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怪病?”蘇杭開始思索,雖然他不是醫生,但到達宗師境界後,有天地元氣可以調用,他能做很多事情,一些尋常的疾病,甚至都不需要藥物,都能治好了。
“啃食血肉?這麼說,那塊氣血之石好像有些作用!”
本來,蘇杭是打算等傷勢好一點,就用氣血之石,一舉恢復因爲突破造成的氣血虧空,畢竟,氣血纔是身體的根本,身體越強大的宗師強者,體內能蘊藏的內力也越多,相應的,能夠調動的天地元氣也更多,戰鬥力也會比其他宗師強悍不少。
“蘇杭,你有辦法嗎?”銀翼問道。
蘇杭點了點頭:“我可以試一試,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傷勢很重,可能需要過幾天纔可以!”
“這沒什麼問題,我這邊還可以幫你拖延三天!”銀翼笑道。
“那就多謝你了!”蘇杭說完,掏出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塞到了銀翼手裏。
“這是何總的意思,你不用拒絕!”
銀翼看了蘇杭一眼,忽然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我跟我大哥不是一樣的人!”
說完,銀翼起身,在何水淼的送別下,離開了中心基金的大廈。
回到辦公室,何水淼問道:“怎麼樣?蘇杭,有什麼辦法嗎?”
“辦法是有,但是不一定能保證成功,我只能說,盡力而爲了!”蘇杭不敢給何水淼太大的希望,只能保守道。
“有辦法就行了!”何水淼倒是沒有太多失望,事實上,她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大不了就是失去這位股東的支持,也不是到了絕境,萬一尤家並不打算對付她呢?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蘇杭點了點頭:“你去幫我找幾本中醫方面的書,要那種比較隱祕的,偏門的書籍,儘量是關於醫治方式的!”
何水淼很奇怪蘇杭爲什麼突然需要這個,不過她也沒有多問,別說醫學書籍,就算是蘇杭現在讓她把整個圖書館搬過來,她都會答應。
因爲何水淼需要去找書,蘇杭沒讓她送自己回家,而是自己走出了公司,準備打車回家。
坐在車上,蘇杭正在思考着要怎麼醫治那位老太太,並沒有發現,原本幾分鐘就能到的路程,這出租車司機開了接近半小時都還沒到。
等到蘇杭回過神來,卻是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片荒郊野嶺中了。
“師傅,你要錢?”蘇杭也不傻,立即明白自己是遇到了宰客的了。
出租車司機回過頭,一臉獰笑道:“小子,膽子很大嘛,到了這個時候,都不慌不忙的!”
“慌也沒有用啊!”蘇杭本想攤攤手,因爲傷勢而放棄了這個想法。
“說吧,你要多少錢?我還急着回家呢!”
“看不出來,你長這麼一副怪物樣子,居然還很有錢,可惜了,我們今天不要你的錢,而是要你的命!”出租車司機冷笑道。
“出來吧!”
外面有人拍着車窗,蘇杭抬眼一看,出租車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提着傢伙的壯漢。
蘇杭剛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人羣前方的沈宇和許一鳴,不禁有些好笑,我不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是來找上我了?
“沈宇,你要幹什麼?”蘇杭問道。
沈宇嘿嘿一笑:“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們,把周圍堵好了,別讓他跑了!”
“是!”
一衆壯漢將蘇杭團團圍住,中間就留給了沈宇,許一鳴還有蘇杭三人。
“蘇杭,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落到我們手裏,有什麼感想?”許一鳴張狂笑道。
“我沒什麼感想,只是覺得你們有些愚蠢!”蘇杭淡淡道。
即使他現在身受重傷,但也不是這些傢伙可以對付的,況且,距離突破已經過來十天,他早就能調動一部分內力了,又不是剛突破那會兒的手無縛雞之力。
“愚蠢?我看,愚蠢的是你!”沈宇惡狠狠道。
“你原本實力強大,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不知道爲什麼,居然將自己弄成了重傷,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我面前,你真以爲有淼淼罩着你,我就不敢動你?”
“只要殺了你,淼淼就會重回我身邊,到時候,我倆雙宿雙飛,你就在下面看着吧,哈哈哈哈!”
看着沈宇張狂大笑,蘇杭卻是無動於衷,一來,他根本就不喜歡何水淼,二來,他很確定,哪怕自己不在,何水淼也不可能再和沈宇好了!
“只是很可惜,你們殺不了我!”蘇杭一臉悠然道。
“別那麼多廢話,動手就行了!”許一鳴怒道,“我最看不慣這傢伙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我要把他的腦袋狠狠踩在我的皮鞋下面!”
說完,兩人舉着手中的刀,衝着蘇杭砍了過去,身爲內勁武者,兩人的實力還是不弱的,而且有着名師教導,招式也很規範,讓周圍的那些混子看得是一陣羨慕加崇拜。
“你看對面那個木乃伊小子,不會是嚇傻了吧,居然一動不動,躲都不知道躲嗎?”
“他躲得了嗎?沈少和許少可都是內勁高手,一個人都能對付我們這一羣人了,這愚蠢的傢伙居然敢同時招惹他們兩個,真是不知死活!”
“我聽說,許少背後還有宗師強者教導,內勁武者已經如此厲害,真不知道宗師強者又是何等強大?”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了。
面對兩人的攻擊,蘇杭沒有做什麼反應,只是輕輕勾了一下手指,許一鳴手中的刀就不由自主地偏向了沈宇,嚇得沈宇連忙回刀防禦,兩柄刀撞在一起,發出了“鏗鏘”的聲音。
“你在搞什麼?”沈宇怒吼道。
“我,我也不知道!”許一鳴有些茫然,“我手中的刀,好像自己偏離了!”
“別拖了,趕緊解決這下子,以免夜長夢多!”沈宇呵斥道。
許一鳴點了點頭,重重握緊手中的刀,兩人再次從不同角度砍向了蘇杭,然而,蘇杭再次勾勾手指,兩人的刀又一次奇怪地撞到了一起,連蘇杭的衣角都沒碰到。
“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