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好了麼?”送走了蘇菲和法藍特斯,我又來到桌前對着麗婭問到。
“沒有,還想喫。”汗,她可是已經自己喫掉二十個人分量的飯菜了,不過如果真按照她變化爲巨龍的體形來說,好象還真不是很多。
“肯特,吩咐廚房在準備五十個人分量的飯菜,然後你到我房間來,我有點事情需要問一下你。”然後又對麗婭說“我已經讓他們給你繼續準備了,你慢慢喫。”說完我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少爺,您找我有什麼事?”肯特似乎安排完了,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是要和你說,對於麗婭,就是和我一起回來的那個女孩子她有什麼要求都儘量的滿足她。因爲她是惹不起的。”還是先把麗婭的事和他交代一下吧。省得到時候怒了不好收拾。
“惹不起?少爺,莫非她……”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肯特的話。要是讓他猜,他還不定猜到那裏去呢。“她是龍族。”
“龍族!天啊!”
“而且她還是龍族長老的孫女。這樣你明白我剛纔說的話裏的含義了吧?”
“是的。少爺,我明白了,我絕對不會讓她有什麼怨言的。對了,佩說找您有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
“佩?對了,我還沒有說你,居然那麼放心把一百萬金幣交給她去經營,你就不怕她虧了麼?她原來的身份你也知道,什麼時候做過生意啊。”
“這個……少爺,因爲法藍特斯先生給您送錢來的時候,正好是佩接待的。據法藍特斯先生說,佩很有經商的天分。所以我才支持她的。而且開始的時候也就是幾萬金幣。佩也不負所托。確實也給家裏帶來了一部分利益,所以我才放心多給她一些本金的。”
“恩,原來是這樣。你做的很對。要是一下給她拿出來一百萬的話,我才真的要說你呢。對了,她找我什麼事?”聽到肯特這麼說,我才放下心來。肯特真是的稱職的管家啊。
“這個她沒有和我說,她說只能和少爺您商量。”
“那好吧,你把她叫進來吧。”我發現現在我越來越會指使人了,貌似這個公爵當的也開始有那麼一點點官老爺的架勢了。
佩進來以後沒有說話,在我的桌子上面放了一疊東西。
“什麼東西?”我拿起來翻着看了一下,似乎是一些帳目的記錄。
“這幾個月以來,我幫你賺了三十八萬七千五百四十八枚金幣。我想這些錢應該夠當時你購買我和蘇非時候花的錢了吧?每一筆帳目我都記得很清楚,你可以自己查一下。”看來她這麼想表現自己賺來的錢是想替自己和蘇非贖身啊。
“蘇非是誰?我只記得蘇珊。還有,你用我的錢去經營運作,是不是應該給我扣除一部分費用呢?這麼長時間用一百萬才賺了不到四十萬,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你……”聽到我的話,佩居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哆嗦了半天才從嘴裏冒出了兩個字“無恥!”
“我怎麼無恥了?如果沒有我的一百萬,你能賺到錢嗎?在說了,這麼長的時間只賺了四十萬不到,這樣的成績你以爲很好嗎?”
“三個月的時間賺了三十八萬,你以爲很容易嗎?就連法藍特斯先生都說這個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績了,你除了說你還會做什麼?有本事你也做出點成績來讓我看看。證明你不是吹牛!”
“我又不缺錢,費哪個勁幹什麼?”我說的是實話,隨便找塊中品仙石出來賣的錢就夠我用上幾年的了,我念珠裏的仙石至少還有千把塊。裏面還有不少的上品和少量的極品,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你……有本事你就和我打個賭,如果你真能超過我十萬以上,那我就心甘情願的當你的貼身女僕,如果你達到不了,那你就放我走。你敢不敢?”
汗,剛纔我都說了些什麼啊,現在居然被人誤會了。“不用了,我達到不了。你可以去和肯特說一聲,讓他給你一筆路費,你想去那裏就去那裏吧。”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證明給我看,否則我只會認爲你是個懦夫!”汗,貌似還是很驕傲啊。國都亡了,現在你以爲你自己還是哪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嗎?我主動認輸了,還非要守護着那點信念,居然不要這唾手可得的自由。看來真要讓她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不就是做生意賺錢麼?多大點事啊,看來我真要讓你知道怎麼樣纔算是真正的賺錢了。”雖然話是說出來了,但是我也要想想什麼纔是最賺錢的。在哪個世界最賺錢的無非就是黃、賭、毒。毒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不能碰的,黃……還是算了吧。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賭了。但是我在這個世界好象沒有看到過什麼賭博的跡象啊,莫非這個世界不好賭博?管他的,大不了偷偷在拿出一塊仙石來。還怕贏不了她。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找了肯特一趟。“肯特,現在那裏有賭博的地方?”
“競技場,但是少爺,您最好不要去那樣的地方。”
“爲什麼?放心我只是玩玩而已。”
“不是的,那裏通常是安排奴隸決鬥的地方,而那些有矛盾的貴族們,也會從家裏挑出一些本事比較高的人在那裏比試,然後通常就是分爲兩派,把注都壓在自己方的身上。所以通常這兩方經常會有摩擦,如果少爺也攪進去,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那我只去贏錢不可以嗎?我感覺那方贏的機會比較大,我就壓那邊不行麼?”
“那樣來回反覆的壓會讓人認爲少爺是趨炎附勢的小人。還有一點,他們的選手都是自己帶過去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料可以查詢。當選手上場的時候,您能分析出來那方的勝率比較大的時候,已經不接受壓注了。最後一點就是,壓注的都是那些貴族。對於競技場只是收那些觀看比賽的觀衆的錢,他們是互惠的。所以少爺如果兩方頻繁的改變,對少爺今後很不利。”
“那就沒有其他玩法了?”
“恩,好象是沒有了。也許有人臨時興起,藉助當時的條件,臨時的制定一下。這個應該不算在內的。因爲這個很受當時環境的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