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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擊敗律星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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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源自然知曉。落入位高階星君的星域之中對他來說心小用什麼,雖然他擁有強大的本命星器、浩瀚龐然的神識威能,但他可沒有自大到在高階星君的主場內,憑藉自己對星域的粗淺認知,能夠抗衡一位在此道中浸淫了幾十年的老怪物一般的存在。因此一見翁庸動用神識,催動本命星器,釋放星域,他立即毫不遲疑,也亦步亦趨,神識催動自弓的本命星器,與之狠狠硬拼了一記。

相比較而言,在星域的認知上元源沒有什麼信心,但對於自己的神識、星器,他可是信心十足,自認爲即使不能夠取勝,也絕對絲毫不在翁庸之下的。

果真,一番硬拼之後,兩人平分秋色,也是平分傷勢,誰也沒有佔到絲毫便宜。然而隱約間,元源在神識上較之翁庸要強大一分,但相應在星器上,同樣遜色一絲,因此他身軀受創較之翁庸要狠,翁庸則識海星源受震,要重過於他。

翁庸的一張殭屍臉終於大變,兩隻老眼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澀聲大叫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現在看來果真沒有錯!感情你小子也是高階星君,哼,卻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冒充中階星君,還真是一個狡猾的混蛋!”

翁庸心頭充滿了懊惱,以及對武丁的莫名憤怨:自己擔任律星殿主也有幾十年歲月,經歷的大風大浪不說數不勝數,也絕對超過尋常星師的想象,那知到老來,卻被如此一名,黃口小兒給**了一把,栽瞭如此一大跟頭;而武丁那龜兒子王八蛋,這小子明明高階星君的修爲,卻睜着眼說瞎話,愣是發誓對自己說是中階星君!媽的,雖然說動自己出手,中階星君與高階星君價錢不一樣,這廝爲了這麼點兒好處,竟然撒下如此彌天大慌,讓自己喫了如此一個大虧,真是該死!

聽翁庸如釋重負、好像有了什麼天大的新發現一樣的大叫,元源一愣,隨即冷冷一笑,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直接來了個,高深莫測的默認。能夠被一殿之主高估,怎麼算也沒有什麼壞處,起碼以後對於那些對他居心不良之徒,起到一定作用的威懾,因此對於這個美好的誤會,元源自然不會大煞風景的反駁、澄清了。

翁庸激動情緒一過,看了看元源手中託着的玉鼎,再看看自己手中託着的紫金鉢,臉色一抹兒狐疑泛起:這兩尊星器,卻是怎麼看,怎麼有幾分共同之處;他手中的渾天紫金鉢是律星殿世代殿主的傳承之物,屬於近乎神器的寶貝,加上他多年以星輝淬鍊、以神識溫養,威力更勝前任;只是這小子怎麼運氣也這麼好,從那兒弄來如此一尊同級別的玉鼎?讓翁庸疑惑的是,他發誓他活了一百幾十歲的年紀,從沒有聽說過世間還有這麼一尊神異星器存在。

就在翁庸驚疑不定、心頭大爲不安之際,忽然虛空中一道詭異的乳白色巨大門戶驟然浮現出來,對着翁庸當頭一罩,就要將他吸納其中。

翁庸一驚,本能的生出抗衡,雙眼血紅光芒一閃,再次一道精神光柱自眉心射出與元源硬拼了一記,他的這道光柱明顯變細了許多,只有原先的四分之一左右了注入渾天紫金鉢內,釋放星域。紫金色光芒蒸騰,對那乳白色門戶捲去。翁庸活了一大把年紀,又身爲高階星君,臨敵經驗堪稱豐富,他一眼看出這乳白門戶之後,正是一座詭異星域,因此他那裏甘心輕易被圈禁其中。

他眉心神識剛剛釋放而出,一直密切關注他動靜的元源,立即毫不遲疑,還以顏色,青碧色星域光焰再次澎着撞擊而來,“轟隆”一聲,兩下再毫無花巧的拼了一記。

兩人神識大幅削弱,星域威力自也隨着直線降低,因此這一次的聲勢遠不如以前,僅僅方圓數百米內的空間壁障一陣猛烈晃動,同樣青、金色光焰交織摻雜,騰空而起。然而兩人原本神識就被削弱了大半,此時再次狠拼一記,卻是直接被反震的差點徹底渙散。

同時悶哼一聲,兩人鮮血狂噴,七竅鮮血蜿蜒流倘,差點在虛空中連懸浮都穩定不住。而那乳白色門戶,趁機向下一罩,正將翁庸給罩在了裏面,吸入了星域中去;元源鬆了口氣,自懷裏取出了幾粒“回氣養心丹”吞入口中,接着身軀一晃,也忽然憑空消失不見。

翁庸只覺眼前景象一變,發覺自己已然置身一座陌生的星域之中。這座星域面積不是很大,不過方圓千米左右,整體呈正圓形,像是一個,圓圓的水晶球;星域四壁雪白晶亮,一層波浪狀的、層層疊疊的凸起浮現,看上去極爲怪異。

翁庸一時不察,着了元源的道兒,被生生撞進了星域中來,臉色大惱,神色陰沉,畢竟以他高階星君的修爲,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即使同階的高階星君強者,也休想能夠將他強自攝進星域之中。然而看着手中託着的紫金鉢,本命星器尚在,翁庸心頭不覺就安定了幾分,一即使落入對方星域之”一星。他就不繫幹怕了那小一子。吊然他神識受到傷勢不輕,但他知曉元源情況比他根本好不到那兒去。以他而今神識強自動用星域來禁錮自己,嘿嘿,那可就是他自己自尋死路了!

如此想着,翁庸自信生出,心頭篤定,傲然站立星域正中,巋煞不動。

“落入了重圍之中,明明有死無生,老殿主竟然還能夠神色從容,保持鎮定,這份養氣功夫,我們弟兄可真是自愧不如。”一個無比蒼老、傲慢的聲音,忽然在星域中響起道。接着星域的四方,四團暗紫色的火焰養騰燒起,四名身披魔龍星甲、雙眼閃爍幽紅光芒的年老星師,顯出身來,對翁庸構成了合圍之勢。

四名老星師的身前,各自一件古怪的星器浮現。分別是鼓、鑼、鏤、琵琶,竟然是奏擊的樂器。只是四件星器漲大百米左右,星輝蓄積,無比神異的星咒不住流溢浮閃,強大的星力波動散發,顯然並不是單純用以來奏樂的樂器。

翁庸只以爲是落入了元源的星域之中,那知突然冒出來四名中階星君,才知這狡猾的小子竟然還有幫手,自己是落入了四名中階星君聯手布出的星域內,禁不住心頭巨震,神色大變。只是待他看清四名星君的臉色,卻又立即鎮定了下來,這四名中階星君他都認識,是力星殿的一級執事,突然出現這兒,想必是奉武丁那混蛋之命,來接應自己的。

“你們四個來了多久了?怎麼現在才冒出來,並且將我給禁錮進星域之中?混蛋,剛纔如果你們突然偷襲,外面那小子現在就是一堆白骨了。”翁庸七竅生煙,對四位老星君破口大罵道。屢次在元源手上喫虧,分毫便宜沒有佔到,他實則對那小子恨不得錄皮抽筋,因此面對這四名將大好良機就此放走的老星師,他又那裏還有好臉色?

四名老星師自然就是原先保護白金軍團奧宙統督,與元源一戰後大敗虧輸。最後被他以脫胎換骨、晉身星君至境相誘,從而投靠了他的那四名力星殿老星君。此時再看四名老星君,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一樣,臉上的皺紋明顯變淺、變少,原本蒼老灰白的臉色,變得大有彈性,隱隱透出瑩潤的光澤,至於眼神,幽紅光芒放射,更加的明亮深邃、炯炯有神,與以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聽翁庸殿主的呵斥,四名老星師臉色古怪,對望一眼,爲首的那年紀最老的星君,看着翁庸道:“我想,老殿主您好像是誤會了,難道落入我們的星域之中,並且我們弟兄又擺出如此一副陣仗,您還不清楚這意味着什麼?”

站立西方的老星君,不懷好意的道:“其尖也怪不得老殿主犯昏,人一老,不可避免就要糊塗,思維就不清晰,就跟不上形勢,我們還是多理解理解

翁庸一聽,臉色徹底變成了幾天賣不出的肥豬肉,無比的難看:“你們四個混蛋,我可是你們殿主請來的,你們如此喫裏扒外。難道就不怕

不等翁庸說完,東方老星君開口道:“我們早就已經全部脫離了力星殿,轉而投入了元源星君門下,成爲他的忠誠下屬了!因此老殿主所言的喫裏扒外,恕我們不能接受。”

老星君斯裏慢條、語調緩慢的說着,以他們四人加起來四、五百歲的年紀,效忠一名乳臭未乾、名不見經傳的新晉星君,不但不見絲毫羞愧,反而透出一股榮幸、驕傲的味道。

“什麼?”翁庸一聽,差點眼珠子沒有跳出來。他張大口。愣愣看着四名老星君,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罵他們無恥,還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到了這一步,老殿主也別垂死掙扎了,還我們,也乖乖的從了元源大人吧”。南方老星君忽然開口道。

翁庸全身隱隱發寒,面對四名有着奇異的聯手神通、擁有不測攻擊手段的中階星君,並且又置身其星域之中,以他現在的情形,委實沒有什麼取胳的把握。況且旁邊還有那至今沒有再露面的臭小子。在虎視眈眈。

翁庸雙眼血紅光芒浮閃,厲聲道:“你們敢與我動手?哼,就憑你們這座破星域,也想困住我?”

“如果老殿主是處在神識完好的狀態,我們四兄弟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敢觸怒老殿主分毫。

但而今老殿主不過就是沒有了爪牙的老虎,想要將您擊敗,好像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吧。”東方老星君以講事實、擺道理的口氣,悠悠然的道,卻是直接將翁庸這位堂堂一殿之主,看作了他們盤中的菜。

“以老殿主的威能,雖然而今神識被大幅度削弱,但如果真個動用律星殿祕術,強硬催發自己本身潛力,我們想要將您留下,自然也是千難萬難。但老殿主而今明顯時日無多,如果再動用那等大傷元氣的祕術,能否活着回到律星殿都是難說,就怕半路暴斃,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南方老星君陰柔柔的道。

翁庸聞言臉色又是一變,知曉南方老星君所言完全屬實,實則也是打着衆等磊算。同樣他自家人知自家事。真個動兒訂極爲損耗壽元、精氣的祕術,以他不知還剩幾年的壽命,真經不起這麼折騰,暴斃半路可並不是什麼危言聳聽。一時間翁庸心頭大爲後悔,自己只以爲擒殺一名新晉中階星君,手到擒來,因此一個幫手也沒有帶,竟然大意的孤身前來,如果此時哪怕有一名中階星君在此,自己也不至於淪落如此尷尬境地。

“其實,以老殿主您的尊崇地位、高貴身份,元源大人並沒有想過要將您收復,只要老殿主能夠發誓以後律星殿一如既往的保且不再對元源大人不利,大人還是不介意放您一馬,讓您就此離去的。畢竟大人與您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們之間拼個你死我活,只會便宜武丁,不是智者所爲東方老星君長嘆口氣,看着翁庸殿主,語氣肅然的道。

翁庸一聽,神色大動,急切道:“此言當真?”雖然他心頭打定主意,如果真個這些傢伙苦苦相逼,他哪怕動用祕術,就此身隕,也要將他們給徹底一一擊斃,一出胸口的惡氣;但他只所以落到而今地步,完全就是貪圖延長壽元所致,因此他又那裏真正想死了?聽元源提出的條件,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自然不由得他不喜出望外,心頭大動了。

東方老星君怖然不悅的道:“自然當真,以我們現今的階層,一言九鼎,何來虛假?只要老殿主發誓完畢,我們馬上放開星域,任憑老殿主離去,絕不阻攔。”

老殿主一聽,再無懷疑,斷然道:“好,我們一言爲定!”說着他舉起自己右臂,肅聲道:“我律星殿主翁庸,在此起誓,以後絕對,”

翁庸舉起右手,剛剛誓言發到一半,忽然四名老星君無恥的同時催動星力,轟響了身前的星器。巨鼓、圓鉢、銅鑼、琵琶,同時震響。騰起雪白刺目、足足二十米高矮的聲浪,“劈啪”爆炸聲接連響起,自四面八方,對着翁庸直直撞擊過去。

“混蛋,言而無信,你們竟然敢欺騙我?”翁庸又驚又怒,一口血差點沒有再次噴出來。今日他在元源手裏屢次喫得苦頭就夠讓他難受的了,到了最後又被重重陰了一把,自覺心理收到了嚴重傷害的翁庸老殿主,真個離奇憤怒了。

殿主一發怒,後果很嚴重。列四大星君洶洶衝來的音浪攻擊,翁庸直接置之不理,雙眼一抹兒厲色閃過,直接將識海內殘餘神識給徹底逼發出來,催動渾天紫金鉢,就要發動“渾天”星術,直接來個同歸於盡!

就在翁庸殿主的神識剛剛自眉心噴出,落在紫金鉢內,頭頂半空,驟然又是一團青碧色光焰,凝聚成一座巍峨雄奇的山嶽,再次狠狠砸擊了下來,這座山嶽分明是元源的神識催動玉鼎所化,如果翁庸執意催發“渾天。星術,那不等星術發動,絕對他的神識先被轟個粉碎,從而徹底變成白癡,畢竟像“渾天”這等威力驚世、擁有超強破壞力的星術,真個發動成功,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迫不得已,翁庸又是一聲憤怒莫名的吼叫發出,殘餘神識催動渾天紫金鉢,化作一**紫金色光暈,騰空而起,迎向落下的山嶽。

又是一聲撕裂虛空的巨震響起,這次翁庸無比駭異的發現,他發出的紫金色光暈,相對於那落下的山嶽,竟然大爲遜色,直接被砸了個轟然粉碎,絲毫抗衡不得。而狂暴勁力反震,他雙眼暴突,衰老的身軀一陣巨顫,全身乾癟的肌膚忽然滲出了密集的血珠。

看着青碧色山嶽之上,被自己紫金色光暈逼得自星域虛空中顯出身來、卻是神色安然無恙的元源,翁庸心頭慘然,洗然大悟:剛纔這四個老兔崽子,拉着自己不住扯淡,感情就是爲給這小子創造時間,恢復神識;雖然這段時間不長,但這小子在靜心休養之下,明顯恢復神速,效果顯著,再與一直精神繃緊、與四個老混蛋不住周旋,根本沒有絲毫餘暇恢復神識的自己拼鬥,自己的失敗自然是必然而然。

心頭清楚自己難以翻盤,仙翁庸根本不甘失敗,右手託着紫金鉢一晃,將口中噴出的鮮血全部吸入鉢內,下一刻一團刺目紅光自鉢內開始冒出,紫金鉢也急劇旋轉,不住擴展漲大;然而四大星君的聲浪攻擊,無比倒黴的,就在此時轟然撞擊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翁庸神識渙散,識海星源苦竭,雪白詣天的聲浪撞擊過來,幾乎沒有絲毫抗拒之力。蒼老幹瘦的身軀再次一陣猛烈顫抖,翁庸如同被上千根掄圓了的巨棒不住瘋狂抽擊着,紫金鉢內血紅光霧消散,最終連渾天紫金鉢也一下爆裂開來,而翁庸一頭向着星域下方栽了下去,徹底陷入了昏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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