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等一下,我還要把這裏清理一下。”隨着小乖的話,空中似乎出現了一個黑洞,從洞裏伸出幾條觸手,把剛纔死掉魔獸的屍體拽了進去。然後哪個黑洞慢慢的變小,直到消失不見。
看到我驚疑的眼神,小乖似乎很是得意“怎麼樣,爸爸。現在我的力量已經可以從你的空間裏打開裂縫了呢。剛纔哪個裂縫其實就是通向你的哪個空間。”
“打開我的空間?難道不是隻有我才能打開自己的空間麼?”
“當然不是了,所謂的專屬空間只是通過介媒定了一個獨特的座標。只是通過這個物品來定位到你的空間,只要知道哪個座標,其實是誰都可以打開的。唯一比較困難的就是要吧自己的力量調節的和你一樣的波段。”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哎,爸爸,你可別忘了,我的本體可是留在哪個空間裏。我這個身體和我的本體之間當然會有感應,所以知道你的空間在那裏也不奇怪啊。”
“好了,好了。走了,還有人在外面等着呢。回去我在問你。”
我們從裏面走了出來,發現佩坐在門口邊的石階上抱着自己的肩膀,不停的四下看着。看到我們出來,先是哆嗦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的放鬆了身體。
“走了。”我只是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和她說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向前走去。我走了幾步,發現後面居然沒有她跟上來的聲音,回頭一看,她居然蹲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腿。
“我……我走不動了。”
看樣子是在那裏坐着,因爲地上涼,待的時間又長了一些,所以腿麻木了。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唉,你還真是麻煩。”說完我便把她抱了起來。
“幹什麼你!快放開我。”沒想到她居然在我懷裏拼命掙扎了起來。我又不想幹什麼,至於麼。
“幹什麼,老實點,我又不把你怎麼樣。”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來。”她依然是在不停的掙扎着,雖然她說她自己可以走,但是我剛放開她,就又一下跌坐到了地上。
“都這個樣子了,還逞強。不用我抱,那就讓小白把你馱回去吧。”小白在我的示意下,又變回了它原來的樣子,把佩馱在身上。
一條空曠的小路,天上的月亮發出清冷的光芒,一個男人身邊跟着一條白色的老虎,而老虎的身上還馱着一名少女。在身後的石板路上留下了長長的影子。這一切似乎是一張唯美的畫卷。但是偏偏有人來破壞這份唯美的感覺。
“不要動,打劫。”從路邊的黑暗中衝出了四個人,把我們圍在了中間。我不由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小白。這麼大的一隻老虎在這裏,怎麼看也不象是太容易收拾的吧。莫非這幾個人是腦袋有問題?不過我看這幾個人,進退有序,似乎也不是什麼白癡啊。
“你們……說的是要打劫?”
“少廢話,我們只是求財,不傷人性命。趕緊把你身上的錢拿一半出來,否則別怪我們自己動手了。”
聽到他們的話,我不由得笑了起來。“哦?如此說來,我只要給你們一半的錢就可以了麼?如果我只帶了十個金幣給你們五個就可以了。如果我帶了十萬個金幣,那豈不是要給你五萬個?”
“就是這個意思,你帶的多少我們都不在意,只要你身上錢的一半。而且我們只要現錢。”
聽到他們的話,我感到挺有意思。這個就好象是砍價砍一半的道理一樣。不管你要多少錢,反正我就是一刀砍下去一半。沒想到居然搶劫也流行這個。
“那你們怎麼知道我有多少錢?要是我有一萬金幣,可是我說我只有十個金幣呢?”
“你說有多少就有多少,反正你只要留下一半就行了。對了,你身上帶了多少錢?”汗,居然是我說多少就有多少,那這樣的話,還有幾個人肯說實話,說自己是有錢人啊。真不知道這幾個強盜想的是什麼。居然問被搶劫的對象有多少錢。看來他們還真是有毛病。
於是我拿出一把金幣,當着他們的面數了起來“一,二,三……十五,十六,十七。我有十七個金幣。一半應該是八個半。”說完我遞給那人九個金幣。
“好了,你們可以過去了。”說完那人便給我們讓開了路,不過他看到我依然站在那裏不動,就問到“怎麼你還不走,站在這裏擋着路。莫非這裏風景很好嗎?”
“我在等你找錢呢,剛纔我可是給了你九個金幣。你說好只收一半,應該是八個半金幣的。你應該還要找回我五十銀幣呢。”
那人聽到我的話,不由的看向了第一開始說話的哪個人。“大哥,人家現在要咱找錢了怎麼辦?咱們要是有錢找給他,還用出來搶劫麼?”
哪個被他叫老大的,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現在咱們搶了他的錢,不是就有錢了麼。找給他。”說完丟了一個金幣給哪個人。“去,換點銀幣來,看來我們以後用的上。”那人接過錢跑了幾步,然後又慢慢的走了回來。“老大,現在可是大晚上的,你讓我去那裏換錢啊。”
那人抓了抓頭,然後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給你。而是現在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兌換零錢。要不這樣吧,等你下次在從這裏過被我們搶劫的時候,我少收你半個金幣好了。”
聽了他的話,我不由得差點栽到地上。天啊,還下次在從這裏過再被他們搶劫的時候。這個構思實在是太強大了。居然連下次搶劫都幫我安排好了。
看到我這個樣子,哪個領頭的對我說到“聽到了沒,下次搶劫你的時候少收你半個金幣好了,我們可比那些其他的強盜要好多了,要知道那些人不但搶了錢,有的時候還要殺你們呢,還好你們運氣好碰到了我們……”
暈,莫非碰到搶劫的,還要說自己運氣好。這幫人確實是真夠可以的了,莫非他們真的腦袋有毛病?不過看他們包圍我時候的姿勢,明顯就是一羣身經百戰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