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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浩宇這邊剛剛一走,第五嫣頓時就坐了起來,幾個丫鬟也立刻關門的關門,拿喫的拿喫的,第五嫣就坐在牀上美美的喫了一頓。
“呼~~!總算是喫飽了!”第五嫣摸着有些個發漲的胃說到。
“少夫人啊你以後可千萬不要這麼嚇唬我們了,今天這事情鬧得我到現在心裏面還噗突噗突的那!”冰蟬一邊說着還一邊拍着自己的胸口。
“怕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餓就那樣嗎!”第五嫣倒是沒覺得今天有什麼不妥的,雖然說自己眼下懷着孩子,但是隻不過稍微的餓了一下,又不礙的什麼事。
原來第五嫣有一個毛病,就是不能被餓着,只要一餓着了整個人馬上就變得臉色難看不好,身上的虛汗就出的像是水澇了一樣,所以第五嫣就專門的設了一個局,讓吳浩宇在外面聽到了那樣的風聲,然後自己這邊在少喫上一頓飯,這一下子就變成了剛剛的那樣了。
“嘻嘻~~!剛剛大人出去的時候我看他的方向是直奔後院的佛堂了,那個劉氏自打進了佛堂嘴巴就沒有乾淨過,這一下子只怕是又會被大人給抓個正着的!到時候可就又好戲看了!”紅葉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可不是嗎!這一下子大人肯定是會把她給趕出去的!”幾個丫鬟貼在一起在哪裏說道着。
不過倒是第五嫣折騰了這麼一通也倒是累了,喫了東西歪在牀上和身邊的這幾個丫鬟說了一陣子話,就又睡下了。幾個冰蟬她們幾個人把第五嫣服侍睡下以後也都退了出去,不過她們幾個人倒是沒走遠了,而是都留在了一旁的耳房裏面坐着那裏咬耳朵,今天的事情她們幾個也都是參與到裏面去的,所以心裏面對主子那更是佩服的不得了。她們都沒想到主子當初的時候專門留在外面的那枚小小的玉墜居然會在今天起得這麼大的作用,而且這件事情裏面主子裏面都是一個受害者,吳家上下特別是吳浩宇以後只怕對主子那是更加愧疚的了,眼下都都被主子這麼拿捏着,那等到這件事情過了以後,只怕吳浩宇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二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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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佛堂裏眼下正點着一盞昏暗的油燈,雖然說眼下還沒有到掌燈的時辰,但是昏暗的佛堂裏面已經看不清楚什麼東西了,但是一百本的佛經那裏是怎麼好抄寫的,劉蔓雪每日天剛亮就要起來。晚上也都是要抄寫到半夜才睡下的,當然了你也可以選着不這麼着急慢慢來,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得受得了眼下的這種生活。顯然劉蔓雪她就受不了的。
在佛堂裏面她不能穿那些個好衣服,佩戴昂貴的首飾,每日穿的只是素面的棉布衣服,雖然也都是做工精良的上等細棉布的衣物,但是劉蔓雪還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打扮和外面的那些個乞丐是沒什麼分別的;還有自己眼下的那些個喫食了。她覺得自己長怎麼大還從來都沒有遭過這樣的罪。每日裏面送過來的菜品一色清全部都是素食,裏面連半點的油腥都沒有,這簡直就不是人喫的東西;至於沒有伺候的苦處就更不要說了,劉蔓雪還清楚的記得自己過來的第一天,在佛堂外面的水井那裏打水的情景,當時只是小半桶的水。自己就花了大半個時辰纔打上來的,而等自己把水提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溼透了。要不是眼下天氣炎熱,只怕自己還會應爲這個而病倒了那!
所以從那一天開始自己爲了不再過去打水就越發的節省用水,過去的時候自己每日都要細細的洗上幾遍的手、臉,眼下是隻是每天用帕子蘸着水隨便擦一遍就算了事了。而且不是到了渴的不行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喝水的,這樣的話自己打上一小桶的水就能用上好幾天了。
不過也就是應爲這個劉蔓雪心裏面對第五嫣的恨也就越大了。她覺得自己會受到這樣不公的待遇都是第五嫣在背後使得壞,自己不就是把那她給自己送過來的果子給砸了嗎!那些個果子能值多少錢啊。居然還躥騰着讓吳浩宇過來捉自己的馬腳。是,自己是把冬靈給打傷了,但是冬靈可是自己的丫鬟啊,可是自己從孃家帶過來的丫鬟,她的賣身契還在自己的手裏面那,自己不要說打她兩下了,就算是把她給打死了也不礙的啊!居然爲了這麼一點點的小事情就把自己給打發到這裏來受苦,於是劉蔓雪越想越生氣着嘴巴裏面也開始罵罵咧咧的起來,當然了她罵人的聲音並不是很大,必定這裏再怎麼說也是佛堂,而外面說不定還有那些個婆子丫頭什麼的,要是她們這些人聽到了,在往第五嫣那裏一說,只怕自己的苦日子就到不了頭了。
不過雖然心裏面這麼擔心,但是劉蔓雪還是就着油燈在那裏一邊抄着經文一邊小聲的罵着,應爲她覺得自己要是不罵幾句的話就是表示自己對第五嫣服軟了,就是對她屈服了,這是劉蔓雪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於是她嘴巴裏面就罵的更利索了。
劉蔓雪一邊抄寫經文,一邊還要在哪裏罵着,更要小心不能抄錯了字。再加上眼下屋裏點着油燈,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門外站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站在哪裏已經很長時間的,長的足夠把她罵的那些個東西都聽得一清二楚的了。
“吱呀~~!”佛堂的們被輕輕的推開了,吳浩宇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着劉蔓雪。
劉蔓雪聽得有人推門還當做是過來送飯的小丫頭,抬頭就想要說幾句的時候,抬眼一看是吳浩宇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她的手一抖一滴墨汁就滴在了正在抄寫的經文上面,這一頁紙就算是報廢了。不過眼下的情況也不容她在多想什麼了,劉蔓雪不知道吳浩宇是什麼時候在外面站着的,也不知道他是否聽到了自己剛剛的辱罵,眼下自己能做的只是想盡一切辦法消除他心裏面的怒火。想到這裏劉蔓雪趕忙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毛筆,然後跪在了地上。
吳浩宇看着跪在那裏的劉蔓雪,他看得很仔細像是要把劉蔓雪裏裏外外都看清楚一樣,但是當他把劉蔓雪看了半天以後,突然發現跪在那裏的劉蔓雪似乎和自己心裏面的那個劉蔓雪對不上號了,在自己的心裏面劉蔓雪的印象還是當初的那個嬌柔的猶如花蕊一般的人兒,但是眼下跪在那裏的蒼老的沒有顏色的女人真的是劉蔓雪嗎?蠟黃的臉上浮現着一塊塊的色斑,渾濁的眼睛裏面早已看不到當年的靈動了,頭髮更是像是枯草一般的亂糟糟的在頭上隨便的挽着,過分做作的表情和動作讓人看着就覺得低俗的可怕,要不是跪在那裏的劉蔓雪眉目之間是那麼的相像,吳浩宇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被冒名頂替的了。
“來人!把劉氏扶回去吧!”看到這樣的劉蔓雪吳浩宇的心裏面突然沒有了任何憤怒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他感覺到自己對待劉蔓雪的感情就像是對待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樣無悲無喜什麼都沒有!
劉蔓雪聽到了吳浩宇這麼說頓時抬起了頭,兩眼冒光的看着他,可是接下來吳浩宇說的話卻把她給打入了地獄。
“回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你房間裏面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走的,等一下我會讓人給你一筆錢送你出去的!出去以後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吧!”吳浩宇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蔓雪應爲這句話癱在了地上,她真的沒想到吳浩宇會對自己說這麼一句話,而更讓她覺得害怕的是她從吳浩宇的嘴裏面聽不到了任何的感情,剛剛說出去的那些話就像是在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在說話一樣。這種平淡背後代表着的是什麼劉蔓雪不敢去想。
得到了主子的命令,下面的那些個下人們當然是立刻就執行了起來,在加上大家也都是眼下劉氏在城主府裏面到底是怎麼一個存在,當下也就對她不客氣了起來,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連推帶拉的就把劉蔓雪給弄出了佛堂,然後幾個人又把劉蔓雪給送回了她之前的房間裏面,應爲知道劉蔓雪已經被打發出去了所以幾個婆子當然也不會在懼怕她什麼了,送她回到了房間裏面以後,幾個人立刻就開始在房間裏面收颳了起來,把能夠看到的值錢又好拿的東西都統統的捲走了,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劉蔓雪的房間裏面並沒有什麼太多值錢的東西,就連她放在梳妝檯前面的妝奩盒子裏面,也只是放着一兩個銀簪子,唯一個件拿得出手的也只是一個鎏金的銀鐲子罷了。臨了了還有一個婆子走到了門口還對着屋子裏面的劉蔓雪啐了一口,罵了她一聲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