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極,你爲何要帶走這個人?”蘇杭走出一步,開口問道。
千極自然是認識蘇杭的,之前他主動邀請蘇杭加入極光團,卻是被拒絕了,這讓高傲的他面子受到了打擊,當下也就沒什麼好語氣。
“我想帶走就帶走,與你何幹?”
“是嗎?”蘇杭腳步一動,一瞬間就來到了千極面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抽飛了出去。
“你,你竟敢打我?”千極捂着臉,聲音裏滿是不敢相信,當然,更多的是震驚,蘇杭如何動的手,他完全沒有看清,若是蘇杭剛纔想殺他,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蘇杭,你太過分了!”率先反應過來的鐵團擋在千極面前,臉色鐵青。
“宗師不可辱,他一個連宗師都不是的人,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只是扇他一巴掌,已經算是客氣了!”蘇杭淡淡道,並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
鐵團氣極,但他也顧忌蘇杭的實力,只能恨恨道:“這件事我可以不管,不過,你們今天必須要將那個人交給我們!”
“呵呵,鍾副督長,有人要從你手中搶人,你答應嗎?”蘇杭冷笑道。
“當然不行!”鍾離昧冷聲道,“動手!”
千極和鐵團沒有想到,蘇杭和鍾離昧居然這麼果斷,一發現談不攏,立刻就動手了。
不過極光團的成員實力都極強,場面也如同蘇杭所預料的那樣,十分膠着,根本看不出哪一方更有勝算。
“你就是蘇杭吧?一人獨戰我們兩個,可真是有膽子!”極光團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宗師開口道。
蘇杭卻是沒有理會他,掏出了墮落之刃,釋放其中的墮落之氣,在短時間內擁有了宗師二層的實力。
“小心,若是被那刀傷到,可是很難恢復的!”旁邊的白色武道服宗師提醒道。
兩人沒有託大,也沒有講什麼武道精神,一開始就是聯手出擊,不給蘇杭各個擊破的機會。
不得不說,雖然蘇杭現在力量強大,但這並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且還要時刻擔心墮落之刃的反噬,所以,他真實的實力,是肯定要弱於宗師二層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對上青鷹只能跑了。
面對兩位宗師的聯手,蘇杭左手使着陳家拳法,右手使着墮落刀法,一心二用,面對兩名宗師,也沒有落入下風。
在這樣與強者的交戰中,蘇杭的境界也逐漸穩固下來,兩門武功也在逐步提升,這纔是蘇杭要主動開戰的重要原因。
然而,所有人,包扣蘇杭,都沒有注意到,隨着雙方亂戰,那名陰陽人居然是逃離了鍾離昧手下的掌控,開始緩慢朝着窗口移動。
等到衆人發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窗邊。
“站住,你要幹什麼?”鍾離昧呵斥道。
千極也連忙停下來,喊道:“不要衝動,我會保護好你的!”
陰陽人嫣然一笑,如果不看下面的話,他的面容還是非常俊美的,這一笑,也有着魅惑衆生的味道。
“你們都是饞人家身子,人家不跟你們玩兒了!”
說罷,陰陽人打開窗戶,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這裏可是五樓啊!
衆人連忙跑到窗口,往下一看,卻是發現,地上並沒有那個陰陽人的屍體,這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該死,他果然有問題!”鍾離昧怒道。
“千極,你們放走了一個對南河省有着莫大危害的人,你知道嗎?”
千極也是憤怒不已:“如果不是你阻攔我,我早就將他抓住了,現在你反倒來怪我了?鍾副督長,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下屬!”
隨着陰陽人逃走,雙方的矛盾再次激化,出手也都更加帶着血腥味了。
憤怒之下的鐘離昧,甚至打電話調動了省督府的護衛隊,要直接包圍整座晨陽酒店。
眼看對方人越來越多,千極也沒有一味犯傻,在三名宗師的掩護下,且戰且退,最後,終於是在省督府的護衛隊包圍酒店之前,逃了出去!
“可惡,極光團這夥人,我遲早要把他們連根拔起!”鍾離昧狠狠地錘了一下牆壁,顯然還是怒氣未消。
流星嘆氣道:“確實,這幫傢伙越來越目無法紀了,再這樣下去,他們恐怕要凌駕於法律之上了!”
“蘇神醫,今天多謝你的助陣,不然我們恐怕要有危險了!”鍾離昧整理了一下心情,對蘇杭真誠感謝道,當然,他心裏對蘇杭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在今天之前,他以爲蘇杭就是剛突破宗師,實力可能與流星差不多,甚至不如流星,但他沒想到,蘇杭居然能以一敵二,不落下風,這可是流星做不到的。
這讓鍾離昧結交蘇杭的心思又加重了一些,畢竟,相較於流星,蘇杭還年輕,未來他能成長到何等境界?無人可知!
“沒什麼,這也是幫我自己!”蘇杭擺擺手道。
“不過,鍾先生,我建議你還是最近不要去動極光團?”
“爲什麼?”鍾離昧不解道,“蘇神醫是忌憚他們的實力嗎?他們雖然很強大,但省督府也不是喫素的!”
蘇杭搖了搖頭:“並非如此,而是目前省城局勢混亂不堪,與省督府敵對的勢力,並不止他們一家,尤家,隱祕組織,還有一些其他勢力,都與省督府關係不怎麼樣吧?”
鍾離昧點了點頭,聰明如他,已經明白了蘇杭的意思,省督府想要重新掌控省城,只靠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借力打力。
而現在極光團這麼囂張,若是能利用他們去打擊一下其他的勢力,那麼不管誰勝誰負,對省督府來說,都是好事。
就像之前,鄭家和尤家大戰,最後鄭家覆滅,尤家損失也不小,省督府就平白拿了好處!
“是我衝動了,多謝蘇神醫提醒!”鍾離昧深深鞠了一躬,他今天確實被千極那小子給氣到了,要不然,按照他以前的穩重性格,是絕不會跟千極等人開戰的。
蘇杭擺了擺手,沒有在意,他只是在想,爲什麼極光團的人,恰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