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山確實有很強大的談判能力,他已經讓此時此刻的程敬啞口無言,並且程敬不知道應該要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回駁他,因爲似乎道理確實是站在他那邊。
一個人,即便是被俘虜了也一樣能說出來這種話,真的是讓程敬對其的想法大爲改觀,如果說程敬跟蕭龍山不是敵人的話,或許也能夠跟他成爲好朋友吧,但是有的時候人一旦到了這個地步,那麼他們自然就是針鋒相對的敵人。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看樣子真實的談判是沒有辦法了,程敬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複雜,可無奈的就是蕭龍山一點面子都不給,真的面對這種情況時,他們就算是搞成什麼樣子也不足爲奇了,可是程敬跟偃枯兩個人在語言上卻不能拿蕭龍山怎麼樣。
真讓程敬下手來嚴刑逼供的話,那麼他是做不出來的,但是似乎除了嚴刑逼供以外,程敬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別跟他廢話了,讓我來吧!”偃枯自高奮勇地說道,他似乎是想要採取一些極端的手段了,似乎也只有如此纔會讓他覺得舒心。
偃枯那極端的手段肯定是嚴刑逼供,並且還不是一般情況下的嚴刑逼供,因爲他們都知道如果不好好搞的話是沒有辦法去想那麼多事情的,況且偃枯的手段可是連枯組織的首腦們都會受不了的,那種辦法用變態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枯組織旗下的各位首腦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可是他們卻每一個人都乖乖地叫偃枯爲主人,爲什麼。還不是因爲偃枯有自己超高的手段能夠讓他們臣服嗎。
只不過是因爲偃枯並沒有對程敬使用過這種方法。當然也可以說程敬並不是他的手下。他當然不會用這種辦法了,有些時候說那麼多很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偃枯總歸會有自己的辦法來讓蕭龍山開口。
蕭龍山不過就是一個科學家而已,他又沒有經過什麼特殊訓練,在體質上他怎麼可能承受得了那種強大的打擊的。
偃枯手底下有個職業軍人名叫沈鶴,就連沈鶴這樣身體強壯的人都不可能在他手底下堅持過三分鐘,偃枯的手段有多麼變態可想而知。
現在說那麼多自然是有些廢話,偃枯知道時間來不及了。他必須要馬上知道魯青的位置,因爲他沒有可以迴旋的餘地,一旦讓魯青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十樞洲的話,一旦十樞洲馬上就會有所反應的話,那麼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好嗎?”程敬對偃枯如此說道。
“什麼時間?”偃枯怒不可遏地問。
程敬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說:“給我幾分鐘的時間,讓我跟他單獨聊聊,幾分鐘就夠了,好嗎?”
“跟這個傢伙還有什麼好聊的,你沒有看到他這個樣子嗎。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聊有用嗎?”偃枯的氣急敗壞是程敬聞所未聞的。他以前可沒有見到偃枯有這麼激動的一面,如今真的見到了他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偃枯也生氣過,但是多多少少他還是會剋制一些的,程敬所認識的偃枯也是那樣一個會剋制的人,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偃枯有過如此不剋制的時候,但是程敬也知道偃枯爲什麼會如此,還不是因爲蕭龍山知道的事情太多。
其實蕭龍山的死活根本就無傷大雅,不管他是活是死對於程敬和偃枯的整個計劃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但是他卻知道魯青的位置,這一點纔是最重要的,這當然也是程敬和偃枯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可偏偏蕭龍山就是不說。
“給我幾分鐘,我再跟他談談,如果我還是問不出來的話,那麼你再用什麼辦法我就不管了!”程敬拍着偃枯的雙肩說道,他感覺自己必須要這樣來做,因爲他還是會對蕭龍山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如果不是那麼能夠搞清楚的話。
說到底,程敬還是會把蕭龍山當成朋友來對待,這個所謂的朋友跟那種狐朋狗友不一樣,而是真真正正的朋友,儘管他們兩個人今天纔是第一次見面,儘管他們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以及觀念是有所分歧的。
“有用嗎?尊敬的程先生?”偃枯報以冷笑,因爲他感覺這事情是根本沒用的,他就不相信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東西能夠讓程敬幾句話就說通。
“相信我最後一次不可以嗎?難道我連這點權力都沒有了嗎?”程敬也微微發怒,因爲他感覺自己能夠成功。
程敬理解偃枯,但是他也希望偃枯能夠理解自己,如果說很多很多的事情都不能弄那麼明白的話,也就是有還沒有完成的使命,程敬覺得自己有義務要讓蕭龍山在心平氣和的心態下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這個面子,偃枯不得不給,因爲程敬不管怎麼說也還是一個面子非常大的人,如果說連程敬的面子都可以不給的話那麼他也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程先生,我雖然不能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面子,但是我對你今天的表現非常失望。”偃枯說完話便扭頭離開,同時也招呼好自己的人都離開,他們就在門外等待着程敬。
幾分鐘而已,偃枯想想這幾分鐘應該也不能影響大局,反正都是這樣了,幾分鐘給程敬就給了吧,看他能搞出來什麼花樣,不過他還是讓所有自己的人都守在門外,以此讓蕭龍山不可能再跑出去。
其實現在就算是讓蕭龍山跑他也已經不想跑了,因爲他就算是跑了也沒有什麼用處,他知道作爲一個科學家一個院長來說自己已經失敗,所以說那麼多是沒有必要的,只有把所有的問題都搞清楚之後才能夠繼續存活下去。
蕭龍山同樣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不可能再有很大很好的發展,已經成爲了他人的階下囚,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事情當然就是要保持自己那爲數不多的傲骨,只有這樣才能夠在最後的時間裏活得還算是有尊嚴。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程敬也在蕭龍山面前坐下來,他說道:“你比我年長,但是我卻不想叫你叔叔或者爺爺,你該不會介意吧。”
“呵呵,如果我會介意的話,早就會介意了。不過程先生您真的打算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謂的話題上嗎,外邊的人都已經等不及了,他們想要馬上弄死我呢。”蕭龍山的冷笑讓程敬感覺還不是特別舒服,但是他也沒有任何選擇,只能如此。
程敬點點頭,然後說:“怎麼說呢,其實有的時候我挺羨慕你的,因爲你的龍山科學院是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迴歸到正題上來吧,說這種套感情的話真的很沒用,最起碼對我來說是沒有用處的。”蕭龍山覺得程敬說這種話太無聊了,他覺得他們似乎是可以用另外一種更好的溝通方式來交流。
既然蕭龍山都這樣說了,程敬自然也會很無奈,他原本還打算能夠跟蕭龍山交交心,想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現在已經很明白了,對方並不是這麼喜歡跟自己交心,所以沒有辦法了。
“蕭院長,你覺得,我們這個世界,是一個科學的世界嗎?如果讓你來構造的話,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你纔會滿意呢,可以告訴我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