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還記得賈山川當初讓他看到的那張照片，上面四個人其中之一就是吳署，只是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成爲安全局二處的處長了。
“不，父親沒有提起過您，上次賈叔叔來我家，看到過你們的合影。”程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覺得這樣也沒有什麼問題。
車子已經啓動，吳署聽到程敬的話之後有些魂不守舍。
“山川他最近在幹什麼”吳署問了程敬這樣一句。
“你們沒有聯繫嗎？”程敬有些不理解，吳署幹嘛要問自己賈山川在幹什麼。
“很多年沒聯繫了，畢業的時候他說他要去當兵，後來他當兵的時候還在一起喝過幾次酒，在後來就不知所蹤了。”吳署好像是懷念，又好像是不願意提起，似乎賈山川在他這裏像是一個很大的禁忌一樣。
“吳叔叔，我能問您爲什麼要派特工保護我嗎？”程敬最想要瞭解的還是這個事情，這麼長時間以來受到鐵槐和海棠的保護，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二人口中所說的處長。
吳署搖搖頭，沉默了半天，看樣子他是不願意說出來，可是在程敬的一再追問下，他還是要說出來。
“其實自我有能力安排特工的時候就已經在觀察你們家了，後來至哥離開燕南市，我就一直派人盯着你的消息，原本以爲就這樣看着就好，誰知道有一天你家裏被強拆了。所以我纔在第二天趕緊安排鐵槐和海棠過來保護你。”
如果真如吳署所說，那麼也就是說這些年來程敬一直都在吳署的監控之下，包括他的父母也是這樣，不過此時程敬還沒有想到什麼關於隱私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本來吳署也沒有想要派特工過來，可是程敬被在強拆的當時他已經知道程敬很容易就會沒命，所以趕緊安排鐵槐和海棠，不然二人來燕南的時候也不會那麼急匆匆了。
“那您知道我父親去哪裏了嗎？”程敬如此問道，既然吳署很長一段時間都派人監視他們，那麼應該清楚他父親程至的去向。
“抱歉孩子，我真的不知道這也是我想要問你的問題，你知道至哥現在在哪裏嗎？”吳署跟賈山川一樣，根本就不清楚程至在什麼地方，至於所謂的電話號碼，也沒有必要再給吳署看了，反正他也不一定猜得出來。
“唉”程敬嘆氣一聲，他原以爲能通過吳署找到自己父親的蹤跡，吳署可是安全局裏的處長啊，他這麼一個玩情報的高人都弄不清程至去哪，那別人更不用說了。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吳署知道了但不願意說。
“別嘆氣了孩子，先好好生活吧，鐵槐和海棠還會繼續保護你，而且我保證近期不會再有軍人敢找你麻煩，我通過局長已經給海棠二人特批了擊殺令，不管是多高身份的人想要給你找麻煩都可以直接擊殺。”吳署惡狠狠地說。
“爲什麼要這麼幫助我呢？”程敬有些不理解，說起來吳署跟程至也不過就是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兄弟。可爲了兄弟的兒子做這麼多這麼大的事情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剛剛在部隊裏程敬可是親眼看到吳署抬手就殺了蔡立軍副師長，連眼睛都不待眨一下。
“是我欠至哥的”吳署只是說自己欠程至，而具體欠了一些什麼東西他也不會說出來，就是這樣讓程敬去猜謎語。
程敬也不想再猜，反正吳署可以保護自己就已經足夠了，其他的唉怎樣怎樣吧。雖然程敬的直覺告訴自己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想要瞭解父親和吳署的過去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
“對了，把山川的電話給我吧。還有，胡日音跟你有聯繫嗎？”吳署要了賈山川的電話，又問了一句照片上的第四個人有沒有跟程敬聯繫過。
“沒，我一直不知道胡叔叔是誰，也沒有聽父親提起過。”程敬將自己的電話掏出來，找出賈山川的號碼給吳署。
“青市？這小子什麼時候跑青市去了”吳署看着號碼歸屬地有些錯愕，不過這種錯愕馬上就消失了。
程敬看着吳署，覺得這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特工，因爲他身材並不魁梧，而且手腳也不是特別靈便，剛剛開槍殺人的時候他都是打了兩三槍才能打死一個人，這樣的人竟然是鐵槐和海棠的上司，讓程敬非常意外。
“吳叔叔，我能問您您爲什麼看起來不像是特工嗎？”程敬最終還是沒忍住好奇這樣問了出來。
從吳署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當過兵的影子，而他沒有當過兵卻能成爲特工部門的處長，這真的是挺稀奇的一件事。
“呵呵。”吳署笑了一聲，接着說：“特工分兩種，一種是行動特工，一種是後方特工。海棠他們屬於行動特工，我就是後方特工。當初剛剛被招入的時候我只是技術分析師，後來漸漸地時間長了，也就成了真正的後方特工，再然後，老處長升職成副局，我就成了處長。”
吳署簡單地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程敬也算是瞭解了原來特工並不都是海棠鐵槐這樣有極其高的身手，還有許多後方特工是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體弱多病的，吳署就是從後方特工升任到處長的成功案例。
“吳叔叔，來家裏喝杯茶吧。”程敬覺得不管怎麼樣都應該請吳署來家裏喝一杯，不然不是顯得自己沒有待客之道嗎。
可是吳署卻直接拒絕了，“不了，能跟你聊一會就可以了，部門裏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我必須得抓緊回去。”
“啊？”程敬沒想到吳署來燕南市一趟就是專程來救自己，這讓他非常不好意思。
“看到你沒事我已經很放心。”吳署頓了頓，接着說：“孩子，如果有關於洲的消息，請你記得告訴我那個東西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