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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溫柔式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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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低低叫出了聲,“錦弦!”

“申青!”他扶捧住她的下頜,“你記住了,你若哪天想要離開我了,你就一無所有了,不僅僅要你離開時一無所有,我還要申家的人一無所有!”

“裴錦弦!你卑鄙!”申青氣岔!掄起拳頭便去捶打他,“憑什麼只有我!你混帳!”

“因爲我。”他粗沉的喘熄着,“因爲我,沒有你壞。”

這女人,怕是他見過最壞最壞的了,從未見過這麼可惡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弄得他心神不寧,哪怕是現在,他都感覺抓不住。

如他在白珊面前說過的一般,他有這麼好的家世,他有這麼好的皮相,他有模特一樣的身材,他待人那麼紳士,什麼樣女人會沒有,什麼樣的女人會得不到,可是他就是抓不住她。

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又像一捧水,像一縷煙,一握便溜走,又像隨處可見的空氣,一吸便進肺裏,可是到底有沒有進到他的身體裏,他根本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四周的空氣,哪一個是她的泡泡。

爺爺定的家規是好的,這女人若是有一天要跟他玩花花腸子,他就要讓她淨身出戶,不過她是不在乎的,要不然上次就不會那樣離開,搭上申家,她可是怕得不得了,壞女人,只能用壞的招來對付!

這個壞女人!

以後再也不會跑了!再也不敢跑了!

林子裏的古樹之後,坐在樹根下緊緊捂嘴流淚的女人,即使在這樣溫暖的G城,也在瑟瑟發抖。

她從小跟他們混在一起,他說他喜歡那樣的淑女,像公主一樣的淑女,會有齊肩的發,白色小洋裝,粉色的淺口淑女皮鞋,白色的花邊襪,安安靜靜的坐在鞦韆上,任什麼樣的男孩也叫不走,哪怕長得很漂亮,哪怕有很多男孩向她招手,哪怕外面you惑無窮,她也會端莊的坐在鞦韆上,晃動自己的鞦韆,不爲任何男孩所動,直到有一天,她長大了,她的王子出現了,她纔會跟她的王子一起離開那個鞦韆架,那纔是真正的淑女,像公主一樣的淑女。

他說那種話的時候,他們都還年少,她那時候還約摸不過十來歲。

她就一直做着他說的那種女孩,她挑選白色的衣服居多,她的頭髮一直都齊肩,粉色的小玩意也很多。除了他,她誰也不理,不單獨和任何男孩走近,她想做他心裏面的那個公主。

她十六歲,他才牽了她的手,她的王子牽了她的手。

她所有的幸福和期待,都在十六歲的時候畫了一個圈,一個圓圈。

可是四年前,她的圓圈缺了一塊,然後不停的有人啃着她的圓圈上的線條,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啃噬着,她死死的想要守護,那個圓圈越來越殘破,越來越不堪。

她爲他變成他想要的樣子,變得她已經忘了沒變之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她是否也下過河塘?是否也爬過古樹?是否也逃過課?是否也欺負同班同學?

她都忘了,全忘了,只記得她魔怔一般的爲他變着,直到變成他滿意的樣子,讓他牽了她的手。

背後便是柏油路,潺潺水聲不絕於耳,不絕於耳的何止是那流水之聲。

身後的那些聲音,風狂的,癲狂的鞭打着她的嫉妒心,那些快要沉沒下去的嫉妒心一陣陣的被狠狠的抽打着,抽打得全身在痛,痛得她不得不緊緊握抱住雙肩,緊緊的掐着自己。

“錦弦……”

“嗯。”

“爺爺說,讓我們要個孩子。”

“那你呢?不要總拿爺爺說事,你告訴我,你想要嗎?”

“想。”女人的聲音帶着些澆喘,“錦弦,我6了,我都結婚四年了,我也想要個孩子。”

男人吻上她的頸子,鼻尖揉着她的側頸,沉啞道,“等你養好,我們就要。”

申青緊緊揪起他一角衣料,纏在指尖,臉貼在他的耳邊,輕聲羞赧道,“今天晚上,我們可以,輕一點。”

男人的手指修長,滑進她的領口,鑽進她的內依,夾住那一粒粉梅,脣片輕輕沾染着她的鼻尖,戲謔笑道,“我怕我到時候,輕不了。”

他是多久沒有在這條路上這樣抱過她了?

把她架在腰上,她摟着他的脖子,低頭一陣陣的含吻他的脣,搭在他背上的手拎着她那雙鞋子,晃着,時不時的會敲擦到他的背。

腳丫子在亂舞着,連她的腿都一直不老實的在撐起來,調皮得不像話。

他心裏有些彆扭的感嘆,他喜歡淑女,妻子卻是這般模樣,這命運未免也太坎坷了。

太太已經6歲,成型了,想要她改變,是別想了。以後他得把女兒培養成一個淑女……

嗯,就這麼辦吧……

這世界上有沒有這樣的婚姻?

兩個人只見過一面,吵過一次,打過一次,然後就結婚。

他們跟仇人似的在一起,吵架,扔東西,大打出手,然後抱在一起,接吻,上牀……

再然後,她去哪裏,他就追去哪裏,追過去後,又是吵架,又是動手,又是吵架,又是分手。

一直這樣,週而復始的做着這些事。

他抱着她在牀-上,吻她的時候說,申青,你彆扭,你再扭,我真把持不住了。

她拉着他的衣服說,那你別把持了,你輕點。

他就一邊吻她一邊罵她,你這死女人是有多飢渴?我一個乾旱這麼久的男人還不像你一樣,你叫喚個什麼勁?

她喘着嬌氣回頂他,那你親我幹什麼?你不要親我啊!

他一下子就氣得臉紅脖子粗起來,我親你怎麼了?你是我太太,我還親不得你了?我不能做什麼,我連親都親不得了?我親一下你,我就成了要幹嘛了?

她一聽,那小嘴巴就叨吧起來了,你親啊,你親就親啊,你親我嘴巴不就好了,你親我耳朵做什麼?你親我耳朵挑-逗我,你不想幹嘛你就別親我耳朵,你還摸我鎖骨,你還揉我的胸,你除了最後一樣,你啥事兒都幹全了,你還跟我說你不想幹嘛!你騙鬼呢?

他氣喘吁吁的從她身上翻下來,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背對着她,蒙着被子發着牢騷,“申青,我告訴你,你別過來挨我,你一個病號,我現在實在是不屑把你怎麼樣!”

“喂,我什麼病號了?你別看不起病號?我哪裏是病號了?我能喫能睡,能跑能跳的,我當時又沒傷到內臟,都好了,難道你除了粗魯的蠻幹,就學不來溫柔的方式嗎?你也太遜了吧?”

他心裏狠狠的罵了句髒話,這女人又在嘲笑他的能力了,這女人一直都不可愛,這個時候最不可愛!

於是他扯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重新壓載她的身上,一點點去褪她的衣服,一點點去吻她的肌膚,等她哼哼的聲音一陣陣繞進耳朵裏,才慢慢滑進她的身體裏,一場溫柔式的纏綿,噬透了她和他的骨……

她抽空似的軟在他身下,他吻着她的額角,“申青,我怎麼有一種被你誘-殲了的感覺?”

她累極了的瞪他一眼,“你個神經病!誰誘=殲你!”

“其實我並不想,是你慾求不滿,逼我的!”

這一夜,她一找着機會就打他,打累了又抱在一起入睡,直到天亮……

裴錦弦被白珊的電話喊醒,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賴過牀了,這個點,怕是主宅的早餐都收了。

而且今天很奇怪,他起得這樣晚,鍾媽都沒有上樓來催過他,看來是生叔過來打過招呼,否則怎麼都得來提醒一下的。

也不知怎的,一想到生叔有可能過來打過招呼,他就忍不住勾了脣角,爺爺大概是真的想抱重孫了。

接起電話的時候,白珊的聲音很是柔緩,“錦弦,你起了嗎?爸爸和叔叔過來了,我怕到梧桐苑不太方便,不如,你到茉園來吧?”

裴錦弦在聽完這段話後,清醒過來,腦子裏所有溫存纏綿的夢境或者畫面都已經不見了,獨獨剩下了白珊說話的內容,白立偉和白立軍過來了?今天可是工作日,白立偉做生意的就算自由,白立軍週一也沒事做?公安廳今天不開會嗎?

可不就算白立軍不開會,也不能讓他們到梧桐苑裏來!看了一眼散着發,在他臂彎裏睡得連眼睫都不曾輕顫一下的人兒,他一偏首,把臉別向外面,輕聲道,“你們在茉園那邊等我,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裴錦弦起牀洗了個澡,換了身休閒裝,便下了樓,鍾媽把早餐從廚房的保溫鍋裏端出來,一一擺到餐桌上,一邊擺着碟碗,一邊嘮叨着,“少爺,快喫點東西,早上大廚房那邊送過來的,說是少奶奶有傷在身,要好好休息將養,你這幾天跑來跑去的也累得夠嗆,近幾天早餐你們就不用過去了,都由那邊送過來。”

裴錦弦“噗哧”一笑,點了點頭,朝餐桌走過去,拉開餐椅坐下來,“謝謝鍾媽了。”

“謝我做什麼啊,要謝也謝大廚房那邊,都記得你和少奶奶的口味,送的都是你們愛喫的小菜。”鍾媽把粥給裴錦弦裝好,遞給他,裴錦弦接過時又說一句謝謝,鍾媽笑得合不攏嘴,“要我說,我就喜歡在裴家做事,在外面上哪裏找這麼好的少爺少奶奶來伺候啊?做點事,左一個謝謝,右一個謝謝,弄得人都不知道累的。”

鍾媽看裴錦弦的樣子像是很高興,她便也高興了,說起話來話匣子便有些關不住,“要我說啊,何止這少爺少奶奶人好啊,咱們老爺子可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了吧,幫他送個傘,還說一聲謝謝。哎,在裴家當慣了下人,去哪家宅子裏都做不慣下人了。”

裴錦弦無奈的笑了笑,“鍾媽,別一口一個下人了。”

“好好好,不說了,我去把三樓的衛生打掃一下,那房子我看得收拾出來,裝成寶寶房纔行。”

“別現在,阿青在睡覺,等她起來再說。”

鍾媽一臉喜色,轉身出了飯廳,嘴裏還笑着唸叨,“行行行,不能打擾少奶奶休息,休息好了,小少爺才健康。”

裴錦弦揉了揉鼻尖,心想,他還是有遠見的……

在茉園裏見到白家兩兄弟的時候,裴錦弦微一點頭,“爸,叔叔。”

“誒,錦弦,你過來坐。”白立偉朝着裴錦弦招了招手。

裴錦弦走過去,“你們喫過早餐了嗎?”

“我們喫了早餐纔過來的。”白立偉依舊掛着笑容。

裴錦弦笑着回了禮,看着白立軍,相較而言比白立偉嚴肅很多,大致是從政的人都比從商的人會端架子,總是時不時的有股子想要壓迫人的孤傲勁,這種勁頭,林致遠就比白立軍藏得住,雖然林致遠也在骨子裏有種孤傲勁,但表面上依舊人模狗樣的裝着儒雅。

嗯,對的,林致遠那廝,人模狗樣的,全是裝的,儒雅?羣衆的眼睛都是瞎的,但他的眼睛是雪亮的,可把那個人渣看得清楚得很。

“白叔叔,你們今天這麼早過來,是有重要的事?”裴錦弦已經在廳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悅色的看着白立軍。

白珊就坐在白立偉的旁邊,這時候站起來,“我去給你們泡點喝的。”

三個男人都同意的點了頭。

白珊離開後,白立軍開了口,“錦弦,想必你爸爸已經跟你說過了,關於十九年前那件事。”

裴錦弦眸色不改,他無奈的闔了一瞬眼,睜開時微嘆一聲,“知道了,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白立軍怔了一陣,“不幸?”

裴錦弦嚴肅的分析,“怎麼說永泰會也是一個大幫會,一個幫會里,且不說小羅羅,我看了一下他們的結構,光是算得上名號的頭目都有六十來個人,更不要說一些小頭目了,真是不幸。”

“是啊,初步估算,當時永泰會幾乎近千人遇害。”

“這個也只是估算,說不定也有浮誇的成份,數據上顯示的人倖存者,有說自己也是永泰會的一員,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當時他們都在拼殺,這是怎麼逃出去的活口?”裴錦弦蹙着俊眉,疑惑問道。

白立軍沒想到裴錦弦問的是這個問題,“槍口餘生,有時候也說不清楚,那種場面也很混亂,死人堆裏爬出去,也是難說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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