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章 喜得麟兒
老爺和藍汝曜出來,藍汝曜笑着問:“父親,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老爺捻着鬍鬚笑着想了想,道:“這要好好斟酌一下”
“孩兒這裏有個字,父親不防考慮一下。”
“噢。什麼字?”
藍汝曜笑着道:“樾”
老爺繼續的捻着鬍鬚,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個字倒是挺好晟樾……晟樾……嗯,很好”他一拍大腿:“就叫晟樾字瑗。契合他娘名字中的‘玉’字”
藍汝曜很高興:“多謝父親”
“嗯……快抱回去吧”
“是。”藍汝曜答應着就轉身趕緊的往回走,他抱上了手,就再也不肯給婆子還有丫鬟了,自己抱着回到院子。
回到自己的屋子,戴寒玉已經睡熟了,小夢收拾了一下,藍汝曜將剛出生的兒子放在了戴寒玉的身邊,小人兒的眼睛似睜非睜的,似乎也有點困了。
小夢輕聲道:“爺,您……睡在哪裏?”
藍汝曜一愣:“怎麼?”
“穩婆說了,這些日子還是分牀睡,奶奶要好好的休息呢……”
藍汝曜立刻點了點頭:“好我睡在……”他到處看了看,指着外間的隔間道:“我睡在隔間裏吧你這幾天就睡在裏面,服侍奶奶和小少爺。”
“是。”小夢答應一聲,急忙的去將櫃子打開,翻出藍汝曜的被子褥子,將隔間的牀鋪上,自己去抱自己的被子。
兩個人說話動作都很輕,也沒敢在屋裏點燈,只在外間的堂屋點上了燈,小夢抱着被子進來,藍汝曜道:“你就睡在窗下的炕上。”
“奴婢打地鋪就行了”
“不用,睡在炕上吧。”藍汝曜說着,然後就和衣躺下了。
今天得了夢寐以求的兒子,藍汝曜卻哪裏能睡得着小夢在那裏鋪牀,他又進去趴在牀邊看熟睡的母子倆,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親親那個,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出來,躺下了卻睜大眼睛,咧着嘴一直在笑,想着各種的美事兒。
戴寒玉半夜叫孩子的哭聲吵醒了,睜開眼睛看到屋裏竟然好幾個人,不過沒有點燈,而是在外間點着燈,照的人影重重的,她想要起來,小夢看到了她醒了,趕緊過來攙扶:“奶奶,您也醒了?”
“奶孃呢?”
“在呢”小夢指了指炕邊,戴寒玉看到奶孃坐在炕邊正在餵奶。
門口人影黑了一下,藍汝曜走了進來:“你也醒了?”他走過來坐在牀邊:“身子有沒有不適?”
戴寒玉看了一眼正在餵奶的奶孃,見她轉過身背對着這邊,只能看到紅透了的耳朵。
她轉過來,笑着道:“沒有……肚子好像有點餓了……”
小夢立刻道:“奴婢去端”
“算了”戴寒玉急忙道:“這大半夜的,別把院裏的人都吵起來。”
藍汝曜道:“去吧快去”他對戴寒玉笑着道:“今晚上誰能睡着哇都在門外面候着呢”
戴寒玉抿着嘴道:“你睡不着,就說人家都睡不着……”
藍汝曜坐在牀頭道:“你靠在我身上吧這軟靠不舒服……叫丫鬟們要做幾個舒服的軟墊出來”
戴寒玉又看了看那個奶孃,藍汝曜並沒有往那邊看,但是間或的聽見幾聲孩子的哭聲,兩人就都忍不住往那邊看看,戴寒玉還沒問,藍汝曜已經急道:“怎麼還哭?”
奶孃囁嚅着不知道怎麼回答好,戴寒玉也不明白,有點着急的也問:“是不喫嗎?”
孩子又哭了起來,藍汝曜急的想站起來過去看看,戴寒玉拉住他,仰臉看着他,藍汝曜撓撓頭道:“我去外面。”
他一出去,戴寒玉就坐起身道:“你過來。”
奶孃抱着孩子過來,戴寒玉看到孩子不喫,把奶頭往外吐,就奇怪了:“咦,爲什麼這樣?難道是不餓?”
謝奶孃的孩子剛生下來就死了,之前也沒有養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急的出了一身的汗。
孩子哭得越發聲音大起來,藍汝曜在外面急的直跳腳,只問:“怎麼回事?怎麼一直哭?”一會兒出去大聲喊:“誰再外面?去把靈萍叫來”
屋裏的兩個人把寶寶放在牀上,檢查了也沒有尿也沒有拉屎,可是就是哭個不住
靈萍散着頭髮跑了進來,戴寒玉大聲道:“靈萍來有什麼用啊,趕緊叫……誰看過孩子?”
“叫大夫吧”外面的藍汝曜急了
裏面又加上靈萍,依然是哄不好孩子,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整個院子都能聽見了
藍汝曜真急了什麼也沒想就跑出去一路連翻牆帶踢門,跑到上房去找夫人,一路折騰的幾乎整個府裏都醒了
夫人帶着幾個丫鬟走到她們院的時候,孩子已經不哭了,正在津津有味的喫着奶,藍汝曜於是訕然的給母親賠不是,夫人又好氣又好笑的道:“看來還是要派幾個生養過得媳婦過來晚上這樣折騰哪受得了”
藍汝曜和戴寒玉再三的道歉,把夫人送走了。
孩子喫奶又喫了小半個時辰,這才含着奶頭睡着了,放在戴寒玉身邊,大人們看到寶寶安穩的睡着,這才能各自去睡下。
藍汝曜看着孩子越看越愛,又捨不得去睡,趴在牀邊看了很久,戴寒玉看着心軟,又心疼他睡外面的硬牀,於是叫他還在睡在牀上。
藍汝曜倒是很有父親的擔當的樣子:“不用不用我睡在外面好了給你們守門”他咧着嘴笑着。
戴寒玉嘆氣:“沒事,你就睡在旁邊吧,靠外一點好了。”
藍汝曜立刻就妥協了:“這樣啊……好吧”
又把小夢打發到外間去睡,他們倆把孩子放在中間,小心的睡下。
身邊有了孩子,睡覺再不老實的人都會一動不動的,無意識的就會很小心,藍汝曜睡在外面,一動沒動,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側身看裏面,戴寒玉睡得很香甜,孩子也睡得很香甜。
藍汝曜此時的心中就湧上一股熱流,覺着心裏感動的不行,側身伸出手在戴寒玉的臉上輕輕的用手指頭碰了碰,又去碰了碰小孩兒的臉,同樣的嫩滑。
他現在無比的後悔自己在看到孩子第一面的時候說的那句話輕輕的對着睡着的兒子說了句:“瑗兒,父親說錯了,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孩兒……”
小孩兒卻巧水嫩嫩的嘴脣動了動,藍汝曜驚奇的看着,歡喜無比……
昨晚上的一通折騰,大家都起不來,藍汝曜又睡了個回籠覺,一直到午時纔再次的睜開眼。
這時才起身,門外的丫鬟們輕手輕腳的做事,接着戴寒玉也醒了,藍汝曜叫小夢、穗兒進來伺候戴寒玉梳洗了,這才自己洗漱了去上房,昨晚上把母親半夜的叫起來,他心裏很過意不去。
他們這個院子現在是裏外三進,臥房在中間院子,最大房子也最多。主人的屋子依然是一排大三間,中間堂屋,左邊主臥,右邊廂房。院中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跨院,丫鬟們就住在跨院裏。
後面的院子三排屋子,全是放着各種東西的倉庫,還有他們院婆子、夫妻住的屋子。
前面的院子相當於是接待客人的廳房和書房、客房。
戴寒玉這一次把最大的房子用作了書房,自己和藍汝曜全都可以在裏面用功,孩子初期的教育也要在這裏面完成。
廳房依然是喫飯、接待客人的地方。
從中間的院子到院門就要經過廳房。
藍汝曜剛走進去,還真的給嚇了一跳,因爲一點準備都沒有。
自己的三個姬妾全部在屋裏坐着,每個人的旁邊桌子上全都放着碗茶,旁邊還有個自己這邊的小丫鬟在伺候着,不過三人依然****的不行了,可能是一大早就過來了……
不過在看到他之後,三人全都精神一振千嬌百媚的樣子立刻就出來了,整齊的站了起來,盈盈拜下:“恭賀爺喜得麟兒。”
藍汝曜皺起了眉頭,板着臉看着這幾個道:“不是說了不能出你們的院子嗎?”
三人一愣,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大着膽子道:“爺,按理妾們應該每日……”
藍汝曜覺着這麼眼熟兼耳熟一想到翩翩,就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害的自己一家被抄,那時候叫戴寒玉病了好幾個月……現在戴寒玉還在要月子裏呢
一想到這裏,藍汝曜繼續的繃着臉,一點笑意都不見:“不用你們行禮府裏人說嘴雜,你們不要沒事出來更不要到這邊來”他眼神凌厲的看着她們三個:“這話不要在讓我說第三遍”
三個姬妾全都嚇得花容失色,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得罪這位爺了,而且這位爺也太冷太倨傲了吧,怎麼這麼倒黴碰上個不近女色的……
三人不敢在多說話,急忙行了個萬福,灰溜溜的帶着丫鬟們走了。
藍汝曜繃着臉看着她們走出了院子,這才鬆了口氣,想起自己新出生的兒子,立刻又是滿臉堆笑,笑着來到的上房。
還沒有走到,就碰上夫人領着一大幫子人正往這邊走,藍汝曜急忙的迎上去笑着道:“母親……呃,昨晚上沒睡好吧?”
夫人笑着道:“還好……寒玉怎麼樣?”
“剛起來。”藍汝曜又跟着往回走。
“我帶了大夫過來,產後是要好好調養的,之前已經給寒玉把過脈,今天再來看看情況,開些滋補的膳食。”
“哦,還是母親想的周到……”藍汝曜笑着。
一行人來到院裏,藍汝曜叫丫鬟先進去收拾,早有丫鬟得到消息報到了這邊,也早就收拾好了,於是大夫進去。
牀上的帳子垂下來,只露出一截手臂,還是用綾帕遮掩上,裏面隱隱的傳來小孩兒‘咕嚕咕嚕’的聲音,看來孩子是醒着。
大夫上前去把脈,一會兒診完了藍汝曜跟着出去,夫人掀開簾子,看到戴寒玉和小瑗兒都醒着。夫人笑着問了問情況,抱起瑗兒逗弄了一會兒,瑗兒就不願意了,咧開嘴準備哭起來。
夫人慌不迭的趕緊叫奶孃,奶孃跑進來抱着瑗兒去餵奶,藍汝曜走了進來:“母親,寒玉,我要回兵營去了。”
戴寒玉正因爲他今天沒去而想問他呢,走的時候不是說忙的很嘛,怕耽誤了他的大事。
這時聽見了,正要點頭,夫人還沒說話就忍了忍。
夫人埋怨道:“媳婦剛生了孩子就不能請個假不要去了?在家陪陪媳婦也是人倫”
藍汝曜陪笑着道:“那邊現在很忙,孩兒也是沒辦法……”
“在忙也要個喘氣的時間再說,早幹嘛去了?韃靼人都把北京城打了,這纔想起來?”
“呃……母親說的極是”藍汝曜陪笑着繼續道:“孩兒儘量這幾天把事情辦好,這樣就能在家多住幾天,而且正好這幾天寒玉調養,瑗兒晚上哭鬧,叫丫鬟們和奶孃們都住在屋裏伺候吧。方便一點”
夫人倒覺着他這一點說的有道理,於是點點頭。
藍汝曜這纔看向戴寒玉:“寒玉,我去兵營住兩天……”
戴寒玉點點頭:“小心點……”
藍汝曜這就收拾了一下出去了。
這邊丫鬟們拿着大夫給開的膳食方子,照着叫廚房做,主要的還是下奶兼恢復的東西。
戴寒玉這就開始了一天七、八頓,鯽魚湯、豬腳湯等等各種湯的生活。
藍汝曜說的是去兵營住兩天再回來,但是無奈心繫家中****幼子,腳就像是自動的帶着輪子一樣,到了戌時就往家跑,準要趕在城門關之前進來,回到府裏。
過了幾天,戴寒玉在各種湯的餵食下下奶了,於是自己喂孩子,只有在不夠的時候,才叫奶孃進來喂。
北京城被韃靼人奔襲,像藍汝曜這樣守城有功的自然是全都賞了,但是有錯的,皇上一點沒客氣,全都罰了。
守軍的將軍被貶兩級,容許戴罪立功,就連順天府的知府也因爲消息不及時,以至於北京城險被攻破而受罰,被削去了兼着的幾個職位,降了兩級,還罰了一年的俸祿。
不過這並不影響兩家的婚事,人家在藍府還沒有起來的時候不嫌棄你們,主動的過來結親,藍家的人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嫌棄他們。
成親的日子已經定好了,就等着好日子來臨。
靈慧還在爲懷柔的那些流犯們兢兢業業的尋着婚事,這一行她也越幹越順手了,現在還領着靈紅,兩個人四處在周邊的小地方找着沒成家的姑娘,一般小一點的,窮一點的地方,只要聽說是嫁到懷柔那麼大的城裏,一般沒有個不願意的。
靈慧、靈紅跟着戴寒玉也學的很正統,辦事很講究誠信和良心,就算是鄉下的地方,再窮也不會欺騙人家,更不會省略步驟,一步一步按照順利來。
這個活就是個辛苦的活,以前的媒人不願意跑路,嫌累,自然就掙不到這個錢。靈慧、靈紅不嫌辛苦,到處的跑着,衙門也陸續給她們撥着款,再加上戴寒玉之前給的三百兩,兩個人現在生活都很不錯。都能算上小富之家了。
兩人媒人的名聲也出去了,四面八方的人開始過來尋她們保媒了。
戴寒玉這一段時間期間,也是順風順水,藍汝曜就算是軍務在繁忙,也每天的回府。她身體也慢慢的恢復了,做完了月子就開始琢磨減肥了。
老爺的意思是要熱熱鬧鬧給辦個滿月酒的,但是藍汝曜和戴寒玉商量了一下,去跟老爺委婉的商量,滿百天的時候大辦就行了。
這主要是考慮到,藍汝曜的大哥藍汝智的兒子,他是藍府的長孫,但是那時候並沒有請滿月酒,如果藍晟樾又是滿月酒又是滿百天抓周的全都大辦,恐藍汝曜的大哥心裏不舒服。
現在這邊只有自己一家子人,何必弄得有人心裏不舒服呢?
再說,藍汝璿的婚事在同一個月,一個月內辦兩場大事,實在是太奢了。
初時老爺還不同意,固執的認爲,自己的第一個嫡孫,爲什麼還不大辦滿月酒?說起來滿月酒比滿百天抓周還重要
於是藍汝曜和戴寒玉兩人輪番的勸着,戴寒玉甚至都說了,對於藍晟樾來說,各種形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家人的愛把老爺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終於還是被說服了,老爺悻悻然的答應,滿月酒不擺了這就把全部的精神用在了滿百天抓週上面去了。
這邊藍汝璿的婚期也到了。
大哥藍汝智一家在藍汝璿婚期的前一天終於趕了回來,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半晌了,老爺對於他回來這麼晚很不滿意,藍汝智一回來就趕緊去書房給老爺賠不是,解釋原因。
這邊李氏過來給夫人請安,看到戴寒玉抱着孩子也在這邊。趕緊的上來給道喜,看着孩子,李氏臉上就露出悻悻然甚至傷心難受的表情來。
戴寒玉知道她成親也有好幾年了,卻一直沒有生養,聽說在大名的時候,這位奶奶也是把大名的各個靈驗的廟宇拜遍了,偏方也都試遍了,可就是一直的懷不上。反倒是妾室靈玲,又懷了一胎,生了個女兒。
藍汝智慢慢的偏愛小妾,對這個正房很冷淡了,而且在大名的時候,藍汝智又娶了一房妾室,現在這個妾室也懷着身孕回來的。戴寒玉看着這個大嫂覺着她真的很可憐……
因爲沒有生養,李氏連夫人還有婆婆周姨孃的臉色都要看。夫人還算是比較客氣,畢竟事不關己,但是身爲家長壓力是要給她一點的
周姨娘臉上就帶着明顯的嫌棄和不耐煩,跟她說話也沒好氣,李氏說個什麼就立刻給頂回來,順便的在訓斥一頓。
這些日子家裏的氣氛都是和樂融融的,今天這樣的沉悶,戴寒玉還真的有點受不了,於是抱着孩子出來轉悠。
身後跟着一大幫子的丫鬟奶媽,戴寒玉現在都覺着自己跟太皇太後似地,不過不是她擺架子,實在是真的需要這麼多的人跟着
孩子的東西就需要好幾個丫鬟拿着,換洗的尿布、擦口水的綿帕、逗他玩的顏色鮮豔的東西,小被子小衣裳等等等等。
奶媽還是那個奶媽,又多了兩個生養過的媳婦,這樣戴寒玉隨時出現問題立刻詢問。
走到園子,戴寒玉直衝着荷花池上面九曲迴廊的那個亭子而去,才走到荷花池邊,卻站住了。
裏面已經有人了,仔細一看,靈玲和另一個女子,穿綢穿緞,戴金戴玉的在裏面坐着正在納涼。
看到這邊過來人,她們的丫鬟就迎上來笑着問:“是哪位奶奶過來了?”
這些丫鬟都是在大名新買的,不認識戴寒玉。
這邊的小夢正要說話,戴寒玉微皺着眉頭正想走開另找別的地方,靈玲已經站起來,疾步走了過來,依然是看到她怯然的樣子,跪下去磕頭:“參見三奶奶。”
她顯然是這裏面的頭,她一跪下,丫鬟們立刻就‘噗通’的全都跪下了,而亭子裏的那個很明顯懷着身孕的妾,也趕緊的過來準備跪倒。
戴寒玉急忙的道:“行了行了,起來吧……好了,你不用跪了,都起來吧。”
靈玲又磕了個頭,說了句:“謝三奶奶。”這纔起來。起來了就恭恭敬敬的道:“三奶奶請進亭子歇會兒吧,這天已經熱起來了。”
戴寒玉倒是無法了,只能進去,她一進去,身後的大批人馬也跟着進去,她轉頭一看,登時就把亭子站滿了,靈玲她們的人都沒地方站了。
戴寒玉正要點幾個出去,靈玲已經恭敬的道:“三奶奶在這裏納涼吧,妾等先告退了。”
戴寒玉就有點不好意思:“呃,我叫她們出去幾個……”
“不用不用,妾正好該回去了。”靈玲道。
戴寒玉於是也不勉強,正好跟她也沒什麼話說,坐一塊兒還覺着尷尬呢於是點點頭。
看到靈玲等人走了,戴寒玉又想,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大勢力了?人見了自己都立馬讓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