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杭剛下班,一個帶着帽子的男人就攔下了他,男人抬起頭,蘇杭就認了出來,公孫家的宗師強者!
“去坐坐?”公孫家的宗師強者衝着旁邊的咖啡館努了努嘴。
蘇杭點了點頭,兩人像朋友一樣,走了進去,坐下之後,公孫家的宗師強者微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公孫無才!”
這是因爲自己也晉級到了宗師境界,所以有資格知曉你的名字嗎?蘇杭沒有表示,等待着公孫無才繼續說。
等待了一陣,見蘇杭沒有開口的意思,公孫無才自說自話道:“我這段時間外出了,聽說省城發生了一些大事,有關於Z先生的消息嗎?”
本來,公孫無才以爲蘇杭會拒絕自己,畢竟,他現在也是宗師強者,沒必要受自己威脅,然而,他沒想到,蘇杭卻是點了點頭。
“他是省城某個隱祕組織的首領,具體實力未知...”
“他的組織成員有水鬼,小醜,...”
除了關於陳楚河的方面,蘇杭幾乎把所有知道關於Z先生的消息都告訴給了公孫無才,這讓他有些驚訝。
“你想知道什麼?”公孫無才問道,等價交換原則,在武者世界同樣通用。
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提之前公孫無才威脅蘇杭的事情,畢竟,那時候,兩人的地位對比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爲什麼要尋找Z先生?”蘇杭問出了關鍵。
聽到這話,公孫無才揉了揉眼角,思考了半響,這才說道:“這不是你能接觸的事情,你現在沒有資格,我只能告訴你,他隸屬於華京一個神祕組織,目前,他是組織的在逃犯!”
果然,蘇杭早就猜測Z先生不是南河省本地的,以南河省的體量,能出一個鄭天河那樣的宗師五層的絕頂高手就已經極爲不簡單了,再加一個Z先生,實在不合情理。
“我要到什麼境界纔有資格接觸?”蘇杭直接問道。
公孫無纔看着蘇杭,笑了下,道:“有兩個辦法,第一,你加入公孫家族,我立刻就可以告訴你全部事情,包括部分隱祕消息!”
“第二,你成爲宗師五層的強者,到時候,我想你會知道的!”
加入公孫家當然不可能,蘇杭可是有名有姓的人,怎麼會隨便加入別的家族,而第二種辦法,宗師五層,這對於剛突破宗師不久的蘇杭來說,也很遙遠。
“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蘇杭淡淡道。
“你似乎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公孫無才笑道,“若是爲以前那件事,大可不必,你應當知道,在武道界,宗師對待底層武者的態度!”
蘇杭當然知道,武道界實力爲尊,性命什麼的,有時候不如臉面重要,所謂的宗師不可辱,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由人命見證出來的。
就比如之前蘇杭招惹了公孫家,若是公孫無纔出手擊殺他,那不會有人替他伸冤,這就是武道界,殘酷又殘忍。
“沒有敵意,但也不是朋友!”蘇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館。
公孫無纔則是慢慢收斂了笑意,低聲自語道:“恐怖的武學天賦,張揚的個性,小子,我很好奇,你到底能不能走入華京?”
與公孫無才分別後,蘇杭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陳楚河的住處,此時,陳楚河已經恢復了傷勢,只是,與何水淼住在一起,還是讓他有些尷尬。
“蘇杭,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啊,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呢!”何水淼有些擔憂道。
蘇杭想了想,道:“再等兩天,我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了!”
說罷,蘇杭將陳楚河叫到了外面,問道:“你之前說過的可以剝離她純陰之體的方法,到底有沒有把握?
陳楚河無奈道:“我沒有把握啊,而且這個方法還是我在陳家古籍上面看到的,也從未實驗過,成功概率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我實在是沒想到,這樣的美女總裁,居然還是個處!”
這倒不是陳楚河思想邪惡,只是現代人思想開放,二十多歲的年紀,說不定早就有過好幾個對象了,哪有像何水淼這樣一心撲在事業上,之前的沈宇也沒到那一步。
“那也沒辦法,只能試一試了,實在不行,我只能把那許一鳴給閹了!”蘇杭無奈道。
離開陳楚河的住處後,蘇杭再次潛入了許家,來到了許一鳴的房間,對於這次到來,蘇杭早有提醒,所以,許一鳴並沒有太過驚慌。
“蘇杭,我已經調查到那個青鷹的消息了!”許一鳴如同獻寶一樣說道。
“說說吧!”蘇杭有些意外,其實,他本來是沒指望這個許一鳴能打聽出什麼來的。
“他好像來自那個八十五號別墅,就是傳說是省城禁忌的八十五號別墅,聽命於那裏的主人,這一切的行動,都是那個神祕的別墅主人計劃的,他只是一個執行者!”
“又是他?”蘇杭皺起了眉頭,最近省城發生的事情,幾乎都與他有關,先是鍾家老太太的五毒蠱,然後是鄭家大戰,後來又是極光團和鍾離昧的戰鬥,現在還牽扯到許家。
這個神祕的別墅主人,他的勢力似乎遍及整個省城啊,比起那個一眼就讓人恐懼的Z先生,絲毫不差。
“這樣可以算我完成任務了嗎?”許一鳴緊張地問道。
蘇杭點了點頭:“不過,你要怎麼跟青鷹說,你不打算娶何水淼了?”
許一鳴一愣,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當即噎住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辦法。
蘇杭瞥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房間,丟下一句,“若是你想不到方法,我可以幫你!”
聽到這話,再結合蘇杭離開前最後那一眼看的位置,許一鳴不由自主地感覺下體一涼,雙腿夾緊,他顯然也明白了蘇杭說的是什麼辦法。
又過了兩天,蘇杭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和陳楚河一起,開始動用陳家古籍上記載的祕書,給何水淼剝離那純陰之體。
“到底是什麼方法?你們怎麼搞得神神祕祕的?”看着蘇杭和陳楚河將窗戶全部關上,而且全部拉上窗簾,屋內的燈更是一個接一個被按滅。
“我都看不清了,你們在哪?”何水淼有點慌張地說道。
蘇杭開口道:“不用擔心,我們現在需要你幫忙配合一下!”
“你這是純陰之體,而今天是滿月,正好是這個月陰氣最重的一天,我們準備借用一種古老的方式,將那個所謂的純陰之體從你身上剝離!”
“好吧,那需要我做什麼?”何水淼相信蘇杭,不再慌亂,只是問道。
“你先脫掉自己的衣服!”蘇杭說完,頓時感覺臉有些發熱,哪怕是現在一片漆黑,他也能肯定,自己的臉色肯定是一片通紅。
“啊?要全部脫掉嗎?”何水淼顯然也害羞了,聲音都小了許多。
“嗯!”蘇杭輕微地回了一句。
接着,蘇杭和陳楚河都聽到了一陣極其曖昧地脫衣服的聲音,當何水淼解開某個釦子的時候,那股純陰之體自帶的誘惑之力,頓時噴薄而出,讓蘇杭差點忍不住了。
好在他及時和陳楚河互相傳輸功力,爲對方鎮守心神,不受面前淡淡芳香的勾引。
“內,內...也要脫嗎?”何水淼扭捏着,臉上已經紅到了極致,若不是她知道蘇杭對自己沒興趣,恐怕都要以爲自己遇上兩個變態了。
“要!”蘇杭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的腦子裏浮現那些旖旎的想法。
“你轉過身去,背對我們!”
黑暗之中,蘇杭的雙手觸碰到何水淼白皙光滑的背部之時,雙方都是一陣顫慄,對於何水淼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麼親密地觸碰到她的身體,這感覺,讓她有些厭惡又有些享受,非常奇異。
而對於蘇杭來說,雖然早就知道何水淼膚白若雪,但這親手摸到和眼光看到,那感受完全不是一樣的,若不是蘇杭現在已經是宗師強者,他敢肯定,任何一個男人都剋制不住某些衝動!
按照陳家古籍裏記載的方法,蘇杭將自己的內力輸入何水淼體內,一點點引導着那股純陰之力,這過程中,何水淼好幾次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聲,讓蘇杭和陳楚河聽得那叫一個煎熬。
終於,隨着最後一處經脈走完,蘇杭將那股純陰之力牽引出來了,而陳楚河則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瓶子,飛快裝了進去。
“呼,終於是搞定了!”蘇杭長舒一口氣,而面前的何水淼,早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蘇,蘇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感覺這麼奇怪?”何水淼開口,聲音變得有些軟,不像之前的女總裁那樣清冷,而且聲音裏還透露着一股讓人浮想聯翩的喘息。
“沒什麼,你趕緊穿好衣服吧!”
正當何水淼去地上拿衣服的時候,不遠處的窗簾突然被人拉開了,白皙地月光照了進來,何水淼完美無瑕的身材直接就映入了兩個男人的眼裏。
“啊!”何水淼下意識捂着身體,遮擋春光。
而蘇杭和陳楚河也連忙轉過頭,不敢再看,而這時,一道人影悄然落在陳楚河身邊,撿起那個小瓶,輕笑一聲。
“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