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森的話,我不由得喫了一驚。居然教廷爲了看守那些犯人居然單獨的建造了一座小城市。他們關那麼多人幹什麼?難道還真如同那些傳教士所說的‘我們只是讓他們沐浴在神的容光下,以神的慈悲洗淨他們身上的血污以及內心的罪惡,讓他們皈依神的懷抱。’這些話我聽了就想吐,肯定不會是他們說的那樣。但是他們要在這裏囚禁這麼多人,到底是爲什麼呢?
“那你現在見過流前輩了沒有?”
“沒有。說來慚愧,到現在我就連他們把犯人囚禁在那裏都不知道。只是偶而見到他們從裏面拉出幾具屍體在隱祕處掩埋。每次我都把屍體在挖出來確認一下,每次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我都會害怕在那些屍體中看到流的樣子。不過還好,流到現在應該還活着。不過最近我發現每次運出來的屍體開始多了,過去只是每天三四具,而現在居然每天有七八具,最多的時候一天居然有十幾具屍體。所以我才着急想要進去。”
森正在和我說着,忽然城裏傳來一陣號角的聲音。“糟糕,他們也許發現我們了。這個是他們的警戒信號。我們先躲起來。”說完,森拽着我躲到了一個角落縮了起來。
果然如他所說,不多時便從城裏又出來了一隊士兵。他們可比剛纔森殺掉的那些裝備上要精良太多了。每個人身上都是整齊的盔甲,就連款式花紋都一模一樣。
“他們就是教廷作戰的主力,聖廷十字軍。沒有劍師以上的實力是不可能加入的。你想。三萬名劍師,每個人都對教廷有着對絕對的忠誠。甚至可以說是狂熱,就算教廷讓他們自殺。這些人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如果把這些人放在戰場上,將會是一股多麼可怕的力量啊。”森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到。
“他們只是劍師而已,難道以你的實力在他們面前還用顧及什麼嗎?”看着森謹慎的樣子,我不由得好奇的問到。
“當然不怕他們,只不過是他們很麻煩。因爲他們對教廷的信仰和狂熱,所以這些十字軍中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掌握一點光明魔法,也就是說,如果一下出現一百人的話,除非我有把握在極短的時間把這些人全部殺掉。否則的話,他們用自己的光明魔法給受傷的人治療,一會時間這些人就又完全恢復了。在光明魔法面前,就算是整個頭被砍下來,只要時間不長,接上用光明魔法治療後,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不良影響。所以說和這些人戰鬥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聽完森的話,我也喫了一驚。雖然說單個劍師並不是太厲害,也許森一個人對上幾十個也不會太在意。但是如果他們真的能如同森說的那樣。就算是同伴的腦袋被砍掉了,然後只要有幾個人纏住敵人,然後由一個人去施展魔法來救他的話……這樣的隊伍如果規模夠大,一但出現在戰場上。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那這些人如果上了戰場,那豈不是根本就沒有任何部隊可以對抗了?”
“當然不是,那些人雖然說是可以相互治療。但是他們的力量終歸有用完的時候。或者說他們治療的速度跟不上殺人的速度,那他們的人也是會越來越少的。說實話。這幾萬人如果聚集在一處的話,只需要一兩個禁咒。就全部被清除乾淨了。否則要靠士兵和他們拼命,至少他們能頂上百萬人。你想哪個國家會用上百萬的部隊來對付這麼幾萬人?”
森正在和我說着,忽然這個小城裏面又傳來了一陣鐘聲。我疑惑的看着森“這個又是什麼意思?”
森皺了皺眉頭說到“看來又有人要被處決了,鐘聲只有處死人的時候纔會敲響。這次不知道又要被擡出來幾具屍體了。”
“難道你天看到屍體前都會聽到這樣的鐘聲嗎?”
“沒有,我只聽到過一次。那是把幾個人帶到那裏。”說着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巨大的石臺。石臺上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幾跟巨大的石柱。“他們把人帶到那裏用鐵鎖鏈把人綁在柱子上,然後用火活活的把那幾個人燒死了。說什麼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的靈魂得到淨化,才能永遠的沐浴在神的光輝裏。”
“呵呵,他們不是貌似崇拜的神是光明神麼,爲什麼要用火燒,難道他們也改變了信仰?開始信奉法師所崇拜的元素神了?藉口,全都是愚弄那些無知人所用的藉口。如果他們用聖光來處決那些人,恐怕會更有說服力吧,可惜聖光只對那些黑暗體質能造成傷害。哼,就算那些人和他們的信仰不同,如果真要是非有一方不死不行的話,直接一刀砍了不就得了。幹什麼非要讓那些人受那麼大罪。活活的被燒死啊。”
說到這裏,我似乎有點激奮“我最看不慣那些打着神的名號胡作非爲的人了,老頭,如果真的帶人出來去那裏燒死他們的話,我要去救他們,就算是不能全救出來至少要給那些教廷的傢伙製造點麻煩。你就在這裏藏好了,如果有機會就混進去找流前輩。”
正在說着,只見從門口跑出兩隊士兵,先跑出來的看到門口剛纔被森幹掉人的那幾具屍體,對後面的人做了一個手勢,只見這些人迅速的展開了一個防禦的隊形把門口緊緊的保護了起來。然後他又跑到門口,似乎在對裏面的人交代着什麼。
“老傢伙,難道這些人警惕都這麼差嗎?被你殺死了這麼半天了,他們才發現屍體。如果他們不出來,那豈不是根本就發現不了麼?”
“哼,這裏是什麼地方?是教廷的地盤,你認爲誰有那麼大的膽子跑到這裏來殺人?除非是有深仇大恨。否則一但敗露被人認出來,這個大陸恐怕都沒有容身之所了。教廷的追殺可是不分國界的。除非跑到根本不信仰教廷光明神的地方去,現在恐怕也只有獸人,精靈以及一些非人類的種族纔不會信仰光明神吧。因爲現在人類都以爲自己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導,所以對於這些非人的種族很是看不起,除了龍族以外,其他的那些種族人類會找各種方法去捕捉回來然後當作奴隸。所以這些種族現在都是很仇視人類的,就算是去了恐怕也沒有活路。”
只見門口那些人又開始動了起來,他們中間圍着十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帶着鐵鏈,看來他就是今天要被送上火刑柱的人了。看着他們走到了我們附近,如果我不動手恐怕就要錯過這麼好的時機了,雖然這個人我並不認識,但是我也不想看這些人就這麼被送上火刑柱活活的燒死。於是我又帶上了面具,就在那些人到達這裏的時候,我猛的一下衝了出去。
我剛衝出去確實把那些人嚇了一跳,但是他們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團團的把我和那個人包圍在中間。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劫持教廷的罪犯?”其中一個看起來象是頭目的人對我喊到。
我根本就不理會他的話,反到是對那個帶着鐵鏈的人說到“你們是什麼人?他們爲什麼要燒死你們?”先問問他們是幹什麼的,要是真救了罪大惡極之人,那可不是我的本意。
那個人聽了我的話,緩緩的抬起頭來。“如果你們想用這樣的方法來試探我,你們還是免了吧。你們把我們囚禁了這麼多年,還不是想要知道那件東西的所在。你們想殺就殺,我們沒有一個怕死的。沒必要用這麼多的心思。”
聽了他的話我不僅一陣茫然,他難道把我當成教廷的人了?以爲我們在玩苦肉計?暈死了,這個黑鍋背的冤啊。我又趕緊小聲的對那幾個人問到“至於你怎麼想我,我暫時沒時間給你解釋。我只想問你,他們是不是把所有的人都關在一起,你們認識不認識一個叫流的人。還有就是他們把犯人都關押在那裏。”
那人想了一下,可能這個問題和他要保守的祕密無關吧,也許他認爲我是真的要去救人的。反正能給教廷的人找點麻煩這個估計他還是很樂意看到的。於是他對我說到“我不認識叫流的,雖然所有的人是關在一起,但是也是分開看管的。城市中心的教堂下面有一個祕道,所有的人都被關押在那裏。”
我還剛想問點別的問題,那些圍在外面的士兵便開始試探着進攻了。我抬手一劍劈倒了一個士兵。眼看着傷口從肩膀一直劃到腰了,結果他也只是退了出去,另外一個士兵手上散發出一道潔白的光芒罩在他的傷口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很快他就和沒有受傷一樣又再次的進入到包圍我的行列。
靠,這個就是教廷聖廷十字軍的實力?實力一般,但是如果這樣下去,光眼前這幾百號人,光耗也能耗死我啊。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反手一劍砍開哪個人手上腳上的鐵鏈。“看來不能把你帶出去了,自己保重吧。如果要帶上你,恐怕我也走不成了。抱歉了。”說完我便不在管哪個人,開始邊殺邊向外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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