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帶笑 第一百三十八章 火辣辣
彷彿一切是場叫人迷醉不醒的*夢。
而這春風撲面的夜,毫無疑問是春山活到現在,最爲難熬最爲難忘同時最爲歡喜的一個春夜。
貨真價實的,春,夜。
迷茫朦朧的星眸半睜,望着跟前睡着的小臉。
好似在做夢一樣,卻又這般的真實,他的喘息聲漸大,在耳畔,而她這麼安靜,茫然不知發生的一切。
春山艱難地將手探下去,輕輕地碰到自己的****。
壓抑着喘息,他輕輕地嘆。
長腿壓住了她,將她半個身子帶的有些平躺牀上,這小小的身子,領口因爲他的輕薄而微微地敞開,依稀可見未曾長大飽滿的小小蓓蕾,他伸手至爲憐惜地隔着衣物輕輕地愛撫一下,嘆了一聲,重又深吻過去,感受她的嘴脣已經被他親吻的有些腫脹,才剋制地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脣,低頭深深凝望着這張臉。
並非絕色的容顏,她還是未長成的年紀,只得清秀的臉,絲絲毫毫,卻都是他最愛。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下移,望見她甜美睡容,那小小的嘴脣,因爲他的****而泛出了極豔麗的紅色,不似平日安穩的粉紅,而微微地腫到稍微鼓起,紅豔豔亮晶晶的,上面不知是他的口水還是她的甘美,更加誘人地在他的注視中。
他忍不住又壓下去,深深地一個長吻。
簡直無法自拔。
而。 明知不能如此。
他控制不了的。
就好像飢餓已久地人,面對上好美味,卻只能看不能動,不能盡情快意大口大口的喫,連小口小口的品嚐都是奢望。
春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離開她的脣,彷彿有吸引力一樣那嘴脣,引他湊上去。 再湊上去,黏住不放。 他只好極力將目光移開,殘忍地拒絕那無聲的****。
再分開時候,目光卻情不自禁地順着她的脖子向下,壓過那幼嫩地肌膚,到了胸前,他衣裳半敞開,眼光一瞥時候看到自己被她親過的櫻紅。 也泛出了興奮地不正常的色彩,心底有了一絲正當的理由:你先來欺負我的……我可以……報復回來哦。
於是手一揮,將她的領口弄的開了一些,這才壓下去,顫顫地,歡喜地,渾身酥軟地親上那小小的花蕾。
嫣紅色地,輕粉的嫩嫩的顏色。 他親一口,又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含住,舌尖橫掃來去,一直yin*她也跟着顫巍巍地挺了起來,他覺得十分**,下身亦忍不住地開始廝磨。 在她的身上。
“王爺……”微寶模模糊糊地叫一聲,長長的睫毛一動。
這幾日,他沒睡好,她也是。
太師府牽腸掛肚的,弄得精疲力竭,閒言碎語壓在她的心上,終日雖不言,心底到底是抑鬱的,又加上離了他,滿是被丟棄地感覺。 哪裏會開心安神休息?
白日又跟他打馬出外。 原野上站了許久且跑的疲累,她身子弱。 沒他這麼龍精虎猛好精神,仗着回來他身邊的滿心歡悅,廝纏了他一會兒,跟在他身邊抱着他是這麼的安穩叫她覺得靜好,睏意襲來,於是靠着他便沉沉睡了。
“嗯……”春山含糊答應一聲,也不怕了,放任自己,趴在她胸口應着,便繼續去挑撥她的嬌嫩。
微寶的眉微微地皺了皺,似乎覺得不妥:“王爺……”縱然是睡中,慵懶地聲音亦有些兒顫抖。
春山骨頭都麻了,這宛如是同他迎合着**一般,他一手向上,抹上她的脣,輕柔地蹭着,好不容易鬆開她的嬌軟,叫一聲“寶寶”,微寶睡夢中聽得他溫柔萬種地呼喚,又察覺有什麼湊到脣邊來,心頭一喜,還以爲是先前吸吮之物,嘴巴順從地一張,已經含住了他的手指,還嘖嘖有聲地吸吮了兩下,身子一動似乎想翻向他靠過去,然而偏被他壓住,卻是動不了。 不過現在得了他的手指,於是吸了一會兒之後,又咬着那指頭,滿意地沉沉睡去。
春山手指一動,感覺被那嬌嫩溼潤包圍住的體驗,有一種快感,彷彿砰然有聲,從頭頂到遍身每個角落。
身子一顫,感覺是品嚐着一種極美的食物,自微寶身上親吻着,儘量控制着力道,終究有些衝動,一時控制不好,吸吮的狠了,她在滿意之餘覺得痛吧,模模糊糊地****幾聲,卻更是火上澆油。
不知不覺在她的身子上留下了幾朵鮮豔的吻痕。
他親來親去,抓心撓肺樣地,只是渴望更多,手在她領口一撥,卻撥不開,他半睨星眸去看,才望見她地裏衣只不過開了兩個帶子。
很想很想,見到一覽無餘的美景,然而……
手指在她地衣裳一側顫抖着不前,若是他願意,這薄薄一襲衣裳何足懼,以前同姬妾們遊戲之時更多結實的也撕爛過,粗暴的技巧的,他樣樣精通,然而現在,是去,或者不去?他犯了難。
而x下,他的長腿隔開她的****,她彷彿覺得異樣了,並起腿來將他的腿廝纏住,春山感覺自己的炙熱貼在她嬌軟的身上,無限渴望釋放跟爆發。
“寶寶。 ”他難抑春情的喚,將臉貼在她胸前,傾聽她小小的心跳跟盈盈的嬌軟,喃喃地聲音,不知是渴求她的同意,還是尋求某種救贖。
他的呼吸沉重,相比她的瞌睡,他是這樣的精神抖擻,彷彿能夠鬧騰幾百個日夜不睏倦,手在她身上擁着,如抱着整個世界。 抖抖簌簌向下摸過去,拂過她細細的腰身,手指一彈,順着她地腰間衣裳擦了進去。
***
他羅裳半開,微微仰頭。
星眸微閉,長長睫毛間光芒迷離閃爍。
好看的脣瓣略略地張開,似乎無聲訴說。 似乎難耐地渴望更多。
肩頭微微地動着,一手擁着她在懷中。 一手握着她的手。
喉頭一動,他喘息片刻,微微地定了定,低頭去親吻她的臉。
“寶寶……”喉嚨裏呢喃低低吼着。
摟在她腰間的手驀地加重了力道。
自她的腰下向上,捂上她的胸前,手指捻着那敏感地櫻紅微微用力,他故意的。
“王爺……嗯……”果然果然。 睡夢中她嗚咽一聲。
他聽得她那嗚嗚咽咽地一聲,頓時察覺好像有什麼自腹部飛速竄流發散開來。
春山雙眸一閉,沉沉喘了一陣,頭無力地垂落,長髮散亂身側,隨着微微地喘息而小小地抖動,似糾結的嫵媚圖案。
他緩緩地定神下來。
牀帳內逐漸地恢復了安靜。
輾轉反側他天人交戰了大半夜。
過了許久,才睜開雙眸。 柔情萬種地望着面前人一會兒,湊過去,在她微紅的臉上輕輕吻了幾下。
微微地起身,自牀頭的衣架上將自己的汗斤取來。
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定定看了半晌,星眸閃閃臉頰是未退的潮紅。 嘴角壓不住笑,眼底不知是惆悵還是略略地羞赧。
終究抬手過去,細細地將她擦了起來。
又將自己的也略略清理了一下,才又將汗斤子搭回去。
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脣邊上,輕輕地親了親。
“寶寶……原諒我……”低低地在她手心,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委屈你啦。 ”
明知她聽不到。
望着她裏衣有些凌亂。 他又略微羞澀地淺笑。 伸手好好替她整理了一下,這才重新將她抱入懷中。
她獲得安穩。 立刻鑽入他懷中,人事不知輕車熟路地。
嘴裏還喃喃地喚他王爺。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算是如此的同她在一起,他也甘願。
他可以等待她慢慢地接受他,他可以。
若是別個王公貴族的府中……如她這樣的年紀,丫鬟或者小妾,被摧殘被佔有的也大有。
然而是他,然而對她,他卻始終存着一份珍愛的疼惜。
他不是不能要她,以他地身份,只需要一個授意,她這樣年紀的孩子,要多少有多少,只管下手不用忌諱,亦不會有什麼流言之虞,官宦人家,王孫府中,這樣的侍妾丫鬟,一度春風或者收了房的事,慣常都有的。
然而但在遇上她之前,他總是沒興趣。
十二三歲的少女,人事不知,那些蠢男人又是極少體貼人地,強行上了,疼也疼的半死,甚至有因爲手段太過而當場死了的。
若是爲了一時的**,他軒轅春山,不屑也沒趣兒做那種事。
更何況他身邊原來是不缺善解人意多才多藝又嬌媚又絕色的女子的。
八房美妾,環肥燕瘦,色藝雙絕。
他向來是西越皇朝男人們羨慕的對象。
如今遇見她,不知爲何……他竟然是極有興趣的,卻偏偏想要又無法動手,只是怕傷了她。
然而憑着他的手段……願意的話,可以再加上那種種地情趣地藥,略略****一番,若說他真的要對她下手,也不至於會害到她。
可是他不願。
在她懂事之前,身心都能好好接受他之前……他只想認真而好好地守着她,看她安穩平靜地成長,一直到。 。 。
橫豎,在那之前,他有很多種辦法,如果實在是忍不住地話。
然而轉念來想,不由地苦笑,跟這個磨人的小傢伙在一起,還真是大大地考驗他的自控力。
唉。 說不定啊,這樣幾次,他地堅守也許會……破戒也不一定吧。
春山微笑。
低頭看看依偎懷中的她,伸手摸摸她的頭髮,低頭輕輕地嗅,這獨特的香深入骨髓。
剛纔的感覺……
望着她偎在自己懷中的小手,想到剛纔被她握住時候的震顫酥麻快意甘美地種種感覺。 心中忍不住鬼鬼地想:下次不要她睡,如果這樣好好教一教的話……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咳。
情不自禁又靠過去。 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低低地說:“寶寶,寶寶……喜歡你,真地很喜歡…要長大,快點快點…”心滿意足全是喜悅地呼喚兩聲,手在她背上輕輕地撫摸,跟着閉上眼睛。 嘴角仍舊是上挑的笑的弧度。
*****
微寶怔怔地坐在牀邊。
低頭看看自己整齊的衣裳,雙眉輕輕地皺了皺,模模糊糊好像記得有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昨晚……
她伸手,試探着探向自己胸前,想拉開衣裳。
一隻大手自身後過來,及時捂住她的手,有人湊過來。 在她耳畔低低地問:“怎麼啦,這麼早起來?”
璀璨的目光斜睨她地頸間向下,醒目的紅莓朵朵開,可惜她無法解衣觀看。
春山握着微寶的手,一邊不以爲意似的將她的衣裳又整理了一下。
他眼中喜悅,嘴角也是一抹耀眼的笑。
“我……王爺……”微寶疑惑地要開口。
“嗯?還不穿衣裳。 來,先穿上衣裳再說吧。 ”春山答應一聲,一邊快手快腳地將她旁邊衣架上的外衣取過來,不由分說披在她身上。
“王爺,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微寶伸手拉了拉衣襟,將先前的一絲不對拋到九霄雲外。
“自己就行了?我可以幫你地哦。 ”春山手撐在牀面上,望着她笑吟吟地說。
不知爲何,覺得臉有點發燒,面對他這樣的目光,全情注視又滿含別的意思般。 逗弄的她的心也砰砰亂跳起來。
轉過身。 將衣裳穿上,又繫好了帶子。 全過程直播進行中,春山都趴在牀邊上,一眼不咋地注視着看。
目光從她如雲霧般的長髮上看到不盈一握地腰間,想了想說:“寶寶,今天起要多喫東西。 ”
“爲什麼啊。 ”微寶問,轉頭看他,“王爺,我喫的不少的。 ”
“要喫平常兩倍的,”他嚴肅地說,“當然,不能撐壞了。 ”
微寶看着他:“爲什麼啊王爺?”
春山盯着她看了一會,忽然又笑:“因爲小寶要快快長大啊。 ”
“長大?”微寶伸手,撓了撓脖子。
好像有點不舒服。
春山目光一轉,望見隨着她動作,那領子下露出的一半草莓。
眼中頓時滿是濃濃笑意,臉上亦佈滿****。
微寶見他不知爲何竟這麼高興,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不解地回過身,走到梳妝檯前,望着鏡子,拿起梳子準備梳理自己的長髮。
“好亂啊。 ”低頭看着垂在肩頭的頭髮,皺了皺眉說。
自然會亂。
她不知道,昨夜那場睡夢中的……覆雨翻雲……不亂纔怪。
而他,能將她的衣裳歸攏整齊,卻不能在大半夜再替她梳理頭髮。
春山正笑眯眯地望着她動作,見她走到鏡子跟前,低頭梳理頭髮,又抬頭打量鏡子中地自己,認真地樣子,彷彿在看什麼不妥。
而春山正看的自得其樂,心底得意非凡,目光掃過她地脖子,忽地有什麼靈光閃爍,頓時一驚,叫道:“小寶!”
人飛快地從牀上跳下地來,奔向她身邊。
“怎麼啦王爺?”微寶嚇了一跳,停了動作回頭看他。
春山奔到她身邊,望了一眼她的脖子,伸手輕輕地拎了拎她的衣領,遮住,才含笑說:“我來幫小寶梳頭髮。 ”
微寶望着他,卻見他只穿一身輕薄單衣。 赤腳站在跟前,手探過來,將她手中的梳子輕輕奪過。
這才反應過來,拉着他地手將他拉到牀邊:“王爺你先穿上鞋子啦。 ”
不由分說低頭下去,捉起地上的鞋子替他穿上。
春山低頭,看她低着頭動作,髮絲散亂肩頭。 幾乎將小小的身子都遮住了,他一笑。 拉着她的手臂將她拽起來,按住她叫她坐在了牀邊,自己爬****,一手挽着她的長髮,一手輕輕地梳理起來。
微寶不時地回頭看他,春山只是笑也不說話,他自己的頭髮平時都是丫鬟們給梳理。 手輕的很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這是第一次給別人梳頭,雖然已經盡力輕手輕腳,到底是弄疼了她,時不時地慘慘叫兩聲。
春山笑着賠不時,微寶不耐煩,瞪了又瞪,卻總是打不退他。 又想將他推開要自己弄。 他好說歹說,才繼續給她梳理,兩個人笑笑說說打打鬧鬧了大半個清晨,春山纔將她地頭髮梳理光滑,望着她亭亭地坐在牀邊上,這一頭逶迤的長髮順着腰間垂落下來。 目光一轉看到自己胸前地頭髮,心頭一動,挽了一縷在手指間,又將她的發挑了一縷,兩股頭髮絞在一起,很快打了個個結。
微寶見他沒有了動作,以爲他已經弄好,自牀邊下地,一邊問:“好了吧,王爺。 ”
一轉頭。 忽地驚叫一聲:“啊!”
很疼。 她歪着頭,去看。 卻見到自己的一股長髮,同牀上的人的頭髮絞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而那人卻臉上含笑,並不覺得疼的樣子。
這是搞什麼呢。
微寶一愣之下,氣惱說:“王爺,你又在玩什麼!幹嗎把頭髮纏一起啊。 ”
她嘟起嘴,一邊伸手去解那纏在一起的頭髮。
春山見她要去解,急忙一把握住她地手說:“等會等會,不要着急。 ”
微寶不明白,瞪着眼睛看他,卻見他滿臉笑意,彷彿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她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望見自己的頭髮跟他的纏在一起,她的發細而且柔軟,他的光滑生輝,墨一般的,纏****綿糾結在一起地樣子,相依相偎難捨難分似的,有些奇妙的感覺。
不由地怔住了。
春山伸手,將兩人的發握在手中,喃喃地說什麼:“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微寶不解,張口問:“王爺你在唸什麼啊?”
春山莞爾一笑:“沒什麼……還要等你……起碼等你十五歲之後吧,再說給你知道。 ”
微寶頭一歪,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說的什麼。 春山看着她疑惑的小臉,忽然雀躍說:“寶寶,我教你讀詩吧!”
****
“九月西風興,月冷霜華凝,
思君秋夜長,****魂九升。
二月東風來,草坼花心開,
思君春日遲,一日腸九回。
妾住洛橋北,君住洛橋南,
十五即相識,今年二十三。
有如女蘿草,生在松之側,
蔓短枝苦高,縈迴上不得。
人言人有願,願至天必成,
願作遠方獸,步步比肩行,
願作深山木,枝枝連理生。 ”
春山停了停,說:“這首詩叫做《長相思》。 ”
“長相思。 ”微寶點了點頭,“王爺,相思是什麼?”
春山呆了呆,然後說:“這樣……你前幾天在太師府裏面,我在王府中想你,這就叫做相思。 ”
“原來是這樣,”微寶恍然大悟,“王府跟太師府隔着那麼遠,距離那麼長,這就是長相思了。 ”
春山見她這麼地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偷偷一笑:“嗯嗯,就是這樣,還有一點就是,你要是很久很久不會來,我就會很想很想你,這也叫做長相思。 ”
“我明白了。 ”微寶鄭重點點頭。
春山欣慰地看着孺子可教的她:“那你要把這首詩背下來哦。 ”
“好吧。 ”微寶不停點頭,望着他含笑地臉。 腦中一陣恍惚。
“九月西風興, 月冷霜華凝,”春山望着書頁,解釋說,“我淺淺地解釋一下意思,你會記得快一點,九月西風興……就是說九月的時候西風漸漸地大了。 月冷霜華凝,就是說月光也變冷了。 夜晚的霜降……咦,小寶?”
他掃了一眼微寶,卻見她面色怔怔地,不知在想着什麼,靈魂出竅一樣。
“小寶?”躊躇一會,春山踱步到她跟前,見她沒反應。 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微寶驚了驚,抬頭才一副剛見到他的樣子,呆呆叫:“王爺……做什麼?”
“你剛纔怎麼了?”春山問。
“我……”微寶怔了怔,忽然擰眉說,“王爺,我覺得……我覺得剛剛的事情,以前好像發生過……”
春山也跟着一呆:“什麼?”
微寶伸手揉了揉腦門,說:“我也不知道。 只覺得好熟悉,好熟悉,好像有個人……也這麼這麼對我,,他好像也是要教我作詩……不不,是背誦……那個人。 他穿着……”微寶的目光怔怔地看着地面,嘴角呢喃地說,“紅色的、衣裳,啊……”她地臉上浮現出一絲朦朦朧朧地笑,“他、他真好看啊。 ”
春山一驚,手指一鬆,“噠”地一聲,書本落在地上,他向前躬身,雙手扶住微寶的肩頭。 輕聲喚道:“小寶。 小寶……”
微寶目光遊弋,彷彿不知在望着地面上什麼東西。 卻不看春山,自顧自呆呆地含笑說:“他很好啊……他、他是……他是我地……我的……我的……”
她連連重複三個“我的”,卻始終不曾說下去,每說一個,春山的心便沉下去一分,而微寶說着說着,臉上地笑意漸漸地隱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表情,雙眉也跟着擰在一起。
春山見狀,顧不上其他,雙手握着她的肩用力地搖晃了一下,大聲叫道:“小寶,小寶你醒醒,怎麼了?”
微寶卻痛苦地閉上眼睛,嘴角仍舊叫着:“他是我的……我的……我……不不,他不會……他不是……”她語無倫次地,不知要表達什麼,說到最後,語不成聲,只能發出痛楚的叫:“啊……啊,頭疼,頭疼,頭疼死了……”
雙手抱住腦袋,拼命地搖晃着頭。
春山手腳冰涼,用力拉着她的手,卻忽然發現她地力氣彷彿增大了數倍,他有點握不住她,幾次都差點被她掙脫開來。 他心底驚慌加倍,不管不顧地將她自椅子上抱住摟在懷中,大聲叫道:“寶寶你別嚇我,快點醒醒!”
見她全沒反應,身形一晃,已經抱着微寶閃身出門。
*******
彷彿整個人都漂浮在黑暗的河流上。
順水飄行,沒有歸依。
微寶聽到有個聲音說:“假如沒有小寶的話……”
她清楚的察覺自己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另一個溫柔聲音說:“你這不是說傻話麼?我知道你疼惜我,但是寶寶也是我們最寶貴的孩子啊。 ”
“對不起……玉兒。 ”那人內疚地說,“是我一時失言了……”
窗戶邊,有個小人兒探頭探腦地看向裏面。
她望過去,那一身紅衣地男子,正抱着那身材嬌小的溫柔女子,她依偎他的懷中,他望着她,眉眼含笑,是光明璀璨的笑容。
她看的眼熱起來,不知不覺滿眼的淚,而他的笑容在她的淚眼朦朧中也緩緩地變了樣子。
這是……
他熟悉的飛揚的眉。
他嘴角溫柔地笑意。
他耳畔璀璨地光耀。
漸漸地影像回縮,是他,英挺站在巷口,相似眉眼,一身很氣派很瀟灑的白衣,啪地一聲,衝她打開扇子,笑道:“小傢伙,你想幹什麼?”
忽地一陣黑色地風颳過來。
將耀眼地,美麗的他的身影遮住了。
她害怕地大叫起來。 覺得身子好像被從中撕裂成兩半,有什麼鑽進了身體裏面,好疼好疼。
她疼地大叫起來。
可是眼前一片黑暗,人,好像又回到了那黑暗的河流上,隨波逐流着。
“疼,疼……”她皺着眉叫。 “救救我……”
害怕的哭了起來。
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叫人恐懼的黑暗。 黑暗的虛空中。 似乎隨時都會撲出奇形怪狀兇惡地妖魔鬼怪,她抽泣着,渴望有人在她身邊,握着她的手,護着她,然而……
寂靜地黑色海面上,只有自己的哭聲。
她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然而那一刻,是真正的絕望。
“寶寶,寶寶!”忽地響起個聲音。
她精神一振,心頭升起一絲希望。
“寶寶,不要怕。 ”身體開始暖。 那聲音就在耳邊一樣。
“我在這裏,別怕。 ”
有什麼穿過傷痛進到身體裏面,痛漸漸地被壓制了下去,她的驚慌失措隨之減輕。
“來。 別擔心,慢慢地,睜開眼睛。 ”他絮絮善誘地。
她試着睜眼。
然而眼皮好像很重很重,被封住了一樣,什麼也看不到。
她急得又要哭。
他又說:“不要擔心,寶寶。 別擔心。 ”身上更暖了。
她雖然是閉着眼睛,卻仍舊試着看過去,忽地在無線黑暗中,看到了一線耀眼的光明。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光明之中的他,以及他身畔所帶的那些光。
“王爺。 ”微寶叫。
臉上掛着淚,氣息尚微弱,她卻驀地心安下來。
春山望着她,彷彿看着失而復得地寶貝,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傻瓜。 你哭什麼!”他說。 心底卻比她更想要哭,只是他是男人。 不得如此。
微寶趴在他肩頭,蹭了又蹭,只爲感受他真實的觸感,說:“王爺,我剛剛做了很可怕的夢。 ”
“知道是夢還哭?”
“我當時不知道是夢。 ”她將淚蹭在他肩頭,委屈地訴說。
“好了,現在醒了就好了,下次……不會再做了。 ”他伸手撫摸她的背。
她望着他的大手,感覺他的體溫,不知怎地就跟着答應一聲:“嗯,我不要再做噩夢了。 ”
忽地察覺不對,頭一轉,望見周圍佈置,驚呼一聲,說:“啊,這是……這是在……”
旁邊有人嘆了一聲。
微寶轉頭去看。
葉迷夏揹着雙手,望着這相擁一起的兩個人。
在他身邊,站着的是寧子詹。
微寶愣了愣,而後叫:“小葉神醫,寧大爺。 ”
她身在冷幽軒,只是,爲何會在這裏?她只記得在書房內,王爺教她唸詩,怎麼忽然又來到這裏?一時之間想不通,怔住。
轉頭看向春山,春山微微鬆開她,臉上勉強帶笑,說:“剛纔我不舒服,就……一時着急,就帶着你過來了,你又睏倦,睡着了,所以才做了噩夢。 ”
“是嗎?”微寶喫驚地說,喫驚之餘,臉上露出慚愧表情。
這是個很有破綻地解釋。
然而對她來說,竟是個如此容易接受的。
她開始爲自己的失職而羞愧,同時着急地問:“王爺你哪裏不舒服?現在呢?好了嗎?”
春山迎着葉迷夏鄙視的目光,寧子詹同情的目光,說:“只是……只是有點發熱,剛喫過了藥,一會兒就好了。 ”
“發熱……”微寶伸手,按在了他的腦門上,“好似是有點熱,怎麼會突然這樣,哦,大概是昨晚上睡覺着涼了,”她回憶着,忽然叫,說,“怪不得我昨晚覺得怪怪地,大概是我搶了王爺的被子!”
寧子詹的臉上露出了囧囧然的表情,然後是一種類似八卦的眼神瞟過來,葉迷夏卻眼睛一瞥。 從鄙視變成了意味深長,兩個人,截然不同兩種反應,卻又殊途同歸,齊刷刷心有靈犀地望向春山。
“怪怪的”?
這個詞很是可疑。
如果細細去想,分析,解剖。 研究,大概會延伸擴寫出很多精彩內幕來。
而以葉迷夏之深沉。 寧子詹之老練,以及雙方對於昭王爺地瞭解程度,恐怕內幕會相當的色彩繽紛。
春山已經感覺到兩人目光之中的火辣辣。
“寶寶,”心神震動之下脫口而出,於是某兩隻的眼神更加地“匪夷所思”,春山咳嗽一聲,重新叫。 “小寶,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微寶眨了眨眼,“我沒事啊,王爺你真地好了嗎?”
不放心,伸手又摸了摸他額頭。
“真的真地,”春山急忙答,一邊握住她的手,牢牢偎在手心。
“咳。 ”旁邊看戲地人終於發聲兒,葉迷夏伸手在嘴邊,裝腔作勢地咳嗽一聲,說,“我看兩位都沒什麼大礙了,那……可以離開了。 ”
春山回頭。 半信半疑地望着他:“真的……可以了?”眼角又掃了微寶一眼,有些躊躇。
葉迷夏微笑:“王爺若是不信,找他十個八個御醫來會診一下。 ”
春山訕訕說:“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
葉迷夏不答聲。 寧子詹看了他一眼,說:“王爺放心吧,更何況有些問題,小葉須沉下心來細細地想想。 ”
春山聽出他話中有話,心頭稍安,點點頭:“那我先離開了。 ”
他伸出手,將微寶從牀上抱下來,整了整她的衣襟。 又端詳了一下她的臉。 望見她額頭上微微地帶着些汗意,抬起袖子來替她擦拭了一下。 才拉着她手,雙雙出門去了。
*****
“原來她體內那麼多不同種的真氣,是因爲此。 ”寧子詹嘆一聲,坐在了桌子邊上,皺眉不語。
“嗯,起初大概是尋不到合適的解藥,一時之間又情況危急,所以當時在她身邊的人才迫不得已出手,以真氣強行將毒性壓住,但是……”葉迷夏點點頭,嘆息說,“若是及時尋到解藥,也就罷了,不知是何原因居然拖延了,這樣一來,那真氣剋制着體內地毒,互相牽制,然就在這期間,又有第二人出手試圖驅毒,卻因爲時間關係,喂下的解藥沒有將毒性全部解除,反而造成更大危機,那人無法,只好也出手以真氣壓制,這樣一來,殘存的藥性一時除不去,日後遇到誘因便會復發,於是那人只好再度出手,幾道真氣貫穿體內,相互潛質,雖然能將殘存的毒性壓制,卻也不知道何時不妥,萬一那日來臨……”
“情況如此複雜,彷彿已經無救。 ”寧子詹愁眉不展。
“也不能這麼說。 ”葉迷夏掃他一眼。
寧子詹目光一閃:“小葉,你可要好好地想個兩全齊美,起碼差不多的法子。 ”
“我明白……”葉迷夏欲言又止。
寧子詹搖搖頭:“方纔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若出手,可是隻許成功,不能失敗。 ”
葉迷夏只是嘆:“唉。 ”
寧子詹幽幽地說:“方纔你本想冒險用那解藥來試一次,可他竟然不許,寧可自己出手再以真氣壓那毒性,也不願意賭上一次,可見他是不想做無把握的事,一點兒的危險也不許她靠近,若是後果不妥……”
“我自然明白,”葉迷夏苦笑,“喂,我地壓力已經夠大,你不需要再旁敲側擊提醒我。 ”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 ”寧子詹起身,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放在他肩頭,“其實你知道,無論怎樣,我都很相信神醫傳人的實力。 ”
葉迷夏斜睨他一眼:“哼,那你幹嗎不直接去找所謂的神醫。 ”
寧子詹失笑,搖頭說:“這麼小心眼,其實我的意思你明白,我是相信葉迷夏地實力,至於神醫……我又沒見過。 ”
葉迷夏淡淡一笑:“被天山神劍傳人這麼說,我豈非要更加勤力些,不負所望纔好?”
“我相信你。 ”寧子詹忽然說。
葉迷夏看他。
“而小葉你,”寧子詹斂了笑,正色看他,沉聲說道:“只需盡力。 ”
葉迷夏看着他的雙眼,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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