過寧渠不滿意,他又重新打掃了一次。

吳燁坐在陽臺上,在拿着手機看段子,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主要是寧渠打掃衛生那麼久,都沒有出虛汗,吳燁覺得他自己可以搞定。

要給他一個鍛鍊的機會。

城市的另一邊。

凌晨才下剛準備下班,忙碌了一天,現在就想早點回家。

迅速收拾好東西以後,揹着挎包拿着鑰匙,把文件抱起來準備等會兒給祕書。

叮冬!

看這手機上響起來的消息,凌晨還以爲是吳燁發來的,放下文件,興高采烈的打開手機。

結果打開消息一看,居然是顏潸潸發的。

“奇怪!”

凌晨有點驚訝,她和顏潸潸加了好友以後,其實並沒有聊過多少次,突然發消息,大概是有事了。

【凌晨,你感冒好了嗎?】顏潸潸給她發的消息。

想了想,凌晨發了個【已經好了給她,謝謝潸潸的關心。】

【那就好!最近天氣變化大,要注意點!】

【確實,你也是!】

顏潸潸給她發消息,導致她下班又延遲了,本來還準備回去和弟娃兒喫飯的。

聊了不少話,東來一句,西來一句,耽擱了不少時間。

但是有點搞不懂她是什麼想法,凌晨想了想,還是直接問她,東一榔頭西一錘子,聊得累。

凌晨給她發了消息【潸潸,是有什麼事情,我能幫的什麼的嘛?】

除了這個,凌晨想不到還有什麼問題,總不可能是突然之間想交朋友。

那也不太現實,成年人之間,聊天更多的是有事情,很多時候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顏潸潸回答【沒有什麼,就是找你聊幾句而已。】

凌晨:“……”

這話說的,她滿頭問號。

凌晨很懷疑,難道是自己不會察言觀色?爲什麼我什麼都聽不出來?她陷入自我懷疑。

萬事不決請喫飯,見面了,總能聊出問題所在,所以給她發了個喫飯邀請。

【潸潸,上次還沒有來得及謝謝你,晚上有空嗎?一起喫個飯啊!】

顏潸潸秒回【這不好吧?】

看到這個消息以後。

凌晨:“……”

不好吧?就不是拒絕。難道她就是爲了喫個飯?應該不至於纔對,她又不差一頓飯錢。

凌晨聊的很懵,又像是有求於人又不像有求於人。

很玄學的。

【沒事,沒有什麼不好的,上次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凌晨發消息給她。

顏潸潸各種不要破費,方便點就行,簡單點最好,最好是她回家方便點的地方。

凌晨:“……”

【那就在我們家樓下喫!富力那邊,可以嗎?】

【好的!】顏潸潸秒回。

凌晨看着消息,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覺得有什麼事情她沒有猜出來。

不過看了看消息,只是覺得她些奇怪了點,也談不上多大問題。

可能是性格原因。

抱着文件鎖好門,凌晨把文件給夏竹:“通知部門負責人,把假期安排好,不要耽擱工作。”

馬上端午節了,要安排放假,凌晨提前說一下,免得假期還有事情找她。她也要放假的。

她要和吳燁一起過端午,不想被瑣事打擾。

今天不能回去喫飯了,不知道吳燁開始做飯了沒有,凌晨發了個消息給她。

從停車場開車回家。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她才捋順了顏潸潸奇奇怪怪的思路:“噗嗤…難道是老公又跑路了?”

凌晨忍不住笑,上次吳燁就說過,顏潸潸是騎士,寧渠跑路也是因爲她,打的太狠了。

給人家把積蓄都花光了,爲了不負債累累,才迫不得已跑路。

現在…這不是才一個月嗎?積蓄又花光了?

“話說,當騎士…真的那麼奈斯嗎?”凌晨很疑惑。

她不知道,對於她來說,這是未知的東西,不過…顏潸潸的馬,肯定沒有她的馬好。

她的馬,可是烏騅啊!

【你和誰一起喫飯?】

【男的女的?】

【同事?同學?朋友?】

【我可以來嘛?帶個家屬行不行?】

【姐姐?說話啊!】

吳燁發的一連串的消息,凌晨在路口停車的時候,纔來得及給他回消息。

焦急的很啊!

“我又不是和其他人去喫飯,還沒有說完就急了。”

“是個醋罈子啊!”

【顏潸潸約我出去喫飯!可能是寧渠的事情,等會兒我問她一下。】

【寧渠完蛋了,我就說他要完蛋。】吳燁發消息給她。

凌晨笑了笑,難怪吳燁說顏潸潸聰明,她是真的聰明。

凌晨在發消息的時候,顏潸潸也在路上,開車從醫院出發。

沒錯,她男朋友又跑路了。

雖然她這個月都沒有騎馬,但是馬兒現在不想喫藥,選擇了跑路,她要去把自己的馬逮回來。

下午,他就收到物業大姐的消息,寧渠拖着行李箱跑了。

苟苟祟祟的!

他的車,從停車場出去的時候,也被拍下來了,物業大姐立馬就發給顏潸潸了。

她付出了一個紅包。

“特麼還敢跑,老孃這個月,怕是對你太溫柔了點。”

“喫藥是爲了我?TM的!還不是爲你自己!”

“狗男人,都不瞭解人,好氣哦!”

顏潸潸自言自語的開着車,看着導航的距離,她又露出一個笑容。

等着瞧吧!老孃直接打進你的朋友圈,看你以後往哪裏跑。

和凌晨做朋友這個事情,勢在必行,因爲家裏有匹野馬,時不時就丟了。

她總不可能用草原威脅他。

一路開車到了富力廣場,顏潸潸在停車場停好車,然後才挎着包包,從停車場走出來。

看着熱鬧的廣場,她覺得富力這邊,確實比博士府那邊熱鬧多了,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這邊更有人氣。

而不是那邊,冷冷清清的,很少有特別熱鬧的時候,難怪洛白和吳燁都住在這邊。

熱鬧的地方,吵了點,但是住起來感覺舒心一些。

顏潸潸知道吳燁和洛白住在這邊,還是她護士小姐妹的功勞,那個有點茶的小姐妹,也是洛白的前女友。

還是不久之前的前女友。

她告訴了顏潸潸不少事情,主要是洛白喜歡事*後吹牛,說出去一些基礎的情況。

顏潸潸是醫院的管理層,不少人都巴結她,她問這些,那個護士小姐妹還高興半天。

“真相只有一個,老孃要是猜錯了你不在這裏,我跪榴蓮。”

顏潸潸很瞭解寧渠,他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但是願意去的地方卻不多。

這裏,絕對是首選。

看了看不遠處的黑鳳梨酒吧幾個字,顏潸潸眯着眼睛,默默的把位置記下來。

那是洛白的酒吧!

找了一圈,她才找到凌晨說的奶茶店,看着坐在藤椅上,拿着果汁的凌晨,顏潸潸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不存在忘記的情況,凌晨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人,很難讓人忘記。

一面之緣,印象深刻。

“潸潸來了?你看看要喝點什麼?”凌晨把指了指下單二維碼。

顏潸潸掃碼,點了杯奶茶。

“你這個顏值,把你放在棒國的話,應該很多人會照着你整容。”

顏潸潸看了看她,然後感嘆一句,造物主也不是公平的。

單獨的話,她也算是個大美人,但是比起凌晨的話,她就遜色多了。完全沒有比的地方,這姑娘長的太犯規了。

也不知道吳燁怎麼追到她的。

“我覺得你也很漂亮啊,相貌這個東西,可能是互相覺得好而已!”凌晨回答。

顏潸潸笑了笑。

她也發現了,凌晨其實不是那種高冷的人,很是憑億近人,性格也挺好的。

“這邊挺熱鬧的。”顏潸潸看這廣場說道,哪裏很多小商販。

凌晨也看了看:“確實,這邊人很多,晚上也熱鬧一些。”

她挺喜歡這個環境的,也是一直在這邊住的原因,其實她在魔都還有其他的房子。

“潸潸想喫什麼?這邊炒菜,火鍋,料理,燒烤,飯店都有。”凌晨問她。

“火鍋吧!燙火鍋!怎麼樣?”顏潸潸反問。

凌晨沒有意見,想喫什麼都可以,她請客,顏潸潸做主。

聊着天,兩人喝完奶茶以後,在附近找了個火鍋店。

【河底撈】

凌晨坐在顏潸潸對面。

“你是來找你們家寧渠的吧?”凌晨直接問她。

顏潸潸點頭答應,這不難猜,凌晨也是個老闆,反應過來就能猜到。

而且她都能知道,寧渠不知道自己過來,肯定自己也不知道寧渠住哪裏。

找到她是什麼原因,她不會猜不到。

“沒有你們家吳燁聽話,他有毒似的!哎~!”顏潸潸嘆氣。

凌晨忍不住笑起來。

這已經是寧渠第二次跑路了,上一次也是跑了。

“你不會…”

顏潸潸搖搖頭:“我一個月沒動了!”

凌晨:“……”

那還跑路?也是很奇怪啊!

“我給吳燁打個電話,我剛纔問的時候,他們倆在一起的。”凌晨坐在位置上說道。

顏潸潸點點頭,在菜單上?着菜,耳朵豎起來在聽凌晨說話。

“對,在河底撈!”

“記得把寧渠帶上…哪有那麼多爲什麼?你快點下來。”

“好,腦花給你點上。”

沒說幾句話,凌晨比劃了一個OK,顏潸潸給她一個感謝的微笑。

兩人還算合拍的,起碼交朋友沒問題,剛纔就聊了不少。

樓上。

吳燁拖着寧渠出門,寧渠死活不去當電燈泡,吳燁早就知道顏潸潸來了,怎麼可能讓他留在家裏。

“我不去,我要賺錢,我對當電燈泡不感興趣,你放開我,救命啊!”寧渠扒着門不出來。

吳燁:“……”

使勁一把,吳燁直接把他拖出來。

“賺錢,多少錢,我補給你!”吳燁說道。

“勞資今天能賺一個億!”

吳燁把門關上,把鑰匙給他:“回他補你們家牆上!”

寧渠:“……”

還是被吳燁拉着下樓了,一直到火鍋店門口,寧渠都在碎碎念。

“出來喫飯,你爲什麼不叫洛白?”他很疑惑。

平時喫飯,都是大家一起的,今天他一個人當電燈泡,打第一時間想到了洛白。

有難同當。

有電燈泡一起做,照亮吳燁二人。

“人家要撩妹,你以爲是你啊,還在喝中藥固本培元,他已經連元都不要了。”吳燁回答。

讓他走前面,免得等會兒他跑了,寧渠也沒有懷疑什麼。

上次顏潸潸也知道他跑路,都沒有找過來,導致他不知道顏潸潸的情報能力。

寧渠現在毫不設防,只以爲自己要當電燈泡了。

結果…剛看到顏潸潸的時候,他就愣住了,他就知道,自己被吳燁套路了。

吳燁狗賊。

寧渠轉身看了看吳燁,慢悠悠的從兜裏掏出一張衛生紙,在吳燁面前撕開:

“撕紙斷義,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走泥巴路,我上高速路。”

“恩斷義絕!兄弟都沒得做。”

吳燁:“……”

“實話說,你就說你是不是慫了?你是怕老婆吧?”吳燁激將法。

寧渠搖搖頭:“我會怕她?開玩笑!只是勞資對你失望了,你這個叛徒。”

吳燁笑了笑:“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關我屁事!我又不知道她在這裏,我來找我媳婦兒的。”

寧渠纔不相信他,不知道,他肯定不會非要拉着自己來火鍋店。

完蛋了啊!

他注意到顏潸潸的時候,顏潸潸也看到他了,寧渠衣服上那個【我是帥哥】幾個大字,特別顯眼。

衣服還是她洗的。

顏潸潸只是揮揮手,讓他過去,一臉笑容,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寧渠就知道完蛋了。

她肯定是生氣了,女生一般生氣就是這樣。

就像是不要就是要,說不生氣就是生氣,要是問她的話,她肯定說不生氣。

給她一個勉強的笑容,硬着頭皮,捶了吳燁一下,他才走過去,坐在顏潸潸旁邊。

吳燁則是在凌晨身邊坐下來,吳燁和凌晨笑了笑,吳燁指了指寧渠給她介紹:

“我好哥們兒,寧渠!”

凌晨微笑:“寧渠你好!我是吳燁的女朋友凌晨!才發現像一個姓似的!以後多多關照。”

寧,凌,讀音差不多,也算是有緣分。

寧渠答應一聲,給她個笑容:“不客氣的,以後有事情就吱一聲啊!”

說完話,他看了看吳燁,默默口型:勞資和你恩斷義絕。

吳燁口型:不關我的事!

看着啞巴喫黃連的寧渠,吳燁忍不住笑起來:“不是,我怎麼感覺…你看到女朋友都不那麼開心啊?”

寧渠懶得理他,拉着顏潸潸的手:“你別聽他瞎說!”

“那你開不開心?”顏潸潸問他。

聽到顏潸潸的問題,寧渠果斷的點點頭:“開心!”

開心個die!

哎~!

顏潸潸和尾巴似的,這都不是大問題,他真的不想喫藥了!

笑了笑,顏潸潸沒有說其他的,自顧自的和凌晨說話,兩人聊的熱火朝天,有說有笑。

吳燁拉着凌晨的手,默默的給她倒茶,然後給她把快子打開,又去做了辣椒水。

寧渠也是跟着去的,不過他沒搭理吳燁,巴不得吳燁幾個老拳。

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套路我?

“我媳婦兒就讓我帶你一起喫個飯,我又不知道你媳婦兒來了!”吳燁把辣椒水做好。

凌晨喜歡喫辣,吳燁特意做的辣了一點。

加一句蒼白的解釋。

“你不知道?行,就當你不知道,難道你媳婦兒也不知道?”

吳燁:“……”

凌晨肯定是知道的,吳燁沒有瞞着她,就和她說了一下情況,顏潸潸來都來了,那吳燁能怎麼辦?

“這個事情是你不對啊!你不坦誠,自己悄悄弄庇護所,避風港。”

寧渠:“……”

“再說了,有事情算我的,禍不及媳婦兒!”吳燁回答。

寧渠做了一個麻醬的蘸水,事已至此,也懶得理他,回到位置上。

“今晚上是我請潸潸喫飯,上次的事情很感謝她,你們不來的話,就感覺缺點什麼,有點突然了。”凌晨說道。

她並沒有說顏潸潸引導她什麼,而是說自己請客。

寧渠鬱悶,剛好他出來,凌晨就請客多,等幾天多好啊。

等會兒,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呢。

火鍋不香了。

“來,喫飯!”吳燁把飯盛好,最後遞給寧渠:“多喫點!不喫飽,扛不住古馳的皮帶。”

寧渠:“……”

“你少喫點,喫那麼多也是白癡!”寧渠滴咕。

吳燁開始夾菜,顏潸潸和寧渠喫不了多辣的東西,吳燁和凌晨都能喫辣,凌晨要的鴛鴦鍋。

看着吳燁和凌晨兩人,在紅湯裏撈出牛肉,而且還要蘸辣椒水,寧渠很詫異的看着吳燁。

“夭壽啦?你都能喫這麼辣的了?你以前不是不喫多少辣嗎?”

他知道的,吳燁喫辣和他差不多,現在吊打他。

顏潸潸看了看凌晨:“這叫爲了愛情!”

凌晨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吳燁:“我們家是蜀州的,吳燁是最近才學會喫辣的。”

確實是爲了愛情,凌晨注意到吳燁開始越來越能喫辣的時候,其實挺感動的,都是爲了她,吳燁纔在改變自己的飲食習慣。

代價就是好幾次香腸嘴。

“你喫辣以後,纔會發現,辣纔是火鍋的靈魂!”吳燁看了看寧渠,把毛肚燙進去。

寧渠試了一下紅湯,感覺太辣了,看這那麼多辣椒都感覺害怕,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一邊喫飯,一邊聊天,時間流逝,喫的差不多了,吳燁去把賬結了。

“走吧!喫飽喝足,我們也該回家!”吳燁拉着凌晨。

凌晨看了眼顏潸潸,問了一句:“潸潸,你今天在這邊住嗎?”

她是故意的。

剛纔和顏潸潸是說好的,要隨機應變。

顏潸潸看着寧渠,也不說話,等他回答。

寧渠只能點點頭,不然怎麼辦?

“當然了,我們今天也住這邊,這邊其實更熱鬧!”

顏潸潸看了看廣場:“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呢!我們住哪?住酒店嗎?”

寧渠:“……”

吳燁和凌晨忍不住笑。

“我今天剛過來打掃衛生,買了個公寓,他們不是都住這邊嘛,我尋思給你個驚喜,偶爾來也有地方住。”寧渠開始編。

“哇,你什麼時候這麼浪漫了?”顏潸潸笑着問他。

寧渠勉強的笑:“爲了你嘛!都是應該的。”

他感覺浪費了幾百萬,他會個錘子浪漫,浪費了倒是真的。

一起上樓進電梯,他們在16層出去,凌晨和吳燁和他們拜拜。

“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吳燁說道。

寧渠:“你也是,手藝人!”

等到電梯門關上,吳燁才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不知道他抗不扛得住,古馳的皮帶。

出了電梯,凌晨開門的時候,吳燁卡着點說道:“對了,我有點事情和你商量!”

凌晨:“……”

“是端午節去玩的事情,不是其他的。”吳燁解釋。

“先生,裏面請!”凌晨把門打開。

------題外話------

【欠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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