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青笑着微一聳肩,很是隨意的笑道,“可惜我已經退役了,現在不管錦弦控股的事情了,六十九萬一個石頭,你願意買就買吧,反正入錦弦控股的帳,到時候別忘了把鑑定書都留好,這種東西,可以保值的,還可以留作他用。”
等申青離開珠寶行,上了車,還在玻璃展示櫃上一臉悠然自得的靳斯翰的臉便慢慢冷了下來。
“靳先生,請問,請問,請這個,這個……”女營業員看着靳斯翰的側臉直吞口水,一臉花癡,做夢也沒有想到會親自接待這麼大個明星。
娛樂圈的超級王子。
每個灰姑娘夢想中的王子,公衆形象溫柔溫暖,愛心大使。
平面廣告費很高,更不要說主體傳媒載體上的廣告代言了,可謂天價!
真是英俊又多金,更何況這麼好的男人從來沒有花邊新聞。
“翡翠,還還……”
靳斯翰淡淡一句,“包起來,發票。”
“好好好,我還可以找經理打折的……”女營業員已經全然忘了作爲了一個優秀的奢侈品專櫃營業員的素養,一口的結巴,還有巴結和討好的神情,完全就是小門店營業員的嘴臉。
靳斯翰轉過臉看着營業員,雖然沒有黑臉,卻也並無笑意,“全價,謝謝。”……
裴錦弦一下午被股東纏住無法脫身,錦弦控股聲譽受損,股東利益受損,大股東圍在總裁辦公室裏,要求裴錦弦給出解釋。
股東們讓在辦公桌前,幾乎將房間堵得水泄不通,個個都像內分泌失調一般面紅耳赤,只有裴錦弦一個人坐在大班椅上,椅子退得有些遠,長腿毫不避諱的交疊搭在辦公桌沿上。
若換在從前,任何人在錦弦控股的地盤上都不可能見到如此狂浪不羈的裴錦弦,簡直沒有一點集團總裁該有的樣子!毫無紳士作派和風度,更遑論管理層該有的儀表和談吐,
面對請人操盤的事,裴錦弦冷聲哧笑道。“我請人操盤?有證據嗎?”
一名四十多歲的股東勃然大怒!“還要什麼證據!事實擺在那裏!媒體現在也對我們錦弦控股之前的K線和股價進行了分析!以及大資金股東帳戶的手法!”
“然後呢?”裴錦弦淡瞄一眼問話的人,“凡事講求證據,你們可以跟任何採訪你們的媒體人說,如果再進行不負責任及詆譭錦弦控股的報道,我們會告他們!”
衆人無語,“那爲什麼股價會出現這樣的變動?”
“股市出現變動,本來就是它的投機性造成的,很多私募基金專門做這樣的事,你們不是不清楚的,我們盤子放在這裏,就是讓人家自由買賣。這點應對能力都沒有,還做什麼集團公司!”
“私募?”一女人眉間疑雲重重,問,“我們錦弦控股不是小盤子了,一般的私募基金怎麼可能做得動?”
裴錦弦道,“那我就不清楚了,讓他們去折騰好了。”
“出現這樣的狀況,公司應該想辦法進行補救!”
“順其自然的進行自然規律的洗牌就是最好的補救方式。”
“這會讓很多股東血本無歸!”
裴錦弦依然面不改色的輕閒,“他們若只看短線,血本無歸那也是賭博性質的買錦弦控股的股票,而錦弦控股本來就不適合做短線投資。”
Su
y敲了裴錦弦的門,聽到裴錦弦說了“進”,擰鎖推門進來,“總裁,剛剛靳斯翰電話過來,說一個小時後到辦公室,希望您的辦公室可以清靜一些,總裁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整理跟靳斯翰的合同。”
裴錦弦站起來,“都出去吧,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股東損溢方面的事情,我建議你們把要說的重點全部總結出來,放在明天的晨會,條理清晰的提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鍋粥的衝進我的辦公室討說法!”
“我現在是公事處理時間,再次希望你們不要耽誤我的工作,有人過來找我,我需要靜下心來整理思路。”散慢的神色已經不見,裴錦弦的面色已經慢慢凝住,秀雅的面龐也籠上一層戾色,“都出去,不想再說第二次。”
還有很多話都沒有說的人都把話卡在喉間,真是忍得出了內傷。
但裴錦弦一旦沒有玩世不恭之後,倒真的沒人敢再像方纔一樣理直氣壯的質問了……
Su
y當時進辦公室時,向裴錦弦彙報說的是一個小時後靳斯翰過來總裁辦公室找他,然而半個小時後,靳斯翰卻到了Su
y的辦公室,裴錦弦抬眼看了一眼時間,隨後也跟了過去……
而城市另一端的辦公大樓裏的辦公室裏,裴錦楓坐在辦公桌前看着監控,屏幕一花,剛一皺眉,突然屏幕又恢復了正常,裴錦弦正埋頭看着合同,一章章細審,簽字。
裴錦楓心底哧笑,公司都已經快完蛋了,天天還弄得這麼認真,不過也對,錦弦控股現在有風浪,只不過是爲了讓老爺子對裴錦弦死心失望。老爺子死心了,家主轉位纔不會有人有異議,現在自然不是拿到家主之位的最佳時期。
看着畫面裏專注於合同審閱的錦弦控股以後必然是要留給申青的,裴錦弦怎麼會把這個公司弄殘呢?他那麼愛着申青,必然是要留下一個大公司下來的。
不過無所謂,反正裴家以後都是他的,這樣想着,心底那些由神經緊崩而引起的煩躁都消散了不少。
近來真是休息越來越少,不是要盯着監控,就是晚上回去要緊緊看住葉筱。
一想到葉筱,纔下去的煩躁,又湧上心頭……
靳斯翰坐在祕書辦公室裏,挑剔的看着面前放着的咖啡杯,一臉嫌棄,“爲什麼不準備我專用的杯子?”
Su
y挺怕伺候這種熒幕上溫秀,熒幕下冷酷的大明星的,真的挺討厭,裝什麼好人呢?在外面裝得自己多心疼自己的粉絲,實則粉絲送的東西堆在倉庫裏看也不看一眼。
這裏的咖啡杯都是高溫消毒的好吧?
又不是這裏上班的,還專門準備杯子?
“我去給你換個一次性杯子?”
靳斯翰冷眼瞟了Su
y一眼,像給了人一刀,“你以爲星巴克?”
Su
y無語,“我馬上讓人去超市給你買一隻。”
裴錦弦推門進來,看也沒看靳斯翰,“來了。”
靳斯翰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也沒看裴錦弦,“嗯。”
Su
y被這氣氛凍得一僵,也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怎麼有兩個氣場超強大的男人在一間屋子裏非常難受呢?她是不是應該提出換一個大一點的祕書辦公室?
“總裁,我去讓人給靳先生買只咖啡杯,你們先聊,我出去了。”
裴錦弦靳斯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不是給他泡了咖啡了嗎?”
Su
y無奈一笑,“靳先生要專門的杯子。”
“嫌棄這裏的消毒措施做得不好?”裴錦弦看向靳斯翰,挑眉問。
“我當然需要專門的杯子。”靳斯翰往後一靠,白了裴錦弦一眼。
“那今天就別喝了。”裴錦弦抬頭看着站着的Su
y,“或者你打電話給他的助理,讓他們送只杯子過來,最好咖啡都自帶。出去吧。”
Su
y心裏竊笑一下,還是很正經的“哦”了一聲,“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轉身離開。
“你!”靳斯翰的背一下子離了沙發椅背,“裴錦弦!你有沒有意思!這裏居然沒有我的杯子!!”
裴錦弦抬腳蹺起二郞腿,雙臂往後一展,氣勢強而不張,“你要杯子幹什麼?你是個駱駝,又不愛喝水的,要杯子幹什麼?浪費我員工的時間啊!”
靳斯翰狠狠瞪一眼裴錦弦,“你跟你老婆一樣,都讓人受不了!”
裴錦弦的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事情怎麼樣了?”
靳斯翰一臉惱色,“這份工作我不幹了,還要裝作自己很健談一樣跟她搭訕,你另外找人。”
裴錦弦聳肩,“可是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啊。”
靳斯翰一想着自己要死皮賴臉的去跟一個已婚女人假曖昧,就煩不勝煩,“我有什麼好適合的?我一個沒有歷史污點的娛樂圈王子,純潔白淨,就這樣被你毀了,憑什麼?”
裴錦弦淡淡一笑,眸裏是顯而易見的狡色,尾音帶着意味不明的味道,“憑什麼,你說呢?”……
靳斯翰嫌惡睞一眼裴錦弦,“你怎麼也是個紳士。”
“No!No!No!”裴錦弦搭在沙發背上的手豎起食指,左右搖了搖,“那是一種錯覺,但我以爲你是瞭解我的。”
靳斯翰心裏啐罵裴錦弦簡直無恥透了,道,“對,經歷這件事情之後,我再也不會覺得你是個紳士了,你就是個人渣。”
裴錦弦笑着點了點手指,“猜對了,哈哈!”
“你太太不願意跟我喫飯,我盡力了。”靳斯翰爲了這個事情,有點懊惱起來,“難道你比我長得好看?”
“你是盡力了,但你沒努力啊。”裴錦弦挑了一下眉,“或許你覺得你比我長得好看,但是就算你比我長得好看,而你的心靈沒有我的美,相由心生,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