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居然不小心睡在電腦前了。依然本星期厚顏要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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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三個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看起來都是蠻蒼老的,因爲他們都是滿頭白髮,其中一個瘦弱的老人還拿着一根一人高的柺杖,似乎看起來一陣風就能把他刮跑的樣子。而另外兩個,雖然是白髮蒼蒼,但是看起來兩眼有神,似乎並不象他容顏所表現的那麼蒼老。
“小朋友,這次你可走不掉了,你們這裏有三個人,而我們這裏也有三個人。你們想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我們。不如我們正好一個對一個。”哪個拿柺杖的老人說到,我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是後來說話,並施展結界的哪個。
“你們簡直是把無恥當做驕傲!明明都希望對方死,但是又怕剩下的哪個佔了便宜,所以你們誰也不動手,想讓我們幫你清理其他的人,就算不能殺了他們,只要能傷掉一個,打破你們這樣的平衡,然後你們最後就可以剩下一個人,帶着這裏的東西回國了。是不是?老子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們揀了這個便宜。”似乎尼古拉*坦丁見到這幾個人情緒就非常激動,完全沒有他平時的那種忍耐和修養。
“尼古拉,冷靜一點。”此時我不得不提醒他,畢竟現在什麼情況我根本就鬧不清楚。就算是他想死,至少也要給我講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纔行啊。更何況,我根本就不能讓他死,他要死了,那雲來客棧的兩成,我去找誰要去。畢竟那裏有不少的技術型人才啊。
他聽到我的聲音,深深吸了一口氣“見到這幾個老傢伙就有氣,哪個不是安着私心,希望另外兩個都死掉,然後自己獨佔這個遺蹟裏的東西。表面上還是一團和氣,還不是怕兩敗俱傷,被哪個沒受傷的出來把便宜佔了。嘴裏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說什麼三對三。兩個劍聖,一個魔導師。和這三個人打我們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不好意思,這次沒想到會把你也給牽連進來了。”
兩個劍聖,一個魔導師。恩確實是很強大的力量了,但是……我這裏也有一個劍聖,一個……不知道怎麼給自己定位,先不評價了。一隻九階魔獸,一個……不知道尼古拉*坦丁有多厲害,不過估計戰鬥力不是很強,所以忽略。
“好啊,既然是這樣我們就陪你們玩玩好了,就當打發一下時間。不知道你們那裏哪個先出來賜教一下呢?”尼古拉聽到我說的話,居然用那種詫異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說:如果你想和他們比試,到不如自殺來的舒服一些。
那邊的人一陣狂笑後走出一名老者,他拿出長劍對我們說“老夫在這裏已經守了二十多年了,難得有人肯讓老夫松活松活筋骨,希望你們不要讓老夫失望,至少可以讓老夫多玩一會。”
“肯特,上去陪他走兩招。用我給你的劍,知道什麼是優勢就要去利用。有了機會不要留手。”我說這個話意思就是,有機會就要殺,絕不留情。肯特對我點了點頭,便向前走了幾步,和哪個人開始對峙起來。
那人看到肯特居然連禮也不對他行一個,不禁怒到“你這個小子怎麼一點禮貌也沒有?不知道低級職業遇見高級職業要行禮的麼?”肯特不語,直接把劍插在地上,掏出自己的勳章掛在了胸口。那人看到肯特的勳章居然驚奇的“咦”了一聲“看不出來,你居然也是一個劍聖。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能多玩玩了。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希望你能多支撐一段時間。”暈,都是劍聖,這個老頭怎麼說話這麼狂?
此時尼古拉似乎還在爲肯特擔心,小聲對我說到“你這個管家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哪個勳章騙一騙沒有見識的或者膽子小的還可以,居然矇混到劍聖的頭上,不知道是他膽子大還是我說的腦子有毛病。”我只是笑了笑,示意他看那兩人的戰鬥。
只見哪個老者居然先想肯特衝了過來,一劍可謂是快若閃電的向肯特的肩頭刺了過來,還好肯特用劍也是靠快出名的,當時他和我戰鬥的哪次用的流螢點點,大概是在一息的時間刺出三十七劍以上,所以劍光才能彷彿成爲一張巨網。所以對於這一劍,他也是不慌不忙,輕輕舉劍一格,然後退了三步,又和那老者拉開距離。
那老者看肯特後退,以爲是肯特膽怯。又是如覆骨之蛆一般貼了上來,絲毫不肯和肯特拉開距離。就這樣,肯特併爲出一招進攻,只是單純的在防守,因爲我曾經和他說過:一鼓作氣,在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既然他來勢洶洶,暫時避其風頭,等他攻擊不是那麼凌厲了,就是出手反擊之時。畢竟防守所用的力量要比攻擊少上很多。
就這樣,只聽到兩人的兵器在不斷的碰撞傳來叮噹叮噹的聲音,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似乎哪老者的攻勢不象剛開始那麼凌厲了,而肯特也只是稍微呼吸急促了那麼一點,看來同樣是劍聖,年齡上的差距還是不可彌補的啊。
肯特似乎感覺時機到了,不由得吼了一聲,手中冥日一晃,盪開他手中的劍,轉守爲攻。剛纔的情況似乎又反了過來,肯特是一劍快過一劍。那老者則是疲於防守,更是搞的他心力憔悴。過了一段時間,肯特的額頭也開始冒出了汗珠,但是反觀哪個老者,已經是氣喘吁吁,全憑信念在那裏支撐着,另外那兩個人雖然看着他們戰鬥,但是一點想要幫忙的表示都沒有。看來果然如同尼古拉所說,這三個人都希望對方死掉,但是因爲彼此牽制,所以誰也沒有動手。
我正在想着忽然聽到肯特大吼一聲,我急忙看去。只見肯特躍到空中,居然把劍當作刀來使用,直直的向哪個劍聖的頭頂砍了下去,他急忙用自己手中的劍去擋,但是經過那麼多次碰撞,他手中的長劍早已經佈滿了缺口,怎麼能擋的住肯特的全力一劍。
“當”的一聲,他手中的長劍便斷爲兩截,他似乎還不相信自己手中的長劍就這麼被砍斷了,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見他從額頭直接向下,出現了一條紅線,紅線越來越明顯,最後他倒地的時候,整個人居然被肯特剛纔的那一劍劈成了兩片。
此時那另外的兩個人依然是面無表情,似乎剛纔死的人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由得又在心中給他們加了一條:虛僞,極度的虛僞。盼望人家死了那麼久,今天終於如願了,搞的還那麼嚴肅,裝給誰看啊。
他們看了看,居然此時誰也不說出手了。估計他們在想,如果先出場哪個贏了,估計自己的力氣也要耗費的差不多了,哪個時候剩下哪個人出手自己是必輸無疑,如果自己輸了,至少也能消耗掉他們大量的體力,剩下哪個人以逸待勞,勝面會比自己大上不少,所以此時他們兩個居然誰也不願意先做哪個出頭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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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