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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罪惡東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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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

  

  接完電話,林語靠在走廊上,任由八月炎熱的風吹在自己身上。

  

  今年8月4號,自己多了一個小傢伙。

  

  看在小傢伙的份上,先放那幫日本人一馬。

  

  就當是給兩個丫頭片子祈福了。

  

  不過,放一馬歸放一馬,以後該做的事得做。

  

  還是得問一下進度。

  

  在通訊錄裏翻找到羅平的號碼,順手就撥了過去。

  

  剛一接通,不等對面的人開口,林語立馬說道:

  

  “我有孩子了!”

  

  突然的話語,打了電話對面的人一個措手不及,電話的聽筒沉默許久,才終於傳來羅平的聲音:

  

  “男孩女孩?身體怎麼樣?好看嗎?好看的話,我家那小子丫頭稍微長几歲,正好可以湊一對。”

  

  “你滾!”林語最快的速度,斷掉了羅平的想法。

  

  組織好語言,這才追問道:“日本那邊的佈置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在沉默中,那邊又是一陣稀稀疏疏翻動文件的聲音。

  

  好一會兒,羅平的聲音纔再度傳來:

  

  “第1批派過去的5個人,效率非常高,有三個靠着身手,已經混成了邪教的高層,正在尋找合適的人員進行培養。”

  

  “另外兩個,雖然沒有混進邪教,但他們也找到了合適的人,正在進行培訓。”

  

  “第2批的人剛到,正在第1批的人的幫助下,準備混進那些邪教,然後伺機而動。”

  

  “說實話,你說的時間太短了,我覺得有必要把時間再放長一點,再加一個月或者兩個月。”

  

  “把所有的東西都鋪墊好,不管是撈錢還是撤退,大家都更安全一些……”

  

  羅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直接沒了聲音。

  

  把對方的建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林語輕輕一笑,說道:

  

  “我和阿美莉卡那邊的人聯繫好了,他們同意把行動時間延後,延後大概兩三個月。”

  

  “也就是我家這個小丫頭大概百日宴的時候。”

  

  “兩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以做的準備更多,到時候就可以撈更多的錢。”

  

  “如果造船廠那邊效率足夠,那兩艘1.5萬噸級的驅逐艦,大概就在三個月左右就能下水。”

  

  “到時候把這兩艘船往東海一放,日本人就算有想法,也只能把想法憋回肚子裏去。”

  

  “所以,你需要通知在日本的人,任務時間變長了,不要急,慢慢來。”

  

  交代完羅平,林語掛掉電話,整理好臉上的笑容,將手機往兜裏一塞,蹦蹦跳跳的往病房走去。

  

  …………

  

  富士山下的溫泉裏,尼古拉斯泡着溫泉,滿眼愜意地看着頭頂的藍天,看着遠處的富士山。

  

  這時,身邊水花響起,一個優雅自信的女人,身穿薄紗和服,緩緩踏入水中。

  

  女人的薄紗和服被水浸泡,顯得有些透明,又隨着她的動作,輕輕飄蕩在水面。

  

  溫泉表面蘊起淡淡的水霧,將女人籠罩在朦朧水霧之中,如詩如畫一般。

  

  尼古拉斯伸出手,正準備牽住女人,正準備來一場乾柴烈火,他背後的門扉被突然拉開,一個腦袋從洞開的大門處探進:

  

  “老大,老總來電話了!”

  

  突然想起了話語,讓尼古拉斯心中的興致瞬間消散不見,站起身,抖動一下身上的水珠,又對着女人吹了一個口哨,尼古拉斯這才從溫泉池中走出,伸手,從靠在門背上的人手裏接過電話。

  

  兩人一前一後,找了一個角落裏僻靜的位置,接通了電話。

  

  幾分鐘後,尼古拉斯把手機丟給面前的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計劃有變,任務往後推遲,我過兩天回中東,至於你們想在這裏玩,我可以給你們報銷半個月的花費,剩下的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他再次走向剛纔的溫泉池,伸手牽住在溫泉池裏泡着的女人的手: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機會可以一親芳澤?”

  

  女人空着的右手掩住嘴脣,嬌滴滴的笑了。

  

  …………

  

  東京,涉谷,東京大學涉谷校區外。

  

  朱志峯一身黑色風衣,風衣沒有扣上,露出了裏面的白色襯衣,雙手插在兜裏,臉上戴着一個大墨鏡,頭頂還有一頂黑色帽子,身體斜斜地倚靠在亮起的路燈燈杆上。

  

  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盯着不遠處從便利店裏走出來的一個男人。

  

  被他盯上的男人頭髮如同雞窩,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清洗過,油膩的頭髮已經分成了好幾股,只需要稍稍動點手指,就能做成一頭髒辮。

  

  上半身,是一件變了顏色的襯衣,下半身是破洞牛仔褲,一雙已經變色的腳上,是兩隻大小不一,顏色不一,款式不一的拖鞋。

  

  剛走出便利店,男人就拎着袋子走向旁邊的花壇。

  

  也不管花壇上的灰塵,就這樣一屁股坐下,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盒飯,取出一罐啤酒,就這樣喫了起來。

  

  不多時,盒飯喫完,一罐啤酒喝完。

  

  把這兩個垃圾往旁邊垃圾桶裏一丟,男人拎着啤酒罐慢慢走近黑暗中。

  

  在男人即將消失的時候,朱志峯身體猛地站直,然後邁開步子,跟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在他身後,是同樣打扮的北島櫻衣。

  

  只是這姑娘手裏多了一罐啤酒,一邊追,一邊在喝啤酒。

  

  昏黃的路燈下,朱志峯突然停住腳步,警惕地掃一眼周圍,迅速往後退了幾步,退到路燈燈光和黑暗交織的位置。

  

  這個位置,因爲光線的原因,站在這個位置,別人更不容易看清楚他的衣着長相。

  

  追在身後的北島櫻衣看着他的動作,也連忙在旁邊停下,一雙靈動的眼睛,機警地打量着周圍。

  

  這一打量,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小逼崽子叔叔,人呢?”

  

  用的是普通話,不太標準,帶着濃厚的大佐腔。

  

  這聲音落到朱志峯耳朵裏,活脫脫在罵他。

  

  但朱志峯並沒有急着糾正話語中的腔調,而是突然扭頭,將目光投向右邊。

  

  在他右前方大約50米的位置,也是燈光和黑暗交界的位置。

  

  那裏有兩棵灌木,同時,在灌木的黑影中,站着一個人。

  

  兩個人就這樣隔着黑暗對視,良久,藉助灌木遮擋身形的人走進燈光下,正是兩人剛纔跟蹤的男人。

  

  

在男人走出的時候,朱志峯也跟着走出黑暗。

  

  慢男人一步,出現在路燈燈杆旁邊。

  

  “你們爲什麼跟蹤我?跟蹤了兩天,我這麼一個廢人,還值得你們關注嗎?”

  

  男人率先開口,那雙眼睛死死盯着朱志峯,而他的身體,也在問話的時候微微半蹲。

  

  這個姿勢很容易發力,只要對面的人說錯一個字,他就會一個飛撲上前,先將手裏的啤酒罐砸過去,先擋住對面人的第1次反擊,同時打亂對方陣腳,然後自己就能瘋狂攻擊對方。

  

  看着他腿上的動作,朱志峯眉頭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直接拉着北島櫻衣往後退了四步,剛好卡在男人發力跨步前進的末端。

  

  盯着男人看了幾秒,朱志峯又往後退一步,將北島櫻衣拉到自己面前:“你來給他解釋。”

  

  聽着朱志峯的話,北島櫻衣將手中啤酒罐舉到眼前,先露出一個得意的笑,接着就將手中啤酒一飲而盡。

  

  她臉上的笑意變得非常玩世不恭,活脫脫一個不良少女。

  

  展示出這個姿態,她先指了指自己:

  

  “北島櫻衣,前東京都國立國際高等級中學高學生!現在只是一個家破人亡,父親跳樓,母親跳水,然後無家可歸的不良黃毛少女。”

  

  介紹完自己,撩一把頭髮,北島櫻衣的手指落向朱志峯:

  

  “小逼崽子,北海道鄉下愣頭青,懷揣着夢想來到東京都,準備靠自己個人身體素質拼出一個前程。”

  

  “結果好不容易拼出來的錢,被人給募捐掉了……”

  

  少女臉上露出一個奸詐的笑,笑得如同一隻狐狸一樣。

  

  接着,目光就鎖定對面的男人,聲音加重,強調道:

  

  “和高橋賢二先生一樣。”

  

  “我們跟蹤高橋賢二先生你,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邀請你加入我們,帶我們進入光明神教會的神社。”

  

  “至於剩下的事,就不需要高橋賢二先生操心。”

  

  “畢竟高橋賢二先生能夠帶個路,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知道高橋賢二先生怎麼想?”

  

  提着啤酒的高橋賢二聽見這些話,慢慢低下頭,將臉面朝腳下的水泥地,讓對面的兩個人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也不好繼續分析他下一步的動作。

  

  良久,他猛地抬起頭,原本那張頹廢的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猙獰,一副擇人慾噬的樣子。

  

  咬着牙,質問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再一次聽見問題,北島櫻衣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樣子,右手抬起,纖細的食指指住自己鼻尖:

  

  “我,要他們的命。”

  

  手指在鼻尖輕輕點了兩下,又指向旁邊的朱志峯:

  

  “這位小逼崽子叔叔,他要錢。”

  

  “至於你,我不清楚你要什麼,我只知道你的妻子,在死那天被開拓得很慘。”

  

  “你的女兒也是!”

  

  “當然,你的兒子也被開拓了。”

  

  “而你,作爲你妻子的丈夫,你兒女的父親,是這一切的導火索,是這一切悲劇的引路人。”

  

  “他們死了,你還活着,每天還能喫兩個便當,還能喝十幾罐啤酒。”

  

  “按照一般情況而言,你日子過得挺好的,但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觀察,你似乎並不快樂,你似乎很後悔,但你又好像沒有勇氣來結束這一切。”

  

  “如果你想死,我們可以成全你。”

  

  過往的舊事被重提,高橋賢二手中的袋子滑落,他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着頭,撲倒在地上大聲哭嚎:

  

  “惠子……惠子……”

  

  “美智子……”

  

  “太郎……”

  

  他趴在地上大聲哭嚎,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北島櫻衣,在聽見他的哭嚎聲後,蹦蹦跳跳的來到高橋小二身邊。

  

  雙手往背上一背,彎下腰,非常認真的問道:

  

  “高橋賢二先生在這裏哭,哭那麼大聲,難道能把人哭死嗎?”

  

  “你在這裏哭,晚上的時候,三橋惠子小姐,估計會來到你的夢中,會大聲的質問你,爲什麼要讓那些人開拓她。”

  

  “開拓她還不夠,爲什麼要開拓你們可愛的女兒,還有你們的兒子。”

  

  又一番嘲諷的話,讓趴在地上的高橋賢二緩緩抬頭,但和他對上目光的不是北島櫻衣,而是朱志峯。

  

  只是一眼,高橋賢二就敗下陣來。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陸軍馬鹿,而面前這個人,很明顯是那種特種部隊出來的精銳。

  

  還是經常和人幹仗的精銳。

  

  察覺到面前這個人心中的膽怯,朱志峯緩緩蹲下身,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面前趴地哭嚎的人:

  

  “加入我們!”

  

  “和我們一起,用血與淚,用敵人的熱血,來清洗我們朋友,家人所遭受的傷害。”

  

  “爲他們復仇!”

  

  地上,高橋賢二也緩緩清醒過來,他沒有繼續趴着,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開一罐啤酒,就這樣自顧自喝了起來。

  

  一邊喝,一邊訴說自己和光明神教會的糾纏:

  

  “我從陸上自衛隊出來後,就遇上幾個曾經的戰友。”

  

  “他們帶我一起去喫喝玩樂,帶我去瀟灑。”

  

  “一開始我還很好奇他們的錢從哪裏來的,但是慢慢的,我就沒有繼續懷疑。”

  

  “因爲他們的錢真的多!”

  

  “後來,他們說有內部消息,但這個內部消息需要用錢去換。”

  

  “我換了,然後成功了,我賺得盆滿鉢滿。”

  

  “後來,那幾個戰友又找到我,說有更好的項目想要帶我。”

  

  “那一次,我把房子,車子,總之能夠抵押的東西全都抵押了。”

  

  “光明神教會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接受了我的抵押物,給了我現金。”

  

  “我拿着錢找到戰友,把錢給了他們,期待他能給我帶來更多的投資收益。”

  

  “我那幾個戰友,也承諾可以在三個月之內帶來翻倍的收益。”

  

  “就這樣,我在家裏等了三個月。”

  

  “哈哈!”

  

  “三個月之後什麼都沒有,我的戰友不見了,所謂的投資項目也是假的。”

  

  “只有我用房子,車子抵押的那些合同是真的。”

  

  “我還不上錢!”

  

  “他們就抓了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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