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很想聽聽對方到底都有些什麼想法,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畢竟這傢伙看着就不簡單了,也不知道鐵血魔王跟風瀟灑知不知道這一位的存在。
他也就不着急地準備動手,真要是動起手來也毫無所懼,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他對自己的肉身還是蠻滿意的,雖然還沒達到30%,但手頭上的手段神通足以對抗對方,這點就是他最大的底氣之一。
那乾癟的屍體又緩緩地開口了:“其實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本座無法脫身,被困在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
你見到之前那兩個守護獸沒有?那兩個守護獸可不是那麼好擊殺的,屬於不死不滅的那一種,一旦有人來了,他們就會把消息給傳回去。
而本座想與你達成的交易合作也簡單,就是希望你能去將風瀟灑跟鐵血魔王兩人給殺了,擊殺了他兩人,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核心孕育的東西到底在哪?除了我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本座比誰都要清楚。”
無數的問號瞬間就湧現在林飛的心頭了,怎麼都沒有料到竟然是讓他去對付風瀟灑跟鐵血魔王這兩人。
難道這兩人還藏了什麼厲害的祕密不成?
特別是這個孕育特殊所在,這個引起了林飛的興趣了。
能讓一個小小的世界孕育件東西,那肯定是不簡單了,特別是對他現在來說,弄不好還有着極大的幫助呢。
他不知道那個海神到底想要做什麼,這個跟他關係不大,他就是想從這個該死的地方脫身出去,就是這麼簡單。
“哦?你要讓我殺風瀟灑跟鐵血魔王?難道他兩人是你的仇人?如果是仇人的話,我覺得這買賣也沒必要做下去。
孕育的東西雖然不好找,可我還是有一定的信心能把它給找出來。”
“本座的能耐,你大可以猜一猜,我到底能不能找得出孕育的東西來。
我會的神通手段也不少,只要稍微有一些反應,我一定能找得到那微妙之處,說不定就能把那地方給找出來了。
去殺風瀟灑跟鐵血魔王,在我看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林飛並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想探探對方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仇敵?
風瀟灑跟鐵血魔王這兩人,他反正是看不透,但自身實力都極強,就連那神祕武者都知曉。
就見那乾癟的傢伙冷笑連連,笑聲在這狹小的地方內迴盪開來,不停在林飛的耳邊響起:“哈哈哈,笑死本座了!那風瀟灑跟鐵血魔王怕是跟你說,這地方有一個神祕的武者,他有着不一樣的東西,只要擊敗了他,就可以前
往下一層,不知道是否如此?你當真,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林飛當然沒有想到這個神祕武者的身上,他跟這個神祕武者交過手,對方確實顯得不一般。
可現在聽來似乎另有隱情,難道神祕武者跟他們也是有聯繫的?
那這個乾癟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連這都知曉?
他就想從對方的嘴裏知曉到底是不是仇人的關係,還是說他們不一樣。
那人繼續地笑了。
“他倆可不是仇人那麼簡單,他倆有一個大祕密,或許你都不知道。其實他們兩人就是這一方的特殊守護者,怎麼樣?
這消息很驚訝吧?本座也是想了幾十年,百年的時間纔想出這關鍵的所在,他倆就是這地方的守護者,專門用來忽悠人的。
而那神祕者也跟他們有一定的聯繫,或者說他們神祕武者就是他們特意搞出來,又來忽悠你們這些新來的,讓你們將所有心思都耗在此地。當然他們有一點也沒有說錯,只有擊敗了神祕武者,纔有機會進入下一層。
下一層又是一個新的循環,而他們兩個守護者也會在你擊敗神祕武者的時候給你背後捅刀子,把你徹底留在此地,成爲那孕育的存在。
想要孕育那東西,就得要這一方世界最強的存在,而你現在成了他們考驗的存在了,本座這個消息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林飛心裏頭又是一震,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齣戲,他竟然成了考覈的對象,甚至還是被他兩人忽悠起來的存在。
其實林飛早早就有過一些懷疑,此時聽到對方一說,似乎真有那麼幾分可能性。
那神祕武者這麼強,風瀟灑跟鐵血魔王都拿捏不成,再加上他一個,似乎也沒那麼大的勝算,就算是達到了30%的肉身,似乎概率也不是很大。
鐵血魔王主動爲他提供一些特殊的藥材所在地,特別是這裏,難道他就不知道來這裏會接觸到這一位特殊的存在?
無數的疑惑都在心裏頭不停地浮現,千絲萬縷的一下子都沒人解得開。
對方的話,林飛卻聽了進去,應該是有
“怎麼選擇,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要選擇的對,或許你能離開,不然你就是那孕育的特殊的材料之一了本座言盡於此,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反正本座又無法離開此地。而你今天來也是誤打誤撞,他兩人也不知道我到底被關押在何處,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泄露這等地方給你的。
你也算是機緣巧合才找到這麼一個地方了。”
棺材又重新翻蓋回去,那傢伙又重新躺在那裏,棺材板緩緩蓋了上去,落在土包上,又恢復跟之前差不多的樣子了。
如果不用他這一說,林飛很難相信自己在這裏竟然知道了一個逆天的消息。
“咱們之間也算是有緣,本座送你最後一樣東西,你若是真將他們兩人擊殺了,再過來,本座再告訴你怎麼對付那神祕武者。
不然你這一輩子也無法離開,而那神祕武者其實是一個相當特殊的存在,他會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說罷,不遠處的地方就飛來了一個盒子,這盒子破舊得很,甚至連表面都是鏽跡斑斑的。
林飛卻看得真真切切,這只是外表的一層遮掩而已,裏頭內有乾坤,緩緩地飄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