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聽着陸無塵的話,四位長老不禁臉色一變,彼此相視一看,而那灰衣中年人再次上前詢問道:“不知閣下是誰?剛剛觀閣下一直站在喬幫主的身邊,莫非閣下是喬幫主的朋友。”
“不錯!”陸無塵微微點了點頭:“在下陸無塵,師出天機門,乃是喬幫主的結義兄弟。在下一直在一旁觀看,發現四位長老對我家大哥毫無尊敬之意,讓我頗爲納悶,於是細細推算一番天機,發現杏子林內暗藏陰謀,而且這陰謀竟牽涉道四位長老,讓我不禁嚇了一跳。”
“你”聽到陸無塵的話,四人臉色都是鉅變,那灰衣中年人皺眉開口道:“就算是又怎麼樣?這是我們丐幫的家事,外人有何資格插手我丐幫之事。”
陸無塵笑眯眯地望着四人,慢悠悠地說道:“的確,丐幫的家事我是沒法插手的,但是如果這件事不是家事呢?如果四位長老真有什麼陰謀詭計對付我家大哥,那麼在下說什麼也得管上一管!”
“好!”段譽聽到二哥的話,大聲喝彩着,他原本在一旁便覺得這些長老對自家大哥毫無尊重,雖然他不怎麼接觸江湖,但江湖中流傳着自己大哥的事蹟可以證明大哥絕對是一個豪傑之士,這樣一位豪傑又豈會不受幫衆的愛戴呢?此時他聽到二哥的話,便知道了這些長老是串通好的,要對大哥不利!
段譽走到喬峯的身邊說道:“大哥,二哥說的不錯,我看他們的確是要對你有所不利呀!”
爲喬峯引路的乞丐也是走了上來,想要對喬峯說些什麼,但卻被喬峯伸手阻止了下來。
與此同時,四周傳來一片喊殺聲,衆人一看便發現有無數手持棍棒的丐幫弟子,在一位長相清秀的年輕乞丐的帶領下從四周衝過來,並且將衆人團團圍住。
將衆人團團圍住之後,長相清秀的乞丐一下站到四位長老的身邊,場上的氣氛在一霎那便凍結了起來。
“這就是‘十方秀才’全冠清?果然長得夠小白臉,難怪會被康敏給勾引過去。這種人不去混官場真是可惜了。”望着那長相清秀的乞丐,陸無塵不禁冷冷一笑,眼中寒光一閃。
環顧一下四周,喬峯的臉色終於變得陰沉了起來,對着自己身邊的陸無塵、段譽和乞丐說道:“二位賢弟、蔣舵主你們三人等會看到我的手勢之後,便馬上向南撤退。”
“不用了,大哥!”陸無塵搖了搖頭:“這件事明顯就是一個設計好的陰謀,我們誰也走不掉。丐幫這麼大,應該不只四位長老吧,其餘的長老既然不在這裏,說明他們肯定是向着大哥說話的。”
“嗯!”喬峯聽到陸無塵的話也是點了點頭,自己身爲丐幫幫主,如今這些人想要對付自己,這麼大的一件事,別的長老也應該來到纔是。於是對着面帶不善的幾位丐幫長老說道:“不知執法、傳功這兩位長老現在何處?”
“傳功他們”幾人都是面上一緊,話也是說了一半便是不再往下說。
見到這樣,喬峯便是更加的肯定了二弟的一番話語,再次開口問道:“那麼大仁、大信、大智、大勇和大禮五位舵主又身在何方?”
“這個”幾人又是面色一邊,不好開口。
而此時全冠清身邊的一個年輕乞丐臉色卻是變得極爲古怪,低下頭不敢和喬峯的眼光對視,喬峯見狀便是問道:“張全祥,你的舵主怎麼沒到?”
張全祥面上微微抽搐着,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喬峯的眼睛一蹬,呵斥道:“莫非你已將本幫的方舵主殺害了?是也不是!!!”
被喬峯一聲大喝,張全祥完全慌了神,拼命的擺手說道:“沒有!我沒有啊!方舵主沒死,不是我乾的,不關我的事啊!”此時他的眼睛不停看着身旁的全冠清。
喬峯看了看全冠清,沒有說啥,而轉頭對着四位長老道:“四位長老,到底出了什麼事?”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沒有一人肯說話。看到這裏喬峯眉頭緊皺再次說道:“丐幫自我而下,人人以義氣爲重”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打斷了。
“哼!”站在一旁的全冠清一聲冷哼,站出來譏諷道:“好一句義氣爲重!‘北喬峯、南慕容’不但齊名於世,更是志同道合,休慼相關。難怪幫主多方維護,處處爲慕容復說好話。”
全冠清這個說法不可謂不毒,一下子就將場上大部分人的思維帶入他的思維之中之中,喬峯曾多次說和慕容復關係不錯,他就以這個斷章取義,說喬峯只是一個講義氣而不講幫派人情之人。而全冠清的話一落,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喬峯心中一凜,暗暗思索道:“四位長老到現在都基本沒有說過話,而這全冠清不但帶人包圍自己,居然還有如此的心機來玩弄人心,顯然這全冠清便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無疑了。此時事情已經不能只憑商談就可以解決,既然這樣就要用雷霆手段。”
打定主意,喬峯走到四位長老的面前,一邊開口說話,一邊向全冠清那邊走去:“我喬峯對四位長老尊崇有加,何以嫌疑頓生?原來是有人興風作浪!”此時喬峯正好走到全冠清的面前,他也是不看,右手食指微微一扣便是一道內力打在全冠清的膝蓋上。
全冠清感到自己的膝蓋一麻便直接單膝跪下,喬峯快如閃電的一把扶住他,只不過中間卻是藉機將全冠清的穴道給制住了。
全冠清驚恐的看着喬峯,此時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他不敢相信喬峯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就把自己制住;不過隨後他對身旁的四位長老充滿了失望,四人對此沒有做出一點反應。
喬峯扶着全冠清說道:“你既已知錯,犯上鬧事之罪就容後再處理。”說完便是對着一旁的張全祥說道:“張全祥,由你帶路。引領大義分舵的蔣舵主,去請傳功、執法等位長老到此。你好好聽命,我自當減你罪責。”
喬峯制住全冠清太過迅速,這個過程沒有其他人看見,看到全冠清突然跪下,又聽到喬峯一番話,衆人便是以爲全冠清真的是自知有罪所以才下跪的。
“是!幫主。”
張全祥是個典型的牆頭草,他跟着全冠清造反也不過是被許偌了好處,此時全冠清不說話,而喬峯的威信在幫衆中根深蒂固,他便立刻就把全冠清許下的好處都給忘了。答應一聲便是領着蔣舵主離開了。
喬峯看到張全祥離開便是對着衆人喝道:“其他的人就地坐下,不得擅自起立!”
聽到喬峯的聲音,衆人紛紛面面相覷起來。一時之間卻是沒有一個人肯第一個坐下。
“哈哈。”陸無塵大笑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素聞丐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如今一見果然非同尋常!幫衆卻是連幫主的話也是不聽,果然不負天下第一幫的名頭。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
聽到陸無塵話中譏諷的意味,衆多的乞丐紛紛坐下,他們實際上只是聽說幫主喬峯不顧幫派的副幫主之死,卻幫着慕容復這個外人。一個團體最忌諱的就是喫裏爬外的人,衆人自然而然的被煽動了起來,此時聽到陸無塵的話,他們瞬間明白過來,喬峯就算是真如全冠清所說的那樣,也依舊是丐幫的幫主。
有一個帶頭,所有的丐幫弟子都迅速的坐了下來。四位丐幫長老看了看周圍便也坐了下來。
段譽對着王語嫣說道:“王姑娘,咱們也是坐下吧,不然咱們站着就實在太過顯眼了。”
“嗯。”王語嫣答應了一聲,便是招呼阿朱阿碧一起坐在一顆倒下的樹木之上。
此時全冠清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從喬峯把自己點穴開始他就知道,沒有自己說話的份了,局面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了,此時看到所有的人都是坐了下來,全冠清狠狠的瞪了瞪陸無塵,心中把陸無塵罵了個透。
感受全冠清那怨恨的目光,陸無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對於這個被爲“十全秀才”的人,心中有的只是鄙夷。原劇中此人想要的只有功名利祿而已,他對付喬峯不是覺得喬峯不好,也不是爲了所謂的民族大義,只是想藉此爲自身謀劃更大的利益而已。
不過這個人難成大氣候,原因就在於他太過工於心計,雖然把一大票的人玩弄與股掌之間,但是卻忽略了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一切陰謀詭計只是紙老虎。
看到衆人都是坐了下來,喬峯對着陸無塵點頭笑了笑,便再次開口道:“大家都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只是有一點點的分歧而已。”隨即轉過身對着一名乞丐說道:“你去通知西夏一品堂的人,就說惠山之約押後三天。”
“是,幫主!”乞丐答應一聲便是離開了。
此時坐在地上的灰衣中年長老一下站了起來指着喬峯說道:“喬峯,你是”
“陳長老!”喬峯一伸手便是打斷了陳長老的話:“此事關係整個丐幫的安危,實在不宜輕舉妄動。”呼了一口氣,便再次對着四個人說道:“其中是非黑白,等傳功執法兩位長老來了再做定奪!否則禍亂一生,丐幫必亡!四位長老也不想看見幫內兄弟自相殘殺、血流成河把?”喬峯知道,既然此四人要將執法、傳功等長老扣押,顯然那些被扣押的長老都是向着自己的,內亂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很難將其處理掉。
“唉!”陳長老嘆了口氣,他之所以會被全冠清說服來對付喬峯,其一便是他的姓格暴躁、嫉惡如仇,其二是他自己和馬大元的關係非常好,如今馬大元慘死,喬峯不但不去找慕容復報仇,反而幫助慕容復洗脫嫌疑,這兩點最讓他不能忍受,不過聽到喬峯的話,他也知道喬峯說的不錯,對付自家幫主這件事影響太大,如果草率行事的話,就算能夠懲罰了喬峯,也會在丐幫中引起大亂。他的本意也是爲了丐幫好,自然也就再次坐了下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衆人耐心等候執法和傳功長老的到來,而陸無塵在這段時間內卻坐到了阿朱身邊攀談起來,至於談話的內容沒有人知道。
直到等了大半個小時,一大羣人影出現了樹林內,陸無塵眯着眼睛,喃喃自語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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