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兒給我打完電話後,站在原地陰着臉給大軍打了個電話。
大軍接上就問道:“崔兒,你咋滴了?剛剛聽說你和你們老師都差點幹起來,因爲啥啊?”
“軍,我弟兒李新被人捅了一刀,帶隊的是段亮。”
“段亮?”大軍愣了一下,有點不相信的說道:“他不至於吧,他會親自帶隊?”
“我他媽在監控裏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個捅我弟兒的我現在不想管,有警察處理呢。段亮,我不想和他再jb擱這兒玩你一拳我一腳的遊戲呢。”崔兒陰着臉冷冷的說道。
“警察都知道了?”
“網管報警了。”
“行吧,”大軍應了一聲,接着說道:“那你準備咋整?”
“我弟兒捱了一刀,我要他在醫院一個月也出不來。你幫我一個忙就行,那就是別他媽讓他回學校。”
“行吧,崔兒,你悠着點,事兒整大了咱都不好過。”大軍挺好心的勸了一句。
“我心裏有數,先掛了。”
崔兒淡淡的應了一句,接着掛了電話,點了根菸又給之前那個檯球廳老闆把電話打了過去。
“崔兒,我他媽真不想接你電話。”電話那頭檯球廳青年很快就接上了,嘆了口氣說道。
“一千塊錢,找幾個人幫我砍個人。事成了以後,我再給你五百。”崔兒沒有廢話,直接進入了主題。
“艹,咱倆談錢多俗啊。”青年挺假的笑着說道。
“規矩我都懂,車馬費,和咱倆交情沒關係。”崔兒頓了頓接着笑着說道:“你要覺得俗你那五百我可以不給。”
“行,我那五百不要了。”
“真的?”崔兒愣了一下,有點不相信。
“騙你幹啥啊?以後我還得指着你罩我呢。”青年開着玩笑說道。
“那行,你這人情崔哥記住了。高三的段亮,沒難度吧?”
“就一學生,soeasy,啥時候動手?”
“現在。”
“這麼急?”青年一愣。
崔兒聽了後陰着臉說道:“緩一會兒別人就不知道我崔健超是啥脾氣了。”
“好吧。”青年嘆了口氣,說道:“等我消息。”
“嗯。”崔兒點了點頭。
這兩個電話打完,崔兒才攔了輛出租車衝醫院趕來。
醫院裏,
我們四個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看着站在我們面前挺年輕滴警察哥哥。
“警察哥哥,抽菸不?”騷男漏着有點透風的牙,瞪着一雙無知滴小眼睛看着警察叔叔問道。
“不用了,”警察哥哥擺了擺手,然後說道:“給我們說說,爲啥在網吧裏打架?”
“打架?”我“愣”了一下,接着一撩衣服,指着剛縫合好的傷口,挺委屈的說道:“警察哥哥,我們沒打架,我們是受害者。”
“對,受害者。”騷男附和了一句,跟着指着漏風的門牙說道:“你瞅瞅,警察哥哥你瞅瞅,他們給我乾的,你說我本來多麼帥一小夥子啊,結果少了顆門牙顏值下降了幾個百分點呢。”
“你嚴肅點,”警察皺了皺眉,說道:“對面那幾個人也挺慘的。”
“他們活該,誰讓他們先動手呢?要不是他們過來找我們詐錢不成打我們,我們能反抗嗎?”
“詐錢?”警察愣了一下,然後皺着眉頭說道:“你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情況是這樣滴,今天中午……”騷男眨了眨眼睛,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起來了。
五分鐘後,警察記錄完看着騷男問道:“就這些?”
騷男點了點頭,小眼睛含着淚水,委屈的說道:“警察哥哥一定要還我們一個公平。”
“行了,我們知道了。”兩個警察站起來準備離開。
“哥,那個捅我的會不會判刑?”我抬頭突兀的問道。
“看你怎麼說了,你們傷的也不是多重,但他涉及詐錢問題就嚴重了。他已經成年了,按照咱們國家法律規定,他最少要判三年有期徒刑。”警察說道。
我一聽愣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哥,我們要改口供,不是詐錢,而是……而是普通的民事糾紛。”
我這話一出,不僅警察愣住了,丁羽他們也都傻眼了,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艹,你拿法律開玩笑呢?”警察也是第一次遇到,有點驚訝。
“哥,你別jb拿我當孩子。我是受害者,我有權利改口供。”我看着警察淡淡的說道。
“哎呦,你這孩子有點意思啊?來,給哥說說,因爲啥改口供啊?”
“艹,都jb是孩子,誰還沒犯過錯啊?”我宛若在世耶穌,說這話時我都能感覺到我背後佛光普照。
“呵呵,”警察笑了笑,說道:“那你準備咋解決這事兒?”
“民事糾紛不是可以私了嘛,雖然弟弟心善,但也捱了一刀你說是不?我兄弟門牙都被幹掉了一個,這兩個人剛剛也查出了有輕微腦震盪,所以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他得掏,還有網吧的損失也得他掏,我們的損失他賠一千就行。不過,網吧那邊的損失我就不管了。”我想了下,淡淡的說道。
我剛說完陳明潤就捂着頭說道:“哎呦我去,我頭好疼。”說着踹了丁羽一腳,給了他一個眼色。
“不是,你頭疼你踹我幹啥?”丁羽被踹了一腳瞪着陳明潤挺不樂意的喊道。
“哎我操你大爺的,我他媽賤行了不?”陳明潤挺替丁羽的智商捉急,那是真捉急啊。
警察沒有搭理這兩二逼,看着我說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剛剛滿三歲。”我挺不正經的說道。
“抽你昂。”警察一聽黑着臉說道。
“我有傷昂,你動我一下小心我訛你。”我笑着說道。
警察點了點頭,說道:“行了,就按你說的解決,我們也少點事兒。李新是吧,你挺有意思。”
“哥,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眨了眨眼睛,羞澀的說道。
“滾犢子,賠償我會讓他明天給你們送到學校的,我們走了。”警察站了起來說了一句。
“再見來不及握手。”我呲牙笑着說道。
警察沒再搭理我,兩個人轉身就離開了。
警察離開後我也是偷偷的鬆了口氣,至於爲什麼我會突然改口供。
只能說哥們兒還是太善良呢,沒辦法,誰讓咱信奉耶穌呢。
主啊,請拯救一下這個迷失滴羔羊吧。
最重要的還是如果這事兒涉及到判刑那肯定要我們聯繫家裏人,我奶奶現在還在醫院呢,我不想她和阿姨童瑤她們爲我再操心。
至於段亮,我他媽艹他媽大爺的,這孫子,我和他指定沒完。
警察走了沒一會兒,崔兒就過來了,聽了我改口供這事兒也是有點驚訝,伸手在我頭上呼了一下笑着說道:“新,你咋滴了?捱了一刀,看見耶穌了啊?”
“滾jb蛋,”我白了崔兒一眼,說道:“你懂個jb?我這是給他一個機會,年輕人嘛,誰還沒犯過錯呢?”
“艹,那你幹嘛還要一千塊錢呢?直接好人做到底,徹底當一把雷鋒多好啊?”崔兒調笑着說道。
“我這不是看我兒子說話漏氣嘛,你瞅這孩子本來就醜,再jb少個門牙萬一小涵涵給他休了咋整?”我摟着騷男的脖子,呲牙笑着說道。
“新,你要這麼說我就理解你的做法了。”崔兒看了一眼不停衝我翻白眼的騷男點了點頭說道。
“麻痹,兩個傻逼,我咬死你們。”騷男張着少顆牙的血盆大口,臉上貼滿了邦迪就衝我們撲了過來。
我們在醫院裏鬧了一會兒就出院了,別問我爲什麼要等崔兒來了才走,我他媽會告訴你們我們幾個兜裏一分錢都沒有嗎?
我們出了醫院也沒去學校,而是找了個飯館準備喫口飯,當然,騷男請客,說是對我們挺愧疚。
他這樣就是多想了,不過有一個能宰騷男的機會,我們那是肯定不會放過滴。
與此同時,大軍帶着人在學校門口等着段亮,而張文博帶着人在操場裏溜達着,目的就一個,不讓段亮進學校。
其實崔兒這樣做也是多此一舉,段亮根本就沒有回學校的想法,我在網吧裏捱了一刀他也猜出來網管肯定報警了,所以此時還在街道上溜達着。
這時候,一輛很不起眼的黑色五菱宏光不緊不慢的開了過來,裏面坐着四個青年,開着車的人看見前面不遠處的段亮,就面無表情的說道:“六子,是他不?”
副駕駛的六子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他,段亮。”
“行,一會兒過去六子在車上待着,咱們下車辦事兒,下手都留着點分寸,讓他見血,知道疼就行。”
“知道了。”坐在後面的兩個人說了一句,然後就從車座下面的旅行包裏掏出來三把片刀。
“滴鈴鈴”
這時,段亮兜裏的電話響了,段亮掏出來一看是管文飛打來的,嚥了口唾沫就接上道:“飛。”
ps:本來打算今天繼續五更,但是下午回家時忘了沒帶細綱,二浪的習慣是把細綱寫在本子上碼字時照着細綱碼,這幾章的劇情都很關鍵,沒有細綱二浪很容易出錯,所以今天不加更了。明天回學校了繼續加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