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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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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163香消玉殞

身後站着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溫柔,但許可兒看在眼裏,全身竄過一陣寒意。

“你在給誰打電話?”

江虎笑着往前,伸手撩開她散下的碎髮,只是那指尖的冰冷讓人心顫。

“朋友。”許可兒收斂起心底的慌亂,勉強擠出一抹笑。

朋友?

江虎挑起眉,將她的手機舉起來,滑開屏幕找到剛纔的通話記錄,笑着問她,“蘇黎?”

他捏着手機,眼底的神情漸漸陰霾,“你跟楚喬還有聯繫?怎麼,聽到我說的話,想給她們通風報信?”

“我是在幫你。”許可兒抿着脣,臉上的神情鎮定,“如果你做的事情被權晏拓發現,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江虎收攏起掌心,將手機攥緊,“這麼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了。”

許可兒斂眉,沒有說話。

手機被他甩到牆上,摔的粉粉碎。江虎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拉到面前,“許可兒,你他媽還敢騙我?!”

頭皮被拽的生疼,許可兒本能的伸手推他,“放手!”

身體還沒站穩,眼前又閃過什麼東西。許可兒只覺得眼角刺了刺,一個信封精準的丟在她的臉上,打的她半張臉都麻木。

那個信封她並不陌生,那裏面的東西也都是她親手裝進去的。

“你監視我?”許可兒挑眉盯着他,難掩驚訝。

江虎冷冷勾脣,一腳踏上信封,狠狠碾碎那些東西,“不監視你,我都不知道你能給我這麼多驚喜?”

頓了下,他一把扼住許可兒的脖頸,五指收緊,臉色陰沉的掐住她的喉嚨,“爲什麼?”

爲什麼?!

許可兒後背抵着冰冷的牆壁,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蒼白的臉龐因爲窒息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色,“爲什麼?”

她艱難的開口,嘲弄的笑出聲。

“江虎,你問我爲什麼?”許可兒伸手,想要掰開他掐在咽喉的手,“當初你讓我去坐牢頂罪,我去找誰問爲什麼?”

江虎抿起脣,五指並未見絲毫鬆動,“坐牢的事情,我不是補償你了嗎?難道現在的日子,你過得不好嗎?”

“好?”許可兒眼底的神色黯然,“這兩年,你把我當作你的泄慾工具,你想起來就哄哄我,想不起來就把我丟在一邊!我跟着你,受到多少冷遇多少白眼?!”

“江虎,這樣也叫好?”許可兒睨着他,目光含着怨恨。

江虎薄脣緊抿,捏着她脖頸的五指越發收緊。

許可兒眼裏透着血絲,呼吸逐漸急促,“當初是你故意接近我,是你毀了我!”

江虎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煽過去。

許可兒偏過頭,嘴角滲出淡淡的血跡,“用力點!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我!”

她白皙的臉上落下紅色的五指印,臉頰很快紅腫起來。江虎抿着脣,掐在她脖頸中的五指收緊,“許可兒,你找死!”

“呵呵”許可兒臉色漲紅,脣齒間溢出的聲音逐漸虛弱。她強撐着一口氣,眼角閃過陰霾的寒光,“你知道嗎,我在牢裏的時候,也被人這麼打過!那個女人一巴掌狠狠抽過來,我被打在地上,再站起來下身都是血!”

許可兒咬着脣,眼底凝聚起一片水霧。她低低笑着,看到江虎突然變色的表情,補上致命的一刀,“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懷孕了!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

江虎眼角一沉,掐在她脖頸中的五指驀然一鬆。

“咳咳!”

鉗住她的力氣消失,許可兒整個人虛脫的跌坐在地,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

她大口的喘氣,胸腔裏針扎一樣的疼。

“你有過孩子?”江虎反手捏着她的下顎,震驚的問她。

許可兒冷冷一笑,道:“用不着這麼驚訝!那個孩子本來也不應該來,既然他自己選擇離開,倒也免去我的麻煩!”

男人緩緩蹲下身,狹長的桃花眼輕眯起來,“你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

“那是你應該嚐到的教訓!”

許可兒挑眉盯着他,眼底滑過的恨意明顯,不帶半點感情。

“教訓?”

江虎盯着她,良久後輕聲嗤笑,道:“許可兒,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他瞬間陰狠的眼神讓人害怕,許可兒卯足全身的力氣拉開房門,卻見臥室外面不知何時站着兩個陌生男人。

“你們要幹什麼?!”

許可兒掙扎着要往外面跑,可兩個男人輕鬆扣住她的肩膀,將她鉗制住。

“江虎,放開我!”

許可兒不停的扭動身體,無奈掙脫不了他們的力氣,“救命!救命啊!”

她的突然大聲叫喊,其中一個男人伸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巴。

江虎抿着脣,一步步從臥室走出來,他的眼神從許可兒驚懼的臉上掃過,透着陰狠。

“虎哥,要怎麼處置?”

窗外的天色逐漸黑下來,江虎薄脣微挑,眼角的狂狷閃過,“帶走。”

他說帶走,那些人立刻明白。

“唔”

許可兒聽到他的話,立刻意識到不好。她拼命掙扎,嘴巴裏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須臾,有男人用帶藥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很快許可兒就閉上眼睛,不再掙扎。緊接着,那兩個人男人把她裝進黑色布袋裏,爲了掩人耳目便從安全樓梯離開。

很快的功夫,那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蘇黎從工作室出來,邊走邊打電話。剛纔許可兒來電話,她還沒追問,對方就把電話掛斷。等她回撥過去,已經關機。

搞什麼鬼?

蘇黎盯着始終無法接通的電話,嘟噥着把電話掛斷。

她離開大廈前,想到許可兒那句話,又蹙眉倒回來,走到大廈的保安處。

“您好,我是二十層時顏的負責人。”蘇黎笑着打招呼,語氣親和。

“有什麼事?”

蘇黎挑了挑眉,總覺得心裏不踏實,道:“麻煩你們今晚多巡查幾次,如果發現任何異常及時通知我。”

“這個請放心,我們的保安都是按時值班,不會偷懶的。”

蘇黎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她撇撇嘴,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怎麼忽然因爲許可兒莫名其妙的話而上心起來?

不過許可兒好端端,爲什麼要那樣說?

想到這裏,蘇黎又掏出手機給她打過去,可對方依舊不在服務區。

長長的嘆了口氣,蘇黎坐進車裏,將車開出停車場

玩轉高校:吻別神祕貴公子5200

。她並沒有深想,還要趕着去找楚喬商量國際時裝展的事情。

管理楚氏,並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尤其楚喬還會暗中製造事端,季司梵常常被那些瑣事弄得焦頭爛額。

楚喬這麼做的目的很明顯,她想奪回楚氏。

可季司梵費盡心思才把楚氏弄到手,怎麼會輕易放手?他需要用楚氏去換季氏,那纔是他最終的目的!

回到家又是深夜。

滴滴

手機響起提示音,季司梵滑開屏幕掃了眼日曆提醒,薄脣輕輕抿起。

他抬手鬆開襯衫的領口,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家裏很安靜,蔡阿姨在醫院陪着楚樂媛,屋子裏只有他一個人。

桌上擺着飯菜,蔡阿姨從家裏煮好飯纔會送去醫院。季司梵看了看飯菜,絲毫食慾也沒有。

轉身坐進沙發裏,他從口袋裏拿出藥瓶,倒出兩粒塞進嘴裏,用溫水服下。

半響,季司梵上半身靠進沙發裏,俊臉的神情沉寂下來,這套房子很安靜,靜的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深深淺淺,只有他一個人的。

這夜真靜。

窗外的霓虹燈鱗次節比,季司梵反手將落地燈關掉,半靠在沙發裏依偎着,懶得動地方。

初夏時節,氣候宜人。

季司梵靠在沙發裏,漸漸覺得有些冷。他抬手摸了摸額頭,又開始低燒。他抿起脣,伸手將西裝外套拿起來蓋在身上,蜷縮着合上眼睛。

原本他只想休息一會兒,可誰知道竟然漸漸睡沉。

眼前的景物忽然亮起來,大學的大門口熙熙攘攘有很多穿着校服的學生。季司梵揹着書包,手裏拿着一張成績單,興高采烈的朝着學校大門口跑。

今天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公佈成績,他的分數又是全校第一。

爸爸答應過他,如果這次還考第一名就要獎勵他一臺遙控汽車。

放學的時間到了,家長們都到學校門口接孩子。季司梵穿着校服,站在同學中間,也在等着自己的父母來接。

每天爸爸下班都先去接媽媽,然後纔會來接他。他很懂事的站在學門外的路邊,踮起雙腳不停的張望,盯着父親那輛黑色轎車出現。

功夫不負苦心人,季司梵默數到729的時候,父親那輛轎車終於開過來。

“爸爸!”

季司梵雙手使勁搖晃,隔着不算遠的距離蹦起來。

前方駛來的黑色轎車裏,男人單手握着方向盤,與他身邊的女人一同伸手,共同朝着兒子擺擺手,嘴角的笑容溫柔。

媽媽降下車窗,讓他站在路邊別動,他們馬上就過去。

季司梵微微低下頭,看着手裏的成績單,算計着要怎麼在父母面前炫耀。

“碰”

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巨響,季司梵喫驚的抬起頭,卻見到一輛大貨車狠狠撞向父親的黑色轎車。

手中的成績單飄然滑過,孩子怔怔傻了眼,甚至連哭都忘記。

那一年的季司梵,只有十歲。

“爸,媽!”

躺在沙發裏的男人一個機靈坐起身,俊臉滲出一層冷汗。

“先生,您醒了?”

蔡阿姨清早回家準備早餐,見季司梵睡在沙發裏,並沒有吵醒他。

窗外已經大亮,季司梵抿着脣,神智從噩夢中醒過來。他掀開身上的被子,對着蔡阿姨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站起身回到臥室,將房門輕輕關上。

蔡阿姨撇撇嘴,轉身回到廚房準備早餐。她動作麻利的將早餐準備好,卻見季司梵穿戴整齊的出來,換鞋就要離開。

“先生,您不喫早餐嗎?”

季司梵換好鞋,低低應了聲,“不喫了。”

他頭也不回的走遠,蔡阿姨搖了搖頭,將早餐收拾起來裝好,很快趕去醫院。

楚氏參加時裝大賽的作品,很快傳回捷報。參賽的設計稿,榮獲一等獎。

能在國際時裝大賽上獲獎,這項殊榮對於楚氏來講,可謂第一遭!

因爲這件事情,季司梵在公司的形象與威信,一夜間直線提高。

楚喬早上剛到公司,就聽到周圍的員工都在談論這件事情。公司一早也通報了這件事,季司梵甚至還親自給獲獎的那個設計師頒發了一筆不小的獎金!

坐在黑色轉椅裏,楚喬神情平靜的打開的電視。鋪天蓋地的新聞,都是有關這次楚氏得獎的新聞。看着季司梵接受採訪時的侃侃而談,她輕笑出聲,眼角的神情銳利。

站的越高,摔下來纔會越痛!

楚喬單手扶着尖細的下顎,紅脣泛起的笑容危險。

這一次,她勢必要奪回楚氏!

各大新聞媒體,已經連續數天爲楚氏,爲季司梵炒作。

清早起來,權晏拓手裏捏着報紙,不時的瞥向身邊的人,“媳婦兒,你也太淡定了吧?”

“不然呢?”楚喬將抹上黃油的吐司遞給他。

“我覺得吧,”權晏拓接過吐司咬了口,笑道:“要是按照原來你的性格,肯定要動拳頭!”

楚喬喝着碗裏的粥,不悅的瞥着他,“打架也要看對象啊,向季司梵動手,髒了我的手。”

“哎喲!”

權晏拓咂咂嘴,黑曜石般的雙眸輕眯起來,“那當初是誰愛初戀,愛的暈頭轉向?!”

“喂”

楚喬炸毛,俏臉一下子緊繃,“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許提以前的事情嗎?你要是再這麼小氣,我可掀你老底了啊!”

“切,爺有什麼老底讓你掀的?”

“沒有嗎?”楚喬陰惻惻的看着他,冷笑道。

“您那個青梅呢?”

“紫水晶球什麼的”

“媳婦兒,”權晏拓俊臉一沉,立刻低眉順眼,“這事情咱別提了。”

見到他挫敗的臉,楚喬總算舒了口氣。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看到是蘇黎的號碼,笑着接聽。

“蘇黎?”

“喬喬!”

電話那端,蘇黎的聲音隱隱透着哭意,“你快看早間新聞。”

楚喬狐疑的蹙眉,伸手拿起電視遙控器把節目調過去。

早間新聞報道,正在播報一則最新消息。今早從江邊打撈上一具女屍,證實死者是溺水死亡,但她身上沒有任何證件,身份不明。

“是她?!”

權晏拓看到電視裏的報道,劍眉緊蹙起來。那具屍體的面貌不難辨認,熟悉的人都知道,死者就是許可兒。

楚喬一驚,手裏的遙控器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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