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緋色如今在他們面前被黑色巨龍追着,很明顯是處在危險之,隨時都有可能生死一線,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不能出手幫蘇緋色,竟然只能這麼看着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叫人難受了!
宋凌欽和齊格幾個難受,站在不遠處,同樣在觀摩這場戰鬥的焱諾也將薄脣緊抿成了一條線,眼還帶着一絲不確定的閃動。
怎麼回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蘇緋色遇到了危險,那個人應該現身了纔是,可
如今蘇緋色都已經和黑色巨龍對了,也已經被黑色巨龍追得毫無還手之力了,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竟然絲毫沒有反應,水晶宮裏也絲毫沒有動靜,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他計算失誤了嗎?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接下來他又應該怎麼辦呢?
不能利用蘇緋色將那個人引出來的話,那雪國公主
焱諾的雙手在袖袍下緊握成拳,一口銀牙也幾乎咬碎。
儀狄並不清楚焱諾如今心底在想的究竟是什麼,只是看着蘇緋色和黑色巨龍糾纏了那麼久,卻始終分不出一個勝負來,忍不住着急的朝焱諾看去:“長老,您趕緊讓這龍冷靜一些,別了蘇緋色的計謀啊。”
“嗯?”儀狄一直保持沉默,如今突然出聲,焱諾倒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儀狄聽到焱諾的聲音,也沒多想,立刻接了下去:“您看,這蘇緋色很明顯是打不過咱們的龍,在玩花樣拖延時間,屬下剛剛曾經聽到他們在說,只要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等玉璇璣練成玄雪祕籍出來,他們有救了,如果屬下沒有料錯的話,如今的蘇緋色,應該也是抱着這種心思吧,只是咱們的龍剛剛明顯已經被蘇緋色的那一擊給激怒了,如今蘇緋色在哪,它往哪裏攻擊,看似蘇緋色處於劣勢,實際根本是蘇緋色在牽着咱們龍的鼻子走,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他們真能拖延到玉璇璣練成玄雪祕籍出來也不一定。”
儀狄說着,又忍不住責怪似的看了李熯一眼:“您讓玉璇璣修煉玄雪祕籍,原是想讓李熯來阻止這件事情,這樣一來,不僅能除掉玉璇璣,還能同時除掉李熯,可謂是一箭雙鵰,而如今李熯很明顯是也已經接受了玉璇璣是他們唯一救星的說法,不僅不對玉璇璣下手,還幫着蘇緋色幾個來對付我們這樣看來,再要利用李熯來阻止玉璇璣練成玄雪祕籍,根本不可能了,既然不可能,那難道我們真要眼睜睜的看着玉璇璣修煉成功嗎?”
這玄雪祕籍的威力如何,他並不清楚,也不曾親眼見過,但
這玄雪祕籍既然能被成爲他們雪國最乘的武功,那其威力肯定是不言而喻的。
不僅如此,當年他們雪國的祖先之所以可以建立雪國,可以得到那麼多的珍異寶,甚至是收服這隻有傳說纔會出現的巨龍,靠的也是這本玄雪祕籍
也是說,一旦讓玉璇璣練成了這本玄雪祕籍,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雪國怕也只有陪了夫人又折兵這一個下場了。
聽到儀狄這話,焱諾的眉頭立刻去輕皺而起,卻又不似擔憂,反而好似在思索些什麼東西。
沒錯,是思索些什麼東西。
只是都到這個時候了,焱諾還有什麼可想的呢?
難道如今還有玉璇璣和蘇緋色更重要的事情嗎?
不等儀狄多想,焱諾突然噗呲一下的輕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這”儀狄被焱諾笑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只得問道:“長老,您這是明白了什麼啊?”
“我這是明白了什麼?哈哈哈哈哈”焱諾又是一陣大笑,只等笑夠了,這才朝儀狄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這一次若不是你提醒我,我或許還沒那麼快想到這一點呢。”
“這”焱諾這一說,儀狄更是糊塗了。
若不是他提醒了焱諾,焱諾或許還沒那麼快想到這一點呢?
他提醒了焱諾什麼事情,焱諾想到的又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要利用蘇緋色把那個人引出來把?按照我之前的計劃,一旦蘇緋色遇險,那人定然會現身相助,只要那人現身,那公主定然也會出現,可從蘇緋色和我們的龍對至今,蘇緋色被逼得節節敗退,毫無招架能力,那個人卻始終沒有出現,爲什麼?我一直在想這個爲什麼,直到你剛剛的話提醒了我,我才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根本不是我計算出了什麼差錯,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應該是因爲蘇緋色並沒有真正的陷入險境沒錯,連你都看得出來的事情,那個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而既然蘇緋色並沒有真正的陷入險境,仍是主導着這整件事情,那那個人又怎麼可能會現身呢?哈哈哈哈哈哈,看來我計算的並沒有錯,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焱諾自顧自的說了一堆,儀狄卻只覺得有些迷茫,頓了頓,這才終是接了下去:“既然您的計算並沒有錯誤,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讓蘇緋色這麼一直佔據着主導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