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相信了石天權的話,神符要是這麼容易就被煉化了,那他早早的就待在這地方,把四處的通道一關,就連其他人也休想進來。
他卻沒有做得到,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
那麼這處地方就顯得格外的神祕,連他有些地方似乎都難以進入,所以這地方還是相當的安全。
至於石天權,林飛也沒有殺死,這樣一個高手留着還是有些用處,直接就打發了外頭替他做事,老實的自然就會還他生命力,不老實那就等着他徹底的消亡吧。
石天權只能老老實實的聽命了,根本就不敢有太多的想法了,因爲他自己知道,真要是那樣做,那就必死無疑了。
林飛則是在鑽研着神武爐,他在神武爐上還看到了另外的東西了,一些煉丹藥的方子也都遍佈在其上,只不過之前的時候沒有那個時間。
這一觀察就是兩年的時間,兩年一晃的時間而過,而在這一天,神府外的通道之中猛地就出現了兩個身影了。
兩人身影身穿長袍,胸口的地方更是掛着一塊勳章,閃爍着淡淡的光彩。
兩人來到此地,其中一個手拿權杖的傢伙朝天一指,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就覆蓋了出去了。
邊上另外一個人則是掏出了一瓶酒,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了。
“都怪這地方,該死的,又冒出什麼混蛋的傢伙,壞了咱們的好事,本來咱們喝着酒,休息,結果跑這麼遠,又跑到這破地方來,真是頭疼。”
一邊抱怨着,一邊喝着酒,看着周圍的一切,非常的不耐煩。
而那人手持權杖,片刻之後也就收了回來了,只見他虛空畫了個圓圈,一面鏡子就浮空地出現了。
跟着就是一幕幕的事情也跟着浮現出來了。
這就是執法者的能力,可以調動這一方小世界曾經發生過的一切,挑最想看的。
而此時他們就看到了裏頭那個神祕的年輕人,居然出現在此地,甚至還闖入了神可惜神府被作爲特殊的地方,有些東西根本就無法看得到,只能依稀知道,這傢伙相當的不簡單。
隨後他又掏出了另外一副卷軸了,卷軸上幻化出一道道的身影,迅速的跟那人進行了對比,卻很快就發現,這身影根本就對比不上。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意外,“有趣,竟然來了個新人,在這地方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來,連鐵血魔王都被解決了。
鐵血魔王也真是廢,連這樣的都收拾不了,還得要咱們來走,那傢伙應該就躲在神府,不對,這外頭還有個石天權,咱們把他抓來問問就知道了。
那老東膽子最小的,也是最怕死的。”
兩人身形一晃,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出現在石天權不遠的地方了。
而此時的石天權生命力雖說沒掉,實力也恢復了,但是戰鬥力持久上卻是變得很差很差了。
他這個持久自然是生命力弱了,可爆發性短了,所以他只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戰鬥。
好在他的實力強,在這一番小世界內已經算是獨一無二的了,除了林飛之外,再也沒有別的。
兩位執法者一到來,瞬間就給了他無盡的壓迫,連空間也被封禁,就算是想傳信息也根本就做不到。
石天權一看到兩人,立馬就是一陣的顫抖了,就算是作爲老東西他,面對這樣的一位存在,那也是極爲慌的,這可是執法者呢,殺起人來那可是不眨眼的,隨便就能將他給殺了,畢竟他並不是這裏面的原住民,而是關押在
這裏的一個人了。
“小石,最近你是鬧出不少動靜來了,跟你一起的那人到底在哪?什麼來頭?說來聽聽。
你也知道咱倆的脾氣的,我倆平時沒少給你自由的時間,你應該知道該怎麼選了吧?”
兩人輕飄飄的話,就註定了石天椒根本就不敢有太多的想法了。
連連點頭答應,“回兩位大人,我其實對他也沒有什麼瞭解,我只是知道他姓林,叫林飛,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是個橫練的傢伙,肉身還是挺強悍的。
別的我真的知道的並不是那麼多了,我也打不過他,你看我現在都成了這個樣子了,能苟延殘喘留着一條命都算是不錯了。”
石天權那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了,甚至還叫起了可憐了。
“那傢伙太狠了,我這麼一個老人也都欺負得這麼狠,還麻煩你們幫我搶回生命之珠,還我氣血,不然我這命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沒了我,這一方小世界肯定要亂的,好不容易纔有的秩序也會飛速的崩塌。”
石天權雖然一副抱怨的樣子,但是他可不是說要去對付那林飛呢。
他覺得這兩個執法者的到來也根本就打不過林飛。
說到頭,他也是爲了自保,甚至讓他們輕視那個林飛,到時候落得一敗塗地,說不定他還能撿下便宜。
從見到他們兩人來,他就知道,竟這一番之後,那一位肯定早早地就知曉了。
他纔不會有什麼手段呢,腦子抽了纔是呢。
到現在,雖說只過了兩年,但是他的肉身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那創傷竟然根本就沒法抹除,留下了一抹的印記,似乎只要林飛一個念頭一個動作,就能引爆他的身體,那種附着於體的感覺是他這一輩子都沒法感受的,只
能說真的是異常的恐怖了。
見石天權真的不知道什麼,說了聲廢物,直接就前往了神府,甚至中途都沒有跟石天權再說任何一句話,似乎石天權就像是一個路人一般。
隨後他們就來到了神府了。
神府並沒有被控制,但是他們來到沈府之後,卻能調動沈府一抹的力量,迅速地就鎖定在其中的一處宮殿了。
那地方有道人影,不是林飛還能是誰?
對視一眼,再次出現,就出現在那一片的宮殿內了,終於見到了那個盤坐在那裏的年輕人了,只見他面前放着許多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有珍貴的,也有便宜的,似乎在研究着什麼。
“兩位貴客,你們可算是來了,等你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