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章 紅果果的果照是這樣煉成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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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邵遠這樣做其實也是試探,看看船家的反應如何,若是依然的惱怒,要拉着自己見官,那就只能把荷包都給他了
沒想到船家果然能屈能伸,立刻鬆開了手,笑着接過去銀子,還把船孃被自己扯亂的頭髮理了理,笑着往他懷裏推:“客官稍等我這就是打酒”對船孃道:“好好伺候”
船孃被推到了馬邵遠的懷裏,怯怯的看着自己的相公點了點頭。
那船伕過去將自己放在岸上的酒罈子也拎了過來,放在桌上,轉身就急忙的跑走了。
馬邵遠暗暗的恥笑,更是肆無忌憚起來,命船孃將酒菜擺在船艙裏的小桌上,自己站在船舷上,遠眺了一會兒藍府的船,周遭還是沒有動靜,想來是喫了飯在坐一會兒的,在坐着馬車來到這裏,還要半個時辰左右。
想到這裏,就放了心,看到船孃已經將船艙裏佈置好了,於是笑着進去,這一次沒有忘了放下船簾子,一進去先不忙着喫酒菜,依然進行着剛剛被打斷的好事。
弄了一回合,因爲這個船孃很是****,又是在這樣別緻的地方,馬邵遠很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但是無奈肚子不配合,只好就勢坐下,敞着懷先喫點東西墊墊。
船孃要穿上小衣,他扯下來不叫穿,船孃就斜坐在旁邊,只在下面蓋了件紗布一樣的衣裙遮掩,陪着他喫酒作樂。
“你去看看,那個掛着紅燈籠的船上可曾有人?”馬邵遠喫酒不忘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喝了兩口就吩咐船孃。
船孃此時****露體,也沒有了那怯怯的神情,****的瞟了他一眼,也不穿衣,將船簾子掀開一點點伸頭看了看,問道:“是那個紅格子窗的大畫舫?”
“不錯”
“沒人呢。”船孃坐了進來。
馬邵遠奇道:“怎麼還不來?”
船孃靠在他身上,高聳處在他身上摩擦着,嬌笑着問:“哥哥等的是哪個?”
馬邵遠被她軟軟糯糯的聲音還有胸前的玩意兒弄得渾身酥麻,伸手去摸着賞玩,笑着道:“哥哥還能等別人麼?”
那船孃將酒罈子的酒倒了一盅,雙手遞給他,媚笑着:“死鬼相公沒別的,就是喜歡喝酒,買的酒也是德興樓的好酒呢”
馬邵遠一口乾了,點點頭道:“我是說怎麼這酒很像是德興樓自家釀的,沒想到真的是。”他笑着在船孃下巴摸了一把:“好酒好**,這纔是男人呢”
船孃微微嬌嗔了一下,道:“這原是你們自己爲了自己快活,說的騙人的話。”說着又倒了一盅。
馬邵遠果體美人在懷裏,軟軟的聲音一勸酒,杯杯是到口就幹,一會兒,就覺着自己差不多到量了。
此時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大着舌頭叫船孃再去看,船孃爬了兩步,右手掀開簾子伸頭出去看,那馬邵遠看見眼前白花花的,那裏還能忍得住,立刻上去騎上又開始衝鋒陷陣……
胡作了一會兒,棄甲之後,船孃殷勤的給灌着酒,這德興樓的酒確實好在現在算來,都是七八十度的白酒喝了一斤左右,馬邵遠已經完全的醉死了
那船孃還是清醒着,推了推已經醉成死狗的馬邵遠,輕輕的叫:“官人?官人?馬公子?”
伸手掐了一下腰:“馬邵遠?”
乾脆赤腳在他的身上踢了兩腳:“醒醒姓馬的”
成一灘泥癱在船艙裏,馬邵遠怎麼都叫不醒。船孃這才懶洋洋的開始穿衣裳,而船此時已經動了起來,慢慢的往湖中間無人的小島邊劃去。
這邊沒有什麼風景,因此遊湖的人也很少過來,那個去買酒的船伕將船劃到這裏,早有另一條船在這裏等候。船上坐着四五個男子,每個人的面前都架着一副畫架子。
船伕將船簾子收起,船篷也拉起來,那馬邵遠赤條條的就出現在衆人眼前。船孃此時已經穿戴整齊,手裏拿着自己化妝的盒子,在馬邵遠臉上塗塗抹抹,一會兒,馬邵遠嘴脣紅豔豔、臉蛋兒紅撲撲地出現了,船孃還將他一手支起來他的頭,後面用凳子支撐着,一手放在髮間好像是撩頭髮的動作。
咋看上去,像是不知羞恥的****光天化日之下********誰一般,做出這樣的****樣子,船孃就靠在一邊兒,那幾個畫師就開始畫起來。
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好了,於是船孃上前在擺了另個一個更****的動作,一個年輕點的畫師都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來,其餘幾個也是憋着笑,手下‘刷刷刷’的畫着。
就這樣,新鮮果照出爐,足有十幾張之多。
畫師收工,船伕和船孃去將善後工作做好,船孃給馬邵遠穿好衣裳,臉上的花紅柳綠卻不管了。船伕將船劃回岸邊停好。
船伕自回自己的藍府去,船孃自回自己的豔芳樓去。
馬邵遠昏昏沉沉的醒來,感覺口渴的緊,叫道:“來人……給我茶”
叫了兩聲,卻沒有人答應,只覺着大太陽明晃晃的照着,他勉強的睜開眼,轉頭看了一下四周,還在船上,然後就猛然驚醒,喫驚的坐起來,卻連船孃和船伕的人影都不見
他趕緊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倒是衣衫整齊着,他鬆了口氣,摸了摸腰間,不由得罵了句:“狗男女”
腰裏的荷包不見了。
馬邵遠怔了一會兒神,急忙去看那藍府的畫舫,卻發現上面幾個婆子正在往船下走,手裏大包小包的抱着東西。岸上一輛馬車剛剛啓動往城內去了,馬車上面的扶手處,還坐着一個粗實丫鬟模樣的人。
船上就只剩下兩個下人在收拾打掃。
這顯然是已經賞完了景要回去了馬邵遠不由得暗自發惱,只怪自己喝多了酒誤了事又不知道自己在船上酣睡的情景有沒有落到他們的任何人的眼裏
好一陣後悔之後,在看了看藍府的船,好在這裏離藍府的船很遠,馬邵遠稍微的有些安心,心裏暗自的安慰自己,他們的船沒有動,那肯定是沒有看到自己的,此時只得站起來回去,在想法子將小夢找出來詢問一下可有別的法子。
這樣想着,他大搖大擺的往城裏走。
走了一會兒,就覺着不對了,怎麼誰見了自己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甚至有些莊稼漢乾脆的就指着自己大笑
馬邵遠轉回身威嚴的橫了一眼那些笑自己的人,沒有想到,那些人笑得更歡了,幾個誇張一點的笑倒在地上直打滾
馬邵遠撐不住了,急忙的上下將自己打量一番,難道是那個船孃給自己身上做了手腳?前面看了看實在沒有什麼奇怪之處,自己又伸手扭頭努力地往後看,想看看身後的衣衫上面有什麼東西。
街上的人看到他畫着女人的妝容,在那裏扭頭扭臉的做着怪相,更是笑死幾個去。
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十幾個小孩兒,指着他大聲的笑,蹦跳着拍着手,過來圍着他轉圈兒,喊什麼:男粉頭,紅嘟嘟嘴,猴屁股臉……
他急着往回走,那幫孩子又不是一起喊,各自編着歌謠在那裏唱,他一時也聽不出來唱的什麼。況且心慌意亂的,實在也是沒心情聽。
孩子們緊跟着他後邊一直唱,他回了幾次身去哄小孩兒,還把離得近的踢了一腳,孩子們慌忙的跑遠了,可是他一回過身走了兩步,立刻就有十幾個大小石塊扔在了他的身上。
馬邵遠終於肯定,自己身上絕對是被做了怪的但是是什麼還是不知道,只覺着像是背後什麼地方,只能作勢在後面撣灰塵,半掩着自己的腚急急往城裏跑着。
城門口有轎伕出租轎子的,他急忙上前,想要坐進去。
後面兩個轎伕呆呆的看着這個不男不女的人走過來,前面左邊那個笑得指着他說不出話來,右邊那個看着他一頭就要往轎子裏面鑽,急忙的身後攔住:“失心瘋了?我這個轎子你也敢坐?”
“你是什麼轎子?我僱轎子回府,什麼轎子不敢坐?”馬邵遠皺着眉頭怒道。
那個轎伕本來是以爲他是個瘋子,現在聽他說話還算清楚,吭吭巴巴的道:“坐轎子……可以,這位……公子,臉上畫得是何物?”
馬邵遠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臉:“臉上?我沒有畫什麼呀……”看着手上沾上的紅色胭脂猛然驚醒急忙拿袖子擋住臉喫驚的叫:“誰有鏡子?拿鏡子我看看”
“我們是轎伕又不是粉頭,還隨身帶着鏡子……”那個轎伕嘟囔道。
馬邵遠在摸了一把,紅紅綠綠的沾了不少,他惱怒的大罵了一句:“死粉頭再叫我找到你必扒了你的皮”慌張的急忙上了轎子。
那些轎伕互相看了看,這個人說話倒是聽着不像是失心瘋,看身上衣衫的料子也能值幾個錢,真的要是瘋子到了地方不給錢,那就把他的衣衫扒了
幾個轎伕心有靈犀的互相點點頭,然後抬了起來,前面的轎伕問:“客官要去哪裏?”
“馬府城西貓耳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