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跟蘇緋色也已經在這件事情達成了共識,既然如此接下來,便是讓李熯說出玄雪祕籍的所在了!
“這個水晶宮是雪國公主的靈柩,而玄雪祕籍則是雪國公主的陪葬,所以玄雪祕籍自然是放在水晶宮裏!”李熯說着,又掃了一眼正在奮勇擊殺白骨大軍的衆人:“如今的情況,他們不知道還能在撐多久,如果九千歲真的已經決定了要修煉這玄雪祕籍,那我勸您,動作還是快一點吧!”
這些話,不需要李熯說,玉璇璣和蘇緋色也很清楚,所以雖然玉璇璣和蘇緋色都不喜歡李熯用這種口氣和他們說謊,卻只是輕皺了皺眉,沒有反駁。手機端 m
半晌,還是玉璇璣最先開口:“那請李少爺前面帶路。”
“好。”李熯說着,便快步走到了玉璇璣和蘇緋色跟前,做出一副領路的姿態。
見此,玉璇璣便牽起蘇緋色的手,跟了去,可不等他邁步,蘇緋色已經轉頭朝仍舊在奮鬥的禿茨九城衆人看去了:“你們再堅持一會,相信我,再堅持一會行了,我和璇璣這下去找那本玄雪祕籍,一旦找到,一旦璇璣練成,我立刻帶你們出去,我和璇璣一定會活着帶你們離開這死亡深林,一定會活着帶你們回草原的!”
一定會活着帶他們離開這死亡深林,一定會活着帶他們回草原的?
如今禿茨九城的衆人,最想聽到的不是這句話嗎?
所以,蘇緋色的話音才落,他們原本充滿了疲憊和無奈的眼底立刻浮現出了一抹鬥志,齊格率先開口:“恩和親王和齊國皇帝儘管去吧,我們相信你們,我們無論如何都會撐下去的,我們一定要活着走出這片死亡深林,一定要活着回到草原!”
“對,我們一定要活着走出這片死亡深林,一定要活着回到草原!”
“弟兄們,打起精神來,和他們拼了。”
“對!殺出去!殺出去!”
聽到蘇緋色的這番話,不管是疲憊的人,還是受傷的人,都瞬間好似又重新充滿了力量一般,連手的武器都揮舞的更加利落了起來。
剛剛,他們是爲了殺戮而殺戮,可如今他們是爲了夢想而奮鬥,他們是在爲玉璇璣還有蘇緋色爭取時間,而
他們絕對相信玉璇璣還有蘇緋色的能力!
所以,不需要撐多久了,只需要在撐一會,在撐一會可以了!
見衆人的鬥志瞬間被燃了起來,蘇緋色不禁鬆了口氣,這才放心的朝玉璇璣點了點頭,任由玉璇璣牽着,跟着李熯,朝水晶宮的方向走去。
順着剛剛延伸出來的水晶臺階而下,曲曲折折的走了一段,果然沒多久到了最下面的地面,而剛剛他們在面看到的那些雕像,如今都非常清楚的展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和他們在牆壁看到的面容一樣,都是雪國公主
她的笑,她的哀,她的寧靜,她的思愁
不管是什麼形態的雪國公主,不管是什麼神情的雪國公主,都好似還活着一般,栩栩如生,叫人歎爲觀止。
“沒想到雪國竟然會有如此巧匠,能將雕像刻得如此生動,若不是這些雕像的材質都是好的白玉,也沒有任何着色,我都險些以爲它們是活人了。”蘇緋色忍不住讚歎道。
玉璇璣流光的鳳眸卻忍不住輕眯了眯,他將四周的雪國公主雕像都仔細看了一遍,最後,終是把目光凝視在了雪國公主的五官不知這麼看了多久,才終是若有所思的緩緩開口:“或許這些雕像並不是雪國某個巧匠做的。”
“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從這些雕像裏看出了什麼端倪嗎?”蘇緋色詫異。
而蘇緋色這話出口,走在前面領路的李熯也不禁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玉璇璣,好似要聽玉璇璣究竟發現了什麼一般。
這些雕像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那封信裏並沒有說明,所以他也不清楚,但玉璇璣的目光如此犀利,難保玉璇璣不會看出什麼來,萬一玉璇璣看出的祕密是什麼關鍵的祕密,是什麼會影響到他計劃的祕密,那可怎麼辦?
畢竟這裏可是爲雪國公主建造的水晶宮,所有的一切都是以雪國公主爲主,而這些雕像雕刻的又都是雪國公主的模樣,難保這些雪國公主的雕像裏,不會隱藏着什麼機關,像剛剛隱藏在牆壁,雪國公主畫像的一樣。
若真是如此,那這個機關的作用是什麼?
是打開水晶宮的機關嗎?
李熯惴惴不安,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了玉璇璣開口,可玉璇璣說的話卻
和機關沒有任何關係!
“你仔細看看這些雕像的神情和形態,這裏的每一個雕像,它們的神情還有形態雖然都不相同,可它們的生動程度,卻都是一樣的,最重要的是,它們雖然只是死物,卻又莫名的給人一種還活着,甚至有感情的感覺,這世界的能工巧匠許多,這一點,我絕對承認,能雕刻出如此精美的雕像的人肯定也有,這一點,我也認同,但能把被雕刻的人的情緒都活靈活現表達出來的,試問,這世界有哪個能工巧匠能做到呢?”玉璇璣反問道。
“這”而他的話音落,蘇緋色立刻被問住了。
的確,她剛剛之所以會被這些雕像震撼,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爲,當她站在這些雕像前面的時候,她感覺到的,並不是在面對一個雕像,而是在面對一個活人,一個活生生的,有感情的活人。
她可以從它們的身感受到喜怒哀樂,感受到它們主人的情緒
不僅如此,這種情緒還非常的真實。
正所謂畫皮難畫骨,算這世界的能工巧匠再多,算他們可以雕刻出雪國公主的模樣,那又如何?
一個不熟悉雪國公主,不瞭解雪國公主,甚至無法與雪國公主心意相通的人,又怎麼可能如此精準的抓住雪國公主的情緒呢?
等等
想到這,蘇緋色的腦海裏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
一個不熟悉雪國公主,不瞭解雪國公主,甚至無法與雪國公主心意相通的人,又怎麼可能如此精準的抓住雪國公主的情緒呢?
難道說
“難道雕刻這些雕像的人,並不是什麼能工巧匠,而是某個和雪國公主非常熟悉,甚至是心意相通的人?”蘇緋色反應了過來,卻仍是開口朝玉璇璣說道。
那摸樣,好似不確定自己的答案,需要玉璇璣來確認一般。
“沒錯,正是如此。”蘇緋色的話音落,玉璇璣立刻肯定到,肯定的同時,還不忘朝蘇緋色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話音落,頓了頓,他再度朝雪國公主的雕像看了過去:“不僅如此,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雕刻這些雕像的人,心底應該還深深的愛着雪國公主,若不是愛又怎麼會有耐心,一遍又一遍的雕刻,一次又一次的撫摸呢?”
這一遍又一遍的雕刻,這意思她是明白的,畢竟那麼多的雕像,若不是一遍又一遍的雕刻,怎麼可能雕得出來?
不僅如此,算那個雕刻的人十分瞭解雪國公主,甚至與雪國公主的心意相通,可以抓住雪國公主的情緒,沒有一定的技巧,根本也刻不出如此好的雕像。
而技巧,不過是一件事情做多了,熟能生巧而已。
所以,這個雕刻雪國公主雕像的人,除了擺在他們眼前的這些雕像以外,應該還雕刻了不少雪國公主的雕像。
一個人可以如此不厭其煩的雕刻同一個人,直到把這個人雕刻得活靈活現,卻仍是沒有停手,繼續雕刻可見這個人對被雕刻的人究竟懷着一種怎樣的心情。
那是百看不厭,那是久處不膩,那是算那個人不在了,仍是無法忘懷的此生不放。
斯人已去,留下的人卻仍是懷着兩個人的回憶,堅韌而孤獨的活下去
這份感情
蘇緋色的眉頭輕皺,好似算不清楚雪國公主和雕刻者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心底也莫名有種爲他們心痛的感覺。
你我之間,從今以後只有死別,沒有生離,這或許是最美的愛情吧。
“李少爺,這雪國公主在生前是否有過戀人?”玉璇璣朝李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