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七色樓在老闆蔑視的目光下遞上預約牌。那銀族老闆立刻變了臉色諂笑着把我們帶到二樓靠窗雅座請我們稍等。
我們三個圍着特製的可以擺開四十九道菜四十九種果品的大圓桌傻笑我十五丘陵十四丘峯十三看起來還都是孩子身穿一色藍布棉襖若不是我今天女裝出門編了兩條麻花辮大概會被認爲是一家的三兄弟。
菜按着順序送了上來我們在夥計的解說下端起開宴湯。
樓梯山響十來個魁梧彪悍的各色族壯漢簇擁着一個高大雄偉的男子走了上來那男子將近19ocm的身高肩寬腿長方腰猿臂步伐舉止間竟似隱含一股殺伐之氣。可惜帶着頂黑紗遮面帽看不見眼鼻輪廓不過從他露在外面的線條堅毅的嘴脣來看年紀也不會太大。(黑紗遮面帽是一種黑色帽子前後都有布簾後面布質長到腰下遮蓋頭前面紗質長至鼻下即可遮蓋眼睛臉頰又可看見東西通常用來遮掩色眸色的帽子。)
“呀今天的七色宴就你們三個小毛孩喫嗎?”一個粗壯兇悍長着灰綠色眼睛頭的混血大漢指着我們叫囂道。另一個精悍的禿頭紅睛大漢唱和道:“喝這三小孩的胃口大得很啊。灰毛是不是你***私生子呀這麼能喫明顯跟你一個種。”
那羣漢子惡形惡狀的鬨堂大笑擁着那男子坐在鄰桌。
我不想惹事便埋頭喝湯假裝沒聽見丘陵丘峯見我不語也都悶聲不響可虎無傷人意人有害虎心。
那叫灰毛的大漢被那羣漢子笑得惱了徑直走到我們身旁惡聲道:“今天這桌七色宴我們爺要了你們三個小毛孩快快給大爺我滾開。”伸手奪下丘陵的湯碗砸到地上。
丘陵嚇得跳了起來又氣又怕顫聲道:“你、你們——還講不講理了我們排了十幾天才排到的七色宴爲什麼要讓給你們喫你們要喫不會自己去排嗎?”
那大漢一把抓住丘陵的衣領叫道:“臭小子你竟敢與大爺頂嘴不想活了嗎?”
我剛想出聲阻止就聽見那雄偉男子低聲道:“灰毛別生事放開他。”
那大漢答應一聲隨手把丘陵扔了出去倒黴的是我們靠着窗邊丘陵飛出去的身子正撞在木窗上窗欞碎裂人則慘叫着掉了出去。
我與丘峯撲到窗前見丘陵正巧砸在一輛經過的人力車上車子碎了人卻沒怎麼傷到正在那車伕的幫助下往起爬那車伕認得丘陵點頭哈腰的給他拍打身上的木片灰塵。
我見丘陵沒事想息事寧人讓給他們算了看這羣人的架勢我一個人絕不是對手我又不想動用魂弓魄箭後遺症太大我才睡了兩天兩夜可不想接着再睡十天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言風平浪靜。
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丘峯兄弟連心心痛哥哥被打把一直拿在手裏的湯碗砸向那叫灰毛的大漢。人沒砸到卻激怒了灰毛他咆哮着來抓丘峯那羣漢子在旁叫囂起鬨慫恿他把丘峯也扔下樓去。
我嘆氣抓起我一口沒喝的開宴湯對丘峯道:“看好了砸人要動作快手勁狠距離近你站那麼遠手勁又小怎能砸到?”
我對着經過我要去抓丘峯的灰毛喝道:“灰毛!”他應聲回頭我舉手把湯碗狠狠的拍在他頭上湯與血流了他一臉。
灰毛兇性畢露不顧頭上的傷嚎叫着撲向我。我早留後着隨着他的來勢向後仰倒雙手抓住他的胸衣腳蹬他的小腹借力向前一送他頭上腳下的被我扔出破裂的窗戶轟然墜落。
那羣大漢亂紛紛的圍過來好漢不喫眼前虧我嬌聲笑道:“各位叔叔伯伯們要一起上嗎?我好害怕呀。”
他們被我一說不由面面相覷的都站住腳十來個大漢打我一個小姑娘實在是丟人了些就是贏了傳出去也沒什麼光彩。
那雄偉男子低咳一聲站了起來那羣大漢紛紛後退讓出路來。
他真的好高現在身子標槍般的挺直起來我近17ocm的身高仍然矮了他一個頭。我最討厭仰視對手氣勢上就先弱了三分所以前生我去商業談判時都會蹬上1ocm的高跟鞋。可惜這時空沒有高跟鞋我決定回去就定做幾雙來穿看還有沒有人可以對着我頭頂說話了。
“姑娘好身手其實家僕們沒什麼惡意只是喜歡胡鬧引起誤會——”
“你早幹什麼去了現在纔來說這些場面話?還有對着別人的頭皮說話很不禮貌啊。”我仰頭瞪他道只看到他的下巴殼真是不爽的很。我隨手拉過一張椅子跳了上去哈!這回換我俯視他的帽子尖了。
他一愣抬頭看我線條堅毅冷硬的脣挑起一個漂亮的弧線竟然賞心悅目優雅好看。
我雙手叉腰瞪圓眼睛冷笑道:“有什麼誤會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竟然縱容手下強搶民——那個飯菜還有天理王法嗎?”我說的順嘴差點就借用臺詞說出“強搶民女”了嘴一結巴氣勢不由也弱了下來自己也覺得荒謬打成這樣竟爲了一頓飯菜真是不值得。
那羣大漢都是粗豪直爽之人見我這樣趣怪有幾人竟咧開大嘴鬨笑出來。
我被他們笑得臉紅起來張嘴結舌的不知道要繼續說什麼無措的看向那雄偉男子可是他黑紗罩面我看不到他的眼睛表情心中反而更加鬱悶。
樓梯又響德魯也-獾的腦袋露了出來。我身體自然反應“嗖”的跳到那雄偉男子懷裏那男子反應快若閃電出手狠準抖手就抓住我的脖頸。
我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德魯也-獾的身上根本就沒想到他會出手不防之下被抓個正着不由驚愣的望向他手還舉在脣邊做着噤聲的姿勢。
那男子端的機敏伶俐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手勁一鬆輕輕一拉把我帶入懷裏完全擋住德魯也-獾與他那羣手下的視線。
我雙手合十向他點頭微笑可小臉馬上又垮了下來下一步怎麼辦我要怎樣從德魯也-獾的眼皮低下溜走?
那雄偉男子在我耳邊輕聲道:“別怕跟着我走就是。”他口鼻的熱氣噴在我耳頸上我本就肌膚白膩薄透受不得刺激愛臉紅被他這樣一噴氣不由癢癢得連耳朵帶脖子都燒了起來。
我不敢抬頭看他只是連連點頭心中罵自己沒用可我這臉紅症象皮膚病一樣根本就不受我控制呀越急越覺得火剌剌的全身都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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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名句奉獻:容貌父母贈肝膽磨難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