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後的殺聲,快刀手二狗臉色一變,轉身卻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推開人羣,跑了出來。
他定眼一看,臉色聚變的跑了過去,開口說道:“大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大哥一臉慌恐的說道:“踏馬的,楊磊這小子太厲害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砍了五六刀,都沒看清是誰砍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下次老子一定還回來,我看這裏情況不對,咱們還是先撤吧!”
快刀手二狗安撫道:“大哥不要怕,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過來。”
大哥雙眼一亮道:“幹得漂亮!”
這時候,在混亂的人羣當中,四周的羣衆都已經被嚇得逃離而去,楊磊掃視了四周,看着滿臉兇相的殺手,這踏馬的是從哪塊地方找過來的,就這點水平,他們歐陽家找人的水平還真夠高。
而這些混混地痞流氓級別的殺手,楊磊還不放在眼裏。
雖說是一些烏合之衆,但楊磊也不敢大意,畢竟人數如此衆多,而且老爺子還在這裏,便定了定神說道:“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上?”
光腳的永遠不怕穿鞋的,總是有幾個不怕死的,見到楊磊這幅模樣,一個手持西瓜刀的魁梧大漢,嘴裏嘰嘰喳喳的衝了過來,但還沒靠近楊磊,便又被他手中的石子給擊倒了,衆人一看,有人遲疑了,但這時卻又冒出一個不怕死的怒吼道:“兄弟們,別怕,一起上!衝啊!”隨後,湖泊周圍便被喊殺聲給包圍了。
楊磊到底是練過的,在面對如此之多的混混,依然是面不改色,任何一個靠近楊磊的人都是一擊就倒,更別說這羣人能傷到楊磊了,連頭髮都碰不到。而這時,有一羣人卻把目標轉向了老爺子身上,楊磊一時有些難以脫身,也因爲周圍人數衆多,卻也無法分身照顧到老爺子那邊,但楊磊還是衝殺出一條開闊路段,一個衝刺藉助了腳上的蹬力便跳到了老爺子身邊,隨後便又被喊殺聲掩蓋了。
不多時,楊磊看着眼前的幾人說道:“就剩你們幾個了,還要打嗎?”
此時混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面露懼色,拿着刀擺着架勢,卻一直在原地挪動,絲毫不敢再上前一步,楊磊戲虐的看了看其中一個殺手道:“你們是不是都是業餘殺手啊?怎麼一個個那麼不經打?歐陽家是不是太窮了,窮的連殺手都僱不起了?就派了你們來殺我們?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說出去怕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吧!”說完,楊磊便盯着這幾個人,眼神極具殺傷力。
混混們看到楊磊這麼看着自己,雖然害怕,但眼神中卻依舊是死盯着楊磊,用他們老的話來講,就是即便人倒下了,氣勢也不能輸,可看着地上躺着的弟兄們哀嚎不止,其中的一個混混快堅持不住了,“啪”的一聲跪下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是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捱揍啊……”話還沒說,便被楊磊手中的一顆石子打暈了。
“真是吵的不行!都特麼閉嘴!”楊磊一聲喝道,隨後地上哀嚎的混混立刻止住了疼痛,大氣都不敢再喘,楊磊轉頭看到老爺子似乎沒事兒,於是又說:“你們是不是歐陽家的人?爲什麼每次請來的都是些酒囊飯袋?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也讓我過過癮啊,這三兩招的還沒過呢就躺下了,打個屁啊!有什麼勁!”楊磊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歐陽家也真是水平夠差,從一開始的黑衣人,到現在的小混混,還就應了那句話:越活越迴旋了!
不一會兒,外面響起了警笛聲,隨後便看到十幾個警察衝了過來,嘴裏還喝道:“都蹲下都蹲下……”這羣混混看到後都是滿臉慌張,分分鐘扔下刀便抱頭蹲下,楊磊一看:這特麼都是慣犯啊……
而這時,警察卻將楊磊和老爺子也準備一併打包帶走,卻聽見楊磊解釋道:“這是怎麼回事?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吧,我們可是受害者啊,而且只是釣釣魚而已,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突然警察同志微微一笑:“我們接到的報警電話就是違規釣魚,不好意思,工作需要,請配合調查。”
於是一幹人等都被帶到了警察局,而楊磊和王老爺子進去之後,以王家的實力,沒幾分鐘便又被放了出來,經過這次小風波之後,造成的惡劣影響更是激怒了老爺子的怒氣,楊磊倒是對這個歐陽家越來越感興趣了,畢竟這次請的一幫逗比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而另一邊,歐陽家族大廳。
歐陽天稍稍有了些起色,剛醒沒多久,微微睜開眼看着周圍的衆人道:“事情的……進展怎麼樣了?”
“大哥,您終於醒了!事情已經在辦了,請您安心休息,我會處理好的!”歐陽火一臉正色道。
而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腳步聲,一個歐陽家的小頭目急衝衝道:“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歐陽天隨即面色一冷,覺得有些不妙。
“大……大當家的,咱們剛派出去的殺手,全都被條子……抓抓抓了!”由於是緊張,又看到大當家的醒了,慌忙中還結巴了。
此時歐陽天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禁噴出了一口老血,又昏死過去了。
歐陽火一看驚道:“大哥!大哥!來人吶來人吶!醫生呢醫生呢?”
隨後又吩咐下人封鎖了消息,任何人都不得隨意出入宅內!
不多久,一個戴着老花眼鏡的醫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立馬給歐陽天號脈,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面色,緊張的說道:“二……二當家的,大當家的又又又昏過去了。”
歐陽火頓時暴跳如雷,直接一巴掌拍在醫生臉上,怒吼道:“給老子弄醒他!弄不醒他老子弄死你!”
醫生好像也被這一巴掌給拍懵了,立馬轉身向外跑了出去。
待歐陽火查清楚事情敗露的原因後,隨即怒道:“你看你做的好事!要不是我,這事兒泄露了出去,歐陽家的臉面往哪兒放!你看看你,能幹什麼?”
歐陽正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頭道:“我這不是查清楚了嗎,他們的確去了西湖公園釣魚啊,只是沒曾想出了殺手這方面的問題,有些欠妥,說到底也不是我的錯啊。”
歐陽火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還說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能聽你這麼一鬧?現在倒好,大哥剛醒又暈了,一衆弟兄還不知道下落,三弟,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歐陽正再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耷拉着頭,解釋道:“二哥,這次的確不是我的錯啊,要不是出了個二狗這樣的智障,事情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下次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了!”
歐陽火不再說什麼,只是看着病牀上的歐陽正。
……
過了幾天,楊磊經過上次發生的事情後,對歐陽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能派出這種逗比來刺殺自己,那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加上之前的幾次暗殺,楊磊確信歐陽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了,想必這次事情,又會把他們一家上下氣個半死不活的,楊磊想想就覺得好笑。
最近這兩天,楊磊每天都會出門看看,偶爾也會去公司看看,晚上倒是覺得愜意,於是乎便來到了友誼街比較繁華的地帶,但卻因爲天色晚了,這裏不是很熱鬧,反而顯得人煙有些稀薄,但各大商城和一些名貴的商店應有盡有,楊磊看的不亦樂乎,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條巷子。
這時,楊磊身後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吸引了楊磊往後一看,卻看到一輛車停在了一個珠寶店門口,接着燈光,定睛一看,竟是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於是走近了一點,這一看不要緊,看到之後楊磊指着車上二人大笑道:“原來是你們哥兒倆啊,這大半夜的出來,又想爲非作歹還是違規釣魚啊?”
車上二人一陣驚慌,大哥坐在車裏直罵二狗:“老子叫你早點戴頭套你不聽,還非說什麼到了再說到了再說,這下好了,踏馬的又碰到這個變態!”
二狗一臉無辜的看着大哥尷尬道:“大哥,不是你說等到了再說嗎……怎麼就……”話還沒說完,便被大哥使勁拍了一下腦袋,頓時有些蒙圈,但是又不好說什麼。
楊磊看着車上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實在是忍不住又大笑起來,指着他倆逗比道:“你們能不能不這麼搞笑?又是歐陽家派來逗我笑的嗎?還搶劫呢,就你們倆搶劫呢?帶傢伙了嗎,勸你們還是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楊磊的一番卻提醒了坐在車上二狗,隨即陰險的笑道:“大哥!咱們這次有槍!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楊磊再把珠寶店搶了,然後給他來個栽贓嫁禍!到時候,嘿嘿……”
大哥似乎也明白了二狗的用意,於是也一同笑了起來:“二狗這次幹得不錯啊!一會兒回去多分點錢給你!”
二狗也十分有信心拿下楊磊,二人一拍即合,戴上了頭套,很是兇煞的看着楊磊,於是下了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