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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3章 打臉樊勝美,油膩包奕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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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若藍!”

賀晨一接到若藍姐姐蔣南孫的消息,就知道不好,不過也不好說什麼,誰讓他自己非要和若藍探討什麼上議院下議院誰更能拍板做決定這種事呢。

這個審美爭執心是他親手點燃的。

不能...

美術館裏驟然死寂,連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都像被掐住了喉嚨。空氣凝滯得能聽見賀瑤手機屏幕解鎖時清脆的“滴”聲,以及賀小大姐喉頭滾動、卻發不出任何音節的乾澀摩擦。

她臉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脣微微翕張,像一條離水的魚,徒勞地試圖從真空裏攫取一點可供呼吸的氧氣。那張被賀瑤懟臉拍下的照片,在手機屏幕上泛着冷白光——眉尖擰成死結,瞳孔失焦地放大,下頜繃出一道僵硬的弧線,鼻翼兩側沁出細密汗珠,整張臉被驚愕、羞恥、憤怒與一種近乎生理性的恐懼徹底撕裂。這不是憂鬱,不是文藝,不是城堡公主俯視凡塵的疏離;這是被當衆剝開最後一層體面後,赤裸裸暴露在強光下的狼狽。

“你……你瘋了?”賀小大姐的聲音劈了叉,尖利得變了調,手指神經質地蜷縮又鬆開,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你憑什麼?!”

“憑我是公民。”賀瑤把手機屏幕轉向她,指尖在照片邊緣輕輕一劃,放大她左眼下方那道細微的顫動,“也憑我剛纔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你爸名下三套未登記產權的海外別墅,其中兩套購房款來自天科集團十年前一筆‘技術諮詢費’的跨境支付;你去年在瑞士辦的個展,策展方註冊地址是開曼羣島一家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和瀛海集團控股的七家離岸基金有資金鍊重疊。這些,只要一個電話,明天早報頭條就能登。”

賀小大姐踉蹌後退半步,後背撞上冰涼的展牆,發出一聲悶響。她猛地抬頭,目光如刀刺向賀晨:“你查我?!”

賀晨沒回答。他只是側過身,視線越過賀小大姐僵直的肩膀,落在她身後那幅名爲《潘洛斯階梯》的攝影作品上。畫中男孩站在螺旋上升的臺階中央,仰頭望向永無盡頭的穹頂,光影切割出他單薄的輪廓,而臺階的盡頭,只有一片被刻意虛化的、混沌的灰白。

“不是查你。”賀晨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薄刃,精準地剖開了所有粉飾,“是查你爸爸這些年,怎麼把天科從一家年利潤八百萬的工程諮詢公司,變成如今賬面上流水三十億、卻連年度審計報告都不敢公開的‘影子巨人’。你舅舅夏明的焦慮,不是沒來由的。他怕的不是沒錢,是怕某天清晨醒來,發現賬本上的數字全是墨水畫的,風一吹就散。”

夏明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他一直知道舅舅在賭,用整個天科做籌碼,賭賀瑤的父親能在集團高層會議上爲天科鬆綁。可他沒想到,賀晨早已將這張牌攤開在所有人面前,連底牌上的每一道褶皺都數得清清楚楚。

“你胡說!”賀小大姐嘶喊,聲音卻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我爸是清白的!那些錢……那些錢是合理合規的!”

“合規?”賀瑤嗤笑一聲,手機屏幕倏地一轉,點開一張加密郵件截圖,推到她眼前,“這是你爸助理上週發給財務總監的指令:‘將Q3應付賬款中,對‘新港建材’的1.2億尾款,拆分爲7筆,分別轉入‘藍海文化’等六家關聯公司賬戶,用途註明‘攝影展布展服務費’——哦,就是你這場展覽。’”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展牆上密密麻麻的“已售”標籤,“賀小姐,你猜猜看,這七家公司,有沒有一家真做過哪怕一塊展板?”

賀小大姐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死死盯着那行字,瞳孔劇烈收縮,彷彿那不是文字,而是燒紅的烙鐵。她忽然明白了——賀晨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快樂,是否矯情,甚至不在乎她此刻是哭是罵。他是在用她的展覽、她的作品、她引以爲傲的藝術身份,作爲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開她父親精心構築的金融迷宮。而她,不過是迷宮入口處,那個被提前釘在恥辱柱上的活體標本。

“所以……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爲了毀掉我?”她聲音陡然低下去,帶着一種被抽乾力氣的疲憊,“爲了讓你舅舅……不,爲了讓你自己,踩着我的臉往上爬?”

賀晨終於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像深秋的湖面:“毀掉你?不。我只是幫你確認一件事——你從來就不是城堡裏的公主,你是守門人。你爸爸用金錢給你砌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塔,卻忘了告訴你,塔基底下埋着多少見不得光的磚。你現在站得越高,摔下來時,砸碎的就不只是你自己。”

這句話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劈開了賀小大姐最後一絲僥倖。她身體晃了晃,扶住展牆的手指關節咯咯作響。原來那些記者的沉默不是捧場,是默許;那些觀衆的讚歎不是欣賞,是配合;甚至連她引以爲傲的“藝術性”,也不過是洗白鏈條上最精緻的一環。她所有自以爲是的獨立宣言,所有對父親權威的佯裝反抗,都不過是金籠子裏一場被允許的、優雅的踱步。

“那……那你呢?”她抬起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目光直直刺向賀晨,“你揭穿這一切,又想得到什麼?”

賀晨沒立刻回答。他看向趙醫生,又看向夏明,最後目光落回賀小大姐臉上,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我想讓天科活下來。不是靠你爸爸施捨的‘獨立’,是靠它自己的骨頭撐起來。你爸爸現在不敢動天科,是因爲天科賬上還有他急需週轉的窟窿。但這個窟窿遲早會被填平,或者……被另一張更大的嘴咬穿。到時候,第一個被吞掉的,就是你舅舅的命。”

夏明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翻湧着複雜的情緒——有被戳破的難堪,有被點醒的震駭,更有一種沉甸甸的、被託付的重量。他一直以爲自己在幫舅舅搏一個未來,卻從未看清,他們早已站在懸崖邊緣,而賀晨,是唯一一個敢把深淵的真相攤開給他看的人。

“你……你到底是誰?”賀小大姐喃喃問,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賀晨微微一笑,那笑容裏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澄澈:“一個比你更清楚,這座城堡有多搖搖欲墜的人。”

就在這時,美術館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着黑色西裝、佩戴統一工牌的男人快步走來,領頭者徑直走向賀小大姐,壓低聲音:“賀小姐,集團法務部緊急通知,您父親要求您立即前往總部,就近期幾筆境外資金流向接受問詢。車已在外等候。”

賀小大姐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下意識看向賀晨,眼神裏第一次沒了高高在上的審視,只剩下赤裸裸的、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慌亂。

賀晨卻只是靜靜看着她,像看着一件即將完成的、註定要被送入熔爐重鑄的作品。

“去吧。”他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去問問你爸爸,當年創業時,第一張合同是不是他親手籤的。再問問,如果當年那份合同還在,上面的簽名,是不是還能認出來。”

賀小大姐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她猛地轉身,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急促而凌亂,像一串潰敗的鼓點,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那羣黑衣人沉默地跟上,腳步整齊劃一,彷彿一羣訓練有素的幽靈,無聲無息地帶走了展廳裏最後一絲屬於“賀小姐”的氣息。

展廳裏重新陷入寂靜,只有空調冷氣嘶嘶作響。安迪長舒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角並不存在的汗:“賀晨,你剛纔那通舉報,是真的打了?”

賀晨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通話記錄赫然顯示:【已撥出 00:00:47】。他指尖輕點,調出語音備忘錄,按下播放鍵——

“您好,這裏是魔都紀委監委信訪舉報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喂,你好。我要實名舉報瀛海集團董事局主席賀顯坤,涉嫌通過其女賀瑤名下空殼公司,進行鉅額資產轉移及虛假貿易洗錢。具體線索如下:第一,賀瑤個人攝影展布展費用……”

錄音戛然而止。賀晨關掉頁面,抬眼看向衆人,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舉報,當然要真的。不然,怎麼讓賀小姐相信,她爸爸的‘清白’,經不起一次真正的叩問?”

趙醫生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複雜難辨:“你就不怕……扳不倒他,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怕?”賀晨搖頭,目光掠過展牆上一幅幅被高價買走的攝影作品,“我怕的從來不是他。我怕的是,當我舅舅躺在病牀上,看着天科的公章被一紙強制執行令蓋住時,他最後看見的,不是希望,而是我們這些年輕人,連說一句真話的勇氣都沒有。”

夏明久久佇立,目光落在那幅《潘洛斯階梯》上。畫中男孩依舊仰望着那片混沌的灰白,可此刻,那灰白裏似乎裂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透出底下深不見底的、真實的黑暗。他忽然想起舅舅醉醺醺抓着他手腕時,渾濁眼睛裏閃過的光:“明啊,舅這輩子……就指望你了。”

那光,原來一直都在等一個人,親手劈開這團混沌。

“賀晨。”夏明開口,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天科……需要一個真正懂財務、懂風控、更懂怎麼把賬本寫成‘故事’的人。你願意……來當這個總經濟師嗎?”

賀晨沒立刻應答。他走向那幅被衆人反覆評說的階梯,指尖輕輕拂過相框冰涼的玻璃表面,彷彿觸碰到某種堅硬而滾燙的現實。

“總經濟師?”他低笑一聲,目光投向窗外。魔都的天空鉛雲低垂,遠處陸家嘴的玻璃幕牆反射着冷硬的光,“夏明,你先去問問你舅舅,他願不願意,把天科的公章,交給我保管三天。”

“三天?做什麼?”

賀晨收回手,轉身,眸光銳利如刀鋒出鞘:“把賀小姐這場展覽的所有‘已售’作品,全部下架。然後,”他頓了頓,一字一頓,“用三千萬,收購賀顯坤名下那家‘藍海文化’公司的全部股權。”

衆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你瘋了?!”趙醫生失聲,“那是他洗錢的殼!你買它?”

“不。”賀晨脣角微揚,那笑意裏淬着寒冰般的清醒,“我是買一把鑰匙。一把能打開他所有海外賬戶,看清裏面到底藏着多少‘潘洛斯階梯’的鑰匙。”

展廳頂燈忽然閃爍了一下,光線明滅之間,賀晨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斜斜投在《潘洛斯階梯》的畫面上。畫中男孩依舊困在循環的臺階裏,而賀晨的影子,卻正穩穩地、踏在那最高一級臺階之上,俯瞰着整個螺旋的深淵。

他沒回頭,聲音卻清晰地落進每個人耳中:

“城堡不是用來仰望的。是時候,該有人把它,親手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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