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夫妻之間的生活,跟“幸福”、“不幸福”很有關係!
這個所謂的“幸福”當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個,至於是什麼呵呵啊!誰知道呢!
總之,要是男人不給力,那女人一定會做出一些出格兒的事情,就好比小孩子在自己家喫不飽飯,那一定會去別人家蹭點兒喫的,這個道理差不多是相同的;
就算是節艹滿滿的那種,說不得也要用一些“草根兒”、“樹皮”充充飢。
如果女人不給力,那男人也肯定是忍不住寂寞,耐不住誘惑了,這些事情不太好說。
可不管怎麼說,貌似張金龍與周翠這對兒名義上的夫妻,這些年來看起來還是很和諧的,至少,表面兒如此。
張金龍不能人道,周翠自認爲是個“石女”,兩個人在一起避免這個話題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做一些正常夫妻纔會做的沒羞沒臊的小遊戲?
況且,要真是可以的話,周翠這朵鮮花兒怎麼會插在張金龍這坨兒牛糞上?
但王羽自導自演、親自剪輯編輯的“愛情動作大片兒”被傳到了張金龍的筆記本電腦中後一切都變了!
尤其是張金龍如今已經認爲自己死定了,他心裏不平衡,因此要報復!
在他的家裏,在他的大牀之上,周翠被手銬固定在上邊兒,四仰八叉,手腳都被銬在牀腿兒上,嘴角上還有些淤青。臉上也略顯浮腫,身上更是有不少青紫的痕跡。
張金龍赤果着身子,呼呼地坐在牀沿兒上喘氣,他低頭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軟塌塌的,很是醜惡,只有一個用來排泄的地方,下邊兒是兩個猙獰的疤痕,“左袋兒兄弟”與“右袋兒兄弟”不翼而飛!
周大御姐兒明明是個嬌媚的不能再嬌媚的女人,是個任何男人都想咬上一口的水蜜桃。那種迷人的風韻。無論任誰都難以抵制,誰不想一親芳澤?
可惜啊!
張金龍漲紅着臉,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出來,憤怒的摔打着身邊兒的一切東西。還用皮帶狠狠地抽周翠。怒吼道:“叫!我讓你叫!給我大聲的叫!聽見了沒有?”
周翠被打的全身生疼。但她的眼睛中沒有一絲淚水,反而是翹着嘴角,在笑。笑得很高興,譏諷道:“瞧瞧你這副德行!都快哭了吧?哭吧!哭出來你會好受些的!廢物!永遠是廢物!別妄想着自己能成爲男人!你不是!永遠也不會是!”
“你他喵的敢說我不是男人?你再給我說一句?”,張金龍的眼角明明已經出現了淚水,屈辱至極,表情卻故作猙獰的怒吼:“你就是個賤/人!銀蕩的小賤/人!”
“對!我就是銀蕩的小賤/人,蕩/婦!你又能怎麼樣?”,周大御姐兒一改溫和的形象,語言尖酸刻薄到了極點,故作姿態的說道:“嘖嘖!我在你這裏喫不到飯,難道還不允許我出去蹭別人家的飯喫?咯咯咯咯你知道那個王醫生嗎?哇哦!他好強壯啊!”
“別說了!別說了!”,張金龍瘋狂的大吼着,他發現自己的虐打不能使周翠屈服,心中更是慌了。
周翠唯一能活動的腦袋動了動,像是在甩着頭髮,悠然的說道:“瞧瞧你的那話兒,真小!別說是站不起來,就算是站起來,‘身高’估計還沒有人家王醫生的三分之一大!弱爆了!太弱了你!張公公!你成爲公公實在是個英明無比的舉動!”
張金龍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可憐人,也許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但他的可恨之處,又何嘗不是因爲可憐呢?
他原本只是個小警察,安安分分的小警察,正義感極強,他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兵或者當警察。
以前有一首兒歌是這麼唱的,叫做:大雨嘩嘩下,燕京來電話,要我去當兵,我還沒長大張金龍也是有自己的理想與抱負的;
可自從那次臥底行動失敗之後,一切全變了!他被營救出來已經是渾身鮮血的樣子,搶救了好幾天才醒來;
什麼一等功,什麼嘉獎全他喵的都是屁!自己竟然不是一個男人了!
張金龍耳中時常是同事們的議論紛紛,譏笑聲不斷,他迷惘了,也墮落了,沾染上了毒品,於是乎,遇到了周翠的姐姐。
噢!那實在是個漂亮的女人,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張金龍就這樣逐漸的被周蓉蓉引上了一條不歸路,就算是想要撤走也已經晚了;
在周蓉蓉的策劃下,他一步步的成爲了海城市公安局的小隊長、大隊長、副局長直至這個局長,一把手的位置
失去了作爲男人的尊嚴,成爲一個傀儡般的公安局長,這一切有意義嗎?張金龍也時常問自己,他很迷惘,他不知道,也許是天性上的懦弱吧!
不知爲何,他此時此刻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咯咯咯咯”;
周翠那刺耳的笑聲如影隨形,聲音中的譏誚也是更爲嚴重:“喲喲喲!哭了?你還不如一個娘們兒!你不是男人!承認吧!王醫生那樣的才叫男人!驢子一樣大的貨喲~~~!”
張金龍數次想要殘忍的將周翠折磨至死,可他卻沒有那個勇氣,是啊!他沒有那個勇氣,一邊哭着,他一邊抽了一根菸,默默地望着窗外的天氣。
初秋,朔風忽起,樹梢上的枯葉隨風飄落,猶如海面上的一葉孤舟;
正如他的心,飄忽不定,或起或落;正如他的人,迷惘憔悴,無依無靠他不知道該以何種身份存活。
良久,抽噎聲停止,周翠尖酸的罵聲也停止,似乎,她已經罵累了,得意的、無聲的笑着,像是得勝了的女將軍,也不知道她爲什麼這樣,這樣刺激張金龍,難道她真的不怕被張金龍殺死嗎?
張金龍撿起了被自己摔得支離破碎的手機,撥通了號碼,是周蓉蓉的號碼,他的聲音變得嘶啞,道:“喂!我是張金龍我有話想要說!我要跟你做個交易!”
周蓉蓉在電話的另外一端,像是坐在一個黑暗的屋子裏,沒有絲毫的光線,只有手機屏幕映射出的光線,照亮着她的烈火紅脣,恰似嬌豔的玫瑰花瓣兒,很漂亮。
張金龍喘息得很厲害,嘶聲道:“我會親手毀了‘黑名單’!放過我的家人!放過我的家人這就是我的交易籌碼!否則的話,我,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周蓉蓉依舊沒有說話,她在電話中細細的聽着,聽着張金龍此時的聲音、或許,還有他的心跳;
高傲的像是一隻慵懶的波斯貓兒,周蓉蓉哂笑道:“你指的是我妹妹嗎?咯咯!有意思!你可以試試嘛!至於你的交易!等你做到了再說!看你的了!”
手機中再無一絲聲音,張金龍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好半天,撥通了韓陽的電話,王羽的手機就在他手裏,聯繫不到他本人,但張金龍知道王羽一定就在韓陽那裏!
韓陽與他也不是不認識,張金龍一向討厭這個不着調的人,不!他討厭不是韓陽的這一點,他討厭的是韓陽的自信!那種無需誇張的放大,一言一行中都帶着的自信!
自己與他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心中本就自卑的張金龍當然討厭他!
沒等韓陽說幾句話,張金龍就歇斯底裏的咆哮道:“少他喵的跟我廢話!韓陽!我要跟那個婦科醫生!那個小雜碎通話!”
王羽最終接電話了,電話中傳來他的聲音:“喂!張局長!你好!”
張金龍閉上了眼睛,久久未語,好半天,道:“周翠就在我手裏!拿‘黑名單’來換!我知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一個小時內!如果我見不到你的人,我就殺了她!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帶着她陪葬!”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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