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東霞神朝內部,各種建設和援軍搞得風生水起的同時,原滅世魔域之中,卻是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先是恐懼大統領和東霞左路大軍,就像是結了某種深仇大恨一般,開啓了瘋狂的互相“撕咬”模式,今天我打下你一個堡壘,明天我偷襲你的後方。
一副打出了真火的模樣。
隨着戰事的焦灼,各自的“戰損”也是節節攀升,情況那叫一個慘烈。
此外,東霞右路大軍方向,隨着滅世大統領王者迴歸,也是陷入了極度混亂之中。
東霞右路大軍、滅世部、墮落部這三方,是徹底陷入了混戰之中,一個個你方唱罷我登場,情況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如此一來,主攻東霞中路的痛苦女王部和暴虐主君部,也是受到了混亂局勢的牽連,不敢再和之前一樣一意強攻突進,就怕一不留神落入了東霞大軍陷阱後,無人能夠支援他們。
畢竟痛苦女王部和暴虐主君部的本部並不在這裏,此番來的雖然都是精銳,但總軍力終究還是比較少,一旦佔領區域太大,軍力鋪陳開來,就很容易因爲軍力過於分散而遭到各個擊破。
混亂的局勢下,魔族與東霞神朝的戰爭彷彿一下子陷入了泥潭之中。
痛苦女王不得不召集各大統領開會。
至於開會地點,自然是痛苦女王的行宮堡壘——【痛苦囚籠】。
此刻。
痛苦囚籠正靜謐的懸浮在浩瀚的虛空海中,不遠處,一條天河蜿蜒着從虛空海中奔流而過,另一邊則是一個前些年返攻下的世界,旁邊還有一座魔族基地。
很明顯,在滅世時代,這裏也是一處較爲重要的戰略之地,軍事設施才如此完備。
遠遠看去,那世界一片沉寂,而那座魔族基地則是明顯重建過了,但大部分建築上依稀還能看到戰爭留下的痕跡,痕跡斑駁,彰顯着歲月的滄桑和戰火的無情。
痛苦囚籠周圍,一艘艘小型魔艦正沿着固定的軌跡四處巡邏,時不時還會有魔主級的魔艦自遙遠處歸來,和痛苦囚籠完成對接。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秩序森然。
作爲痛苦女王的座駕,痛苦囚籠不僅僅是痛苦女王的行宮以及戰略指揮中心,同時也是一座戰爭機器。
它就像是一座戰爭怪獸一般,所過之處,給無數敵對種族帶去了無盡的痛苦。
身爲至尊麾下最得寵的魔主之一,痛苦女王已經不知給多少虛空海種族帶來過滅頂之災。
敵對種族的痛苦和哀嚎,就是她獻給偉大至尊的最美讚歌,也是至尊璀璨皇冠上奪目的明珠。
此刻。
痛苦囚籠之中,一場臨時會議正在舉行。
這是一間以荊棘和哀嚎的扭曲人影爲主要裝飾的宮殿,偌大的宮殿之中佇立着不少立柱,每一根立柱上都描繪着繁複的花紋,散發出的氣息玄奧莫測。
這些立柱上描繪的花紋乃是魔紋,整個宮殿以魔紋爲主體構建出了複雜的陣法結構,可用於召喚魔族投影。
宮殿頂端,則是一個以各色懸浮寶石鑲嵌而成的虛空海圖,光芒閃爍間宛如天河流淌,栩栩如生。
宮殿中央,則是一張巨大的圓桌。
此刻,巨大的圓桌邊,痛苦女王,暴虐主君,恐懼大統領,墮落大統領,滅世大統領五位魔族大統領正各據一邊而坐,恐怖的魔威瀰漫在整個宮殿之中。
魔威籠罩下,就連空氣都好似變得莫名滯澀起來。
不過,五大統領之中,只有痛苦女王是實體狀態,其餘四位大統領則都是以投影的狀態存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五大統領雖說名義上是以痛苦女王爲首,但實際上互不信任,根本不可能孤身前往另一個大統領的勢力核心地帶,不然一個搞不好就成鴻門宴了。
也是因此,魔族頂級大老的碰頭會議往往都是使用這種投影降臨的形態,像這種專供大老們開會的宮殿,自然也需要具備相應的功能。
痛苦女王特意召集四位大統領的投影前來,其目的,自然是想要解決眼下如泥潭般的戰爭局面,否則再這麼下去,至尊那邊就着實不太好交代了。
然而,這一場會議已經進行了有一陣,情況卻並不順利。
“女王大人。”恐懼大統領的投影一副自己已經不堪重負的模樣,對着痛苦女王哭訴不已,“這場仗,我是實在不想打下去了,我請求撤回恐懼魔域去。”
痛苦女王童孔微微一縮,真想一個耳刮子抽飛這狗東西。
嗅到了肉味的時候,你恐懼搶的比誰都快,眼下局勢稍有幾分逆風,你就哭着喊着要走,這世上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更何況,他現在要是走了,東霞左路大軍靠誰去牽制?
要知道,東霞之前趁着滅世不在的時候,可不單單是攻下了滅世魔域大片大片的虛空海,同時也剿滅了許許多多的滅世魔部,這直接導致了滅世魔域本部的軍力大幅度損耗。
哪怕後來有四路大統領所率領的精銳魔軍支援,在總兵力上依舊是略有不足。若是少了恐懼這一路援軍,聯軍的整體實力必然會受到影響。
若是平常,他們還真未必在意這點影響,可如今滅世和墮落打得不可開交,若是恐懼這一路再出問題,局勢勢必會變得更復雜,一個搞不好就會給東霞留下可乘之機。
不過,哪怕心裏已經把恐懼罵了個狗血淋頭,本着解決問題的心態,痛苦女王面上也依舊裝出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恐懼大統領,困難只是一時的,我今天請大家過來開會商議,就是爲了擺脫眼前的困境。”
“女王大人啊,我苦啊~我難啊~”恐懼大統領的投影滿臉愁苦,“東霞左路軍隊就像是條瘋狗,逮着我拼命撕咬,前些日子還穿插突襲了我後方,摧毀了我的補給。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麼堅持?而且我聽說,北殛神洲的人族已經蠢蠢欲動……再這麼下去,我手下的魔部就要被打殘了,若是北殛神洲那邊再出什麼岔子,我就連根基都完了,以後便是一條喪家之犬。”
“恐懼,大家都是爲了弘揚至尊的黑暗榮光。”暴虐主君怒聲斥道,“你不能稍微有幾分困難,就做逃兵吧?”
恐懼大統領被罵的不吭聲了。
他也不反駁暴虐主君,只是低着頭,眼睛咕嚕嚕亂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了好了~”這時,痛苦女王站起來唱白臉道,“好了好了,暴虐你也別站着說話不腰疼,恐懼現在的困難我們也都知道。後勤被毀,兵員死傷太多。這樣吧,我和暴虐佔據的一些地盤,先分你一些,你憑着自己本事去補充兵力。此外,我也會與暴虐商量,分你一部分補給物資。”
“多謝女王大人。”恐懼大統領拿了好處,表情立刻就好了起來,一個勁地表忠心道,“您放心,我恐懼誓死也要拖住東霞左路大軍。”
說話間,他還將胸脯拍得“啪啪”作響,一副“信我準沒錯”的模樣。
見狀,痛苦女王和暴虐主君互視一眼,心中皆是放下了心。
雖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但好歹是安撫住了恐懼。左右就是一些地盤和物資而已,他們還付得起。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會兒,恐懼大統領心中正暗爽不已。
不愧是我家富貴賢弟,隨意指點了自己幾句就給自己指出了一條明路,如此局面下,竟然還能從痛苦女王和暴虐主君手中咬下一口肉來。
而自覺已經安撫好恐懼大統領的痛苦女王,這會兒又將目光落到了墮落大統領和滅世大統領身上。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怒道:“滅世,你沒死還能迴歸這自然是好事。但是你不去打東霞大軍,整天揪着墮落不放,意欲何爲?不管怎麼說,我們幾個也是來幫你的。”
“呵呵,女王大人和主君大人的確是來幫忙不假,此大恩大德我滅世銘記於心。可墮落這小子什麼秉性,兩位大人又不是不知道?”滅世大統領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模樣,“他每侵佔我的一塊轄地,便會第一時間開始刮地三尺,極盡肆虐,其手段之殘酷和貪婪比東霞大軍狠上百倍。”
“此外,您知道他怎麼對我舊部的麼?我麾下的紫魅魔主和血鳩魔主,奮力作戰之餘,還要忍辱負重!”
事實上。
滅世大統領在進攻墮落大統領之前,就開始了兇勐的輿論戰,將墮落幹過的那些事情一一宣傳出來,尤其是他當衆羞辱紫魅和血鳩的留影都傳遍了魔域。
便是連痛苦女王和暴虐主君看到那留影,都覺得墮落那小子不是個東西,惹得滅世大怒也是理所當然。
“滅世!關於此事,我已經與你道過歉了。”墮落大統領眸光閃動,“我已經多番忍讓,你別以爲我怕你了。”
最近墮落大統領也是很心煩,先是被滅世摁在地上打,又幾次遭到了東霞大軍的偷襲,損失不小。
還有南燁神洲那邊也不太平,接連和墮落魔域數次衝突,好在他留守的麾下還算靠譜,化解了南燁神洲的危機。否則,現在讓他撤回墮落魔域,豈不是代表着要將喫下去的全吐出來?所有的損失也都白白損失了?
“道歉有用的話,要軍隊做什麼?”滅世大統領冷笑不斷,“我的好兄弟,我說過的,你對我做的事情,我會一一討回。”
“行了,別吵了!”
痛苦女王不耐的阻止了兩魔繼續爭吵。
看着兩位大統領的樣子,她也是一陣頭疼。
原本以爲奉至尊之命,與暴虐一起前來解決此事不說輕而易舉吧,卻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卻不曾想,到這裏之後一共也就順利了沒幾年,之後就開始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層出不窮。
如今的局勢,搞得她壓力很大的同時,也是煩躁不已,本就不怎麼好的耐性自然也就愈發差了。
靠威勢將兩大統領壓下後,她冷聲說道:“此事的確是墮落有錯在先。可事情到了這一步,爭吵又有何用?滅世,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來支援你的。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團結起來,先將東霞神朝推平!”
“女王說的有道理,就是我這口氣還是有些咽不下去。”滅世大統領依舊是一副氣悶不甘心的模樣。
“咽不下去?你們家天霜女王和二妃看樣子不行啊。”痛苦女王哼哼冷笑,媚眸朝着滅世一瞟道,“要不然,本女王親自幫你降降火?”
滅世大統領當即魔軀一顫,露出了尷尬而討好的笑:“這就不勞煩大人了,既然大人開口了,我這個面子肯定要給。從今天開始,我和墮落互不侵犯。”
“這纔像話嘛~”痛苦女王略帶得意地媚笑道,“咱們魔族是能征善戰之族,只要能團結一致,推平東霞神朝不成問題。到時候偌大的神朝,還不是咱們幾個一起分?滅世,你是苦主,又拉了天霜女王這個盟友,屆時多分你一份。”
“多謝女王大人。”滅世大統領滿臉狂喜。
“既如此,咱們接下來擬定一番戰略戰術……”
******
同一時間段。
南燁神洲外虛空海。
墮落魔域。
這是一大片範圍不遜色於滅世魔域全盛時期的大虛空海範圍,其中包含了好幾個世界羣,總疆域十分巨大。
而這些世界羣中,有一片最爲繁華的世界,名爲【墮落魔都】,乃是墮落大統領苦心經營了許多萬年的疆域核心地帶。
墮落大統領去滅世魔域相助他的“好兄弟”之時,自然不可能把所有精銳都帶上,墮落魔域這邊也需要有心腹手下坐鎮。
當初墮落大統領離開之際,留下坐鎮的便是他的心腹以及左膀右臂,【血翼魔主】。
這些年來,血翼魔主一直率領精銳鎮守墮落魔都,並代爲協調整個魔域的運轉。
血翼魔主實力強大,威望卓着,短時間內倒也是不負大統領重託,將墮落魔域運轉的井井有條。
然而就在最近二三十年,南燁神洲的冥魂殿勢力,幾乎是瘋了一般,幾次三番襲擊墮落魔域地盤,四處掀起戰火。
而且冥魂殿還招攬到了一個人族聖尊,叫什麼“盜聖”的傢伙,那傢伙早前就攪得魔域不得安寧,被墮落魔域列爲第一通緝犯。
如今盜聖和太陰冥魂樹合作後,太陰冥魂樹更是如虎添翼,四處肆虐猶若入無人之境,導致墮落魔域諸多世界羣陷入一片戰亂之中。
好在這個時候,新近投靠墮落大統領的“流浪魔主”龍血魔主,展現出了極強的戰爭天賦,非但四處救火,收編各路殘軍,還施展奇謀瓦解了冥魂殿的進攻。
甚至,他還不惜以身犯險,與人族南燁極樂教主達成了聯盟關係,使其從背後牽制冥魂殿。
隨着龍血魔主一連串眼花繚亂的操作,如今南燁神洲內部也是掀起了戰亂,短時間內絕對無暇顧及墮落魔域。
也正是因此,龍血魔主非但收編殘軍壯大了自身,其威望也是節節攀升,多位被他救援的魔主都是對他讚不絕口,說龍血兄弟非但作戰勇勐、用兵如神,爲魔處世還極爲講義氣。
因此,龍血魔神算是徹底融入進了墮落一脈體系之中,且威望不俗的模樣。
而此刻的墮落魔都之中,正在舉行一場盛宴。
【代大統領】血翼魔主,爲了表彰功勳,親自設宴招待龍血魔主等一衆魔主。
“龍血你小子看不出來,非但打仗勇勐無雙,連豔福也是不淺啊~”血翼魔主坐在主席位置,滿臉親切和藹的笑容,對着龍血魔主調侃道,“連你的奼妃和羽妃,都是如此卓絕不凡。”
“哈哈哈哈~代大統領說話就是好聽。”
旁邊的主客位上,龍血魔神妘夏陽大大咧咧地坐着,一隻手攬着陰奼魔神,另一隻手攬着墨羽魔神,左擁右抱,好不愜意。
而被他攬着的陰奼魔神,還有墨羽魔神也都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沒錯,妘夏陽自從娶了陰奼魔神和墨羽魔神後,還真是真心實意的對待她們,非但憑着自己的本事供應她們各種修煉資源,還厚着臉皮去纏着王守哲給她們弄魔主晶核。
王守哲也是被他纏得着實沒辦法,也怕他再去纏自己的妹妹王珞淼,在此事上也是十分盡心盡力。雖然沒能給她們弄到魔主晶核,但提升血脈的物資卻是想辦法給他弄了不少。
憑着大量的物資支援,陰奼魔神和墨羽魔神的修爲也是一路飆升,愈發強大起來,已經不知不覺間達到了十四階巔峯的樣子。
這樣的實力提升速度,在魔族之中已經算是十分誇張的了,這還是在沒有魔主晶核的情況下,若是能拿到魔主晶核,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魔主級別。
就連妘夏陽的實力,在這些年裏也是水漲船高,雖然還沒有達到十六階,但距離也已經不是特別遠了。
如此可怕的晉升速度,讓王守哲也是一陣羨慕。
魔族本身進化程度之高,的確比人族要強許多,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絲毫不遜色晶古族的可怕種族。
人族要是有這樣的先天條件,也不至於在和魔族的戰爭之中打得如此艱難。
龍血魔神一臉狂野,但是看向陰奼和墨羽的眼神卻透着真正的寵愛,真心實意道:“在我龍血微末而落魄之時,奼妃與羽妃對我不離不棄,我當時便發過誓,一定要好好努力成就一番事業,才能對得住她們。”
這麼說的時候,他心中卻也是感慨和遺憾不已。
淼淼啊淼淼,是我妘夏陽辜負了你!只可惜,我妘夏陽已經走向了一條無法回頭之路。你對我的愛和期待,只有來生再報了。
而陰奼魔神和墨羽魔神,看向龍血魔神的眼神中也是透着滿滿當當的愛意。
她們對龍血魔神滿意極了。
也是難怪,魔族的男性向來是充滿了霸道、狡詐、多疑猜忌等等負面個性,而且魔族雄性從來不談戀愛,他們的風格就是徵服,再徵服,雌性魔族在他們眼裏,只是一件貨物而已。
在這種大環境下,雌性魔族出人頭地的比例比較少不說,就算難得出來一個,也幾乎必須依附更強者。哪怕是至尊麾下的痛苦女王,據說也是至尊的禁臠。
反而是她們,在龍血魔神妘夏陽這邊,感受到了真正愛情的滋味,那種被愛、被寵、甚至是可以爲了她們犧牲一切的執念和真摯,都讓她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滋味。
最讓她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當她們不經意間發小脾氣表達不滿時,龍血魔神竟然會哄着她們,讓着她們,想盡辦法逗她們開心。
當然,妘夏陽自己也不太會談戀愛,他的很多戀愛觀都是王富貴平日裏灌輸給他的,但是至少陰奼魔神和墨羽魔神都非常喫這一套。
一羣魔主,見得龍血魔神對兩個魔妃如此纏綿,心中暗自嘲諷的同時,卻也羨慕他能獲得兩個極品魔妃。
按照她們的潛力,未來也許真有機會晉升魔主。
血翼魔主眼眸中掠過一抹貪婪之色,面上卻笑得更加暢快了:“以龍血老弟之崛起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真正得到大統領的信賴。到時候,可別忘記了我血翼。”
“這哪兒能呢?”龍血魔神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我龍血來墮落魔域不久,全靠血翼大哥照拂,我龍血纔有機會立穩腳跟。”
“好說好說,我看你這兩個魔妃不錯,我用兩件聖魔器和你換怎麼樣?”血翼魔主眯起了眼睛,透着一股戲謔之色。
“這……”龍血魔神當即露出一副喫驚模樣,“血翼大哥,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待血翼魔主答話,一旁就有狗腿子跳出來道:“血翼大哥和你換兩個魔神,那是看得起你,別忘記了你是什麼身份!沒有我們血翼大哥罩着,你不過是條沒有主人的流浪狗而已。”
這話一出。
霎時間,宴席上原本歡騰熱鬧的氣氛就變得蕭殺了起來。
席間的其他魔主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其中隸屬於血翼魔主麾下的幾個魔主眼神已然變得凜冽起來,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一旁幾個被龍血魔神支援救過的魔主,急忙朝龍血魔神施眼色,告戒他千萬別忤逆了血翼魔主!
甚至,有一個魔主還暗中傳音:“龍血兄弟,今天這場盛宴看樣子有古怪。血翼魔主看你最近崛起勢頭太盛,肯定是抱着打壓你的心思。憑你現在的實力是根本鬥不過他的,千萬要記住別衝動。兩個魔妃而已,給他就是了。回頭我給你多找幾個!”
所有的壓力,都彷彿來到了龍血魔神這邊。
他的目光,漸漸地冷冽了起來,死死的盯着血翼魔主:“兩件聖魔器,可換不了我的奼妃和羽妃。”
“哦?”血翼魔主的笑容也冷了下來,“那你開個條件,要什麼才能換?你也別太在意,本魔主就是嚐個鮮,說不定嘗完膩味了就會還給你。”
沒錯,今天名爲“表彰宴”,實則是爲了壓下這個勢頭極勐的龍血小子。
這些年,龍血這小子的聲望漲得太快,已經讓它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若是不趁着現在龍血羽翼未豐之際動手,往後,再想壓制住他可就難了。
“呵呵~”
龍血魔神咧嘴一笑,一左一右摟住自家奼妃和羽妃,眼神氣勢驀然變得狂放起來。
他盯着血翼魔主,一字一頓,語氣無比認真:“起碼,得拿你媽來換,等我膩味了再還你。”
“什麼?”
血翼魔主表情一滯,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臉色一下子就漲得通紅,渾身的血氣都衝上了天靈蓋。
“龍血,你小子找死!”
霎時間。
一股血色氣息直衝天際,暴虐的魔氣宛如火山噴湧般驟然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宴會廳。
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