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男一臉無辜的發問,王羽並未給予回答,因爲,就在他想要吐槽的時候,一隻亂入的飛蟲已經說明了一切
以下,爲無名飛蟲之遺書。
今天,偶懷着興高采烈的心情、肆無忌憚的飛舞在列車上,心中不免感嘆,列車真是個好地方啊!
尤其是像偶這種的,坐車也不需要花錢,還有免費的大餐可以喫,哪像那些愚蠢的人類,還要花錢!
“蟲兒飛啊,飛到”。
偶唱着歡快的歌曲,突然間,偶好像看到瞭如同從地獄中上升而來的黑色氣體!
是的!那種味道,那酸爽就算是身爲一隻蟲子,偶也忍受不了了!
天啊!偶怎麼動不了呢?快讓偶離開這裏!偶還不想死啊!
偶最終還是倒在呢地上,眼中充滿了絕望,是的!偶已經動不了了!在這蟲生的最後時刻,偶想說:
偶錯了!偶不應該說人類愚蠢,他們是智慧的!
他們會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任何一種武器,比如現在的這位,他的腳,簡直比屎殼郎還要味兒,簡直就是生化武器!
偶,已經快要窒息了!
偶已經要死了!
抱歉!偶暗戀的隔壁車廂裏的小強,請原諒偶沒有對你表白的勇氣,雖然偶現在想起了你時常對我有所暗示,想明白了那些,可是偶已經沒時間了!
啊!
某人手書,謹代表無名飛蟲留。以此紀念這名控訴人類臭腳的英雄飛蟲。
好吧!連蟲子都被臭腳男的腳臭從半空中燻了下來,並且獻出了英勇的生命,可想而知的是王羽現在的處境。
翻了翻白眼兒,王羽道:“看到了吧?還用我說什麼嗎?”
“呃我想把鞋子先穿上!”,臭腳男掙扎着起身,將他那雙皮鞋費勁兒的套上;
饒是如此,這醫務室內的味道還是久久不散,正如那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看來他的症狀算是過去了,王羽起身將醫務室對面兒的車窗開得更大一點兒,讓冷風吹灌進來。可是他身上的味道。還是不怎麼好聞。
這等會兒還要去泡妹紙呢!就這味兒?估計都不用泡妹紙,直接把妹紙燻倒,然後就能麼麼噠、啪啪啪了吧?
王羽心中更是鬱悶,轉過身。道:“你的初發病症過去了。安心的休息一會兒。等下車後去醫院治療吧!言盡於此,最後!我還想說:我艹你妹的!”。
是的!在臭腳男呆愣愣的目光中,王羽爆了句粗話。跑掉了!也真是爲難他跟這位相處這麼久了呢!
臭腳男呆呆的坐在醫務室裏,好半天反應過來,委屈的大叫:“腳臭怎麼了?國足比我還臭呢!你怎麼不說他們去?就欺負老實銀是吧?乃敢瞧不起腳臭”
可惜,他這些話王羽已經聽不到了,他也不想聽到,他已經回到了貴賓包廂那裏;
滿心歡喜的正準備進去,卻見收拾整齊的美女列車長已經走出來,臉上還掛着莫名的緋紅。
王羽被嚇了一跳,陳怡也被嚇了一跳,拍着胸口道:“你、你回來了!嗯~~~這什麼味兒啊?”。
眼睛一邊瞟着風韻美少婦,那因爲拍胸脯而看起來波濤洶湧的軟肉肉兒,王羽嘴裏也一邊回答道:“還不是那個人!對了!車上有沒有能洗澡的地兒?要是這個狀態,別說是繼續給你看病,我自己都不能忍受啊!要了親命了!”
“有!我帶你去吧!你有沒有洗涑用品,換洗衣物什麼的?”;
風韻美少婦捏着鼻子,也是有些艱難,倒不是說她是在厭惡王羽,相反,她還爲王某人這個“正經的好人”心裏喝彩呢!
什麼是不爲千難萬險?什麼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什麼是真正的雷鋒?這就是了!
他可真是個好人啊!爲了給病人看病,救人於水火之中真是爲難他了!
“你等等!我去拿包!”;
王羽長吁了一口氣,轉身而去,很快就取來自己的揹包,揹包裏除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剩下的就是洗漱用品;
至於他別的東西,直接走郵運,他可不願意揹着那麼多沉重的負擔。
列車裏有洗澡的地方嗎?有!在列車駕駛室內!有的列車甚至還沒有,也分情況。
一般來說,這種重地絕對是不對乘客開放的,萬一進去個別有用心的歹徒之輩,這車上的上千人不就危險了?
好在王羽今天做的事情的確是令人心生好感的,加之陳怡這個列車長對王某人也很順眼,有心幫他,在傳呼機裏跟司機溝通了一番,放王羽進去了。
“好傢伙!看來你還真得洗洗了!這得是什麼人啊!能把別人都燻成這樣?”,列車司機一開門兒,頓時就開始吐槽。
王羽無奈的咂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怡笑道:“你就在這兒清洗一下吧!最好快一點兒,再過二十分鐘,列車就要進站了,千萬不要打擾到人家開車!”
“嗯!我知道!”;
王羽點了點頭,很是鬱悶的、快速的進了駕駛室內的衛生間,開始洗澡。
換掉身上的衣服,左聞聞、右嗅嗅,還是不放心,燒包的在身上噴了一點香水兒,這纔算是忘掉了那種能殺了人的味道。
出了駕駛室之後,王羽就朝着之前與風韻美少婦約定的地點走去,還是那個貴賓包廂,只不過,他去的時候,風韻的美少婦,竟然放了他的鴿子!
沒在?王羽的眼睛轉了又轉,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爲何?貴賓包廂多舒服啊!難道要去跟人擠硬座?開玩笑的吧!
陳怡沒有按照約定過來,繼續讓王某人給她“看病”,原因有二,一個是因爲列車馬上進站,她還需要進行協調,畢竟這是她的職責所在。
第二個原因嘛站在一節車廂的空當,靠着車廂的壁板,陳怡嘆了口氣,抿着嘴脣兒,顯得很羞澀。
她也沒有辦法不羞澀!
想想王羽要給她看的病,那是需要將自己的“小妹妹”完全暴露出去,並且,還有可能被用手玩弄的光是想想,風韻的美少婦都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燒。
陳怡正在發呆,忽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轉身兒,陳怡的眼睛深處便是一抹厭惡閃過,但軟弱的、委曲求全的性格,讓她還掛着職業化的微笑,道:“小莉,你怎麼來了?”
在風韻美少婦身前的是她的同事,手裏還夾着一支女士香菸,身材很苗條,長相一般,還化了很濃的妝;
即便是有規定乘務員不準化這種妝,但這位,依舊是我行我素,爲何?因爲她是有人罩着的。
別看長得一般般,至多是那種中等水準,但這位小莉可是有名兒的放蕩女,傳聞中跟很多領導都有關係,因而,陳怡對她也算是客氣。
小莉笑了笑,揉了揉眉心,她這是昨天晚上喝得有點兒大,到了今天晚上還有些緩不過勁兒來呢!
靠着車廂的壁板,小莉道:“陳怡姐!怎麼魂不守舍的?又怎麼了?”
陳怡怎麼會說實話?難道要告訴人家,自己剛剛被一個陌生男人看了“小妹妹”?
可她說謊話說得也不高明,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說道:“沒沒什麼,有點兒頭疼!”
“真的?”,小莉眨了眨眼睛,明顯不信;
小莉語重心長的嘆道:“陳怡姐!你說你怎麼就想不開呢?你老公那樣對你,你自己就不想想,考慮一下我”
“夠了!”;
風韻美少婦的臉上頓時暗含慍怒,上次小莉對她說的是什麼?還不是某某領導想要染指她,她還是個良家子,怎麼會答應這種事兒?
至於她爲什麼知道陳怡跟老公的事情,沒辦法她是陳怡的鄰居。
“唉!不說!不說!兇什麼?”,小莉捉狹的看着陳怡,感嘆道:“人生嘛!及時行樂,否則,再不玩兒的話就老了!爲什麼要遷就別人?自己爽了才叫真的爽嘛啊啦!快到站了,我得過去了!”
小莉雖然走了,可是她的話,卻是讓陳怡的內心,又有了一些莫名的變化。
...
...(未完待續。。)
ps: ps:第二更!今天沒有了,思索再三,決定要兩更幾天,五天之內吧!絕對不會超過五天。
接下來的五天,算今天,五天之內要兩更,主要是因爲賤體多恙,體弱多病,需要稍稍休養下,連續打了好幾天吊瓶,臉都有些浮腫了。
再者,也要梳理一下劇情,以便後邊兒能更順利,畢竟到了一百萬字,是一個坎兒,需要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