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蘊含恐怖天地之力的能量氣息,猶如法則意境席捲天地。
聲音響起,氣息乍現,剛剛籠罩秦鳳鳴三人的美婦恐怖氣息,立即如同風捲殘雲般,被清除一空。
與此同時,剛剛還氣定神閒,打算出手要教訓秦鳳鳴一番的漂亮美婦,陡然感覺一股讓她不由自主跪拜在地的恐怖氣息臨身。
那兩名仙境女修沒有抵抗分毫,便已經癱倒在了巖石上,昏死了過去。而美婦也只是掙扎了呼吸工夫,便雙手杵地,艱難的硬挺着嬌軀沒有徹底癱倒。
但就是如此,美婦也已經到了極限,俏臉上細密的汗珠瞬間湧出,嬌容蒼白,狠命的咬牙堅持。
“哼,如此不濟,還敢威脅老夫傳人。”一聲冷哼響起,四周恐怖氣息隨之收斂。
美婦只感覺身上一輕,一種劫後餘生之感剎那包裹了她全身。
秦鳳鳴三人站立虛空,沒有任何異樣。瀾若與鮑休只感覺一股無形氣息席捲四周,並沒有感覺如何恐怖。
然而卻見剛剛頤指氣使的金仙女修已經雙手杵地了。
這情形異變太快了,讓兩人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兩人神情怔怔,幾乎不信眼前所見。
“啊,真仙前輩!不……不是!前輩是道君?”
忽然,美婦起身,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哪怕她此刻已經恢復身軀掌控,但依舊無法壓制身軀顫抖。
她感應到了什麼,那是一種比她父親還要恐怖的氣息釋放。那等氣息,她只是從通天道君身形感應到過。
她哪裏能夠想到,面前這個自從來到她面前,就一直保持淡淡笑意的青年,身邊竟有一位通天道君神念護衛。
美婦更是確定,如果剛纔那位通天道君要想滅殺她,只需一道氣息釋放,都會將她徹底滅殺,不會有絲毫活命可能。
“如不是老夫看在徒媳婦與你有些淵源份上,你此刻已經是一具死屍了。”聲音再起,恐怖氣息沒有繼續釋放。
“哎,你身爲道君也不能瞎說,我與瀾若仙子可是清白的,你可不要亂點鴛鴦譜。”秦鳳鳴大窘,立即急呼出聲。
他倒沒什麼,但是人家瀾若仙子可是女子,被金波神君如此言說,大大不妙。
能夠釋放出恐怖氣息的,秦鳳鳴身上此時只有金波神君。不過金波神君也不是自己釋放的恐怖氣息,而是他催動的那尊小雕像所爲。
秦鳳鳴早就懷疑那尊小雕像不簡單,在三界時沒有如何氣息釋放,但此刻與金波神君融合後,明顯已經有了一定威能。
具體能否激發出道君一擊,秦鳳鳴不知道。想來就算能,也肯定有限,不可能接連催動。
不過這已經夠了,有了金波神君這一番操作,此次危機算是化解了。
“哈哈哈……這麼漂亮的女娃,誰不想討來做媳婦?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了,沒事不要驚擾老夫閉關。”
金波聲音再起,聲音震顫虛空,四周羣山簌簌,但衆人卻沒有感應到恐怖氣息散發。
直到此刻,瀾若仙子才清醒過來,她聽到了什麼,秦鳳鳴的師尊是一位道君大能,且還錯認了自己是秦鳳鳴的道侶。這讓剛剛清醒的瀾若仙子登時滿臉羞紅,不知如何是好。
感應着四周恐怖異樣氣息不在,美婦臉上的驚容依舊未褪,她有些恍惚,感覺不真實。但是渾身的汗漬由不得她不信,剛纔確實有一位通天道君氣息散發過,且還告誡了她一番。
那氣息不會有假,也只有通天道君,纔會說出輕易滅除一個宗門的話語。
哪怕是真仙大能,也不敢隨意就說能滅除一個宗門。因爲有真仙的宗門,只是青州仙域就有數十上百。雖然大多數只有一位真仙大能,但也不是其他真仙敢說滅除的。
“哼,瀾丫頭,你還真找了一個如意夫婿,看你如何向你師尊交代。”
美婦沒有看秦鳳鳴,目光落在了瀾若身上,突然冷哼一聲。
“姑母錯怪瀾若了,我與秦鳳鳴神子清白,根本沒有私情。姑母如果恣意詆譭瀾若,瀾若定然稟告老祖。”
瀾若大窘,同時俏臉焦急,急聲辯解。
“前輩不要瞎說,秦某與瀾若仙子只是朋友,並非我那便宜師傅所言。另外請前輩保守這祕密,因爲那便宜師傅不喜歡被人知曉。如果前輩泄露了此事,晚輩保不準會去前輩家族一行,去見見前輩的。”
秦鳳鳴微微一笑,隨即出聲。他話語最後,更是對美婦大肆威脅起來。
他是真不想藉助金波神君聲威闖蕩修仙界。這次如不是碰到實在無法化解的危難,他也不會求金波神君出手。這個大人情,他還得想法還給金波神君。
“哼,你們走吧。”
美婦被秦鳳鳴言語威脅,臉色更是難看,銀牙咬碎,最後也是無法,只得冷哼一聲,下了逐客令。
美婦當然看出瀾若與秦鳳鳴沒什麼,不過她氣不過秦鳳鳴,只能言語針對這個自己一向看不順眼的侄女。
其實美婦看瀾若不順眼,歸根結底就是瀾若自小就是一個漂亮到極處的銀娃娃,深受她父親喜歡。本來她容貌美豔,在家族中首屈一指,父親對她寵愛有加。然而瀾若出生後,不僅美貌,而且深得她父親寵愛。
這讓美婦心中非常不舒服,故此自小就對瀾若惡面相向。
看着瀾若與秦鳳鳴並肩遠去,美婦怨毒的目光激閃不斷。但是最後她也不得不呼出一口長氣,收斂了身上的冷意。
她心中明白,她就算再如何想給自己兒子出氣,也不可能再尋秦鳳鳴麻煩。
那可是一位通天道君的弟子,且還有通天道君自己的手段護衛。別說是她,就是她父親出面,也只有被虐的份。
遠離了數萬裏之遠,秦鳳鳴才長出一口氣。
這次太也危險了,如果不是有那尊小雕像,僅憑此刻金波神君之能,根本就不可能威懾住一位金仙大能。
“好險,多虧有宗門護身符在,否則真要被你姑母痛毆一頓了。”秦鳳鳴揉揉有些僵硬的面容,忽然如是說道。
“護身符?你說那位神君前輩,只是你身上的一個護身符釋放出的氣息。”瀾若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即開口道。
“那是當然,你以爲一位道君會真的分出神魂護衛我一個大乘修士嗎?”秦鳳鳴點點頭,毫不顧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