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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石三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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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源手下第四營的上千警員,將手上的星箭、九九連環星劍一舉劈

出。對着蘇小小自黑水軍團帶回的四十名軍官發出那驚天動地一擊,整

座帝京、連帶整個皇宮,都一陣劇烈顫抖。在大殿正中,那架紫檀木

製成的弧月形大屏風前,寬、長皆有兩米、色澤明黃的須彌座上,頭

葬皇冠、身披黃袍的當今帝國之主。正神色威嚴端坐上面。在巨震之

下。政議殿內的整張須彌座,都一陣微微動搖,大帝龍眉微皺,深邃浩

瀚的瞳孔淡紫光芒閃動,望向殿外的香榭大街、那騰空而起的碩大火

球。淡淡道:“那小子鬧得動靜不小啊。

坐在須彌座前、右側第一個龍墩之上,身材魁梧、國字臉龐的傅世

幀。微微一笑,道:“看來,今夜蘇小小是在劫難逃了。他企圖滅人

滿門,太過狠毒,又支使平復燕對習貢州下手,背後操縱貴族私鬥,實

在無法無天,完全不將帝國的律法放在眼裏,也是罪有應得!”

大帝望着那枚恍若帝京燃放的無比炫麗煙花般的碩大火球,忽然冷

冷一笑,道:“那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如此維護他?聽說這小子去

年到特諾華行省遊歷,你就巴巴將傅青霜送去跟隨與他。可回到帝

京。就在前天,這小子到尚府去拜望尚沐白,尚沐白大開中門迎接他,

當場答應將尚若若以後交給他,如此說來,豈不是你的那寶貝女兒

傅青霜就沒有機會了?你應該恨他纔對,又怎麼還如此維護他?。對於

元源的事情,哪怕是他與尚若若、傅青霜之間糾纏的這些隱祕私事,

大帝竟然也是知之甚詳,瞭若指掌。而大帝的這番話,看似尋常,實

則暗藏機鋒,一個應付不好,傅世幀恐怕就要在大帝心中落下收受元

源好處、與元源勾結一起打擊蘇府的印象,如此無論對他還是對元源來

說,都殊爲不利。

情知夫帝爲人多疑,最痛恨手下的諸大貴族揹着他、勾結一起圖謀

私利,面對大帝的鋒銳問詢,傅世幀臉色不變,微微欠身,道:“要

說臣下沒有私心,無疑那是不可能的。臣下只知道元源現在手頭上握

有兩種丹藥,對我漢風帝**方來說極爲有用,真個一旦裝備到軍隊

,一舉滅掉獸蠻、西夏諸國,恐怕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一舉滅掉這兩

國。帝國疆域大爲擴展,勢必成就不世帝業;而作爲不世帝業的飾造

者。陛下必然也將留名史冊,與舁國大帝相互輝映,成爲名副其實的

中興之主。因此爲國爲公計、爲陛下計,臣下都要保住元源!至於他與

傅青弈之間,乃是私事,臣下*身爲長輩對他們的事情樂見其成,真

個不成,也不會cha手其中、或者對元源有所忿怨。”

對於傅世幀不卑不亢、從容異常的回答,大帝無疑極爲滿意,而聽

到滅西夏、獸蠻,成就不世帝業,他亦禁不住微微動容。起身走下須

彌座,拍了拍傅世幀的肩膀,微微嘆道:“卿不愧是我的心腹之臣,什

麼時候都不忘我、不忘帝國!卿的忠誠,我向來深知,亦深信不疑。如

果帝國的臣子,都能夠像卿、以及尚沐白、戰興師等一樣,爲國謀而

忠、爲主慮而純,那該多好”

傅世幀敏銳感覺到,此次大帝大爲頌揚的重臣名單,少了蘇幕遮的

名字,要知道原本他們四人可是一同被大帝掛在嘴邊的;而夫帝的這番

話,似乎也另有所指。傅世幀心頭冷笑,暗自譏諷蘇幕遮的愚蠢,表

面自然仍舊一臉忠肅,對大帝微微躬身,默不作聲。

“此時,尚沐白與戰興師,應該攔下蘇幕遮了吧?”大帝負手走到

政議殿的門外,遙望着那下方香榭大街,淡淡的道。那枚宛如煙花的碩

大火球已然隕落、熄滅,香榭大街重新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尚沐白與戰興師兩位閣下,做事向來沉穩縝密,既然奉陛下旨意

前去攔截,自然就不會讓蘇幕遮輕易過去。”傅世幀叉手不離分寸。

回答道。

感情尚沐白與戰興師之所以出現在香榭大街、蘇幕遮府邸門外,阻

攔蘇幕遮去救援自己的兒子,感情是奉了大帝的旨意;怪不得以元源一

名小小的警戒處參軍、一等子爵。又那裏能夠使得動帝國的這兩位巨

頭?而如此說來,大帝纔是今晚在皇宮下方香榭大街之上,發生的一切

事情的幕後主使!元源肆無忌憚的狙殺蘇小小,顯然也是獲得了他的同

意的。

“有些人,就是喜歡自作聰明!我還活的好好的,竟然就開始三心

二意,已經打算爲自己尋找新主子了!”大帝拳頭捏緊,發出“格叭。

一聲脆響,冰冷無情的道,“但願此次的這個教,能夠讓他長長記

性。明白現今帝國是掌控在誰的手上!”

傅世幀平靜的道;“蘇幕遮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

不過身爲帝國七大世家之一的一位家主,如此旗幟鮮明的支持一

位王子,實在太過不該;最讓人難以容忍的是,竟然

川爾甘出面爲王年搖旗吶喊,影響丹疑非常惡劣。開啓了忤一好的

開端!”七大世家之間,向來相互之間的齷齪、怨隙就極爲深重,而

今撈到了這麼個打擊蘇幕遮的機會,傅世幀又那裏會輕易放過了?卻是

上綱上線,聲討蘇幕遮投向大王子對帝國造成的惡劣而深遠的影響,

無形中又務實了大帝對他懲罰的必要性與正確性,卻是面面俱到,既討

伐了蘇幕遮,又不會引起大帝的反感。

果真,大帝點了點頭,神色似乎極爲贊同,然而語氣一轉,忽然又

冷森森的道:“將屠丶殺他全府的兇手。送到他手上讓他殺,那小子現

在總該心滿意足了吧?那兩種丹藥。什麼時候能夠煉成、裝備軍隊?”

傅世幀微微躬身,道:“原材料已經全部備好,只待煉製了;而此

事一了,元源恐怕就會投入到煉製中去。據他所言,半個月就將煉製

完畢,一個月後就能夠投入到軍隊之中。

大帝冷冷笑道:“這小子敢以此來要挾我”當,膽子到是很不小

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竟然敢以此來與我講條

件。可見志慮不純啊!”

傅世幀抬頭,望着大帝的背影,眉頭一皺。情知對於元源以兩種

丹藥爲要挾、要求嚴懲屠丶殺他全府的兇手,大帝已經有了看法,聽大

帝的語氣,以後恐怕會秋後算賬,找元源的麻煩;然而元源也是無奈之

舉;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特諾華行省總督職位的爭奪,不但大王子

一派沒有得到,睿王子卻也沒有奪得,反而是大帝成功安排了一名忠誠

於他的貴族上位!如此一來,大殿下與睿王子之間,一個在外掌握兵

權、一個在內掌握政權,達到了一個奇妙的平衡,相互牽制,誰也奈何

誰不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這種情勢之下,元源想要動蘇小小,睿

王子用不上力,自然只有脅迫大帝一途了!

傅世幀匕前一步,叉手嘆息道:“堂堂一位子爵,連家都保不住,

也怪不得他有情緒!此事只能怪蘇小小太過無法無天,竟然敢枉顧帝國

律法,在玉子腳下,屠丶殺一位貴族滿門”

大帝回頭,對傅世幀意味深長的一笑,道:“你緊張什麼?我不

過是隨便說說!正因爲如你所言,因此我纔將蘇小小交給他,讓他出氣

嘛!”說着大帝又轉回了身,望着香榭大街默不作聲。

望着大帝的背影,傅世幀忽然沒來由的心底一寒。大帝對蘇幕遮

投靠大殿下,一向大爲不滿,但那時大殿下勢力大漲,已經有些尾大不

掉。因此雖然極爲惱火,大帝也一時奈年不得他。而對於大王子勢力

的急劇擴張,變得有些不安的大帝,終於自去年開始做出反擊,極力扶

植睿王子,將大殿下在朝廷中的勢力給打壓了又打壓,差點就連根拔起

了!

經過去年一番謀哉,到了現在,終於取得了累累碩果,兩位王子

勢均力敵、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誰也奈何不得誰,決定權卻是又

重新掌控在了大帝的手中。到了這個時候,時機成熟,大帝終於開始

動手收拾三心二意、對他不怎麼忠誠的蘇幕遮來!

當然,即使已經徹底掌握了主動權,大帝也仍舊沒有蠻幹,而是順

水推舟,利用元源做刀,狙殺蘇府的嫡系繼承人蘇小小!如此,一來平

息元源的怒氣,能夠讓他繼續爲他煉丹;二來震懾了蘇幕遮,讓他清楚

誰纔是帝國的真正掌控者;三則是大爲削弱大殿下的實力,畢竟蘇小

小可是大殿下舉足輕重的心腹下屬。他一死對大殿下的打擊堪稱巨大!

此可謂一石三鳥,好處全讓他一人佔盡。心機真可謂深不可測!

“兩位王子,還是嫩的很吶。與大革鬥,差得遠!”蘇幕遮心下嘆

道。

皇宮,景王子的眠龍宮。

送走蘇小小,景王子臉上浮現起一抹兒灰敗、瘋狂之色,“桀桀”

尖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朝是與非!來人、來人,都死那

兒去了?奏樂!起舞!出來陪老子喝酒行樂,媽的,老子只要一天沒有

死,就是你們的九王子殿下,快!”

大羣與先前四名侍女同樣打扮的舞女、歌姬、侍女,如同彩蝶細

蜂。婷婷嫋嫋自內室撲了出來,一時間銀鈴般笑聲盈耳,香鬢霧影,滿

室皆春。當下數名侍女開始撫琴弄簫,吹奏樂器,悅耳的絲竹聲樂悠揚

響起;隨着絲竹之聲,十幾名舞女嬌軀飛旋、粉臂輕揚,如楊柳扶

風、如纖雲出軸,在室內翩躚飄舞了起來。另有四五名侍女,嬌軀軟

若無骨,團團簇擁景王子而坐,有摟着他的脖子撒嬌的,有爲他按摩

的,有用香脣給他渡酒的,有挑逗的**他的身軀的,卻是軟吟嬌嗔,

鶯歌燕語,活色生香。

雖然努力取悅着景王子,然而剛纔四名侍女慘遭不測的前車之鑑,

衆侍女、歌姬,怎麼看都有股強顏歡笑的味道,無論姿容

川丸神煮。都極爲不自到被廖標、佈雷的慘象。給驚目不

定的景王子,卻也沒有察覺出衆侍女神色間的勉強,急於醉生夢死,在

酒色中徹底忘記心頭的驚悚,景王子伸手抓起一瓶紅酒,仰頭灌進了肚

子裏,將瓶子對着牆上一扔,扭過那名全身**着他、將他挑逗的yu火

中燒的侍女,一把撕下*身上的薄薄輕紗對着身前的案犢一堆,將雪

白豐腴的軟臀對着自己翹起,接着腰間用力一挺,在那侍女一聲充滿痛

楚的**聲中。已然深深陷入了一片溫軟之中。

“奏樂!跳舞!快,不要停!媽的。賣力點,網死了老孃不是?”

景王子一邊用辦的抽*動着,一變神色瘋狂,對室內的侍女、歌姬大聲喝

道。

被景王子散發出的陰厲、血腥氣息所懾,衆侍女、歌姬果真不敢

停。賣力的演奏、跳動着。只是心頭恐懼,衆舞女戰戰兢兢,動作僵

硬無比,那裏還有絲毫柔美?

“媽的,跳的比鬼還難看!給老子好好跳,否則全部將你們給弄

到紅粉苑去做姬!”一邊大罵,景王子抓起案犢上的玉石鎮紙陳設

,對着衆舞女扔了過去。

衆侍女花容失色,被那些沉重的陳設砸在身上,慘叫*吟不止,卻

不敢停下,掙扎着、姿勢怪異的繼續跳着,只是姿態未免更加慘不忍

睹。

景尖子心頭大怒,*體深深cha入了侍女身體的最深處,已然到了緊

要關頭,卻是無暇外顧。他雙眼血紅,喘息粗重,全身肌肉一陣陣抽

緊。一聲厲嚎,全身痙李,眼看就要瘋狂噴射,就在要命關頭,忽然

皇宮之外、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徒然傳來!整座眠龍宮一陣輕微的

晃動,書房中水晶磨成的窗戶,更“嗡嗡”一陣顫響,差點沒有碎

裂。

如在平日,有星力護體,如同巨響自然根本傷不了景王子分毫,

此時肉搏正到了緊要關頭,那裏有閒心提升星力護體?因此景王子被這

聲兇沉狂暴的巨響,給驚嚇的雙腿一軟,全身如同抽風一樣一陣哆嗦,

如同被當胸狠狠搗了一拳,一p股坐在了厚厚的猩紅色地毯上。

而恰逢此時,**那活兒一個激靈。驟然噴射如注,正正**景王

子一頭一臉。景王子氣急敗壞。抹了一把臉上的穢物,跳腳大罵道:

“這是那個龜兒子在搞鬼,想嚇死本殿下不成?來人,給我去查,無論

是誰,都給我碎屍萬段!”

四名祕星衛自書房的角落裏飄飛而出,躬身接令,就要向着書房外

飛去。忽然又一名身材高大、身形幾乎模糊不可捉摸的祕星衛,自外飛

掠進來,對景王子跪下,語氣惶急的道:“殿下,大事不好!剛纔自

香榭大街的方向,蘇小小閣下發**求援煙花;而這聲巨響,恐怕就是

他遭到的襲擊。不知我們是否應該前去救援?”

景王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一聲,一躍三尺高矮,雙手如

同雞抓,在身前一陣胡亂揮舞,顛三到四道:“這名快?我就知道小

,媽的,着肯定是元源那小子乾的,蘇小小不知死活去招惹他,我就

知道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那小子前腳才網將飽受折磨的佈雷與廖標

送來,下一刻就接着動手,真是太狠了,完了,看來此次蘇小小是兇

多吉少,落入這小子之手,他不會落個與廖標與佈雷一樣的下場

吧?”

景王子喃喃自語的不住嚎叫着。忽然低頭見祕星衛首領,還跪在身

前。一臉愕然的看着自己,景王子心頭一陣焦躁!重重頓了頓腳,連帶

**那玩意兒也跟着一陣活蹦亂跳,景王子道:“救蘇小小?我們那裏

有那個力量!元源那混丶蛋既然敢動手。就一定有了萬全之策,我們即使

去救,也不過白白搭上自己而已!況且,哼哼,蘇小小自作自受而已,

與我又有什麼想幹了?”

沒有想到景王子說出如此一番沒有種的話,那祕星衛首領垂頭喪

氣。強忍着心頭的不滿道:“殿下。如果我們見死不救,真個蘇小小

閣下死在元源手下,就怕事後大殿下知曉面上卻不好看!”

對於大殿下、自己的這位兄長。無疑景王子還是很有幾分畏懼的,

臉色一陣猶豫,最終下定決心,大聲咆哮道:“好吧!好吧!去救就是

了。大不了我再被那小子羞辱一番。一馬上給我將所有祕星衛全部召

集起來!”

那祕星衛首領對着景王子再拜了一拜,躍起身來,飛出書房,召集

人手去了。

“都還愣着幹什麼?都給老子滾下去!”景王子憤憤吐了口氣,對

衆侍女喝罵道,然後將地上的衣服撿起,胡亂穿在身上,一臉不甘的喃

喃道:“這可是我僅剩的一點兒資本了。看來恐怕也要保不住!”

對元源,景王子已然畏懼到了骨子裏,還沒有戰,已然先自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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