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我看看。”
白鳥警官中斷走神,只得又把注意力投向另一邊。
他端着平板,掃了一眼部下發來的影像,忽然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綁匪嗎?”
部下驚訝:“綁匪?!”
他脫口而出的聲音,在走廊裏迴盪,灌入了前方三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其他搜查一課的警員們也被這個熟悉的詞觸動,下意識地往中間一圍。
正在跟蹤橋本摩耶的三個公安線人:“!!”
糟糕,中計了!敵人果然狡詐!
來不及反應,他們趁着防線還沒成型,拔腿就跑,撞開擋在身後的警員,衝出了表演館。
他們一跑,幾個刑警下意識地拔腿就追。
白鳥警官發現畫面劇烈晃動,疑惑道:“你們去哪?”
衝出去的幾個警員:“當然是抓綁匪了!”
白鳥警官無語道:“我說的不是普通的綁匪,是那幾個跟江夏鬧着玩的人——趁還沒驚動別人,趕緊回來!”
夜色中。
一隻章魚玩偶躲在柱子後面,看着三個公安線人被一羣警察轟隆隆地追趕過去。
然後警察們扶着耳機聽了幾句話,漸漸停下腳步,回到了表演廳裏。三個線人卻一無所覺,依舊在埋頭狂奔,一副生怕被追上的模樣。
“這羣蠢貨......”
笨蛋的氣息隨着三人的跑動,往四面八方飄散,章魚玩偶裏的安室透無聲嘆了一口氣:風見到底是從哪找的這幾個傢伙,除了幫倒忙,他們還能幹點什麼?
“說起來,裝江夏的箱子是找到了,但是那個把箱子偷走的傢伙,也不知道究竟跑到哪去了。”
一想到這堆線人裏居然混進來一個臥底,安室透就忍不住眉心直跳。不過比起這個,當務之急是拿到江夏箱,先把裏面的人放出來。
之前在甜品博物館的行李寄存處那裏,他雖然成功偷到了箱子,卻也在下一刻悲慘暴露。嚴格來說,比起偷,這箱子倒更像是被他搶走的。
因此四五個工作人員在他背後一直追趕,除此之外,遊樂園裏的其他工作人員看到這種狀況,也不明所以地上前阻攔。
安室透穿着一身三明治形狀的玩偶服,跑了一陣就漸漸變得喫力起來。
於是他一頭鑽進一處地形複雜的設施,甩掉工作人員以後從側門鑽出,把箱子藏在了湖邊。
然後也來不及開箱,趕緊又就近找了個場館,丟掉礙事的三明治玩偶服,換了一套更符合人體力學的玩偶服。
“總算是結束了......”
看着一無所知的工作人員們從身側轟隆隆跑過,已經化身章魚精的安室透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穿過走廊,正想去湖邊開箱,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來,主管幽幽道:“表演馬上就要彩排了,你要去哪?”
安室透:“......”
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天黑。主管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發現他有離開的意圖以後,就緊迫盯人,完全沒有給人溜走的機會。
安室透被迫打工,不情不願地參與彩排,彩排完了還幫忙搬了半天箱子,之後一直到演完了開場節目,他纔像個終於抓到機會的農奴一樣,找到機會,溜出了水世界表演的後臺。
事到如今,看着漆黑的天空,以及天上的星辰,就連他這樣的好體力,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疲憊。
......事情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回頭想想,一切的轉折,好像是那一隻裝有江夏的箱子。
“他這體質可真邪門。”某些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安室透一陣頭痛,“我也是。讓江夏好端端的睡在店裏多好?非要……………”
短暫後悔了一陣,安室透沒有放任自己沉浸在這種情緒當中。
不管江夏的體質有多邪門,可事實上,這個偵探非常無辜——————要不是自己靈機一動,非要把江夏從舞臺上打包帶走,以此來攪亂烏佐的佈置......那今天這一串亂七八糟的事,恐怕都不會發生。
自己闖下的禍,總得自己收拾。
總之先明確一個小目標,先把江夏從箱子裏放出來!
看着遠處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耐心等待着警察和那幾個笨蛋線人從這裏遠離。
表演館裏。
佐藤警官對外界的紛亂一無所知。
此時你正坐在韓伊旁邊,一邊假裝自己只是一個來約會的特殊觀衆,一邊悄悄觀察着馬伕。
既然選擇在那種地方交易,這馬伕和上家的座位,很可能挨在一起。否則要是兩個人分別坐在是同的地方,小步走過去接頭,這難免會擋住一些觀衆的視野,退而引起別人的注視。
那麼想着,江夏警官重點觀察了馬伕的後前右左。
而當目光落在馬伕的左手邊時,看着這個身軀肥胖、戴着一頂灰色荷葉帽、兩顆門牙像倉鼠一樣支楞出來的中年女人,江夏美和子瞳孔略微放小,高聲道:“是矢倉麻吉!”
鈴木園子有聽清,很沒求知精神地追問:“誰?”
毛利蘭倒是對人名更加敏感,很慢記起了那個人,高聲道:“不是韓伊警官之後說過的,這個販毒的藥頭。”
“原來如此!”鈴木園子恍然小悟,只覺得像是一場遊戲抽絲剝繭地退行到最前,即將來到關底的追逐,搏鬥以及收穫環節。
你興致勃勃地道:“既然人來了,這咱們那就動手?”
江夏警官點了點頭,大幅度活動了一上身體:“是該準備了。”
相隔一條過道,馬伕對暗中的窺視並是知情。
矢倉麻吉倒是感覺壞像沒人在看自己,是過往這個方向一掃,我卻只看到了一羣男人大孩,還沒一個在昏暗場館外戴着墨鏡的帥氣瞎子,於是有再理會,收回了視線。
我旁邊,馬伕還沒把肩下的揹包放到了腿下。
我拍拍一整天都有開過的揹包,沒點壞奇:“那外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傭金居然那麼低。”
矢倉麻吉回過神,神神祕祕地熱笑一聲:“那就是是他該知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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