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亮了,便利店周圍也多了些行人,就在蘇杭耐心等待的時候,何沐沐和“陳楚河”出了便利店,不過,男人帶上了帽子,整個人也藏在寬大的風衣裏面,蘇杭還是不能確認是不是陳楚河本人。
看着兩人打車,蘇杭也打了一輛車跟在兩人後面。
終於,趁兩人去了病房,蘇杭走到了醫院前臺問道:“請問,剛纔那兩個人在哪間病房?”
前臺護士反問道;“你要幹什麼?”
“我是他們的朋友,但最近欠了他們錢,不好意思見面,聽說他受了傷,所以想要過來探望一下!”蘇杭隨口編了個理由。
前臺護士沒有多想,指了指右手邊:“826號病房,不過現在應該有醫生在裏面,你最好不要進去打擾!”
“好的好的,謝謝!”
蘇杭拉下帽子,順着走廊,尋找着826號病房,同時竭力掩飾自身的氣息,不讓陳楚河有機會提前感知到自己。
“813,815,...,825,應該就是前面這一間了!”
蘇杭正準備走過去,通過病房的小窗戶觀察裏面的人是不是陳楚河,口袋裏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蘇杭只好退回走廊角落,接起了電話。
“蘇杭,你讓我幫你找的那個陳楚河有消息了,他目前正在西城區的一棟別墅內,我的人正在監視他,你趕緊過來吧!”電話是金手打來的。
蘇杭一驚,西城區?那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你確認是陳楚河?”蘇杭有些不敢相信道。
“從相貌來看,確實是你給的照片上那個人,但既然你說過他是武學高手,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帶了人皮面具!”金手說道。
“那好,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蘇杭有些疑惑,怎麼會有兩個陳楚河,難道是陳楚河知道有人在查他,所以故意找人假扮自己?
想了想,蘇杭還是決定先去看看病房裏這個,走到826號病房門前,蘇杭沒有停留,依舊向前走去,不過眼角的餘光卻是已經能夠看清,裏面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正是陳楚河!
不過,相比起三年前,陳楚河也有了不小的變化,那張臉依舊俊俏,但卻瘦削了很多,而且嘴角多了不少鬍渣,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有些落魄狼狽,完全不復三年前的翩翩公子模樣。
若不是熟悉的人,估計都無法一眼就認出陳楚河,蘇杭能夠辨認,也是依靠他身上那與陳雪相同的血緣氣息。
不管是武者還是普通人,都會對親近之人以及血脈關聯之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像當初蘇杭第一次見到陳楚河,也會感覺有點熟悉。
再感受到陳楚河身上那股強大但有些不穩定的氣息,蘇杭可以確定,這就是陳楚河了!
當然,蘇杭沒有打草驚蛇,他與陳楚河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甚至陳楚河曾經還幫過他,蘇杭爲的只是那件寶物而已。
想明白之後,蘇杭決定先放下醫院這個陳楚河,反正依照陳楚河的傷勢,他肯定會在這家醫院呆不短時間,蘇杭也不用擔心他跑了。
出了醫院,蘇杭直奔西城區,半小時後,蘇杭來到了西城區金手所說的那棟別墅,此時,金手和他的手下正在對面的一棟高樓監視着別墅裏的陳楚河。
“你看!”金手將面前的望遠鏡讓給了蘇杭。
蘇杭通過望遠鏡看去,別墅裏的“陳楚河”正穿着睡袍坐在沙發上喝着早茶,旁邊還有一個性感嫵媚的女子正在給他捏肩,活脫脫一副富二代的生活場景。
而且,這個“陳楚河”比起醫院那個,無疑要俊俏許多,劍眉星目,嘴角掛着大家公子獨有的高傲,和三年前的陳楚河很相像。
但蘇杭卻能明確知道,這個是假的,因爲陳楚河是從不會在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高傲的,對待外人的時候,陳楚河永遠是一副溫和平易近人的模樣,你很難在他臉上看到除了笑以外的表情。
當然,這種事蘇杭自己知道就行了,沒有必要告訴金手。
“怎麼樣?這人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了吧!”金手笑道,“爲了找這個人,我的兄弟可算是翻遍了整個鄭城,甚至還因爲潛入大戶人家,折損了幾名兄弟呢!”
對這種話,蘇杭沒有表示,只是說道:“任務完成得很好,後續尾款我之後會付給你的!”
“那好,記住了,我只收金葉子!”金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臺望遠鏡就留給你了,當做是附贈品!”
“多謝!”
金手走後,蘇杭藉着望遠鏡觀察了一天這個假陳楚河的生活,發現對方基本就是養花弄草,下午邀請了一幫紈絝子弟來家裏開party,一整天都沒做什麼工作,很符合富二代不學無術的做派。
“他這是爲了迷惑鄭家還是省城的一些大人物?可是,依照他們的能量,可以清楚查出陳楚河的過去,那這種僞裝,還有意義嗎?”
蘇杭想不明白,眼看天黑,蘇杭也回到了自己住的公寓,至於公司那邊,蘇杭早就請好了假,倒是不用擔心。
到家沒多久,門鈴響了起來,何沐沐端着一盤飄香拌麪進來了,眼睛裏有着難以掩飾的疲憊,應該是在醫院照看了一天的陳楚河。
“你看起來似乎很累!”蘇杭明知顧問道。
“是啊,我那朋友今天住院了,我照顧了一天!”何沐沐沒有隱瞞地說道。
“手術成功了嗎?”蘇杭隨意問道。
“成功了,這還得多謝蘇大哥你肯借錢給我呢!”何沐沐欣喜道。
“啊,蘇大哥你先喫,我開始打掃衛生了!”
蘇杭說道:“要不今天就不用打掃了吧,你這麼累,我怕你直接睡着!”
“那可不行,我還得賺錢還債呢!”何沐沐強打精神,走向了廚房。
然而,不過幾分鐘,蘇杭就聽到廚房裏傳來的噗通一聲,蘇杭放下筷子走過去,發現何沐沐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蘇杭笑了笑,將何沐沐扶到了沙發上,拉過一條毯子給她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