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
踏進廟中的人是任我行、令狐沖、向問天、任盈盈、嶽靈珊。他們身上都受了不同的傷。每個人的表情都沉重無比,尤其是令狐沖和嶽靈珊更是泛滿淚花,不用問,這一定是他們的師兄弟都死了。
“藍鳳凰!!”任盈盈看到地上藍鳳凰,流淚着跑過去,一把摟住她,哇哇的哭起來。
羅泰慢慢的站起身,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的走出廟門。
“等一下,小朋友。”任我行叫住了羅泰。
羅泰停下腳步。
“你到底是來了,你現在要去幹什麼?”任我行問道。
“殺人。”羅泰說道。
“殺東方不敗?”任我行問道。
“這是我的事,無須多問。”羅泰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還是等明天我們一起衝上黑木崖吧。”任我行笑道。
羅泰沒有回頭,任憑雨水打在他的身體上,他繼續冷聲說道:“我們各走各的路,殺完這一場,我也會離去,從此與你們再無瓜葛。”
“小子,你說的輕鬆,你以爲江湖會像你想的這般簡單嗎?就算你殺了東方不敗,她的餘孽能放過你嗎?小子,你一身本領,但勢單力孤,爲什麼不能留下來,和我們一起發展日月神教,那時候你也會成爲武林中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任我行勸說道。
“我呸你的狗屁江湖武林,狗屁日月神教!”羅泰忽然轉身手拎着明晃晃的殺豬刀,用血紅的眼睛瞪着任我行說道:“就是你們這些人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害死了無數武林中人,包括藍鳳凰!我不爲你們狗屁發展。我只爲藍鳳凰殺人。”
“你個狂妄的小賊,我廢了你!”任我行受到了侮辱,大怒之下,一縱身撲向羅泰。不等羅泰反應一把抓住了他的肩頭。
“阿爹!”任盈盈驚呼了一聲。
“啊!”任我行狂怒之下,催動吸星大法。“嗞!!”羅泰感覺自己的經脈斷了一半,接着內力拼命的向外泄去。
“臥槽你-姥-姥。”羅泰怒吼一聲,迸發出驚人的能量。他的肩頭一震,竟然彈開了任我行的手掌,接着轉身對着任我行胸口就是一掌。
“嘭!!”任我行着實沒有想到羅泰竟能破了他的吸星大法,他同樣躲閃不及被羅泰這一掌擊中胸口。身體直直的飛出五丈,然後重重摔落在地。
羅泰不等他起身,飛撲過去,當然他沒有用刀殺了任我行,而是將刀鋒一轉。輪圓刀面對着任我行的臉頰狠狠的來了一下。
“啪!!”這一下直接打掉任我行一排牙齒,打的他眼冒金星。登時昏厥。
“教主!”向問天見狀。縱身飛起,直撲羅泰。
但是還不等他落地,羅泰便瞅準了空擋,抬起大力金剛腿,一腳踹在了向問天的心窩。“撲嗵!”向問天悶聲倒地,半天爬不起來。
“誰還想找死!”羅泰站在雨中。狂吼一聲。
無人感動,任盈盈、嶽靈珊、令狐沖統統傻傻站在原地。他們看到羅泰現在宛如一頭髮怒的雄獅,氣勢逼人。
羅泰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雨水。低頭對着任我行說道:“我走我的路。你過你的橋,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哪怕罵我一句,我就不是用刀面扇你了,而是將你的狗頭剁了,你這個老雜碎,除了關心自己的江湖地位,教主權力,你還tmd關心誰?你要是統治了江湖,比東方不敗還要殘忍!”
說完話,羅泰頭也不回的走入雨夜中,留下一衆呆滯的人。
羅泰再次站在黑木崖下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雨也停了。他看着高高的黑木崖深吸一口氣。這時他赤-裸着上身,褲子也是破損不堪。羅泰沒有顧及這些,他握緊了殺豬刀。紅着眼睛,一步步走向黑木崖。
剛剛上山不久就從山路上衝下十多名苗族侍衛,在他們後面是數名扶桑武士。
“站住,什麼人敢擅闖黑木崖?”領頭的一個問道。
“噗!!”他的話音剛落,人頭就飛了起來。
“噗噗噗噗噗噗!!!”
這羣侍衛和武士還在驚恐的時候,羅泰身形轉動一路衝上去,所過之處,血霧一片,一衆人全部斷爲兩截,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殺過第一波,羅泰沒有半分停留。而是繼續大步向前。
“咔咔咔咔!!”當羅泰走到一半的時候,山路兩側樹林中,十多名扶桑人舉起了火槍,瞄準羅泰。
“哼~”羅泰冷哼一聲,忽然從手錶取出沙鷹。接着身形一衝。“呯呯呯呯呯~~”他先於扶桑武士開槍。
論玩槍的話,羅泰在這個世界根本無懼任何人。於是,這一波繼續成爲了一邊倒的屠殺。羅泰一槍未中,而扶桑武士統統是額頭中槍而亡。
就這樣,羅泰用冷兵器,熱兵器一路暢通無阻,直直的殺到了黑木崖山頂。這裏有一個宛如小廣場的祭壇。這一路他殺了將近一百名扶桑武士。
在祭壇最上方,有一張木桌,木桌之後是完全女裝的東方不敗!她此刻正在有模有樣的繡花!
“來了?”東方不敗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笑吟吟的看着羅泰說道:“我料想那些人擋不住你。你的武功真是一天一變。”
這時,東方不敗的聲音完完全全變成了女音,而且優美無比。
羅泰走到祭壇中央,看着東方不敗說道:“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做,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
東方不敗笑了笑對着羅泰說道:“羅泰,你是不是想問那晚的女人是誰?”
羅泰肯定的點了點頭。
“呵呵,我不會告訴你,這樣的話,你就能記我一輩子!”東方不敗看着羅泰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嫵媚。
“你告訴我。我也會記着你,我知道那是個女人,是詩詩吧?”羅泰試探着問道。
東方不敗笑着搖了搖頭。
“反正不是你,你...你是個男人。”羅泰說道。
東方不敗沒有生氣,反而笑着說道:“你看我哪裏像男人?”
“哈哈。”羅泰大笑了一聲,接着說道:“是不是男人,你自己不清楚嗎?我知道你練了一種武功,叫做葵花寶典,呵呵,恕我直言。這種武功首句就是,武林稱雄,揮劍自宮。所以....你懂得。”
東方不敗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平靜下來。她迷眼看着羅泰說道:“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這是你告訴我的。唉,多少江湖人爲了葵花寶典送了性命。我更是視這寶典如性命一般。不過,遇見你之後,我才清楚,這些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哈哈~羅泰,誰給你說,葵花寶典必須是男子自宮才能練成?”
這番話徹底將羅泰弄懵了。怎麼?不是嗎?他暗暗思忖。小說,電影中統統都是這麼表現的呀?難道這個世界變了不成?不可能,不可能!
看着羅泰陷入沉思,東方不敗繼續說道:“定是那任我行告訴你的。我不妨告訴你,當年我早清楚他要偷印寶典,所以,特地將一本假的藏起來。而那假寶典上確實寫着你說第一句。而江湖中只有一本真的,在我這裏!”
羅泰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這個變化着實令人喫驚,而且信息量太大!如果葵花寶典不是男子自宮可以學的,那麼爲什麼江湖中沒有人正常男子習得?這葵花寶典是流傳下來的,並非日月神教獨創。那麼爲什麼以前教中沒有人學會?
那....那豈不是說,這葵花寶典只能女人練?如果真是如此,那麼....詩詩有可能練成了,所以,那晚她可以將自己點倒。
但是,這也說不過去。這武功如此玄妙,東方不敗視爲性命,怎麼可能給一個所謂的“馬子”?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東方不敗是個地地道道的女子。
這....這也不可能呀。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生活多年,一直稱兄道弟,怎麼會發現不了她是個女兒身?
“你看上去很困惑?”東方不敗站起身,對着羅泰說道。
羅泰晃晃腦袋,喃喃的說道:“是,我是很困惑,我很亂。你到底是男是女?”
“哈哈!”東方不敗花枝亂顫,“那晚你覺得我是男是女?”
“我....”羅泰一下子語塞。那晚他清楚,儘管他腦子迷糊了,但是他身體的感覺可是不會作假,他又不是未經世事的男生,這一點他當然明白。
“我把自己給了你,換到卻是你對黑木崖的屠殺。唉....難道你也是個負心漢?”東方不敗冷豔的說道。
“呸!”羅泰吼了一聲,接着說道:“休要迷惑我,如果真的是你,你爲什麼....爲什麼不敢光明正大,爲什麼?”
東方不敗沒有接羅泰的話,她將紅袍一抖,冷冷的對羅泰說道:“你還記得你對我說,見我是因爲我好看嗎?”
羅泰臉一紅,無法否認的點點頭。
“你騙我。”東方不敗哀怨的說道:“你是想偷到寶典。對麼?”
“我....”
“如不是如此,你救了任我行,爲何要返回閨房,去偷那件紅袍,你以爲我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放在詩詩哪裏?”東方不敗說道。
事已至此,羅泰一咬牙,開口說道:“對,我是想拿到寶典,但我不是想練,我拿到寶典可以...可以救人。”
“救什麼人?”
羅泰知道和她也解釋不明白,於是含糊的說道:“我要回家救我的妹妹。你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我這次沒有騙你,我拿到寶典就可以回家,我妹妹病重,而你的武功高強,也絕不會白給我,所以。我只能如此。”
東方不敗俏媚微蹙看着羅泰,而羅泰也不迴避她的眼神,因爲他這次覺得自己沒有撒謊。
“這寶典之上,確有醫治病患的功法。但是你卻習不得,你拿了也救不了。”東方不敗說道。
“這個我不清楚。”羅泰搖頭說道:“我妹妹不行了,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你有自愈大法,難道還救不了她?”
“如果能救,我還跑到苗疆作甚?”羅泰道。
東方不敗想了一會兒,接着緩步走下祭壇,來到羅泰面前。忽然間羅泰感覺很不自在。他身體再次後退兩步。
“羅泰,我可以把寶典給你,並且不計較你搗毀了我的黑木崖。但是有個條件。”東方不敗說道。
羅泰一聽東方不敗肯把寶典給自己,心中大喜,這豈不是直接完成任務了?
“什麼條件?”羅泰說道。
“從今往後。我們生死不離,廝守終生。”東方不敗慢慢說道。說話間她的臉頰泛起一陣緋紅。
這下把羅泰嚇的不輕。他更加懵了,也可以說他徹底石化了......
“我可以跟你去中原,然後我幫你救治你的妹妹。”東方不敗說道。
這特麼還是東方不敗嗎?這特麼還是那個野心勃勃,想要一統華夏的東方不敗嗎?換人了吧?怎麼像一個發春的情種?
羅泰不可思議的抬起頭,對上了東方不敗的雙眸。雙眸中含情脈脈。羅泰抹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以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就在這時。祭壇外傳來幾聲破空音,接着呼啦啦的飛進幾個人。這幾人正是任我行、任盈盈、令狐沖、嶽靈珊、向問天。
東方不敗見狀,紅袍一抖,毫不畏懼站在祭壇中央。瞪着任我行。
“哈哈哈!!!”任我行大笑一聲,雙手舉着大鐵鉤,厲聲說道:“羅泰,昨晚我們之間是一場誤會。沒想到你如今武功驚人,居然一個人蕩平了黑木崖。現在好了,我們一起殺了這個東方逆賊。”
東方不敗看都沒有看任我行,而是對羅泰說道:“你要和他們一起殺我?”
不等羅泰回答,任我行接着說道:“哼,你這個不男不女的逆賊,你休要在勾引我的徒弟,我告訴你,我們都要取了你的狗命。”
東方不敗依舊沒有理會任我行,繼續對羅泰說道:“他是你師父?”
羅泰搖了搖頭。他此刻心亂如麻。
東方不敗看到羅泰的否定,忽然對着任我行笑道:“任我行,本來我不想在過問教務,我原本打算退出江湖的,我們廝殺多年,彼此死傷衆多。這種爾虞我詐的遊戲,我沒有興趣在和你玩下去。可是...可是今日竟然跑來送死!那好,那我們就老恨新仇一起算。殺了你們這些不懂事的叛賊,我就和我心愛之人退隱江湖。哼,這也算我爲日月神教做的最後一件好事。”
“哈哈哈。”任我行笑道:“心愛之人,什麼心愛之人?”
東方不敗也不回答,而是含笑瞥了一眼羅泰。
“他?”任我行一愣,忽然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的婊-子,不不,應該是太監,你把羅泰當什麼了?哈哈哈,真是噁心之極,噁心之極。除非羅泰喜歡你這個老屁股,哈哈哈,我告訴你,羅泰喜歡的是藍鳳凰。可是你,卻殺了藍鳳凰。”
“滿口胡言!”東方惱羞成怒,她手一抬,呼的一聲,她身後的重達千斤的鼎爐,騰空而去直接砸向了任我行。
這一下氣勢逼人,一下子將羅泰衝出三丈。東方不敗見狀,急急用另一隻手向回一卷,將羅泰捲到自己身後五米處,接着說道:“你小心點。”
“嘭!!”任我行飛出鐵鉤和鼎爐撞在一起,但是東方不敗是何等內力,這一下直接將任我行撞到石壁上,口中噴出鮮血。
“哼~”東方不敗一側身說道:“螳臂當車!”
“一起上!”向問天見狀大吼一聲,舉劍攻向東方不敗,話說間,令狐沖施展開來獨孤九劍,任盈盈也揮起皮鞭,嶽靈珊也不落後,幾人一同攻向東方不敗。
“嚯~~”東方不敗紅袍一展,祭壇上繡花針飛了出來,如同發射的導彈一樣,直接精準的射向幾人。
“啪啪啪啪!!!”繡花針同這些兵器對到一起,一下子在空中糾纏在一起,瞬間停滯了。現在是較量內力的時刻了。
但是,這幾人的內力加在一起也無法和東方不敗抗衡。上空的氣團一點點逼向了幾人。
東方不敗冷冷笑道:“不自量力!”
漸漸的,令狐沖一行人喫不消了,只要是東方不敗再加半分力,這團氣就會衝向他們,而且他們必會被震得經脈俱斷!
羅泰就在東方不敗身後五米地方,這時只要他揮出殺豬刀或者小李飛刀,定能一舉取了她的性命。
他該怎麼做?真的從背後殺了東方不敗,還是看着東方不敗殺了令狐沖一行人?
“羅泰!”這時任我行艱難的站起身,對着羅泰喊道:“你忘了藍鳳凰了嗎?你忘記她怎麼被東方逆賊手下的扶桑武士殺了嗎?”
自從羅泰經歷電影世界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的考驗,這不僅僅是一種武功的較量,更是道德和人性的考驗!
還有,一種情感的考驗.....
羅泰慢慢的站起身,手一動拿出了殺豬刀!
東方不敗自然是感覺到了身後的羅泰,她現在完全有實力騰出一隻手對付羅泰,但是她沒有,她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如果我東方不敗今日一定要死,也希望死在你的刀下!”
羅泰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眼睛一閉,縱身撲了上去.....(未完待續。。)