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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瑜小聲應着,“嗯,我想去洗手間。”
景文打開牀頭燈,眼睛裏帶着一絲笑意,聲音裏也帶着一絲笑意,“去吧。”
於小瑜彷彿得了特赦令一樣,一咕嚕從牀上爬了起來,跑去了洗手間。
本以爲去完洗手間,她該消停了,然而當於小瑜第五次去洗手間時,景文再一次忍不住了,“你肚子不舒服?”
於小瑜囧,“...我睡不着覺想去...洗...洗手...”
景文無奈,放柔聲音,“今天忙了一天,你不累?”
於小瑜欲哭無淚,累呀,怎麼不累,她渾身都快散了架子了,可是他這麼一個大活人躺在她身邊,你讓她怎麼能安心睡着?她又不是沒心沒肺的豬。
這一次安穩了十幾分鍾,景文幽幽嘆了一口氣,“你不去洗手間?我覺得你要被憋死了。”她整個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跟根木頭似的,她不會真覺得他會以爲她睡着了吧。
於小瑜委屈,小聲道,“要不然我去客房睡吧。”
“不行。”景文毫不猶豫的拒絕,“一個習慣的養成只需要二十一天,你需要習慣我睡在身邊,今天是第一天,你不是打算後半輩子都跟我分牀睡吧?”
於小瑜無言以對,只好摒棄了剛纔那個念頭,開始安安分分的醞釀睡意。
這一晚也不知道折騰到幾點,反正最後兩個人終於是睡着了,這洞房花燭夜,確實是很累,比結婚當天還累。
兩人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一點了,是被餓醒的。
昨天忙了一天,晚飯兩人幾乎沒喫什麼東西,於小瑜忍着身上的痠疼,一邊起牀一邊問道,“景文哥,早飯你想喫什麼?我去做。”
景文用手按住她的肩頭,“算了,還是我做吧,我不相信你的廚藝。”
於小瑜撅了撅嘴,從小到大都不相信她的廚藝。
景文做早飯去了,於小瑜也睡不着了,乾脆爬起來數昨天收到的紅包,順便找了個本子往上抄錄錢數,怕到時不記得人家給了多少錢。
中途景文進來一次,看到她在數紅包,拎了一個包過來,將裏面的紅包一股腦的都倒在了牀上,於小瑜看到那些紅包,驚得張大了嘴,“怎麼這麼多?”
“我爸媽收的一起都給了咱們,你一起整理一下,給爸媽一個單子行,錢留下。”
“這不太好吧?”於小瑜有些猶豫,“爸媽收的還是給他們吧,到時還禮的也是他們,咱們不應該要這錢。”
“你先數吧,你能還得回去,你還。”景文說完又回了廚房,於小瑜吐吐舌,顯然這話的意思是景爸景媽是鐵了心要把這些錢給他們的。
等到景文做完早飯,於小瑜的錢還沒弄明白,景文敲她腦袋一記,“先喫飯,等會兒我幫你算。”
於小瑜捂着腦袋,小聲嘀咕,“都是被你打笨的。”
“你說什麼,小魚兒?”景文忽然回頭,於小瑜忙搖頭,“好香啊,景文哥,你做的什麼?”
兩人喫了早飯,繼續數錢,將紅包裏的錢整明白,景文掏出一張卡遞給於小瑜,“這是姥姥給的十萬塊錢,她非讓我收着,我拗不過她只好先收下了,現在這卡給你。”
於小瑜皺眉,“姥姥給的卡?”
景文點頭,找了個信封將卡放進去,遞給她,“找個地方收好,這錢替姥姥存着,老人年紀大了,說不好什麼時候有個病有個災的,這錢留着給她養老。”
於小瑜低頭絞着手指,她知道姥姥的意思,是怕她沒有爸媽在身邊,也沒什麼嫁妝,姥姥怕她被人看不起,所以把這一輩子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了她。
景文乾脆將信封塞到她手裏,然後將紅包裏整理出來的錢一併給她,“來吧,從今天起你當家了,千萬別把咱家整垮了。”
於小瑜看着手裏的錢,亮閃閃的眼睛看着他,咬脣,“景文哥,你真信我能當家?”
景文沉默了一會兒,拍拍她的腦袋,“放心,當家跟智商沒什麼關係的,我相信你。”
於小瑜開開心心的將錢收好,過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景文那話好像並不是誇她。
昨天是於小瑜二十七歲的最後一天,今天自然是於小瑜的二十八歲生日。
景文穿好衣服,“小魚兒,回家喫飯吧,爸媽說要給你過生日。”
二十八歲之前,於小瑜還是單身,二十八歲以後,於小瑜是有夫之婦了,於小瑜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把自己的未來交代在了一個算命先生的手裏。
景文開車回家,走到半路,停了車,讓於小瑜在車裏等一下,然後下了車,沒多久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回來,遞給於小瑜,“生日快樂。”
於小瑜抱着那一大束花,看着景文冷峻的側臉,眨了眨眼睛,她是不是應該表現的驚喜一些?是不是應該很開心?是不是應該跟影視劇裏一樣,湊過去親他一下?
猶豫了半天,於小瑜揚起一張笑臉,“謝謝景文哥。”
景文打着方向盤,眼睛目視前方,淡淡的應了一聲,這歡喜的表情僞裝的也很失敗,他沒指望她有多驚喜,但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的不驚喜,這意味着這花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是多此一舉的。
紅燈,景文停下車,偏頭看着擺弄着花瓣的人,“小魚兒...”
於小瑜抬頭,對上景文有些嚴肅的臉,心中一凜,不由挺直脊背,正襟危坐,帶着緊張,“景,景文哥...”
景文轉過頭,繼續開車,“沒事兒,是叫叫你。”
於小瑜垂頭,暗暗吐槽,沒事兒板什麼臉呀,害她差點兒嚇得說不出話來。
景文看她那鴕鳥狀,挑了挑眉,貓戲老鼠?不,貓最喜歡喫的還是魚,健康又幹淨。
往前開了一段,景文再一次停下車,降下於小瑜這邊的車窗,對路邊賣臭豆腐的老闆道,“來一份。”
景文瞥到於小瑜眼睛都亮了,不由暗暗笑了笑。
“要加辣嗎?”
“要要。”於小瑜響亮的回答。
“好嘞,你的臭豆腐。”
於小瑜掏出錢隔着車窗遞給老闆,甜甜道,“謝謝老闆。”
景文升上車窗,繼續開車,於小瑜美滋滋的用籤子插了一塊臭豆腐往嘴裏送,送到嘴邊,想了想,轉了個方向,遞到景文嘴邊,“景文哥,你先喫。”
景文嫌棄的撇頭,“拿開,拿開...”
於小瑜笑眯眯,“不好意思,景文哥,我忘記你討厭喫臭豆腐了。”
景文聞着這車裏的味道,不由蹙眉,但見她喫的津津有味的樣子,還是選擇降下車窗透透氣,沒說什麼。
景文今天下班比較早,去咖啡館接了於小瑜一起回家,路上順道去了一趟菜市場,於小瑜買了條魚,說要給景文煲魚湯。
說到湯,於小瑜問他,“景文哥,今天的湯你喝了嗎?”她怕他工作起來忘記了。
景文對着後座努了努嘴,“那不,保溫杯我都帶回來了,全喝了。”
於小瑜喜笑顏開,“好,那明天我繼續給你煲。”
“算了,以後別做了,今天那湯被向奕航和林蕭搶去一半,我怕他們食髓知味,以後沒完沒了。”
“他們喜歡喝嗎?那我多煲點兒,林蕭一個剛畢業的小夥子,家人也不在身邊,你一個師父,你可以讓他經常來家裏喫飯呀,還有向隊,我今天去他家了,家裏‘一貧如洗’的,真不知道他之前是怎麼生活的。”於小瑜開玩笑。
景文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小魚兒,你似乎挺關心他倆的,嗯?”
景文這個‘嗯’字意味深長,於小瑜聽到這聲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剛纔的談笑風生瞬間煙消雲散,不由直起腰板正襟危坐,也不知道害怕個什麼勁,是本能的覺得此時此刻她應該有個良好的態度,俗話說,做錯了事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認錯的態度要認真,這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景文哥都會開一面。
景文看她突然正經起來的小臉,心裏暗暗笑了笑,小丫頭。
晚上慣例的牽手是在洗手的時候,那時於小瑜正在做飯,用廚房的水龍頭沖刷鏟子,景文進來非要在廚房這裏洗手,於小瑜拗不過他只好讓開地方,景文又不樂意了,一定要於小瑜幫他洗,還找藉口,“這算今天的牽手。”
於小瑜畢竟沒有拒絕過景文,自然他說什麼是什麼,便放下鏟子幫他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