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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章 通房是不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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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章 通房是不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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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你剛剛……很不適是嗎……”藍汝曜小心的看着她,娃娃臉帶着很嚴肅的擔心,輕聲問。

戴寒玉的臉紅無可紅,但是,爲了叫他安心,別有什麼心理障礙了,她吭吭的一下,然後道:“汝曜,我愛你……很願意,你愛我……”

“你願意……你喜歡?喜歡我這樣……不難受嗎?我是說……”他有些激動,話都說不清楚了。

“不難受……傻瓜……”戴寒玉貼近他,喃喃的低聲說着。

藍汝曜臉一下子展開了歡喜的笑容,本來就被她枕着的手臂收緊,將她的身子緊緊摟着貼着自己,熱情又溫柔的吻了下來……

戴寒玉感覺他想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支吾着往後仰了一下,藍汝曜就放開她,看她想說什麼。

“皇上就一直在御書房見你們?都說什麼了?”戴寒玉還是想知道清楚,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後患。

“嗯,一直在御書房……那幾天守孝,我們都進宮了,你在家裏,記得嗎?你那麼做倒是歪打正着,很關鍵皇上就查國孝期間聯絡走動的人,咱們家的人……除了進宮就沒有跟別人接觸,父親也一直明面上跟太子的,太子也去了。國舅那邊……算是沒連累上咱們……”

“那宜貴妃……她們會怎麼樣?”

藍汝曜搖搖頭:“不知道,皇上要是狠起來,誰也說不清楚……不過宜貴妃終究是有皇子的,會給她留臉面的……不會要命的……奇怪的是賢妃……她本來是跟嬌貴妃的,不知什麼原因這次全力支持宜貴妃……也受了牽連……”他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着:“真奇怪……”

“你怎麼就肯定賢妃支持嬌貴妃?這些人明裏暗裏不知道多少套路呢再說,咱們也不常進宮,哪能知道這些?”

“你不知道,嬌貴妃畢竟是二叔那邊的,大致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些……這個賢妃平常一直和嬌貴妃走在一起,連皇上也知道。”

“二叔那邊……這一次倒是挺聰明的,沒有搶着出手。”戴寒玉嘆氣:“咱們家的人,怎麼都偏偏是野心大的人?就是爭個皇後的位子,算起來也是自己跟自己爭。”

“在你看來是自己人,在他們看來,是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敵人現在看出來了,什麼親戚、家人,就沒有這回事,人家把權位放在了第一位……不過想想,父親好像也這樣。”藍汝曜笑了笑:“也許到了這位子,就不由得你了,你不爭不搶,恐怕人家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誰叫你在這個位置上所以,不算計也不行,這就叫……”

“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戴寒玉很敬佩的看着他:“想不到……你竟然懂這樣的道理你可比什麼貴妃、國舅強多了”

她聲音低了些,輕聲笑着:“嗯嗯,說起來,比父親也明白事理,父親在很多事情上……我覺着都不如你……”

藍汝曜得到她的誇獎,高興的嘴都合不攏,那種喜悅就像是從心底最深處升起來的,娃娃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你還挺與衆不同了,別人都說我是沒出息……”

“有沒有出息不是看這個那些人根本就不懂”戴寒玉知道他說的是誰,立刻很堅決的說道。

藍汝曜看着她,笑了笑:“算了,不說這些人了,洞房花燭夜,不說些體己私密的話,竟說這些幹嘛呀?”

戴寒玉嬌嗔的輕打了他一下,他輕笑着,細細的親吻着她的頭髮、額頭,雙手在她的身上來回的遊走,輕聲的問:“你……想不想洗洗?”

戴寒玉頓了頓,抬起通紅的臉,也聲音很輕的道:“汝曜,你想……叫丫鬟進來?”

藍汝曜看她臉又有點不大對,但是卻不知道是哪裏有問題,小心的點點頭:“嗯,伺候洗洗……”

戴寒玉輕微的嘆口氣:“汝曜……我是個,嗯……”

藍汝曜卻突然的以爲自己明白了,趕緊道:“不是叫通房只是端點水進來……怎麼說,我不會……”

“我知道……”戴寒玉也在想怎麼說:“汝曜,世間的事,大部分都應該是光明正大的進行。但是也有些事,是私密的,只能自己和最親近的人知道的,比如,夫妻間的事……我覺着通房這個事,實在是對所有的人是一種侮辱……”

她看着藍汝曜道:“也許大戶人家把它當成一種密趣,當成一種身份的象徵,感覺什麼都被伺候那纔是真正的嬌慣。可我不這樣認爲,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爲有廉恥,懂情意。這樣做不但是侮辱了那些個丫鬟,也侮辱了他們自己……”

她看到藍汝曜有點不自在,似乎以爲她再說他,急忙自己用脣碰了碰他的脣,下意識的用這種方式安慰他,繼續說着:“汝曜,就像你不希望別的男人看到我的身體一樣,我也不希望那些丫鬟看到你的身體……更別說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做些什麼……想想都難受自己最私密的動作、反應在別人的監控之下你……真的能受的了?”

藍汝曜微微的撅起嘴,有點委屈的低聲道:“不是說了,不是通房……”

“但是,這裏是咱們的屋子,有咱們的一切隱私祕密,剛剛還……馬上就有丫鬟進進出出……你、我……”戴寒玉紅着臉,卻還是要說清楚:“咱們什麼情形,也在她們的目光下……”

她嘆息着,感覺怎麼說也說不清楚,還是簡單點說吧她輕吻了一下他,低聲道:“汝曜,你是我最親密的人,這些事,我只想和你分享,全天下只能咱們倆知道……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我不想叫其他的任何一個人看見……”

藍汝曜又嘟囔:“你就是這樣……什麼話都敢說,可是做起來……”他翻身壓在她身上:“你就不能好好的伺候我?”

戴寒玉又氣又羞又想笑,狠狠打了他一下:“你剛剛瘋子一樣……你還好意思說……”

藍汝曜笑着看着她,貼近了點點親吻着她的臉頰,斷斷續續的說着:“你怎麼老是道理那麼長……不能這個,不能那個……其實就是不叫其他的女人近我的身唄……說了那麼多,拐那麼多彎……”

戴寒玉脣被吻住了,沒法反駁,只好心裏腹誹:老古董……以爲別人都是腹黑咧……

熱吻又有引燃激情的趨勢,他的雙手熱切的在她身上撫摸着,感受着她滑膩柔軟的肌膚,嘴上雖然說得厲害,但是動作卻明顯的體貼了很多,不像剛剛那樣的急躁瘋狂,努力的控制自己,討好的撫摸**着她,希望她能徹底的接受自己……

親吻的脣舌來到頸項,一點一點的啃噬輕咬,叫她戰慄不已,看着她潔白的頸項出現一顆一顆情咬的痕跡,自己佔有的痕跡他不由自主的輕顫……

他的舌頭不斷的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遊移,來到綿軟的**前,不斷的****輕咬,濃烈的激情叫她嬌軀微微顫抖,他已經火熱緊繃的部位緊緊貼着她的小腹,隨着他的親吻的動作,上下的挨挨蹭蹭,她渾身戰慄,就好像烈焰燒灼着她……

一股羞澀的渴望慢慢瀰漫了她的全身,叫她不自禁地嬌軀輕顫,喃喃的輕聲叫着他:“汝曜……汝曜啊……”

他激動起來,看到她的反應突然的明白了什麼,顫抖的手在她的私密之處輕柔的撫摸着,酥麻迷醉的感覺叫她不由自主的拱身迎向他的手,感覺到他的指腹在輕柔地揉搓着,挑撥着她越來越強的yu火,難以抑制的強烈需求叫她顫抖着****……

她難以忍耐的顫抖,含着渴望的****叫他完全通透了,立刻收緊控住她的腰身,猛地挺身進入了她

緊繃的充實感瞬間席捲她的全身,一陣戰慄的快樂襲來,令她的身體急劇收縮,緊裹住他火熱的硬挺,他在強烈的****中****起來,亢奮的開始了火熱**的動作……

她柔軟的身軀緊貼着他,戰慄着,顫抖着,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悸動爆發……快樂像是潮水一般,將兩人帶上如夢似幻的高處……

……

“原來,女人也能這樣****……”藍汝曜擁緊戴寒玉,在她汗溼的額前不斷的親吻着:“書裏寫的是真的……”

戴寒玉已經毫無力氣,渾身癱軟的在他的懷裏,綿軟高聳的軟乳在他特意的摟抱下,緊緊的貼着他的胸膛,身體裏依然能感受到他微微的悸動……

她卻已經疲累的閉上了眼睛,輕微的喘息着……

藍汝曜好像還意猶未盡,熱情的吻着她小巧的嘴脣,從她臉上細密的吻下去,來到她高挺的、今晚上受盡****和憐愛的胸前……

戴寒玉以爲他還想要……身子不由得都戰慄起來,喃喃的啞聲說着:“汝曜……不要了……”藍汝曜好像沒聽見一樣,依然在胸前留戀着,慢慢的往下滑,在她肚臍周圍輕吻着,噬咬着,一寸一寸的巡視着……

戴寒玉閉上眼睛,緊張的有些繃緊的身子因爲他輕柔的動作慢慢的放鬆了,感覺他來到自己最柔軟的地方……

飛昇的感覺又回到身上,自己就好像坐在綿軟的白雲中一樣,周圍都是那軟軟的東西圍繞着,纏****綿的撫弄着自己的全身。一瞬間,又好像落入了另一種境界,喜悅的浪潮一層層的從脊背處捲上來,叫她渾身戰慄着、哆嗦着享受着這甜蜜的感受……

……

溫暖的室內,****旖旎的氣氛依然的濃重,戴寒玉卻已經睡着了,剛剛藍汝曜那樣強烈的索求,叫她筋疲力盡。

藍汝曜卻一直醒着,興奮的激情還沒有散去,各種複雜的心情卻已經湧上心頭。成親的時候,母親曾經說過一句話,成了家就該是有擔當的人了。

他也自己這樣決心着,擔當起一個女人的終身依靠第一次拜堂,錯娶了戴寒玉,那時候,心裏就隱隱覺着,這個女人跟自己------也許會糾纏不清……

果然,糾纏到現在,終於成了自己名副其實的妻子……

達成這個願望,自己也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戴寒玉的想法總是很多又稀奇古怪,有時候挺叫人無所適從的,但是,她愛自己,卻那樣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他渴求的,其實也就是這樣簡單,一個女人,全心全意的愛自己……這就夠了……

輕輕的親吻着她的臉頰,看着她臉上的疲累和緋紅,藍汝曜戀戀不捨的吻着,恨不能就這樣看着她一直不睡覺……

手在她的翹臀、背上嫩滑的肌膚上戀戀不捨的撫摸着,一點也不願意分開哪怕一絲絲的距離,擁緊了她,也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跌入夢鄉……

天剛剛矇矇亮,卻已經快到了卯時了。兩人都沒醒,不過別人可不知道他們剛經歷的很累很累的洞房花燭夜,老爺在看到快到時辰了,兒子還沒有打算上班的時候,立刻派人過來催促。

靈玲又去推小夢,小夢只好在窗外叫:“少爺?少爺老爺叫您快去前院,馬上要當值了……”

藍汝曜被吵醒了,****着醒來,小夢還在喊,藍汝曜道:“知道了”

近在咫尺的聲音終於將戴寒玉也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藍汝曜帶着****的笑的臉在眼前,迎面就是個熱吻,直到她嗚嗚着躲閃,藍汝曜才放開她。

戴寒玉趕緊打了他一下:“大清早的……我都沒刷牙……”聲音卻暗啞無比。

藍汝曜笑着:“呃,擦牙你怎麼說話老是說不清楚,咬字不清呀”

戴寒玉卻一下子張大眼睛:“現在什麼時辰了,你要去當值了快快快起來”身子移動,卻不防藍汝曜的某個部位還在她的身體裏,這樣大動作的摩擦,兩人都不由自主的****了一聲……

戴寒玉臉羞得通紅,使勁的打趴在身上壞笑的藍汝曜,藍汝曜被拍了兩下,就伸手抓着她的手,放在頭頂上,蹬了蹬腳,把被子蹬下去------就想繼續……

“不要了……汝曜快去上班……”戴寒玉嬌嗔的聲音沒有什麼威懾力,藍汝曜一點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還是小夢在外面再喊了幾聲,藍汝曜終於萬般無奈很不願意的起來,唉聲嘆氣的穿衣裳,戴寒玉忍着渾身的痠痛,也起來伺候他穿衣,藍汝曜看她動作緩慢困難,低聲的詢問她是不是還不適?有些愧疚的又過來吻着她……

磨蹭到老爺忍無可忍------自己先走了,兩人才終於起身穿戴整齊,整個院子又像是打仗一樣,伺候藍汝曜快速的梳洗喫飯,衝出去上班。

戴寒玉又重新躺下,睡是睡不着了,但是渾身痠軟無力,只想躺着。躺下腦子又忙個不停,想着事兒。

一想到棗兒的狀況,又有點躺不住了,這才慢悠悠的起來,叫人準備水梳洗了,邊洗就邊想,棗兒的事應該怎麼辦。菊嬸沒時間,其實也算是正好,因爲她想自己給棗兒看着說媒,這樣放心。

不論是這件事棗兒受的傷害,還是看在她從小伺候藍汝曜的份上,也應該有個好的歸宿。

現在已經入冬,戴寒玉自己在櫃子裏翻出前幾天做好的衣裳,穿戴好了在銅鏡前照了又照,確認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痕跡露出來,才帶上小夢和靈紅,打算出門去找菊嬸。

到了前院,看到天還早,又拐進去給夫人請個安,到了院中,丫鬟們看到了就笑着行禮:“二少夫人。”

戴寒玉看着她們個個笑顏逐開的,不由的奇怪的問道:“有什麼喜事嗎?”心想現在大少夫人還躺着呢怎麼大家這麼高興?

屋裏的夫人已經問了:“是寒玉來了嗎?”

丫鬟打起簾子笑着回:“是呢二少夫人今日穿了件立領梅花百水裙,真真像個畫中人走來了……”

戴寒玉抿着嘴笑着看那個丫鬟,媚眼彎彎,丹脣微啓,面頰柔嫩白淨,看長相比一個小姐都是不差分毫,穿了件淡紅石榴裙,在一羣穿着青色、綠色的丫鬟中,顯得格外的突出。

這個丫鬟叫小翠,原先的名字叫素卿,也是很小開始服侍藍汝曜的,後來長大了一點,就被夫人調到自己的上房去了,原因……戴寒玉猜測,是長得太妖豔了,怕把那時候還是兒童的藍汝曜摧殘了吧……

小翠殷勤的請戴寒玉進了屋子,一進屋戴寒玉就微微有點怔,竟然是一屋子的人,老爺的姨娘、還有藍汝曜的庶出大哥全在。

夫人在上座坐着,端正的挺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很是矜持,姨娘在下首蹭着坐在椅子邊上,小心的陪着笑臉,藍汝曜的庶出大哥坐在還靠上的位子。

這個座位也是有講究的,藍汝曜的庶出哥哥怎麼會坐在他的母親上邊?因爲妾雖然在丫鬟眼裏算是個主人,但是實際在府院裏還是算奴婢。而她生的孩子就不同了,雖然是庶出,但也是正兒八經的主人。比妾這個奴婢位置可是要高。

因此,有些大戶的庶出孩子,懂事了就不在親近自己親生的母親,而是去巴結親近嫡母。這個也是常有的事,而嫡母也會對庶子、庶女比較好一點,這是她作爲正室該有的氣度。

也因此,不論什麼場合,庶出的孩子的座位永遠在母親的上邊。比母親尊貴。當然,這還是在府裏內宅,就是說,只有自己家的人的時候,若是在宴會或者大家族聚會,妾室那是沒有座位的,只能站着,跟丫鬟一樣。

看見戴寒玉走進來,姨娘趕緊站了起來,笑着道:“二少夫人來啦……”

戴寒玉先過去給夫人福身行禮,道了聲:“母親安好。”

夫人點了點頭。她又過去給藍汝曜的大哥行禮,大哥早已經站起來迎候,她這邊福x下去,那邊就趕緊也是一揖到底。

“見過大哥。”

“弟妹可也安好?”

“好呢。”戴寒玉回了一聲,才趕緊對姨娘笑着道:“姨娘請坐着吧母親這是有事吧?要不我等會兒再來?”

她站着沒坐,想着夫人可能與姨娘和大哥有事情要談,正好自己就走了。

夫人卻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就是些家常的事,你坐着聽聽吧。”

戴寒玉本來是順路來表表孝心,打算坐坐就走的,但是現在夫人發了話,她就不能走了,心裏後悔無比臉上卻裝的笑着過去坐在夫人指定的椅子上。

這個位置在大哥的對面上方,這也是講究,家裏的弟妹、嫂子永遠不能挨着小叔子或者大伯坐。不是在對面,就是要隔着人。即便沒有隔着人了,也也要隔着八丈遠。這就是瓜田李下。

坐好了,大家暫時的沒說話,夫人端起旁邊的一個碗喝,丫鬟們就立刻的給戴寒玉也上了一碗。戴寒玉不知道是什麼,探頭看了看,夫人就笑着道:“是四寶如意湯,補身子的,喝了吧,瞧你那小身子骨。”

戴寒玉不知道四寶如意湯是什麼,但是聽名字很鎮得住訕然的想:大早上的不用這麼補吧?但是臉上還是笑着,遵照夫人的意思,端起來輕輕的喝了一口。放下碗看了看姨娘,才發現這個湯只有自己和夫人有,姨娘和大哥都沒有。大哥半低着頭不知道想什麼,姨娘有點訕然,吶吶的看着夫人喝湯。

“就是想找您問問,三個月後找個日子把事辦了吧。”姨娘等夫人把碗放下了,拿手絹擦了嘴看向自己的時候,才接着剛剛的話說着。

夫人點着頭:“我已經去叫那個媒婆來一趟了,改改日子,明年春天在辦吧。”丫鬟過來將夫人和戴寒玉面前的碗收走了,立刻又換上了茶碗。

“今年咱們府也是事多,那時候定日子就有些倉促。”夫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沒想到國事現在也出了,唉,還是明年安安穩穩的辦吧。”

“是呢……那時候,還是夫人說的對。”姨娘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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