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來賣個萌,請稍後刷新於小瑜回到姥姥家,從工具箱裏翻出扳手,挽了挽袖子,開始修理水龍頭。
擰了半天,那水龍頭分毫不動,於小瑜皺了眉,以前水龍頭漏水時只要拿扳手擰兩下,便能修好,怎麼今天不管用了呢?
“你幹嘛呢?”景文本來陪着姥姥在說話,眼角瞥到於小瑜出了門,便跟姥姥說了聲,也跟着她過了來,倚在牆上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出聲。
於小瑜被他嚇了一跳,忙回身,手背蹭過水龍頭,開了閘,那水對着景文噴了過來。
於小瑜驚呼一聲,第一反應是擋在景文面前,“呀,這水呀...”
景文哭笑不得的拎着她的後衣領將她扔出廚房,“大小姐,外面站會兒。”
景文三兩下修好水龍頭,渾身上下也溼了個差不多,於小瑜從洗手間裏拿來毛巾給他擦着身上的水,特別抱歉,“景文哥,你冷不冷?”
景文任由她給他擦着,低頭看她,“修水龍頭爲什麼不叫我?”
於小瑜納悶的看他,“爲什麼叫你?我自己可以修呀。”
景文看着她亮晶晶清凌凌的眼睛,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雖然知道這些年於小瑜自己一個人**慣了,可是想到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一有點兒什麼事‘景文哥’‘景文哥’叫着他的小姑娘,心裏大抵是有些不舒服。
大學四年,讀研三年,工作五年,他離開小姑娘身邊這麼多年,她總歸是會長大的,他以前時總說她笨,嫌她哭,嫌她跟在他身後像個小尾巴,可是真當她可以自己一個人做好所有事情時,他心裏又彆扭了。
景文臉色變了幾變,神色有些不好看了,於小瑜小心翼翼的觀察着他,小聲道,“景文哥,你生氣了?”他這是嫌她笨,一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嗎?
景文皺了皺眉,接過她手裏的毛巾在她臉上擦了幾把,剛纔替他擋水,把她自己也弄溼了。
兩人把廚房收拾一番,一身狼狽的回了隔壁屋,景爸景媽還有姥姥看他倆的樣子,驚了一番,於小瑜解釋說倆人是去修水龍頭了,姥姥嗔瞪她,“我找人來修好了,你看看,弄得衣服都溼了。”
景爸正從廚房往外端菜,接了一句,“景文你是不是除瞭解剖刀以外,別的事兒都做不了了?修個水龍頭弄成這副鬼樣子。”
於小瑜聽景爸這麼說,忙解釋,“不是的,叔...爸,是我...”
於小瑜還沒說完,大家便被她的‘叔爸’給逗笑了,景媽催他倆,“先回臥室換衣服,換完衣服出來喫飯。”
於小瑜偷眼瞧了一眼景文,見他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兩人分別回臥室換了衣服,然後過來喫飯。
於小瑜是景爸景媽看着長大的,小姑娘白白淨淨,和和氣氣甜甜美美的,聰明可,很是討人喜歡,而景文向來話少早熟,小小年紀板着一張臉,再者,男孩子不比女孩子心細討人喜歡,所以景爸景媽對於小瑜是特別喜歡,當親生閨女那麼養。
前幾個月,聽於小瑜姥姥說開始給於小瑜相親時,景媽還很高興,說小姑娘長大了,該結婚了,替她張羅了好些家世樣貌都挺不錯的男孩子,可是看着於小瑜真跟那些男孩子相親去了,景爸景媽晚上砸吧砸吧嘴,覺得不是個味,景媽起了小心思,給在外市工作的景文打了個電話,拐彎抹角的把於小瑜的事情說了說。
沒成想自己兒子這麼給力,不止從外市調回了本市,這才兩個多月,於小瑜成了自己兒媳婦,景爸景媽樂的好幾天沒睡着。
於小瑜打小父母不在身邊,心思便細些,景媽有一次看她坐在樓下花壇裏看着人家一家三口拎着蛋糕的背影愣神,便問她,才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自此以後景媽便記着了,每年於小瑜過生日這天便親手給她烤一個蛋糕,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再者,今天於小瑜成了她兒媳婦了,所以這個蛋糕做得更是細心,還是個兩層的。
蛋糕上插上蠟燭,大家唱了生日歌兒,於小瑜許了願,大家一齊將蠟燭吹滅。
景媽問道,“小瑜許了什麼願?”
“希望姥姥爸爸媽媽身體健康。”於小瑜很誠實道。
景文敲她腦袋一記,“傻不傻。”
於小瑜捂腦袋,看大家笑哈哈的樣子,想到生日願望說了不靈了,懊惱道,“我重新再許一個。”說着要雙手合十,景文無奈的拎起她的後衣領,“喫飯吧。”
景媽一巴掌打在景文手上,責怪道,“別跟小時候似的,拎過來拎過去的,成什麼樣子。”景文比於小瑜大三歲,男孩子長得高,景文又熱衷於健身,於小瑜又偏瘦小些,景文拎她跟拎小雞仔似的,每逢他嫌於小瑜動作慢時,往往順手是一拎。
景文鬆了手,於小瑜一溜煙的跑到廚房去上菜去了,還是景爸景媽對她好,景文不由失笑。
“今天早上的飛機,剛到沒多久,被拉出來應酬,好久沒見我寶貝了,這不把她也綁在身邊了。”井銘摟過倪明月親了一口。
倪明月大方的依偎進他懷裏,“恩,知道先跟我報道,值得表揚。”
於小瑜眨眨眼,今天早上纔回來的,那麼昨天晚上她肯定是看錯了。
井銘敬完酒便出了去,順便將倪明月也扯了出去,兩人在過道裏小聲的說着話。
“寶貝,這個梁靜你是怎麼認識的?”井銘皺眉問倪明月。
“這是向奕航的女朋友啊,快結婚了。”倪明月給他整了整有些歪扭的領帶,“怎麼了?”
井銘往包間裏看了一眼,壓低聲音,“我這朋友有從臨市來的,好像是見過她,不是什麼正經人,你最好離她遠點兒。”
“不能吧?”倪明月不太信,“你朋友是不是看錯了?你可別信口開河,傳到向奕航那混不吝耳朵裏,可沒完了。”
井銘自然也是知道倪勝輝這個寶貝徒弟的,不又皺了眉,“他好像也不是很確定,以後再說吧,但是你別跟她走太近,聽明白了嗎?”
倪明月聳聳肩,“行了,我多聰明呀,倒是於小瑜這個小傻子沒心沒肺的。”
倪明月回到座位上,給梁靜倒了滿滿一杯紅酒,也給自己滿上,舉起杯,“梁靜,我敬你。”
梁靜忙擺手,“我不太會喝酒,這太多了。”
倪明月佯裝不悅,“你看看,這不夠朋友了,又沒有外人在,喝點兒紅酒沒事兒的,沒什麼度數,以後我跟小瑜的二人組變成三人行了,我們不得慶祝一番嘛。”
梁靜推脫不過,只好端起酒杯,又道,“那小瑜也滿上吧。”
於小瑜還沒說話,倪明月忙擋住她的杯子,“不行,不行,景科說了,景家家規,女人不可以在外喝酒。”
於小瑜怔愣,“...你怎麼知道的?”
倪明月狡黠的眨眨眼,“你們家景科手段多高超呀,現在還有誰不知道呢?”
於小瑜囧,她景文哥這是新聞聯播的覆蓋面吧?
梁靜與倪明月碰了杯,半杯紅酒下了去,倪明月眼睛眯了眯,如此嫺熟的動作還不太會喝酒,這話說的也太瞎了吧。
梁靜夾了些菜喫了,笑道,“小瑜的家規還挺嚴的呢,想不到景文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呢。”
於小瑜尷尬道,“景文哥開玩笑的,也小月喜歡當真。”
紅酒的後勁上來,梁靜的臉有些紅,託着腮,“景文喜歡開玩笑?這真是我聽到最大的笑話了,當初我們三個人一起出去喫飯時,向奕航纔是最喜歡開玩笑的那個,總是沒個正行,倒是景文成熟穩重的。”
“你們以前經常一起出去玩呀?”倪明月順口問道。
“肯定的呀,向奕航與景文是好朋友,我們每次約會都叫上景文,經常一起出去喫喫喝喝的,那時候的日子也挺好的。”
於小瑜疑惑的皺了皺眉,景文哥說當時都是向奕航跟梁靜一起出去,他很少一起去的,總共也不過三四次而已,三四次也算是經常嗎?
喫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景文下班過來接於小瑜,順便把梁靜送回去,倪明月喝了點兒紅酒,扯着於小瑜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井銘喝的也有點兒多,早進了車裏閉目養神去了。
景文站在車邊等着於小瑜,梁靜走過來靠在車身上,眼神有些慵懶的看着景文,“我說你穿黑色襯衣會比較好看的。”說着伸手去幫景文整理襯衣領子。
景文本能的錯開一步,黑眸看向她,帶着些危險的暗光,“你什麼意思?”
梁靜對他的疏離似是有些傷心,緩緩收回手,幽幽道,“咱倆這麼熟,你至於…”
梁靜的話尚未說完,於小瑜已經走了過來,吐了一口氣,“小月太難纏了,景文哥,我們走吧。”
景文板着一張臉,把於小瑜轉過來塞進副駕駛裏,然後不發一言的上了車,於小瑜見景文突然又變了臉,有些歉意,“梁靜,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去。”(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